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乐宇吖!最近很多书迷都反映不知道看什么书好,不知不觉地就陷入了书荒的境地,作为老书迷的小编对此也感同身受。今天小编继续给书迷们介绍好看的小说,分分钟让书迷朋友们看上瘾不睡觉!看好的话记得收藏,不怕以后再书荒了!
3本言情*干高**文,《恃宠而骄》张扬骄纵女主vs温润如玉哥男主!
第一本:《恃宠而骄》作者:西澄布丁
简介:
再出现时,她坐在轮椅上,依旧美得目中无人,一副老娘不好惹的女王表情。全娱乐圈都在等着看她笑话,看这个昔日拿奖无数,被誉为最有灵气的女演员如何在轮椅上度过告别事业的一生。却等来另一组照片传出——身穿白色大褂、黑色口罩,只露出出众眉眼的男人温柔蹲在她脚边,扶她起身,看向她的眼神能融化整个世界。男人豪门世家唯一继承人身份曝光以后,网友慕了,娱乐圈酸了。我用我的双腿,带你丈量这个世界。
入坑指南:
他出现在她视野,只有一个背影。
模糊,挺拔,即使隔着浓郁的雨雾,也能看到极佳的身材比例和清贵气质,像黑夜的月光,不灼热,却耀眼。
比星河还夺目。
南浠一直目送着老人被送进医院才收回目光,她觉得自己大概是饿昏了,居然对着一个背影看出了“人间绝色”四个字——天天在圈子里见过的帅哥还不够多吗?怎么突然闯入的一个背影就让她轻易走了神。
可这个,好像又和那些把帅字写脸上的男明星们不一样。
南浠自嘲地扯扯嘴角,转身离开,身后隐约传来女孩的声音,难掩兴奋,“......真的好帅!以前从来没见过,不知道是不是新来的医生,没敢*拍偷**啦......他好像有什么急事,刚下完单就不见了,连伞都忘了拿,诶,你说他点的这杯冰美式还会不会来取啊?要不,我偷偷喝了?等他来了我再给他重新做一份.......”
雨声裹挟着嘈杂渐渐远离,这是锦西再寻常不过的一个夜晚,有温馨的万家灯火,有看不到的晦暗阴霾,也有无数不为人知的平凡角落,支撑起城市流淌的血液,生生不息。
南浠回到小区时,安静的楼栋已褪去白日喧嚣,风声静止。
昏黄的光从头顶洒落,映出南浠走向电梯的身影,突然,宁静被打破,“汪,汪汪!”
不知是谁家的狗从楼道旁边冲出来,脖子上还拖着一根此刻失去作用的牵引绳,看到南浠,立刻冲她狂吠,似乎还很想冲到她脚边。
只一瞬,南浠浑身的血液直冲大脑,僵硬在原地,指尖不受控地微微颤抖。
她快吓疯了。
平日天不怕地不怕有仇*仇报**高冷毒舌的南浠,唯独怕狗这种生物,确切来说即使是猫猫那种很可爱的带牙小动物,她也不敢太过亲近,总觉得下一秒它们就会咬人——南浠对狗无法克制的恐惧源自小时候曾被咬伤的噩梦,即使她现在早已长得比狗高多了,但还是怕,这种害怕无关狗的大小品种家养野生,只要见到狗,她就会一秒从女王变怂货。
南浠已经开始双腿发软,只能硬撑保持着僵硬站姿,靠一口仙气吊着,不敢与狗对视。
她平时并不怎么回来,每年有一大半时间都是在外拍戏,即使回家也经常宅着不出门,对小区除了私密性好安保好其他一概不了解,没想到就今天心血来潮下趟楼,还遇到这种事。
那狗还站在与南浠几步之遥的地方,也没走,汪汪地朝南浠低吠,直勾勾瞅着她。
此时门外飘雨,门内一人一狗对峙,狗主人连个影子都没有。
南浠隐在口罩下的脸几近苍白,血崩的大姨妈和同样充血的大脑在迅速消耗她的体力,她终于撑不住,小心翼翼迈开脚,孰料她刚一动,那狗也跟着她一动,吓得南浠立刻秒变标准军姿。
啊啊啊她会不会成为第一个被狗吓晕上热搜的女明星啊!
