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歌山邢大爷大结局 (和歌山邢大爷一百零九)

(网络*载下** 转载 作者 漣)

操场的雪还没有清理,白茫茫地一片,很多学生在雪地上打着玩,滚来滚去的,扬起的雪花在空中飞舞着,从楼房之间倾泻下来的朝阳,洒在皑皑白雪上,寒冷中含着一丝温暖。

就在这时候一个身影走向了双牙…

一个老头拦住了双牙的去路,看上去有五十多岁,穿着很儒雅,戴着个老花镜,看上去很和蔼。

“孩子,你是叫林双牙吗?”这个老头笑着问。

双牙点了点头,奇怪地打量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叫林双牙?”

“呵呵,你小时候我还哄着你玩呢!”这个老头笑的很温暖。给人一种无法抗拒的亲近感觉,让人心里失去防备的微笑。

尤其是这大冷天的,有这样温暖的笑容,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暖意。

可是双牙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这会不会是外公找的人啊?”

“老大爷,你认错人了,我印象中没有见过你啊!”双牙笑吟吟地说。

“是吗?不会吧,你和你小时候长得没有变样啊?你爸爸是不是叫林立天啊?他曾经总领你去我家玩呢!”这个老头一挑眉毛依然是微笑。

“你真的认错人了,我爸爸叫林敬东。不是你说的叫什么来着。不是他。”双牙装的还很像,他的演技是一流的。

双牙表面是微笑着,可是内心里却是怀疑地笑,什么啊?我爸爸是林立天,你说我小时候你哄过我,那这么多年也没有见你来找我啊?还有你怎么会突然找到我呢?

“啊?是这样吗?呵呵,真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那个老头满脸歉意地微笑。

“嘿嘿,没事儿。我要回教室了。再见了啊!大爷。”说着双牙拎着衣服跑进了教学楼。

“小叶子啊,赶紧帮小虾米写作业,不然他要挨批了。他物理作业在书桌堂呢里。”

“啊?又是我写啊!”小叶子不情愿地拿出夏小米的作业本,

“这个小虾米,连作业都不写,上学还有什么意思!”

双牙把月牙儿拉倒走廊,

“月牙儿,这个是给你的羽绒服,是林所长给你买的。”双牙笑着说。

“哥,你咋那好意思呢?”月牙儿瞪着圆圆的眼睛问。

“呵呵,他执意要买,我也没有办法啊!”双牙笑的很神秘。

“哥,你咋笑的那吓人呢?”月牙儿纳闷地看着双牙。

“你不是一直劝老妈给咱找个爸吗?现在这个林所长喜欢咱妈。要是他和咱妈在一起了,那多好啊!”双牙满脸兴奋劲儿。

“这个林所长一表人才,事业成功,气宇不凡,咱老妈年轻漂亮,身材没的挑,再加上那倾国倾城的容颜,嗨——实在是太般配了。”双牙说的是这个激动。

“哥,你哪根筋搭错了吧?怎么一早来了就说虎话呢?”月牙儿说着双牙。

“月牙儿,我没有说虎话,老妈把我们养大了,现在我们离开了家,家里就剩下老妈一个人了,多孤单啊!要是老妈和林所长成了,那么老妈就可以来城里生活了,也不会那么辛苦了啊!”双牙解释着。

“我不同意!”月牙儿一口否定了。

“为什么?”双牙奇怪地问月牙儿。

“你不是一直希望妈妈能再找一个人吗?”

“是的。可是我想让妈妈和邢大爷在一起,我想让邢大爷当我们的老爸。”月牙儿说完进教室了。

听了月牙儿的话,双牙愣在了那里,让李茹和老邢头在一起,让老邢头做他们的爸爸,这是他和月牙儿最初的梦想,可是由于时光的蹉跎,这个梦想像似慢慢地被双牙遗忘了,可是并不是这样的。

双牙喜欢老邢头就像天要打雷,娘要嫁人一样。

他从前是希望老邢头能做自己的老爸,可是现在他一直在矛盾中,他想和老邢头在一起,如果老邢头真的做了自己的爸爸,因为父子的关系而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就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亲密了,即使能那样的话,也会感觉对不起自己的老妈。

双牙呆呆地站在走廊里,学生已经扫完雪回来了。铁锹在地上吱吱哇哇地响。

“我去!双牙,你个大懒蛋!你的活儿都是我干的啊!中午请我吃饭吧!”夏小米看见双牙就吱哇地乱叫唤。

双牙笑了笑,“行,中午请你吃饭!”

这学生一干完活儿,进了教室呼呼哈哈地唠嗑,房盖儿感情要掀开了。

干活都累的满头大汗,上课铃已经响了,老师已经在讲台上了,怒视着大家,等着同学静下来,可是学生还是各自唠各自的嗑,无视老师的存在。

这老师激眼了,见学生不屌他,

“你瞅瞅你们这些人,干点活儿就喳喳呼呼地,不知道上课了啊?瞎白话啥啊?尤其后排的几个,不说你们,还觉得不错呢!一个个地,赛脸是吧?还有几个女生也太不像话了,往下一猫头趴在桌子上和男生嘀嘀咕咕的,你们花着钱不听课,你父母的钱大风刮来的啊?行!你们就这么混吧,到时候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经过政治老师的一番洗礼,屋里安静了下来,

“好了,咱们现在开始讲课!”

