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纹龙旗之战-----1894年中日海战及分析(二)

黄海大海战

1894年7月25日拂晓,完成护送增援部队任务的北洋海军济远、广丙二舰返航回国。清晨7时,在牙山湾外的丰岛海面同坪井航三指挥的第一游击队三艘巡洋舰遭遇。7时45分,“帮朝鲜驱逐清军”的吉野舰向中国军舰打响了第一炮。

丰岛一役,中国损失巡洋舰广乙、运兵船高升,运兵船操江被俘,巡洋舰济远被创,牙山守军被隔离。7月29日,日军攻占清军驻地成欢驿,30日攻占牙山。7月30日,中国总理街门照会各国驻华公使,声明日本首先挑衅,同时通告日本驻华公使小村寿太郎,宣布两国断交。8月1耳,日本向中国宣战。同日中国向日本宣战。明治天皇的宣战诏书声称日本“欲以维持东洋全局之和平,而中国却“更派大兵于韩土,要击我舰于韩海,狂妄已极”,“欲以*力武**达其欲望”,所以呢,“事既如此,联虽始终与和平相终始,以宣扬帝国之光荣干中外,亦不得不公然宣战,赖汝有众之忠实勇武。而期速克和平于永远,以全帝国之光荣”云云。如此之妙笔,倒也不傀是家传文章。

菊纹龙旗之战-----1894年中日海战及分析(二)

丰岛战后,在韩日军暂时进入休整阶段,准备与守卫平壤的清军展开会战。8月26日,日本同朝鲜傀儡政府订立了《日鲜两国盟约》,规定日本负责“将清军驱逐出朝鲜”,朝鲜则“协助日军,提供粮食及运输”,提供军费、给养,后勤等保障。但是此时朝鲜全国的*日反**情绪甚干反请甚至被日本人抬出来的大院君都在秘密地与清朝联络,试图里成外合驱逐日本侵略者。8月10。进驻平壤的清军左宝贵等率军度火同江南下到达中和附近时,日方情报记载大院君“事大之心热衷沸腾,任其爱孙为壮卫营大将,掌握兵权。阳对大鸟公使表示非赏诚息,却阴与中国结托,策划奸黠隐课,与在平壤清军暗通,表里相援.“企图擒捉日本公使”、“并和东学*党**相呼应,企图驱逐我兵”。朝鲜各地农民也组成义军,协助清军作战。

尽管如此,由于在韩清军指挥官的无能,不请自来的日本部队还是长驱直入。9月15日凌晨,平壤战役打响。当时通讯手段落后,中日、韩日之间的电报往来需要通过长崎中转。为了便于就近指挥,天皇于l5日将大本营从东京皇宫移到了广岛(从神户到下关的日本山阳线铁路当时只修到此处)。9月l6日,山县有朋指挥的日本陆军第一军攻占平壤。

海上方面,日本联合舰队于8月16日改编为本队、第1、第2、第3游击队以及鱼雷艇队。9月12日,联合舰队在*东伊**佑享中将指挥下护送增援第一军的运输船队在仁川平安登陆。本队和第l游击队停泊在仁川湾外担任警备任务,第2游击队以下则在仁川港内协助兵员登陆。9月13日,日本陆海军头目在联合舰队集结地加露林湾会商如何配合作战事宜。海军军令部长桦山资纪认为向朝鲜运送陆军任务已经完成,当前仁川不会遭受中国海军攻击,海军的当务之急是协助陆军进攻平填。桦山资纪还估计北洋舰队有可能因应援驻平壤之清军而停泊在大同江口。因此,命令*东伊**佑享速率舰队向大同江口进发,寻找北洋舰队主力进行决战。同日清晨,第1游击队的遥洋舰高千穗号和吉野号前往威海卫海面执行侦察任务。

另一方面,为了执行护航任务,丁汝昌率领北洋舰队于9月l2日从威海卫出发,l3日清晨到达旅顺,旋即得知威海卫海面发现日舰的消息。因次日将有一艘为北洋舰队运送*药弹**的德国商船抵达威海卫,丁汝昌担心该船被日舰拿捕或击沉,于是又于13日下午3时率舰队出港.南下接应。在确认威海一带并无异状后,北洋舰队于14日夜间北上返回症顺,15日上午10时抵达大连湾。

