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观象台台长蒋丙然（左）与技士、著名足球运动员宋国模。
参加青岛国际足球比赛的青岛“中华足球队”。后排右一为领队宋国模。
坐落于汇泉的青岛市市立中学校（今青岛一中）。
青岛一中旧影
王铎回忆录《一蓑烟雨》225：
王铎 著
十四、野性星空：青岛足球的故事
看官，青岛自民国以来，向以足球之乡闻名于世，称雄全国。而在青岛，一百多年前，如果要寻找足球的发源地，无疑是在这个小小的西镇。
听老人们说，自1909年中德两国政府合资在青岛开办了黑澜大学（亦称青岛高等专门学堂或德华大学）之后，由于学校坐落于西镇，所以足球也就最先落户于西镇，成了学生们课余时间的一项优秀体育运动。
那个时候，朝城路海滨附近刚刚建起了校舍，一中的大片土地还都是一片荒野，空地很多，这里就成了西镇孩子们追逐足球之梦的处女地。
那时的西镇，不光黑澜大学里的师生爱踢足球、打牛房里的职工爱踢足球、火车站里的铁路工友爱踢足球、造船所的工人爱踢足球、西镇炮台里的德国官兵爱踢足球，就连小泥洼的孩子们，也开始跟在这些大人们后面，学着踢足球。
现在，人们把足球说成是“世界第一运动”，而在我小的时候，西镇的老人们却说它是“野孩子的运动”。甚至有的还会说：“踢什么踢？都把球鞋给踢坏了，哪有钱买？”
到了1914年冬天，日本人占领了青岛之后，直到1922年12月10日青岛收回这段时间，西镇的孩子踢足球就越发正规了，越踢越好了。民间也自发地成立了好多小足球队，平日里互相比赛。有时在西镇踢，有时还到汇泉跑马场去踢，去比赛。一时间，看的人很多，拖家带口的，好不热闹。
1923年，是青岛从日本人手中收回的一年，也是各行各业百废待兴的一年。这年秋天，青岛观象台技士、著名足球运动员宋国模，受台长蒋丙然的委托，开始组织成立青岛中华体育会，并设立了足球项目。
宋国模与我国著名足球前锋李惠堂是一个时代的，他们都是中国第一代足球运动员，也是这项运动的开拓者和奠基人。
1924年1月，该会一成立，即下设足球队、田径队和国术队等运动组织。宋国模亲自担任中华足球队的领队和队长，还邀请当时的青岛足球名宿吴炎章、崔少伯、毛恭瑛、包松生、王遇良、劳启涛、王振声、韩秉成和黄子昌等入队。一时间，青岛在全国率先成立了第一支官办的足球队，成为与香港、上海和北京齐名的“中国足球之乡”。
两个月之后，驻青的各国使领馆和商务、体育团体也成立了青岛万国体育会，下设立足球队，取名为“西联足球队”。由俄国著名足球运动员裘卜洛夫担任队长。
裘卜洛夫在万国体育会工作，还担任跑马会的驯马师和赛马骑手。他与宋国模也是球友，经常在一起踢足球，谁也不让谁，谁也不服谁。
“中华队”和“西联队”成立没多久，紧接着“友谊会足球队”、“胶济铁路足球队”、“胶海关足球队”、“基督教青年会足球队”和“粤群足球队”等等，也相继成立。
到了1925年，私立青岛大学足球队，还有坐落于汇泉湾畔的私立胶澳中学，也就是一中的前身，也紧跟着成立了足球队。
至此，青岛足球如雨后春笋，遍地发芽、开花。青岛足球的城市比赛，还有行业赛、对抗赛和友谊赛等等，也粉墨登场，激情四射，正式拉开了序幕。
看官，如果说起当时全国的足球组织，比咱们青岛，正好晚了七个多月。到了1924年8月24日，中华全国体育协进会终于成立。与此同时，全国性的足球比赛，便从此掀起了一场史无前例的群众热潮。那时，来青岛学习、观摩的外地足球队特别多，许多比赛规则和技术动作，也都成了业内的范本和准则。“青岛球”一时风靡全国。