南浠强迫自己恢复镇定,很轻很轻地活动着几乎发麻的手指,一点点蹭向衣兜,她心里已经做好打算,如果狗主人再不来,她只能打电话麻烦小朱过来一趟,不过这次大概是狗主人听到了她的心声,没等她摸到手机,姗姗来迟的狗主人终于出现了。
“宝宝,宝宝,快来妈妈这。”远远瞧见一人一狗对峙的狗主人冲狗招招手,站在那儿没过来,笑眯眯和南浠说,“小姑娘不要怕,我家宝宝很乖的,不咬人,是吧宝宝?”
南浠却笑不出来,瞅着对面近半米高的狗宝宝,心说熊孩子他妈都不觉得自己孩子熊,狗不咬人也改变不了有人会害怕的事实啊。
但此刻她还在危险区,依然很怂的南浠没敢张嘴。
听到狗主人的呼唤,狗宝宝摇着尾巴站起,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撒野上了瘾,非但没奔向主人,反而又往南浠那挪了几步。
浑身血液再度直朝南浠脑门涌,她牙齿都在发颤:“您能先把您家宝宝牵走再和我说它不咬人吗?”
“你这小姑娘,我都说了我家宝宝不咬人,你该走走你的呀。”狗主人这才慢吞吞迈开脚步,一脸的不以为意,“你自己胆小还怪我家宝宝。”
南浠维持到此刻的涵养终于绷不住了,嗓音倏然变冷:“我怎么样不劳您教育。”
见她和主人吵架,本来就离南浠只有几米远的狗立刻奔向南浠,狂吠不止。
南浠手脚顿时一阵冰凉,反应过来的瞬间,下意识就逃向旁边消防通道,却没听到身后狗追来的动静。
与此同时,一个温和低沉的嗓音在后面轻轻响起。
“不管您家狗咬不咬人,您都不该不牵绳子。”半米高的狗在即将扑向南浠的瞬间,被突然出现的男人牢牢制住,呜呜呜地叫着看向气场极具有压迫感的男人,温顺下来。
世界安静了,但南浠还在惊魂未定地闷头往前逃,怕狗给她带来的生理恐惧不仅让她忘了和人道声谢,她甚至连返回去和狗同处一室等电梯的勇气都没有,毫不犹豫地选择爬楼梯,忍着姨妈痛爬了整整十层,才到家。
因为这场被迫多出的运动量,本来就饿的南浠差点儿没忍住开包螺狮粉,当然,她最终还是以极大的自制力只吃了半块苹果,洗澡睡觉。
倒是没再失眠。
翌日,雨停。
南浠抵达片场,推门下来的一瞬,被聒噪的喧嚣塞了满耳朵,随之而来的还有雨后萧瑟的风。
地面干净,卷土重来的凉意却比之前更甚,吹得人裸露在外的肌肤一阵寒凉。
南浠不自觉蹙了下眉,纤长指尖轻轻按着又开始不听话的小腹,缓解此刻伴着下坠感一同翻江倒海的绞痛——这感觉,仿佛是把肠子扯出来再打个繁琐的蝴蝶结,痛得人想就地升仙。
啧,不过仙女下次凡不容易,忍着吧。
“小浠姐。”朱佳佳晚南浠一步下车,忙跟上南浠的大长腿,把披风搭在她肩上,又撑起一把晴雨伞,给她挡住周遭无孔不入的凉意,“我和导演说一声,今天的水下戏份换替身上吧?”