老师一转过头在黑板上写字,下面就开始又嗡嗡起来了。

“操!都怀疑这素质的老师怎么能当政治老师的?”夏小米嘀咕着。

“吆喝!赛脸是吧?咱这课能上就上,不能上就停!反正耽误的是你们,我工资照开。”老师气愤地又吼了起来。

“估计是昨晚她与老公吵架了吧!今早来拿我们当撒气桶!”夏小米看着老师小声地嘀咕着。

“操!你别说了,小心灭绝师太灭了你。”刘小久也嘀咕着警告着夏小米……

这一节课下来老师根本没有讲什么,大部分时间给他们上思想教育课了。

天空很蓝,由于雪的洁白,显得天空就像洗过一样,学生们在操场里追逐着。虽然已经是高中生了,但是雪是北国的精灵,与精灵嬉戏是不分年龄的。

双牙和同学也在打着雪仗,双牙无意间的一眸,一个熟悉的身影窜进了他的眼里。

姥爷?姥爷你怎么又来了?双牙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矗立在远处的关正焰。

姥爷,你是因为杀了我爸妈后悔了吗?然后想和我相认来补偿我吗?双牙的心里想象着。

善良的人总会把别人也往好的方面的想。这时候关正焰向着双牙走来,双牙很是紧张,虽然已经是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双牙是不好意思见面,他不知道说什么,也是因为他一次又一次地拒绝着关老爷子的亲情。

但是关盈月临死前的话,还有那不舍得丢下双牙的神情依然刻在双牙的心上,每当双牙要动摇的时候,关盈月临终前的样子都会浮现在双牙的眼前。

老头子穿着烟色唐装,上面的福字的图案,没有戴帽子和手套,拄着由关盈强搀扶着走了过来,雪映着阳光很耀眼,双牙眼睛眯着看着关老爷子。

关正焰走到双牙跟前,微微一笑,

“小家伙,我又来啦。”

“您好。大爷。”双牙笑着打招呼。

“你长的很像我的外孙,我可以做你的干姥爷吗?”关老爷子说的时候脸上划过哀伤,虽然此刻的眼神有些浑浊,但是依然无法遮盖他那矍铄的精神,是那种成功老者特有的安详与神态。

双牙一寻思他本来就是自己的亲姥爷,如果认成干亲,也应该不是什么坏事吧。这样又没有违背他妈妈的意思,而且还可以和他亲姥爷在一起。

双牙露出了可爱的笑容,

“行啊!可是您是有钱人家,我和您认亲,我那不是高攀了吗?”

关老爷子一听仿佛一阵春风从脸上拂过,春暖花开,笑逐颜开。

“呵呵,好哇!我的乖外孙!什么高攀不高攀的。”关老爷子伸手摸了一下双牙的脸。

“你好像上课了,赶紧去上课吧。等放学我来接你去吃饭。”

双牙一看周围的同学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回教室了。

“我回去上课了啊,可是我中午好像不能去,我中午还有事儿呢。我老爸还要来接我,改天吧。姥爷,我走了啊!”双牙笑着摆摆手向教室跑去。

“那好吧,改天我来接你!”关老爷子也笑着举起手在空中摆了摆。

这下关老爷子高兴了,脸上一直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关盈强看着*光春**美面的老爷子笑着说,“爸,看你高兴的。”

“呵呵呵,现在这个孩子叫我姥爷了,即使他不和我们相认只要我能在一起生活,好好照顾他就好了,这样等我死了见了盈月也不会太难过。”说着说着一丝忧伤就划过关正焰的脸旁。

“爸,当年我姐姐的死因是不是与我大哥有关系?”关盈强突如其来的一句让关正焰一震。

关正焰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关盈强,然后又望着车窗外的清洁工穿着橘红色的衣服在清理着道边的雪,

“你怎么这么问?当年鉴定的不是自然车祸吗?”

关盈强注意到了关老爷子的神情变化,难道老爸知道当年的事儿?

他在隐瞒什么吗?可是从前在查双牙身世的时候,也没有表现出来啊?

难道现在认了双牙为外孙,就不想在提陈年旧事了?关盈强疑问着开着车。

“嗨——都是过去的事儿了,现在孩子和我们相认了,那些伤心的旧事不要再提了。”关老爷子叹息着说。

“可是爸,当年我姐和我姐夫死因一定有蹊跷,双牙也一定知道什么,如果没有水落石出真相掩盖在阴谋的背后的话,我想双牙对我们只有仇恨不会有亲情的,还有就是双牙为什么会突然同意你的要求,为什么啊?如果他想认亲的话,他何必找那么多人做遮护伞,和你认了干亲,你有没有想过他是回来为他妈妈*仇报**呢?”关盈强的话也不无道理。

关正焰毕竟是久经商场的人了,人情世故玩的那就不用说了,但是大部分人都逃不过亲情这一关,也包括关正焰,尤其是人到暮年,亲情显得比什么都重要。他向往天伦之乐,向往孩子和孙子围着自己聊天吃饭。