据说，在新成立的众多青岛足球队当中，大多都是采用了英式足球的“倒金字塔式”阵容和打法，即二三五式阵列。也就是五个前锋、三个前卫和两个后卫，这是一种攻式足球的打法。
这种攻式足球的打法，主要讲究前锋球员个人的突破能力和集体联合绞杀的能力，还有个人的盘带技术、过人技术和射门技术。
在这方面，“中华队”虽说平均年龄较大，可他们球龄大都较长，大多来自于上海、北京、烟台、威海和青岛本土，脚下细腻，有较强的配合能力。所以，他们都被称做是“技术型”的球员，在比赛当中往往是一枝独秀。
而“西联队”，也有其不可比拟的实力优势。比如他们大多都来自于欧洲，身材魁梧，体格健壮，有耐力，长于奔跑。所以他们在比赛的激烈对抗中，往往占上风。还有，他们个个头球都好，拥有门前的制空权，且长传能力较强。
为此，“西联队”还被青岛市民称之为“夺标队”，几乎每次大的赛事，打来打去，都是“西联队”拔得头筹，包揽冠军。
在1924年夏季，青岛举行的首届国际足球比赛中，市民们眼看着“中华队”就要夺得冠军了，只可惜还是以一球之差，败给了“西联队”。
赛后，曾经有人说，这是因为“西联队”的球员踢球缺乏文明，从来都是横冲直撞，犯规太多所致。也有人说，这是因为“中华队”球员的个子太小、年龄太大的缘故。反正不管怎么说，“中华队”老是踢不过“西联队”，这是事实。因为足球本来就是人家欧洲人从小就热爱的体育运动，他们踢球的历史长，文化丰厚。
到了1925年初秋，第二届青岛国际足球比赛又在汇泉跑马场拉开了战幕，有十支中外代表队参加，规模十分宏大。这回前往观看比赛的市民更是盛况空前，大家呼朋唤友、拖儿带女，络绎不绝，人山人海……
这次大赛，中国方面除“中华队”之外，还有“胶济铁路队”、“青年会队”、“友谊会队”和“粤群队”这些老牌劲旅参加。新近建校不久，并且刚刚完成组队的“私立青岛大学队”和“私立胶澳中学队”，也不甘示弱，纷纷报了名。这样一来，满打满算，就是七支队伍。
外国方面，除“西联队”外，还有一支由日本商业组合组成的“日商队”，另有一支由英美商会组成的“英美队”，都参加了比赛。
在比赛还没开始的前几个月，青岛当地的各大报纸便刊发了相关的新闻报道、通讯和人物特写。《胶澳日报》、《青岛公民报》、《青岛时报》和《青岛日日新闻报》，也都时不时地、隔三差五地进行报道，不断渲染大赛气氛。
看官，那个时代，正是北洋军阀统治时期，国力非常贫弱。虽说青岛主权已经收回，刚刚脱离了日本人的魔掌。但接下来的对日谈判，却异常艰难。日军并不甘心就这样退出青岛，其三艘军舰仍然打着“要保护在青侨民利益”的名义，在青岛湾停泊、游弋，虎视眈眈。日本浪人也常常在大街上，或一些政府部门的办公楼前，寻衅滋事，试图再一次挑起国际争端。
尤其是这年春天，还发生了日本各大纱厂欺压中国劳工的恶性事件，山东军阀张宗昌又派兵前来*压镇**，一手制造了震惊中外的“青岛*案惨**”。
刚刚创刊不到一年的《青岛公民报》，又因支持劳工的合法权益，反对*害迫**，及时揭露日本驻青总领事馆、日商、日本浪人和青岛*动反**军警互相勾结的真相，而于7月26日遭到无理封刊等等。
所以说，当时日本在山东和青岛的势力和影响，仍然不小。中国人也一直憋着一肚子气，特别希望能够在体育方面，哪怕是用一场足球赛的胜利，来鼓舞国民士气、证明自己。
市民看球赛，都非常想赢。全市、全社会都想赢，只有赢才能大长中华民族的威风，只有赢才能说明中华民族不是不可欺，不是“东亚病夫”，并且有着坚强和不屈不挠的性格。