南浠摇头:“没事。”
话虽如此,她按在小腹的暖手宝却一直没敢松开,腾出手,从披风下撩起一头浓密的乌发,围住沁凉的脖颈挡风。
“怎么会没事呢,你都吃止痛片了还这么难受,再一沾水,岂不是药都白吃了。”朱佳佳心疼地看着南浠,她知道南浠拍戏不用替身,条件再苦也坚持自己上,可此刻见南浠一张瓷白的脸血色全无,尤其往日不点而朱的唇瓣,也彻底失了颜色,就感觉自己的肠子好像也跟着撕扯了起来,教她不由自主也揉了揉肚子。
南浠这会儿脸色苍白不仅仅是因为大姨妈,昨晚上没休息好也是其一——没失眠不代表睡得不错,南浠一整夜都在被狗追,感觉在梦里跑了十次八百米都没能甩掉那条狗,直到她吓得快要从床上掉下去,才被一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拉住。
没看清脸,就连背影都是模糊不清的。
南浠很少做与人有关的梦,即使有,也多半是身边比较亲近的好友,梦见除她爸爸之外的男性,更是第一次,她早上睡醒后回想起这个梦,自己都觉得费解,最后只能把此归结于是昨晚惊鸿一瞥的男人背影太帅。
南浠回过神,瞥见朱佳佳动作,忍不住笑了下,忍着疼打趣:“大姨妈还能传染不成?”
说完,见朱佳佳依然皱着眉还要劝她,眼尾微微一挑,随着上翘的弧度勾勒出一抹愈发分明的卧蚕,“好啦,我真没事,一条过的镜头,不要紧。”
朱佳佳叹口气,攥着圆乎乎的小胖手替南浠鸣不平:“无良营销号和黑粉们天天造谣您拍戏都用替身,冤都冤死了——”
“南老师,您来了。”
“南老师好。”
“南浠姐。”
由远及近的寒暄声打断了朱佳佳还想继续劝南浠的碎碎念,是剧组的工作人员,音量不高,带着刻意讨好的恭敬。
南浠淡淡颔首,直起刚才因为疼痛而不自觉微弓的背,取下披风和暖手宝递给朱佳佳,径直去往她的私人化妆室。
微光追随着她细长的高跟鞋,节奏轻缓,恍若坠落芭蕉的雨滴,有层叠的风从远处无声吹过,沿着白皙的脚踝肆虐而上,勾出两条笔直匀称的长腿,以及盈盈一握的紧致纤腰。
美艳不可方物,却也冰得教人不敢接近。
“啊,今天又是被影后美貌杀到的一天。”没人敢直视这个圈子里正当红的最美花旦,但并不妨碍大家一边假装忙碌地工作,一边拿眼睛偷瞄南浠,从她凹凸有致兼巴掌脸的模特身材,再到她身上风情却冷傲的矛盾气质,语气里满满的都是羡慕,“我要能投胎投成这长相,随便别人骂我,什么没文化呀耍大牌呀,我才不在乎,美就够了。”
“美是真美,傲也是真傲。”有人盯着南浠背影由衷说,“倒是没见过她耍大牌,感觉比不少二三线明星还好伺候。”
几人纷纷点头。
“她没来之前我看网上爆料,还以为她是个仗势欺人的主,结果人除了不爱说话没啥毛病。”
“不过这脸这演技,也有耍大牌的资格。”
“我想要同款脸和长腿。”
“我也是。”
“哪个女生不想,都美成整容模板了。”
“她整了吗?”