“呵呵,怎么可能呢?双牙这个孩子,我第一眼看见他就有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这孩子像他妈妈,善良,从他的眼神就能看出来。”关老爷子笑呵呵地说。

“酒妹啊,你能不能温柔点,像个女孩子一样,人长的挺秀气,动作总是那么粗犷。将来嫁不出怎么办?”熊五纪汗颜。

“老爸——你又来了,都说不嫁了。”说着就坐在熊五纪的身边喝着饮料。

“嗨,总是要出嫁的,都怪当初不应该让你去练跆拳道,你瞅瞅这原本好好的一个小姑娘现在整的跟假小子似的。”熊五纪嘟囔着。

“呵呵,老爸,你看你女儿还不够淑女嘛!”说着酒妹做了红楼梦中林黛玉回眸一笑,那兰花指感情鸡爪子磕碜了。

“哈哈!你可别逗我了。吃饭了吗?去前面吃点啊?”熊五纪被酒妹的动作给逗笑了。

“吃过了,我和渡濑大伯一起吃的,他先回公司了,想你了我就在这里下车了。我告诉你个好消息,我的梦想就要实现了。”酒妹如花的笑靥,初次看她一定会被她的外表所欺骗,现在她的发型是那种超级柔顺的长发,乌黑发亮,有一丝风都会飘扬的感觉。

“什么好消息啊?你的梦那么多,我哪里知道你哪个梦想要实现了?”熊五纪奇怪地表情看着酒妹。

“开武馆啊!你一直不同意,现在有人支持我喽!”酒妹高兴说。

“什么?开武馆?”熊五纪惊讶地看着酒妹问。

“嗯哪,渡濑大伯帮我开。”酒妹站了起来。

从里屋拿来了薯条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地开始吃了起来。

熊五纪把她的腿给扒拉下来,“你那个渡濑大伯为什么要帮你啊?难道是因为你左一口渡濑伯伯右一口渡濑伯伯叫的吗?”熊五纪笑着说。

“老爸。才不是。”酒妹说的有些撒娇。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和……”酒妹开始绘声绘色讲起了原因。

酒妹是个很精灵的女孩儿也很会撒娇,没事儿还总和渡濑元熊靠近乎,关键是她开始就想借着渡濑元熊的经济实力为后盾给自己开一个武馆。

渡濑元熊对酒妹也很照顾,觉得酒妹这个孩子是个挺有潜力的女孩儿,想法很新颖,而且思维缜密,所以酒妹从最初的迎宾司仪,现在已经变成了他的助理。渡濑元熊去和别人磋商就会带着酒妹。

酒妹是个俏皮的女孩儿,长得好看,但是那嘴叭叭叭地超级能白话,总会让沉闷的渡濑元熊发出爽朗的笑声。

那天谈合约很晚才回来,渡濑元熊开着车,酒妹坐在副驾驶上白话着,突然前面有人打群架,还是以多欺少,酒妹这家伙从小就乐意打抱不平,熊五纪是个混的,你想酒妹能是省油的灯嘛!

“我去!以多欺少?”酒妹看着窗外的人,他们的车停了下来,也过不去啊,,前面一小帮儿在路当中挡着。酒妹说着就把车门推开了。

“哎?我说酒妹啊,你下去干啥?赶紧上来。”渡濑元熊喊着酒妹,他可不是个乱管闲事儿的人。

酒妹一看这帮人还背着书包,“你们这帮小噶豆子放学了不回家在这嘎的打什么架啊?”酒妹一甩头发吵吵跋扈地走了过去。

这渡濑元熊也担心酒妹,就把车开着慢慢跟着酒妹。

酒妹一看他们的校服是不同学校的,“赶紧回家了!把路让开!”酒妹大喊着。

这帮学生一看是一个女生,根本就无视她,“你哪噶的出来的愣头青啊?你是哪根葱哪瓣蒜啊?”人数多的一伙不知道谁说的。

“去!哪个兔崽子说的?给姑奶奶站出来!”酒妹用手一撩额前的长发。

旁边有的学生好像知道她是谁,小声嘀咕着,“这个女的不好惹,她是酒妹,很厉害的,他老爸就是很有名的熊五纪。”

“你怕什么?现在不是就她一个人嘛!再说了老大不都是被小弟干掉的。要是我们给她干了,那明天我们就有名了。”一个染着黄发的小阿飞笑着说。

“操,别七八管闲事。哪凉快哪呆着去!我们不打女生。”另一个人说。

这很明显说这些话的是锦程的匪生,人多说话底气硬。酒妹上去就是一脚把那家伙踢倒了,这其余的也动手了,人多,一个女生家也不行啊,这三十一中的学生一看有人帮忙,也不能闲着,这样酒妹就相当于他们伙的人了。

酒妹的身手不用说,从小练跆拳道,都是师范级别的人物了,获得了大大小小比赛的奖项。下手狠而且动作华美。

渡濑元熊坐在车里看着酒妹潇洒的伸手微微一笑。

不用说匪生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操!再跟姑奶奶得瑟找人废了你们这帮小噶豆子!”酒妹整理整理衣服上了渡濑元熊的车。