你看，在这样的社会大背景下，要举行这样的国际足球比赛，那可真是风起云涌，雷电交加，波澜壮阔。
看官，1925年7月，赵琪担任了胶澳商埠局的总办，主政青岛。但那时的青岛，仍然还处于国内军阀混战的争夺之中，政治一片混乱。
就这样，第二届青岛国际足球比赛还是如期在汇泉广场正式登台亮相了。一开始，十支队伍捉对厮杀，中外足球大战的阴云愁雾便一下子布满了天空。
一向傲慢的“西联队”自然是采用它一惯的打法，长传冲吊，头球破门，哪个队碰上他们，几乎都是丢盔卸甲，连连失分。身为队长的裘卜洛夫，也早早在媒体上扬言，这次大赛的冠军，自然也非他莫属。
你再看咱们的“中华队”，这次在队长宋国模的带领下，队员们也个个精神抖擞，都铆足了劲儿，一定要出奇制胜，问鼎中原。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好么，据说“中华队”在打败了“日商队”之后，一路过关斩将，突破重围，马不停蹄，连续作战，最后一直杀进了决赛。
现在，该“中华队”与“西联队”进行“中外大战”了。好多青岛市民都争着要去看这场决赛，都想亲眼目睹国人与洋人的这场实力大比拼，都想在现场为“中华队”加油助威，呐喊上一阵子。
看官，一来到汇泉体育场，你就看吧——
赛场上草帽、太阳帽、阔沿帽来回晃动、各种彩旗、花束和彩带到处挥舞，广播电台的现场直播棚子也搭在了人群中间。高音喇叭，还有锣鼓等吹吹打打的声音，不绝于耳……
比赛一开始，两个队一下场，这就拼杀上了。双方谁也不让谁，谁也不怕谁，针尖对麦芒，打赤脚的也专找不要命的。呵呵，这就兑上了！
上半场一比一战平。硝烟未散，下半场又顶牛似的来回拉锯，这就把现场的人心给揪起来了，提到嗓子眼儿了。
没过多久，“西联队”以一个鲤鱼冲顶，再下一程，比分立即变成了二比一。洋人大佬、阔太太们、还有花枝招展的金发洋娃娃们都露出了笑脸，掌声像海潮般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正在洋人们尽情欢呼的时候，宋国模的一记大力远射，一个大大的弧线，从中场敲开了对方的球门。倾刻间，比分又回到了二比二平。现场一片欢呼，掌声雷动，彩旗、花束飘荡如海……
紧接着，吴炎章带球连过两人，在扯到底线之后，一记传中，又是宋国模快马杀到，奋起一脚，扫射成功。
“三比二！”
“三比二，三比二！”
“三比二……”
……
全场同时炸锅了，全都呼喊了起来，大家争相呼喊了起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结束的哨声吹响了，全场一下子沸腾了。好多青岛人都哭了，流泪了，都喊哑嗓子了，都不分你我、不分认识不认识、不分熟悉不熟悉，全都拥抱、握手和欢呼了起来……
看官，这是青岛人第一次在足球场上，正儿八经地打败了洋人。这是英勇的“中华队”第一次在淘汰了“日商队”之后，又击溃“西联队”。他们获得了冠军，他们的腰杆挺直了，他们赢了！
好多青岛人感觉：太阳真的从西面出来了，照亮西方了！
看官，从此，或者说打这以后，或自1925年之后，青岛各行各业、大中小学的足球队，简直如雨后春笋，全都冒了出来。就连大街小巷里，也到处是踢足球的孩子。足球，简直成了青岛人的“城市之花”。
再说西镇，那更是没挡了。当时就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称：谁不会游泳，谁不会踢球，谁就不是西镇的孩子。
看官，你就看吧——不光栈桥海水浴场的海滩上，天天都有踢球的孩子，就是团岛附近的几个小海滩上，西广场的琉钢海滩上，也到处都是踢球的孩子。他们把沙滩，都当足球场了。