9月15日清晨,日本联合舰队从加露林湾转移至长山串锚地。先行担任侦察任务的吉野,高千穗,浪速、秋津洲等舰在大同江口一带未发现北洋舰队踪迹,干是*东伊**佑亭决定从l6日起沿海洋岛-大鹿岛-威海卫-旅顺大沽一山海关一营口一线遥弋,寻找北洋舰队主力进行决战。

9月16日下午5时,日本联合舰队以第1游击队为先导,本队殿后,从长山串锚地出发,按计划以8节的航速前往海洋岛搜索北洋舰队。北洋舰队和运输船队则于该日凌晨从大连湾出发,前往大洋河口的大孤山登陆场,于下午2时抵达大洋河口(原计划登陆地点为大东沟、但是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临时改为40公里以外的大孤山)。丁汝昌派镇中、镇南二艘蚊炮舰及鱼雷艇护卫运船驶入河口,平远、广丙二舰于河口外担任警戒。其余军舰十艘在大洋河口外12里之大鹿岛东南下锚。10艘军舰分作五组,每组两同型舰(姊妹舰)骈列而稍欹侧,成犄角鱼贯阵形。以定远、镇远居先,依次为致远、靖远:来远,经远:广甲、济远:超勇、扬威。

9月17日清晨,联合舰队前往海洋岛一带搜寻清舰。上午9时改变航向前往大鹿岛。此时的联合舰队包括为第1游击队,本队和附属舰队。第1游击队为单横阵队型,从左至右依次为浪速、秋津洲、高千穗和吉野。本队则排列为三舰群阵,旗舰松岛领先,其他各舰交错成三角阵型。附属舰队的炮舰赤城和辅助巡洋舰西京丸以单纵队在本队右侧航行。西京丸属于日本商船会社,8月11日由海军租动归横须贺镇守府。日本海军原用计划在其上安装数门120毫米速射炮,但是此时日本海军已无多余的速射炮,最后只得从吴海军炮兵工厂借来1门*药火**试验炮,配上从炮术练习所借来的炮架后勉强使用。此外,西京丸还搭载了1门57毫米和2门47毫米山内式速射炮。9月7日,海军军令部长桦山资纪以西京丸为坐舰,随联合舰队出战。赤城舰参战则是因其吃水浅、可溯江而上进行侦察。

11时30分,搜寻中方军舰多日的*东伊**佑亨率领战舰12艘,在鸭绿江口大东沟海面发现北洋舰队军舰10艘遭遇,随即下令舰队改为单纵队阵型,赤城、西京丸两舰移动至非战侧(规队左侧)。此时北洋舰队也已升火起碇,准备迎战。12时50分,定远舰右主炮开火,大东沟海战爆发。

从技术上讲,定远号在5300米距离上发的这一炮,实际是惊慌的表现(此处无意疑低北洋海军官兵斗态,但是在实际的战斗中,勇敢与惊慌往往并存)。因当时北洋舰队搭载的近代火炮命中精度差,为提高命中率,应采取近距离交火的原则。定、镇二舰搭载的305毫米克虏伯主炮最佳发射距离是3000至3500米(也是日舰实际开火的距离),提前发射不仅无实战效果,而且有明显的害处,不仅产生浓烟、暴露舰位、而且由于火炮重新装填和瞄准的速度较慢,反而影响后继射击瞄准。而且更要命的是。这一炮震塌了定远号的指挥舰桥,导致丁汝昌受伤,北洋舰队指摇中断。

菊纹龙旗之战-----1894年中日海战及分析(二)

菊纹龙旗之战-----1894年中日海战及分析(二)

菊纹龙旗之战-----1894年中日海战及分析(二)

菊纹龙旗之战-----1894年中日海战及分析(二)