这三十一中的学生惊讶而又感激的眼神看着酒妹上车离开了,这个美丽的长发女生给他们留下了永不湮灭的记忆,美貌与功夫并存。

渡濑元熊笑着对酒妹说,“你的挺有侠义心肠啊!呵呵。”

“哪里啊?他们不是挡道了嘛!再说了我最看不过以多欺少了。既然从小学功夫当然就要用到正经地方了。”酒妹笑着说。

“你的功夫是挺高啊。”渡濑元熊笑着说。

“嘿嘿,我和渡濑伯伯比,我差的远啦!我一直都在努力希望将来能开一个武馆。”酒妹眼神变得深邃,看着远处闪烁的霓虹灯说。

渡濑元熊看了一下酒妹那期望的眼神笑了笑,

“开武馆你当教练啊?你父亲的经济能力应该能给你开一个啊?”

酒妹苦笑了一下,“可是我爸爸不同意啊,他说他不想混了,想过安静的生活,也让我安安静静地生活。他说开武馆里面的关系复杂着呢。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复杂的,我就是教学生跆拳道,或者武术切磋,我觉得这是件很快乐的事儿。”

渡濑元熊从酒妹的言语和神情间的变化能感觉到这个女孩一直在为自己的目标努力着,渡濑元熊知道她想让自己能帮住他。渡濑也是习武之人,她能体会到酒妹的那种心情。

“呵呵,我可以帮你开个跆拳道社,但是所有的资金都是我借给你的,等你有了钱是要还我的。”渡濑元熊开着车微笑着看着前面说。

酒妹一听到渡濑元熊的话就像一个破衣烂衫的乞丐走着走着被地上的一个金元宝给绊倒了。

“是真的吗?渡濑伯伯!”酒妹惊喜问,不敢相信刚才的耳朵,虽然她有做过让渡濑元熊帮她的梦,但是她没有想到这个梦实现的这么快。

“赶明儿有时间你选一下地方吧,看在哪里开比较好。”渡濑元熊笑着说。

酒妹一听高兴的上去抱住了渡濑元熊,“谢谢渡濑伯伯!”

“开车呢!你消停点。”渡濑元熊笑着说着酒妹。

酒妹松开渡濑元熊高兴的挥着手呼喊着,然后打开了车里的音响,渡濑元熊看着眼前这个充满活力朝气的女孩笑了……

熊五纪听酒妹讲完很是纳闷,

“他怎么能这么好心帮助你呢?按理来说,没有很深的交情怎么可能随便帮人呢?”熊五纪疑问着。

“哎?老爸,渡濑伯伯又不是你,你当然不了解人家想的什么了。那我还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呢!没准渡濑伯伯就为这点才帮我的。”酒妹笑的很开心,

“再说了,他又不是无偿帮助我,我到时候有了钱,所有的费用还是要还给渡濑伯伯的。”

“你一个人能开起来吗?你又不是顶级的高手,到时候要是庞光大他们来挑事儿就不好了。”熊五纪还是很有顾虑的。

“既然渡濑伯伯帮忙开,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他可是个高手。”酒妹笑着穿上了羽绒服,

“老爸,我得回公司了。有时间我再回来。”

熊五纪笑着站了起来,

“行,你赶紧回去吧。好好干,多学着点东西,那个渡濑先生是个大人物值得你学习的地方多着呢。”

熊五纪给酒妹整理着衣服祝福着,他是又做爸又做妈。

“知道啦!老爸,你再墨迹就成我老妈啦!”酒妹笑着说。

熊五纪照酒妹屁股拍了一下,

“没大没小的。赶紧回去吧。记得温柔点儿,像个女孩样儿。”说着跟着酒妹出去了。

中午放学的铃声响了,老师又压堂了,说什么也要把那道题讲完再下课。

别班的学生一窝蜂地飞了出去,林敬东在门口等了很久,都没有发现双牙的身影,林敬东趴在方向盘上望着学校的门口。

双牙一出校门就看见了林敬东的车,林敬东把车门推开了,双牙钻进了车里。

“你们怎么下课这么晚啊?”林敬东问。

“老师压堂了呗,有道题他讲来讲去的把自己都绕进去了。所以就现在才放学。”双牙笑着说。

“大儿子,咱们去哪儿吃饭啊?”林敬东笑着问。

“回家吧,回去做着吃吧。喜欢吃你做菜。”双牙笑着说。

“呵呵,哄我开心啊?我知道我做菜难吃。”林敬东笑着拍了一下双牙的头说。

“我有件事告诉你。”双牙有些犹豫。

“啥事儿啊?”林敬东打着了火,车慢慢地在路上移动着。

“今天我姥爷来找我了,他说要认我做他的干外孙,我同意了。”双牙皱着眉头。

“什么?你同意了?”林敬东反问着。

“嗯哪,同意了,他本来就是我的亲姥爷,这样认成干亲,我一样可以接近他老人家。也没有违背妈妈的意愿。”双牙苦笑了一下。

“这个我知道,可是,你有想过吗?他一定知道你是他的亲外孙,加上他的调查,还有你的长相,你没有发现你和你的舅舅长的很像吗?你不和他们相认,他们也就只能这个办法了,我估计你姥爷和你认了干亲,下一步就是要你搬过去住。”说到这里林敬东停住了,搬出去住,那么他又要一个人了,双牙的妈妈还没有和自己相好呢,好容易有个儿子了,怎么能让他离开呢。