有的孩子没球踢怎么办？好办，他们就踢小铁筒、踢破橡胶车轮胎、踢圆木滚子、踢松糊笼、踢从大海潮上来的圆溜溜的火山浮石……呵呵，急了眼了，什么都踢……
看官，创办《大青岛报》的日本人小谷节夫，也是一个足球迷。由于当时青岛的足球赛事不断，所以他也在报纸上专门开辟“球赛”专栏，适时报道这方面的消息。
这家《大青岛报》的报馆，就设在中山路6号（即后来的侨汇商店旧址），靠近栈桥附近。这里不仅发行报纸、图书，还兼卖跑马场的马票和足球赛的球票。每到周六周日，报馆门前，总是围着不少买票的人群。
在1927年4月3日的《大青岛报》周日版上，曾经报道了这样一场激烈的“中日足球对抗赛”，现在读来，十分过瘾而有趣。
当时参加比赛的中方，是青岛足球联队，汇集了青岛各路精英好手，他们是毛恭瑛、王振声、吴炎章、王遇良、仇仁善、蒋振华、游德昌等，还有一个在青岛海关工作的日本职员，名叫星野。
日方，也不二哥眼，他们都是一色的日本海军，是日本驻青的海军陆战队组成的“陆奥足球队”。他们是鹫尾、平野、久保、中道、富田、竹山、幸若、溪田、和前岛等。他们个个年轻力壮，块头十足，威风八面。
当时的足球中锋，不叫中锋，叫“中将”。上半场也不称上半场，叫“第一次比赛”；下半场就叫“第二次比赛”。禁区不叫禁区，叫“攻区”。裁判员，也不称之为裁判员，叫“评判员”。
好么，这次比赛的“评判员”是个日本人，名叫掘井。你看他一脸公平公正的样子，打起手势来，一举一动，活像个木偶。
看官，下面就是这家报纸，记者在现场的精彩描述：
比赛情形，十分热闹。
日人平野擅长运球，其左翼鹫尾与中将久保传球神妙。青岛队中将王振声，身材既壮，球技优称，于第一次比赛，于前敌防御紧急之中，独自冲锋破阵，得中一球。
右锋吴炎章抖擞精神，得中将传球，传至星野，星野奉还，一蹴得中。最后五分钟，吴在攻区，叠卧之下，见球而至，从容一蹴，又中一球，一时观众喝彩跳跃，盛极一时，日队队员亦欢呼饮服。
……赛事中，评判员掘井先生略有敛情，以为收场，结果：四比零青岛队胜。
看官，从以上的记录中，我们可以看出，青岛足球联队的中锋王振声在上半场，先进一球，为青岛队首开纪录。右边锋吴炎章自己一人独中两元。这场比赛输赢不说，可以看出，青岛人的足球技艺已经开始走向成熟。
说句不好听的话，这场国际比赛，与1925年那场，虽然仅仅才过去了两年，但是青岛人的球技，无疑又有了大幅度的提升。四比零不说四比零，那叫一个砍瓜切菜式的“横扫”，“横扫”了日本人的东洋海军。
看官，到了1929年，全国足球开始分区赛比赛的时候，身为青岛礼贤中学的英语兼体育教师谷源容先生，当即在学校组织了“礼贤足球队”，并参加全国的外围小组赛。
现在我猜想，仅这件小事就能说明，当时的青岛，已经将足球纳入了中学学生的教学课程。足球，真正成为了青岛的一项全*运民**动。所以说青岛出足球运动员，都是一代一代的，层出不穷，别不服气，这就是根源所在。
当时西镇的足球，首推一中的夏家鼎先生。1919年，他出生于安徽黟县。幼年随父旅青，就读于青岛市立中学。在1942年至1950年间，他曾经在青岛“联队”和“镇青队”踢球，他是有名的右边锋，也是青岛的“第一把尖刀”。1950年，他曾率队参加山东省第一届人民体育大会，获得了全省足球比赛冠军。这是青岛人的骄傲，也是小小西镇的骄傲。
还有一位掖县人，名叫王洪年，1928年5月出生。1949年6月青岛解放之际，他正好也从青岛市立中学毕业。据说，他曾多次参加全国足球比赛，成绩优异。西镇人一说起他来，都认为这是西镇培养出来的一把顶呱呱的好手。