黄海大海战中北洋舰队的接敌阵型,可以算是一种单横阵,来源于当时北洋海军引进的两部主要海军阵法、战法理论书籍——《各国水师操练法》和《海军调度要言》。它们所阐述的舰队分级编队制度和近距离交战原则基本上是正确的,但是两书闸述的其他作战理论也有缺憾。事实上,北洋海军从中借鉴的这种阵法,是从特拉法尔加海战(1805)、汉普顿海战(1862)和利萨海战(1866)等帆船时代和前蒸汽时代海军作战实践中总结出来的,与近代成熟的蒸汽机大舰队战术相比还有一定的差距。尤其是它在阵法上强调舰首迎敌、在战法上过分重视冲角的作用,这样就必然采取舰首迎敌的横阵或斜行阵。而实际上,在当时的一般情况下,横阵和斜行阵与纵阵相比较,既不利于发扬火力,又不便干舰队机动。至于鱼雷这一新式*器武**在海战中的作用,作为海军学术问题在当时尚未解决,不能苛求北洋海军。

12时52分,松岛在3500米距离上向定远开火,3分钟后吉野开炮攻击北洋舰队右翼最薄弱的超勇、扬威两舰。1时9分,包括西京丸在内的全部日舰均投入了战斗。从松岛开火到北洋舰队横阵列队线与第l游击队航迹重合,前后大约经过了10分钟的时间。在这10分钟内,海战有两个热点:一是北洋舰队主力与日联合舰队本队之间的对射,一是日第1游击队对超勇、扬威二舰的射击。本队方面,尽管北洋海军舰船数量和火炮口径均占优势,但是由于采用舰首应敌阵势,舷炮和尾炮均无法发挥火力。而舰首重炮的发射速度又慢,每艘日舰从北洋舰队横阵前驶过时,北洋舰队各舰只能来得及发射l2炮,再加上难以通过试射测算舰位,所以命中率较低,而且横阵中北洋各舰左右机动空间有限,无法实行局部机动、实行补充射击或者加大射击密度。

其结果是,从北洋舰队横阵之前驶过的联合舰队本队各舰虽然都挨了儿炮,但是却都未受到致命打击。而超勇、扬威两舰面临第1游击队的集中火力攻击,又无法得到增援,最终被击毁击沉。北洋舰队采用横阵之弊端至此已经淋漓尽致地暴露出来。

此时海战的另外一个热点是第1游击队对北洋舰队右翼超勇、扬威两舰的逼攻。超、扬二舰无论从速度、防护还是火力上看,都居于劣势,在这种情况下北洋舰队指挥官理应立即进行紧急处置,相应调派其他力量前往救援。实际情况因北洋舰队指挥中断而难以进一步讨论,但是可以设想,在北洋海军采用横队阵型的情况下,即使丁汝昌的指挥不中断,要及时实现这些动作也是极其困难的。

从13时05分左右超、勇二舰起火,到超勇号沉没的25分钟内,中日双方军舰都受到了一定的损失。13时14分,本队的比睿驶过定远、来远二舰前方时,发现来远突然加速,试图使用冲角战术。为了避免撞击,比睿慌不择路,从定远、来远之间穿过,遭到数百米外两舰舷侧火炮的猛烈射击,受到严重损害,起火退出战列。比睿后面的扶桑为避免冲角战术而向左转舵回避,速度减慢,也遭到北洋舰队的集中射击,于13时20分起火。两舰受伤后,原先在非战侧的赤城和西京丸完全暴露在北洋舰队面前。13时25分,赤城遭到来远、致远、广甲的*攻围**,舰长当场毙命。14时,赤城蒸汽管中弹破裂,航速下降,*药弹**供应亦中断,只得撤离战场。来远则在其后300米的距离上迫击,于14时20分被其尾炮击中,起火撤离。

比睿遭到攻击的同时,西京丸也遭到了定远等4舰的集中攻击,短短6分钟内挨了11发大口径炮弹,14时22分舵机被击坏,依靠人力操能进行闪避,旋与平远、广丙和鱼雷艇队相遇,在艰难地躲开鱼雷舰福龙号的3次鱼雷攻击后,单独撇离战场。

看到西京丸发出的“比睿赤城危险”信号后,第l游击队的4艘巡洋舰迅速左满舵回驰支援,插入比睿、赤城与北洋舰队之间,并向北洋舰队左翼驶去。6000米之外的本队则驶过北洋舰队右翼,形成夹击包抄形势。