“没吧,要能整这么好看,我重金求她的整容医生。”
“那倒是奇怪,纯天然大美人,居然不走美貌人设。”
“有什么奇怪的,她演技吊打一群同期花旦,没必要营销美貌。”
“啊,有道理。神啊,给不了我这样的美貌就请赐我一双这样的腿吧,我一定好好善待它,巨额保险加莱珀妮马杀鸡,好生伺候。”
最后一句话戳到了大家笑点,有人笑着揶揄:“你现在也能买,小粗腿怎么啦,都是两条能走路的筷子,粗筷子走起路来还底盘稳呢,我之前可听说黎霏进组前给全身都买了保险,你看她小腿也不细嘛。”
“买个屁,我一还不起花呗的底层社畜,怎么能和带资进组的富家千金比,人家钱多,拍部文艺片都能整出高危职业的阵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们是在大荒漠拍的片,条件可艰苦呢——”被揶揄的女生笑骂道,还没说完,远远瞧见“曹操”到,忙“嘘”了一声,“干活干活,大小姐来了。”
南浠换好妆发出来,迎面碰上了同剧组饰演女二号的新人黎霏,小姑娘年纪不大,排场倒不小,助理保镖带了乌泱泱的一堆,任谁都看不出她其实还是个电影学院大二在读的学生,再加上一身人民币堆出来的高奢淡黄长裙和限量款的小房子铂金包,已经俨然有了一线明星的气派。
俩人不熟,确切说是某人单方面看南浠不顺眼的冤家,所以也就没有打招呼的必要,南浠眼皮不抬,径直穿过声势浩大的保镖阵营,准备熟悉下今天的拍摄环境,不成想,却在和黎霏即将擦肩而过的瞬间,被一只傲慢的手拦住了去路。
“南浠姐。”墨镜后露出同样傲慢的一双眼睛,和圆钝的下巴一起上扬,乜斜着南浠,“我第一次拍戏,没什么经验,你一会儿让着我点,别演得抢我风头。”
南浠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没经验?那你来拍什么戏,要玩过家家自己回家玩。”
黎霏不甘示弱:“谁不是从没经验开始的,你以为你多厉害,一连大学都没上过的野路子,不就运气好拿了几次奖,拽什么拽。”
那句“连大学都没上过”尖锐地刺入南浠耳朵,她一张脸倏地一冷,讥讽勾唇,暗如浓墨的长睫俯视着这个作死的小公主,嗤笑:“我是运气好,有本事你也处女作就拿影后,被一群导演制片争着抢着求合作——可惜,你拿不了,还得靠砸钱才能进组给我作配。”
说完,慵懒直起身,浓密的长发随着她倏然转身的动作,狠狠甩了黎霏一脸。
黎霏被甩了个七窍生烟。
啊啊啊气死她了!她脑子跑哪去了?她平日里的伶牙俐齿跑哪去了?怎么每次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她能不能有点出息吵过南浠一次啊!
朱佳佳在一旁憋笑: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哟哟,你此刻是不是很想把它当成一场梦,醒来还可以从头再弄。
嘻嘻,她可真是平平无奇的创作小天才呢!
等还不知道自己有了专属BGM的黎霏好不容易找回离家出走的芬芳之舌,罪魁祸首已经挥一挥衣袖,不受丝毫影响地走进收拾好的场地,一切就绪。
黎霏只好拿眼刀子狠狠剜着南浠泄愤,还没戳够,导演刘恺川从监视器后露出头,催促她:“南浠这组镜头拍完,下一场就是你俩的对手戏,快去换衣服。”
离开之前,黎霏听到落针可闻的片场上,回荡着一股她再熟悉不过的嗓音,清冷,柔和——那是南浠说话时独有的腔调,不娇柔,不刻意,却偏偏从字正腔圆好到直接现场收音的台词里,无声渗出了些许妖冶,勾着旁人一同进入她创造出的情境。
黎霏忍不住回过头,看了眼场上正对着绿幕独自演绎的南浠,她一张天生的电影脸不施粉黛,是那种经得起各个角度推敲的骨相美人,冷艳,脱俗,又杂揉着飒爽的英气。
这场没有对手全靠她一人撑起的戏份,她明明在笑,眼底却是悲凉的苦涩,细微的情绪都在她的轻重音和断句之间得以转变,在最后一句台词落下的瞬间,极缓地闭了闭眼,紧接着,从美如寒星的一只眼眸,轻轻地、无声滚落两滴珍珠般的泪。
“......你们的很多学长学姐,跑剧组试镜时遇到一些非科班出身的,就觉得自己一定会比他们强,其实不然,好的演员不问出处,许多演技精湛的老戏骨出道前从事的都不是演艺工作,就拿最近几年的演员来说,最年轻的金凤奖影后南浠,她在拍第一部 电影之前只不过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生,没有接受过任何正统训练,但对艺术的敏锐和处女作里浑然天成的演技,足以列入教科书。这种人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祖师爷赏饭吃,天生会演戏......”