“不行!你不能搬过去住!”林敬东没有等双牙说话就一口替双牙下了决定。

“呵呵,你放心啦大爷,我不会离开你的。”双牙笑着摸了摸林敬东握着方向盘的手。

林敬东会心地笑了笑,

“呵呵,这才是老爸的好儿子!这个周末陪老爸去见你老妈。”林敬东腾出手摸了摸双牙的头。

“大爷,你消停地开车。”双牙把林敬东的手拿开。

护林所今天的气氛比往常要轻松多了,当然还是没有最初时候的那种感觉了,但是那时候也不是冬季,李煜和老吕在这里生活,老吕是千方百计接近老邢头,李煜绞尽脑汁地对付老吕,不让老吕得手,可是最终李煜守护的人却成了自己无法离开的爱人,老邢头现在就是他的生命,如果老邢头是一潭清澈宁静的湖泊的话,李煜就是那湖泊里的淡水鱼,离开老邢头就像离开水的的鱼。窒息而死。

最初李煜是那样的羡慕老邢头和老隋俩的关系,有着传奇色彩的老哥俩,可是现在想想自己的关系和老邢头的关系也不是一般了,他是个爱感动的人,他总能从老邢头那里得到感动,但是老邢头也确实很照顾他。

午饭后老隋已经去木材厂了,老邢头和李煜俩在护林所收拾着,老邢头说他今天不下山了,都下午了,寻思这马上大伙儿要去伐树晚上在护林所住,他得修理修理炕。

“我说李煜啊!过来!你打下手啊!我把这炕收拾一下。把里面的灰掏一掏。”老邢头笑着对李煜说。

李煜欣然答应了。他和老邢头在一起做什么都高兴。

老邢头看着美滋滋的李煜胡茬微微上扬,

“我说你乐什么啊?让你干活儿又不是很么好事儿。事先告诉你啊!炕洞子里的灰可埋汰着呢!”老邢头嘟囔着说。

“嗯哪,这我知道。”李煜说着就开始脱衣服帮忙。

老邢头从房后整了些夏天拉来的粘土,倒在外屋地,用大锅里的温水给和上了。

老邢头也脱了衣服,由于他掏的是东屋的炕,西屋的炕和炉子还都着着,所以屋里的温度还是很高的,老邢头穿上了干活的埋汰衣服,开始掏起炕洞子。里面的大黑灰球子都出来了……

这老隋一去护林所老吕就围了上来,

“我说老隋啦,昨晚下雪了,你怎么也不来看我啊?我都冻死了,炉子灭了。”老吕说话的语气很可怜。

“灭了,你就再点着呗。”老隋看了老吕一眼。

老吕斜着眉头看着老隋,“老隋,商量个事儿呗,帮个忙。”

“什么忙啊?”老隋在处理手里的文件问。

“你再搬回来住呗。”老吕笑呵呵地说。

“搬回来住?我有家啊?我得回家住啊?”老隋放下手里文件看着老吕说。

“那也不能让我一个人在这里住啊?要不我回护林所住吧!”老吕有些不情愿地说。

“虽然我很喜欢你,但是我的生活也很重要啊。要是我一个人死这里了都没有知道。不如搬去护林所去住,虽然有李煜的排斥,那也比冻死这里好哇!”老吕可怜兮兮地样子说。

老隋扑哧地笑了,

“我说你能不能别跟我俩逗乐?冻死你?就你这身板能冻死,我看你是欲火焚身吧。”老隋笑着说。

“没有,就是欲火焚身我也想找你发泄啊!”老吕故意开着擦边的玩笑。他知道老隋是个很少苟笑的人,所以想制造一些轻松的氛围。

“那你去我那里住吧,我家东屋闲着呢,你个人在东屋住吧。”老隋笑着说,他可不想让老吕去护林所去搅和,原本已经有个李煜了现在要是他再回去的话,指不定又发生什么呢,虽然从前他在护林所住,自己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现在知道了,当然他也要千方百计地不让他靠近老邢头,他能感觉到这个老吕不是个省油的灯,心机重,当过林业局的副局长,那思维和处理事儿的能力你应该可想而知。

“去你家住啊?”老吕自然高兴,但是脸上还是一脸不情愿的表情,感觉很委屈是的。

“呵呵,怎么嫌弃我那儿啊?要是不想去我也不强求。对于护林所估计你是没有戏,有李煜在,你是无法接近的。再说了你休想再打老邢头的注意。”老隋满脸笑意,表情是很可爱的,可能是他很少笑吧,所以看起来珍贵,就感觉很好看。

“你笑着真好看。”老吕从沙发站起来走到老隋身边,阳光透过玻璃洒在身上暖洋洋的,看着老隋锋利线条勾勒的棱角分明的脸。沧桑而又祥和。

老隋一愣,看着老吕的眼睛在面前眨呀眨的。

“我说看你啥玩意儿?别跟我扣帽子啊!我不吃这一套。”老隋笑着推开老吕。

“你先在这里呆着吧,我回去收拾一下炕。”老隋走了出去突然又回来了,拿起电话,给鸽子村的村长狄锐打电话,

“我说老狄啊,你安排个人晚上在这里打更。”

电话那边传来了狄锐的动静,“原来的那个呢?”