青岛一中还有一位名叫马鸿元的学子，也是一位足球名将，生于1942年。他不仅多次参加过全国足球联赛，1971年还当过国家青年足球队的助理教练。他年轻的时候，也是西镇的一位天之骄子。
另一位一中的学生名叫张崇发，1953年出生。他在上世纪七十年代曾被选拔进了山东省足球队，是主力左边锋。1979年，他参加了第四届全国运动会，在足球决赛中，荣获冠军。之后，他还被授予了运动健将称号。
看官，在西镇，不管是谁，一提起三十六中，就没有不失声哂笑的。不是因为有句顺口溜，骂他们是“拉破车”的，主要的是因为这里的学子，多数不出条。原因是三十六中周围，都是平民大院。这里的学子，也多是平民大院的孩子。你说他们家境不好也行，穷也行，社会地位低下也行，反正他们就是这么一种社会状况，是历史形成的。但三十六中的孩子，也不都是熊蛋！
这不，三十六中在足球方面，就出了一位娄序成，1955年生人。娄序成和张崇发一起，当年都进了山东省足球队，他打主力右边锋，参加过好多全国大赛，最后也是一位运动健将。你说人家三十六中不出人？不对。娄序成就是一个很好的范例。
西镇还有个四八零八厂，那也是一个卧虎藏龙之地，尤其是在足球运动方面。1933年出生的胶州人安殿平，也是这个厂的一位运动尖子。
在山东省工人运动会上，他曾分获100米、200米和跳远三项冠军。1955年，他曾代表青岛市足球队，参加了全国足球分区锦标赛，获得冠军。
转过年来，安殿平还曾代表青岛海军基地足球队，参加了在上海举行的全国海军足球赛，也拿了冠军。多少年来，他得的金牌一大堆。老西镇人讲话，谁不知道四八零八有个安殿平呢？
说着说着，我就要说我们院里了，说说我的邻居了。
那是在“*革文**”最乱的时候，院里新搬来了一家人，住在后院。这个人，我叫他秦叔叔，大名叫秦思德。
秦思德喜欢武术，曾经创办过青岛东方武校。他的两个儿子，一个叫秦龙，一个叫秦虎，从小都喜欢练武。
秦思德还有两个女儿，是一对双儿，都是1969年出生。1982年，她们一起进了青岛第一体育场业余体育学校，开始练习女子足球。
1984年，她们姐妹还一同参加了华东地区的首届女子足球赛，并双双荣获冠军。后来，她们又一起改打曲棍球，成绩甚为优异。其中，有一个，名叫秦岭的，到了1987年，还入选过国家女子曲棍球集训队。
现在，说起这些，都感觉是些陈年的老黄历了。可是，每当我想起她们俩，总有种敬佩之情。她们大概是西镇惟一一对双胞胎女子足球运动员吧。她们起步很早，可惜没有赶上好时候，最终也没有走进当今世界女子足球的大家庭中去，可惜，真是可惜！我为当年西镇能够出这对“巾帼双花”而惋惜！
无独有偶。在西镇，还有一位女足球运动员。1968年出生，她叫赵小燕，是二十四中的学生。
最初，赵小燕在1981年至1983年期间，参加过市体校的篮球培训。后来，从打篮球，又改为了踢足球。1983年年底，她被选入山东省女子足球队。1985年3月，她参加了在上海举办的全国女子足球锦标赛，获得了第一名。只可惜在最后的决赛中，获得了亚军。
呵呵，按西镇人的说法，在全国获得亚军，就是山东省和青岛市的冠军；如果在咱们西镇，那她就是冠军的冠军，都是西镇人的骄傲！
看官，西镇的足球，会以她们这些曾经闯荡过世界的女将，以这些巾帼英雄们，而感到自豪！我相信，江山代有人才出，西镇足球一定还会迎来一个更加美好的春天。（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