“心灵美的人,都是咱老百姓”。这是公园一帮老头闲谝完*场官**被抓的一帮腐败分子,由此得出的结论。前几天我曾看了一个抖音,顺便将它编成文字。当然情节也有个别虚构的,但故事历经过程大致一样。自己炮制出来,供大伙观赏。
一名局长去学校门口要接自己放学的孩子。因为时间尚早,他夹着皮包来到一位中年妇女刷皮鞋的摊位上,一落座左脚就伸到踩鞋凳上,示意让这位妇女擦鞋。妇女抬头一看便心领神会,立马操起工具,动手去擦。局长心思恍惚着,顺手将腋下夹的皮包搁到屁股后边,它里边装有两千元现金、银行卡、名片、身份证等物件。另外,与情人亲昵幽会的短信聊天、视频照片也隐藏在手机中。即将要擦完时,他的孩子蹦跳着出了校门,远远看见自己当爸爸的局长,顺势就撵了过来。局长转头看见孩儿来了,一脸的爱意,一脸的稀罕。紧忙问道:“今天考得咋样,所有的题目都答对了吗”?这一名男孩欢喜的心情立马跑到爪洼国了,消失的无影无踪。低头像见不得人的样子,他慢腾腾答道:“没考好,卷子一发下来,眼光描了一遍,头就蒙了,没有答题思路,混乱答了一通”。爸爸先前一副得意的表情,立马也跑到了爪洼国,眉头紧缩,态度变得极其严肃。平时训斥部下的腔调,从嘴中随意发出声来。“你不好好学,将来就跟这鞋摊的人一样,整天风里来雨里去,擦皮鞋去,还能有多大出息呢”!说罢,结了帐,一脸怒气冲冲的神色,扯起儿子的胳膊就往自己停车的方向拽去。也不管刚刚责怪儿子的话语,是否伤及一旁妇女的心情,更顾不上搁在座椅边上那件高档的皮包了。
父子俩刚走不远,恰巧与局长儿子同班的一位姑娘来到妇女身边。手搭在她的肩膀,眼珠透出亮泽,小嘴半张,“我的妈呀,陈亮爸的皮包搁咱家的凳子上,没拿走。大老远我瞧见一个男人在你鞋摊上擦鞋,陈亮急跑过来,我猜想一定是咱们市里的大局长。他可风光的很呢;亮亮常在我们同学中间说起他的父亲,很是得意的表情;只是自己学习不咋样,老是班级垫底,还油腔滑调的”。母亲抿嘴一笑,抬头往耳旁理了理篷向眉间的乱发,伸手从凳子上将皮包取了过来,搁到自己脚下,笑吟吟对姑娘说:“快回家吃饭去,你爸在家等你;别议论人家的孩子,你学好自己的功课,管住自己的那张嘴,就行”。小姑娘听了妈的话语,憨憨的脸盘,嘴唇一撇,丢个怪笑的眼神。很不自然、很不情愿离开鞋摊,甩打着她的羊角辫,朝附近家的方向走去。
大概小姑娘刚走七八分钟的间隔,局长孤身一人又开车来到鞋摊。他刹车停下,拉开车门,跑到妇女跟前慌忙说道:“我把皮包撂在这儿了,你见过吗,还我”?妇女抬头看了看这个身材高挑的男人一眼,将包捏在手中,刚要做出交付的架势,忽然手与包又缩了回来。她想起这位男士先前说过的话,气愤就涌到脑门,一副恶作剧的口气说到:“这包可以给你。尊贵的局长,我们这些在你眼中下贱的人,不能白给,我有个条件,你替我擦一下鞋,在你面前我做一回高贵的人,现在你下贱一次如何”?局长寻思这女人像吃了枪药,话说得如此刻薄,我咋得罪她了,该给的擦鞋费也全给了呀!猛一拍头,脑子灵醒,才想起与儿子这里的对话,伤了女人的自尊,心里于是咯噔不安。可又拉不下面子,局长应有局长的风度,应有局长的威严吗,怎能受她驱使、由她挟制呢?于是平静心情、漫不经心说道,“这样行不,包里两千元算你的保管费,留下,包还我”。妇女一听更是来气,心想你糟践人还有了惯性。头一次我成为你们父子谈话的佐料,话头要从我这儿引起。这一回,本想找回我的尊严,你偏不依,要拿钱做交易;这难道是钱的事吗?又一次玷污了我的人格!事情本来不大,你衣装革履、高贵典雅、盛气凌人,要摆官架子训导人,去你单位上、你们*场官**上尽显本能去。咋跑到我这里挖苦人、戏弄人?难道我们摆地摊的,就没有尊严,随便任你们比喻、任你们耍弄?这哪行呢,非得将他一军,让你有个好果子吃。想及此,张嘴就向对方说到:“我不稀罕你的钱,我要你撤回先前你拿我做比喻的例子,要找回自己的尊严。你用我擦鞋的事教育孩子,特有劲、特有趣是吧?就按我提的条件,你做不,不然,就将这包交到派出所,你去那儿认领失物,我不懒你,也不稀罕它”。
局长胀红了脸,立在原地未再啃声,可大脑却飞速运转,开足了马力。今天还真遇见难对付的主儿啦,仓促教育孩子的一句话,让自己陷于如此尴尬的境地。这言多必有失的道理,今天就算切身感受、彻底领教了。未曾想,这世界,钱不一定能摆平所有的事情。眼前女人的烈性,他就无法用钱摆平。唉,这面子还不得不当一回衣服的里子用,谁又能关注衣服里子材质的好坏呢!大家都在看衣服的外头、看衣服的表面啊。然而,事情是过不了身、绕不过坎的,就为了包中手机的私密内容,再不希图别的,还得依她。这一旦让人知晓,泄露出去,局长的面子就算丢尽丢光,恐怕这官位也难以保住。为了一生的面子,丢弃一会的面子,也不要紧。更何况校区周围浮动的人影儿,早已不多,都回家吃午饭去了。料想也见不到熟人,就答应这个刁钻女人苛刻的条件吧。
他四周瞧了瞧,断定非做这件事不可,便告诉面前的女主:“鞋刷、鞋油给我,你棕色的皮鞋脱下来,我给你擦”。说罢,立着的身,翘起屁股蹲了下去。高档的手表,扒拉到指尖,摘掉后装进衣服兜内。他挽了挽衣袖,跃跃欲试,准备擦鞋。妇女见状,改变了态度,右手拥过膝盖上的皮包,一把推到局长面前。“这是你的包,看里面缺物件没?说实话,我看都未看、翻都未翻”。局长忙打开锁链,足足验证三分钟左右,确信里面的东西全在,真是“完璧归赵”。那颗吊悬的心,才算落地踏实。他仓皇逃离本不该来的鞋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