14时30分左右,北洋舰队偏居左翼的济远、广甲逃离战场(有文称二视在1550时致远号沉没后才逃跑,但日方在1440时即已不见该二舰踪影)。在之后的半个小时里,来远、平远、广丙相继起火,经远、靖远亦中弹累累,火势蔓延,驶向大鹿岛方向扑救,北洋舰队仍与联合舰队对抗的军舰只剩定、镇及致远3舰,以及1艘鱼雷艇而已,而镇远亦已起火,由定远提供掩护,与联合舰队本队各舰交战。15时26分,镇远主炮发射的305毫米炮弹击中日方旗舰松岛的速射炮炮位,使其附近堆积的炮弹发生殉爆,松岛失去战斗力。与此同时,用尽*药弹**的致远试图向横经阵前的日舰吉野实行冲角战术,遭到日舰猛烈炮击,于4分钟后沉没于海洋岛东北约30海里处,全舰官兵大部分随舰殉国。

16时07分,*东伊**将旗舰幕僚转移至桥立,失去作战能力的松岛升起不管旗,日方各舰遂自由行动。第1游击队随即前往大鹿岛追击经远、靖远、来远,于40分钟后发现3舰,随即集中火力攻击装甲巡洋舰经远,于17时29分将其击沉于大王家岛以东20海里处。靖远、来远则扑灭火势。堵塞漏洞背依浅水与日舰周旋。本队则象猎犬一样*攻围**定、镇2舰。但是由于出色的德制厚甲保护要害部位,2舰虽然身中多弹,上层建筑的非装甲部位被榴弹打得如蜂果一般,但是仍屹立于弹林火海之中巍然不动,沉着应战,令日舰官兵深为震动。

面对怎么打也打不沉的定镇2舰,*东伊**失去了耐心。夜幕已经临近,他担心北洋舰队的鱼雷艇会趁机实施夜袭,于是在17时40分下令召回第1游击队,撤退战场。17时55分,赤城同本队会合。35分钟后第1游击队同本队会合。20时,*东伊**宣布以桥立为旗舰,并命令重创的松岛号独自返回吴港。比睿则早在16时30分便已扑灭打火,向临时锚地返航,但是*东伊**并不知其去向,于是在18日下令除赤城号之外全部军舰均返回战场,寻找失散的比睿和西京丸。先行的第1游击队发现了搁浅的扬威舰,由千代田号用鱼雷将其击毁。直至18时,联合舰队仍未发现失散的2舰,于是亦掉头返回长山串。

9月18日凌晨1时15分,西京丸蹒跚返回长山串临时锚地,5时05分比容返回。16时46分赤城返回。当日下午,通信船最上川丸与返回本土的松岛号相遇,得知战斗概况,旋即返回仁川港,通过电报向大本营发去了海战胜利的消息。9月19日上午8时,联合舰队返回长山串。

黄海大海战一役,北洋舰队伤亡800多人,损失超勇、扬威、致远。经远、广甲5舰,其余各舰也受损伤。日本方面,旗舰松岛完全丧失战平力,西京丸、吉野、比睿、赤城重创,其他各舰也多有中弹损伤,伤亡300多人。终此一役,北洋舰队主力舰再无出海寻战之举动,将制海权拱手让给了日本海军

菊纹龙旗之战-----1894年中日海战及分析(二)

黄海海战图。图中正前方的是北洋军舰来远号,其右侧三桅日舰为比睿号。左侧领头两舰为定远、镇远。根据史料记载,此图应当是13时20分前后的态势,图摘自N·卡梅伦著作从奴役到解放:1806-1952年的东亚》