“人家是来玩的,能总干这个嘛,人家可是林业局的副局长。”老隋看了老吕一眼说。

“嗯哪,我这就安排人。”

老隋把电话挂了。然后就出去了,老吕也美滋滋地跟着出去了。他高兴啊,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难免会有些故事发生,至于吃老隋的热豆腐那不就是粘手可得嘛!

高兴地哼起了二人转的曲,“正月里来是新年儿呀啊, 大年初一头一天呀啊……”

“哎呀*操我**!你还会唱《小拜年》呢!有啥高兴的事儿啊?”李世勋扑拉扑拉身上的灰笑着问老吕。

“没啥事儿,就是随便哼唱着。”老吕笑着说。

“估计是你和老隋走的太近乎了,他这个老家伙,没事儿就乐意唱上两句。”李世勋拍了拍老吕的肩膀说。

“哎,你这下班不干了。”老吕问。

“嗯哪,我不干了,今天就是月底了嘛!下个月不在这里干了。”李世勋乐呵呵地说。“走到我那儿喝两盅去。”说着就拉着老吕往外走。

老吕还真跟着李世勋回家了,他一个人在这里呆着也没有意思,最初的梦想变的越来越模糊。

“呀,老吕大哥来了啊!赶紧上炕坐。”老李太太笑着打招呼。

“呵呵,老婆子,饭做好了吗?我跟老吕喝两盅。”说着李世勋开始脱衣服。“我说老吕你上炕坐着啊,我先洗洗换身衣服。”

“呵呵。好的。”老吕笑着答应着。他其实心里很温暖,这村里的人和城里人不一样,村里人豪放热情,总是让你感觉很温暖。

说着说着李世勋就脱得只剩下个小裤头了,然后去衣柜里翻衣服。“我说老婆子,我的线裤你放哪啦?”

“就在衣橱里呢,你往下一翻就看见了。”老李太太在外屋地忙活着炒菜。

老吕笑眯眯地看着李世勋,他的小思想又冒出来了,他就纳闷了,这个和歌山村里怎么这么多好看的老家伙啊?脸好看不说,那身材好的更没得说。感情像雕刻出来似的。

李世勋把线衣线裤都翻了出来往炕头上一扔,笑着说,“刚才干活出汗了,我去外屋地洗洗,回来换一下。”

老吕看着李世勋那鼓鼓的胸脯很圆、很厚实,可能是因为抬大木的缘故,身体变得比以前更有型了……

李世勋转过身子把电视机打开了,老吕看着李世勋简直是目不转眼呀!李世勋把遥控器递给老吕就出去了。

老吕百无聊赖地按着遥控器,没多久李世勋就冻得嘶嘶吼吼地进屋了,

“操!这一擦擦身子还真七八冷。”说着爬上了炕,披上了被窝儿。

老吕笑呵呵地看着李世勋的身体。

“不是干的好好的嘛!干嘛不干了?”

“我是说不在这里干了,但是过两天我去护林所跟老邢头他们去山里伐树,这里多憋屈啊,没有意思,还是跟老邢头在一起好,还能有个跟我斗嘴的家伙,我啊,就是属于大山的。”李世勋高兴地说着。

“什么?你去护林所伐树?”老吕一听心里也是很兴奋。这么说他在老隋那里也住不上几天就能转移到护林所啊。

“嗯哪,砍伐证不是办下来了嘛!那天开会了,雪后就去砍树,这么大个木材厂用自己山里的树多好啊!从外面买利润不就小了嘛!”李世勋笑着说。

“呵呵,也是。”老吕关心的不是利润和收入之类的,他关心的是老邢头和老隋。

“到时候我也过去。”老吕笑着说。

“你也去?你可拉倒吧!就你这样的能干啥啊?去了护林所还占地方呢!到时候这些人砍树都累的半死,谁还乐意往山下跑啊?就都在护林所住了。你去了不是占地方嘛!你就消停地在山下呆着吧。再说了,你一个城里人放着福不享,跑俺们这山沟子里来得瑟啥啊?”李世勋嘟囔着。他是有啥说啥,嘴上的话也都是山里爷们话。

“那李煜不也在山上呢吗?”老吕不服气地问,他当然是很想上山了,第一个自然会想到李煜。

“你披个被子干啥啊?赶紧穿衣服吃饭了。”老李太太把炕桌摆上然后去端菜了。

李世勋拎起线裤开始穿,“你感觉这一样吗?李煜人家一直都在山上住啊,再说了他和老邢头的关系也不一般。最主要的是人家跟着老邢头一起干活儿,夏天的时候天那么热还跟着老邢头扛大木,一看就比你能吃苦。”李世勋嘟囔着,感觉老吕半天没有说话,

李世勋又笑了,“你别往心里去,话说回来,你也不是干活的人啊,你一个林业局的副局长。干这活儿,让人听了都不敢相信。”

老吕笑了笑,“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入乡随俗嘛,现在在这里就得跟这里的生活方式来。”

