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郦棠风!你还是男人吗?用水管浇我!你给我开门!”
楼上的男人这时满意地微笑起来,这女人就是可爱,他随便使一点小手段就乖乖回家。
这样的性格,这样的脑子跟他斗?
虽然办法损了一点,好在见效快,不用任何付出就能赢,一举两得。
他最喜欢这样做生意的套路,不花任何钱,她就能乖乖转身回来。
密码大铁门,叮地一声打开,金玉罕用手抹了一把湿漉漉的小白脸,气呼呼冲上楼。
她走到二楼客厅,气急败坏想把郦棠风撂翻,好好打一架。
生气的后果就是被郦棠风丢过去的大毛巾盖在脸上,她挣扎着丢开时,不小心绊倒。
"啊...唔...我的鼻子...."
郦棠风终于急了,奔过去看个所以然。
金玉罕听到脚步声,掀开身上的大毛巾盖在郦棠风身上,接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她也不敢下死手,只是象征性地捶打几下。
毛巾下的郦棠风无语,这是挠痒痒吗?
还是舍不得打真的?
他那么过分的用水管淋她,她只是打几下*仇报**也不过分。
“够了?”
金玉罕看郦棠风高大的身形坐在光亮的地砖上,坏笑着盯着她。
她低头一看,天惹!
丝质的睡衣被淋湿之后几乎透明地贴紧身上!
完蛋!
“啊!你给我等着!”
因为害羞,金玉罕抱紧双手捂着重点去房间换衣服。
进浴室,迅速冲热水,仔细抹发膜。
在浴室磨蹭了好些时候,吹干头发,换上简单的白色卫衣和黑白条纹运动裤下楼。
她洗澡的时候想着郦棠风不给他奖励,也不能白白把苏忞也送去吃牢房啊。
有什么能及时利用两个人挣钱的办法?
脑子清晰闪过一个念头,是空间给她提醒。
直播啊!
这么新兴时髦的东西,还能收礼物换钱,音浪高的话,收入应该很可观。
总而言之一句话,在把人送去吃牢房之前,她得在他们身上挣点钱,找补一下失落感。
说干就干!
直播之前应该做什么?
手机有,时间呢?平台呢?吃瓜群众呢?
这些都是缺一不可的东西!
打开围脖,她打开直播说明了解流程,顺便丢上一句:30分钟之后直播犯罪的美女。
郦棠风不在客厅,去厨房做早餐了?
她走下一楼,大货车还在。
可是要怎么把那两个大活人拖到直播的地方?
又怎么劝说他们直面镜头认罪道歉呢?
这两个问题很苦恼啊!
其实,现在她只要看一眼手机,就能清楚地了解现在网上已经对苏忞也、王元强与锦镕的犯罪事实的来龙去脉爆料出来。
金玉罕以为她还是被黑的最惨的菜鸟导演。
她绝不顶着这样的污名开启电影生涯。
走到负一层的地库,她看到简易手推车,用来推人应该还行?
一个人忙碌又费力把两个梱得结实的男女,运到一楼大厅也是件体力活。
准备就绪,她先给他们俩扯掉嘴里的破袜子,然后傲娇开口:“想红吗?名垂千秋 那种?”
苏忞也的嘴巴被臭袜子塞得涩涩的,她吞咽了几下口水润嗓子:“绑架我,你是想红想疯了?镕哥,你没事吧!快给他松开!给我们解绳子!”
金玉罕很苦恼,他们两个人,她一个人,二对一,她没有赢面。
当然不能解开绳索,但是,直播的时候他们身上绑着绳子,这可是限制他们的人身自由,要判刑的?
她只想扭转被黑惨的局面,不想跟他们一起吃牢饭。
郦棠风早就注意到她的举动,只是没出声,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嘴脸。
接着去厨房忙碌,他已经大约知道她要做什么,不凑这热闹,看视频也一样。
她左想右想到底应该让他们配合呢?
就在她苦恼到怀疑智商之际,手上的戒指闪过一线蓝光,地上多了一根细长亮晶晶地绳子?
大约有三米长?
来自倾斜空间的提示:发现可利用的隐形绳。
她恍然明白,这东西能隐形?绑人不正好?
小空间太懂她了。
她拿亮晶晶的绳子套在苏忞也的身上,那绳子似乎有思想,主动绕着苏忞也与锦镕缠了几圈。
之前绑他们的普通绳子如同灰屑落在地上。
苏忞也与锦镕吓得瞪大双眼,这是什么玩意?
什么法术?
绑他们的绳子化为灰烬?可他们依然动弹不得,只看见亮亮的细长东西往他们身上套,也随即消失...
惊恐万状!
互相瞪视,这是什么高科技鬼东西?
金玉罕看准备妥帖,点击直播开始。
没注意她素颜,一身家居服装,连滤镜也没开。
直播间纷纷涌入吃瓜群众,直播还没开始,有人疯狂在直播间打字。
[瓜呢?]
[快开始啊!]
苏忞也不知道金玉罕开了直播。
吃瓜群众发现镜头里正面出现的是金玉罕,而且是居家打扮素颜的金玉罕!
这年头,还有人直播全素颜?
[这是金玉罕?天呐!她长得好漂亮!素颜更美,更仙!]
[是她。没想到她素颜的模样这么吸引人。]
[整容了吗?没化妆的她看起来也很妖媚。]
[是某种素颜滤镜吧?]
[睁眼说瞎话,纯素颜好吗?你们开开素颜看看你们的丑样!]
[滤镜用多了,忘记自己啥鸟样?]
[别乱!有人说话了!是*拍偷**...]
[一定是猛料!安静!]
苏忞也愣了一会,大声呼喊:"金玉罕!你用什么东西捆我们?"
男人狠厉的粗暴声音也传出来:“识相的话,放开我们!别装神弄鬼,放开我单挑!”
他们三个人都不知道手机自动开始驾驶模式,悬空到三人头顶。
以一个刁钻地角度给到了苏忞也和锦镕的全身镜头,他们身上并没有任何东西。
直播间的吃瓜群众,纷纷敲出成排的问号?
什么情况?
他们身上哪有什么东西?
是太细看不清吗?
有人凑近放大清晰度,他们身上还是没什么东西*绑捆**,束缚。
金玉罕轻轻撩了一下卷曲的头发,手上漫不经心地玩着鲜红的指甲盖。
红唇微挑,眼神不自觉上仰,手机落在她的眼神下方,如同俯视直播间的芸芸众生,正要宣布一件了不起的大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