关于黄海大海战中日双方(主要是北洋视队)在指挥、阵法上的得失,国内已有众多专著详细论述,此处不再赘述。

如前面所说,从战略的角度来看,在整个甲午战争中,清政府采取的是“海守陆攻”的战略,把陆军的主战场定在朝鲜半岛,而且采取进攻态势,那么必然要在这里集结大量陆军部队,并进而对北洋海军提出了下列两个方面的要求:首先,朝鲜手岛三面环海,又距日本较近,容易遭到日本自海上多个方面的攻击,所以入朝清军需要北洋舰队从海上提供侧翼保护。事实上,应叶志超等人的要求,李鸿章曾多次令丁汝昌率北洋舰队赴朝鲜西海岸大同江口一带游弋防守。其次,朝鲜半岛与环渤海地区的北洋陆军驻地距离较远,在当时中韩之间陆上交通尚不发达的情况下,入朝作战必然要依赖更为便捷的海上运输。而海上运兵必然需要北洋舰队提供护航。这样“海守”必然要成为“陆攻”的附属品。无论是丰岛海战还是黄海大海战,北洋舰队都是在护航任务中遭遇敌舰队的。很明显,北洋海军在战略上的被动地位,转变为战役、战斗上的劣势。

另外,如果我们撤开战略上的劣势,单从当时中日两国军舰的舰况和性能而论,在这种机动性很强的蒸汽军舰海战中,日本的快速巡洋舰和速时炮威力可以完全得以发挥,而船大、炮慢、速缓的中方军舰胜算实在不大(即使振开军舰保养和日常训练的缺点)。正如当时名声如日中天的马汉对此役发表的感慨,中日海战,尤如“炮兵与步兵之战”,一支没有步兵掩护的炮兵去同步兵作战,谁强谁弱?大东沟海战的事实已经说明了:“步兵”在摧毁大量“炮兵”后主动撤出战场,而“炮兵”因为机动性不够无法有效追击。

另一方面,如果当时李鸿章能够采取周馥和盛宣怀提出的直接突袭日本本土,然后回击仁川的作战计划,对日本的士气军心当造成更大的打击,由此可见,总理海军街门一开始就没有一个全面、完整的对日战略计划,这也是清朝在建立现代*队军**的同时却不建立现代的参谋制度,致使军政军令两权统归外行掌握所必然导致的恶果。

海事已毕,陆战方般,10月24日,大山岩大将指挥第二军在辽东花园口登陆,未遇到清军一枪一炮之阻击,如人无人之室。11月6日,第二军攻陷金州,22日攻陷旅顺,在城内外*杀屠**中国居民三万有奇。

10月26日,山县有朋大将指挥第一军渡过鸭绿江,攻占九连城,12月13日进攻海城。此时朝鲜国内*日反**情绪一浪高过一浪,甚至日本公使亲手扶植起来的傀儡政府也对日本的控制表示不满。日本为此罢免了大鸟公使,派遗内务大臣井上馨接任驻韩公使,流放大院君,操纵国王亲政,插手官吏任免,安插亲日大臣。在井上馨的“热心协助”下,朝鲜新政府设立“军国机务处”,开始了内政改革,实行包括官职、行政、教育,警察、司法、社会、财政、文化等等方面的改革措施共208条,史称“甲午更张”。1895年1月7日(高宗三十一年十二月十六日),朝鲜国王李熙率领世子、百官*拜参**汉城宗庙,举行誉告典礼,宣布《洪范十四条》,其中第一条即宣告“割断依附清国虑念,确建独立自主基础”,朝鲜半岛与中*帝国华**之间上千年的传统宗藩关系就此终结。

1895年1月20日,日本第二军在山东荣成登陆,清军阻击不力,2月2日威海卫失守。日军在陆上挺进的同时,*东伊**佑亨指挥联合舰队在刘公岛外与驻岛守军展开了10多天的炮战,井多次派遣鱼雷艇发动奇袭,港内军舰多有损伤,北洋海军的鱼雷艇试图逃跑又被歼灭,刘公岛守军士气一落再落。2月11日、丁汝昌,刘步始等人服毒自杀。2月12日,北洋舰队残余军舰向*东伊**佑亨交出请降书,1895年2月14日情人节,中日双方代表在联合舰队旗舰松岛号上签署投降文书。李合肥耗费巨资公帑、苦心经营二十一年的北详舰队至此烟消云散,不知原准备热热闹闹地过六十圣寿大典的老太后得知此讯后,有没有一点“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延歌舞,眼看他楼塌了”的唏嘘感慨呢?(清狗死不足惜)

菊纹龙旗之战-----1894年中日海战及分析(二)

菊纹龙旗之战-----1894年中日海战及分析(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