“你别白话了,赶紧吃饭啊!多吃点菜!尝尝俺家老娘们炒的菜咋样?”李世勋笑着给老吕碗里夹着菜。

“到这嘎的就别假假咕咕地,当自个儿家一样。”

老吕笑着吃着,别看这李世勋嘴上恶心点,说话没个把门的,但是他那股热情劲儿还是很暖人心的。

“来,喝一杯!”说着李世勋举起酒盅跟老吕碰了一下。

老邢头和李煜俩在护林所里忙活的还挺热乎,老邢头的脸上还出汗了,用手背儿在脸上抹了一把汗,这一抹不要紧一脸黑灰,李煜笑着看着老邢头,

“老邢头,你的脸都是黑灰。”说着李煜用手摸了一把老邢头的脸。

老邢头笑呵呵地说“收拾这玩意儿整上点灰那不是正常的事儿嘛!”老邢头用手抓着泥巴往炕上的砖上抹着缝隙。

“我说老邢头啊,这等他们来了砍树的时候,那他们岂不是要住在咱这里了?也得在这里吃饭吧?”李煜问。

“是啊,不然我收拾它干啥啊?要是就咱俩住在西屋不就完事了?我还费这个劲儿收拾它干啥啊”老邢头回头看了李煜一眼笑吟吟地说。

李煜端着板儿锹,里面是老邢头活的泥。“到时候咱俩住东屋的小炕是吗?”李煜有些兴奋。

“呵呵,住哪噶的都一样,来的都是老爷们。”老邢头嘟囔着往墙上呼着泥巴。

“到时候我们也去砍树吗?哈哈,到时候一定老爽了。”李煜美滋滋地说。

“呵呵,砍树可不轻巧。要是你想干我就奉陪。”老邢头抿着嘴看着李煜说。

“好了,完工。”老邢头用衣袖抹了一下脸站了起来。

“那我要是不想去呢?”李煜笑着问。

“不想去你就在护林所待着给他们做饭。”老邢头收拾着残局。

“那你干什么啊?”李煜问。

“我,干我的老本行啊!我是个护林员,我当然要去看我的林子。”老邢头笑着说。

“不行,我才不在护林所待着当火夫呢。我要跟你一起去看林子,在山林溜达就像旅游一样。背着猎枪,我的天啊,太传奇了,猎枪,对!背着猎枪,我再练得一手好枪法,我们一起去打猎,我们应该有个名号。”

李煜思索着的表情“叫什么呢?哦,对了。”李煜腾出一只手拍了老邢头一下肩膀,

“就叫‘和歌山的枪神’。哈哈,太帅了。”李煜乐开怀地说。

由于铁锹里都是泥巴,挺沉的,李煜一个手也握不住锹,啪的一下掉地下了。

老邢头瞥了李煜一眼,嘴一咧,

“你激动啥啊?什么玩意儿?和歌山的枪神?你可真会给自己封名号啊?”老邢头无奈地笑着,把地上的泥巴用锹搓了出去。

李煜笑呵呵地把衣服脱了下来,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给老邢头去准备热水了。

“我说老隋啊,这炕天暖和的时候你不收拾,这也没谁住,你现在收拾它干啥啊?隋军在城里住,也不回来。”蒋玉芬看着老隋蹲在东屋炕前掏着炕洞子。

“往后老吕过来住。”老隋撅着屁股收拾着。

“那个林业局的副局长啊,他一个人在木材厂住是有点让人不放心,来住就来住吧,这房子也是空着,来个人,家里还能热闹点。”蒋玉芬笑的很和蔼。

这个在这里几乎生活了一辈子的女人,哪里知道有老吕这样人呢,她哪里能想到老吕来了是和她来分享老隋来了。

蒋玉芬也要下手帮忙,老隋笑了笑,“这是老爷们干的活,你消停地上炕待着去吧。”

蒋玉芬笑了笑,“呵呵,那我给你打打下手。”蒋玉芬摸了一下老隋的衣领子。

蒋玉芬和老隋生活了一辈子也没有什么埋怨,每天都是安详的样子,好像她不会有忧伤似的,不过事实也是如此,从跟了老隋,她就没有和老隋有过争执,相敬如宾,一直走到夕阳西下,他们的关系是村里多少人羡慕和赞颂的。

从前还有个楷模就是老邢头和老邢头太太。可是老邢太太走的走,这让村里的人都很伤心。

“老吕啊,我有个问题,你为什么总在我们村里待着啊?在城里生活多好啊!”李世勋用手比比划划地说,嘴里还嚼着菜,那上颌的胡茬跟着一动一动的。

眼睛一闭一睁,变成了双眼皮儿,脸红扑扑地,很明显他是喝多了。

好容易找到个唠嗑地人,唠着唠着就喝多了。

老吕喝的也有些晕晕乎乎地,但是思想还是清醒的,

“呵呵,一辈子在城里生活也够啊,在这山村里待着,空气好,安静,还有你们这里的人都很热情啊。”

“呵呵,我去!不愧是个当官的,看看这话说的跟我们山里人明显就不是一个档次的。”李世勋用手扶着炕面,慢慢地移动到老吕的身边。把胳膊往老吕肩膀上一搭。

老吕侧着脸看着李世勋,心想这个家伙要干什么?

“我说老吕,问你个问题。你给我说实话不?”李世勋用手比比划划地问。

“什么事儿你问吧?”老吕看了看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李世勋也回头看了看窗外,

“去!你看啥玩意啊?今晚住这里就行了,我家东屋和西屋炕都烧着。你随便睡。”李世勋笑着说。

老吕笑着答应着。“我妹子呢?”老吕问。

“管她呢,村里的老娘们和你们城里的不一样,她们收拾完家务就乱串门。到晚上自个儿就回来了。”李世勋笑着白话着,

“我听说你老伴儿没了,那你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啊?”老吕问。

“去!你跟我俩装糊涂是不?”李世勋用手指着老吕醉笑着问。

“兴趣来了怎么办?”

老吕一听好哇,这是他喜欢的话题,自己没有提没有想到你李世勋先提了。

老吕露出了暧昧的笑,看了一下李世勋的,李世勋没有穿棉裤,屋里暖和,只穿了个线裤。

“呵呵,你说怎么办啊?当然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哪有你好啊!有媳妇!”老吕笑着说。

“呵呵,我还没有想过自己解决呢。这么说老邢头也应该是自己解决了。”李世勋嘿嘿地诡笑着。

“我说李世勋,你和老邢头比怎么样呢?”老吕知道李世勋喝多了,所以就想问什么就问什么。

“操!老邢头就能吹,你别看他虎背熊腰的,不一定好使,没准一会儿就缴械投降了!”李世勋醉笑着摇晃着说。

这老吕一寻思眼前这个老爷们,刚才那诱人的身材,肉是小麦色的,看上去很光滑,很干净,很不像是上了岁数的人。一想今晚就在这里住了,在一个被窝里挤挤也是很惬意的。

“我说老李啊,你是不是喝多了啊?”老吕故意地问。

“操,这点酒根本就不行事儿,哪能喝多啊!”李世勋吹着说。

“我收拾收拾桌子,咱们睡觉吧,今天挺累的,喝了点酒,我也困了。”老吕起身收拾着碗筷。

李世勋一下把老吕给拉坐下了,“你不用收拾,我家老娘们回来收拾就行,困了去东屋睡吧,我去铺被子。”说着李世勋起身下炕,李世勋晃晃悠悠地差点一头栽下去。老吕赶紧伸手抓住了李世勋的胳膊。

老吕扶着李世勋去了东屋,李世勋用手摸索着墙上的灯线,拉了一下,琥珀色的光芒顿时赶走了黑暗。屋里是很暖和,还可以听见炕洞抽火的声音。

李世勋爬上了炕,然后老吕也上了炕,李世勋从炕橱里拿出被子开始铺起来。两个人铺好了被子,

“好了,躺下睡吧!你睡炕头还是炕梢啊?”李世勋呜呜噜噜地问。

“我还是睡炕梢吧,炕头太热了我不习惯。”老吕说着就开始脱衣服。

李世勋麻利地把线衣线裤都脱了,老吕偷偷看着直咽吐沫。

李世勋突然又下了炕,手伸挠着身子,由于大大咧咧地,让老吕不能自已。

“你干啥去?”老吕看着晃晃悠悠地李世勋问。

“睡觉前撒泡尿,不起夜。”李世勋嘟囔着。

此时外门开了,老李太太进来了。寒气直往屋里扑,李世勋打了冷战,“你个败家老娘们快点关门,冻死我了。”李世勋用手捏着他的老枪对着尿桶开始喷射起来。

“你们吃完了啊?”老李太太问。

“嗯哪,今晚我和老吕在东屋睡,桌子还没收拾呢。”李世勋栽栽楞楞地说。

“瞅瞅你,得儿呵的,又整这么多,成天洋了二正、五迷三道的,喝那么多干哈啊?赶紧进屋去睡吧,别冻着了。”老李太太虽然嘴上骂着,但是最后那句关心的话,才是发自肺腑的。

李世勋尿完用手晃悠了两下自己的宝贝,然后塞进*裤内**里,走到水缸前,喝了瓢凉水,就晃晃悠悠地往东屋走。

老吕的酒劲儿也上来了,李世勋爬上了炕,然后就把灯给拉灭了。李世勋和老吕俩睡在了两个被窝里,这老吕是想搂着人家睡啊,所以就硬撑着自己不要睡过去,果然没有多大工夫,李世勋的鼾声如雷,呼呼噜噜地响了起来,这老吕都没有伸手去试探,直接就把李世勋的被窝掀开钻了进去。

李世勋当然是没有什么反应了,依然是鼾声隆隆的,老吕感觉酒真是个好东西,总是能成就自己一些事情。

老吕也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毕竟他的心不在李世勋身上,只是想找些慰藉而已,感受着李世勋的体温,对于李世勋只能用壮来形容,因为他不是那种很胖壮型的,只是有点发福的小肚子而已,再加上他一直都干体力的活儿,身上每块肌肉都是硬邦邦的。

只要能搂着一个人,感觉到他的体温和呼吸就不会觉得孤寂,于是他侧着身子,就这样搂着李世勋慢慢地睡去了。

(未完待续 如侵请联系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