不记得是哪一次表演课,老师拿南浠的电影作为教案,全班的男生都沸腾了。
彼时黄昏暧昧的光穿透窗帘缝隙,银幕上映出一张摄人心魄的脸——十八岁的南浠,眉目精致,身材窈窕,如同刚刚熟透的水蜜桃,三分风情三分青涩,余下几分,带着无法言说的清愁。
那是一部沉闷的毫无波澜的文艺片,没有感情戏,看完后像是把人困进粘稠的夏夜,能听到惊雷,知道闷着一场暴雨,但它却迟迟不来。
令人百爪挠心,又陷在夜色逃脱不得。
现在想来,南浠出道这几年作品不多,但都有一个共通性,文艺,点到为止,没有澎湃的情情爱爱。
黎霏知道原因,所以看着昔日被人捧在手心的骄纵小仙女,一朝落魄至如今现状,既觉隐隐的陌生,又有报复般的快意。

第二本:《于他掌中娇纵》作者:荔雾
简介:
温书瑜被父母哥哥宠大,做过最叛逆的事是16岁时喜欢一个大她10岁的男人。那人莛城无人不知,是一身桀骜痞气的公子哥儿。“她?”得知她心意,那人轻笑,“还是个小孩儿呢。” 她难过难堪,一气之下去国外念书,六年后面对愈发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故意喊他“梁叔叔”。假日后她返回英国,却被追来的男人诱哄着抓住,他嗤笑:“叔叔?”
入坑指南:
温书瑜和同学一起从电影院走出来,在门口分别后,一转身她就远远看见了自家大哥的背影。
温朗逸穿着白衬衣黑西裤,外套搭在小臂上,一看就是刚结束应酬赶来接自己的模样。
“哥!”
她眼睛一亮,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见,喊了一声就雀跃地小跑过去。
跑到男人身后,温书瑜张开双臂熟练地将人抱住,“哥,你来啦!”
衬衫偏柔软质地的布料贴在颊边,她歪着脑袋蹭了蹭,一抬眼,以从男人背后探出头的姿势和几步外的某人四目相对。
“哥……?”温书瑜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站在不远处的温朗逸表情也很诧异。
她整个人一僵。
那自己现在抱着的人……是谁?
“小朋友,”头顶落下一道格外磁缓悦耳的嗓音,“你认错人了。”
近得就像贴附在她耳边。漫不经心里隐隐带笑,似乎正等着看她好戏。
一瞬间她耳朵又酥又麻,立刻飞快缩回手后退两步,抬头时睁圆了一双眼睛,震惊茫然的眼黑白分明。
面前是一个年轻且格外英俊的高大男人,眉目深邃,唇角勾着散漫的笑。衬衣领开到锁骨,单手插在西装裤袋里。
他正饶有兴趣地盯着她打量。
血液上涌,冲得她脑海里顿时一片空白。
温书瑜脸蓦地通红,红晕蔓延到眼角,衬得她目光有些傻傻的恍惚。
“扑通、扑通”,心跳得飞快。
大概是见她一直目不转睛,男人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
温书瑜惊醒似地回过神,无意识后退半步。
他……他刚才说……
自己抱错人了!
一想到刚才自己还抱着对方撒娇似地蹭,她就尴尬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旁的温朗逸心里有点吃味,但还是没忍住笑了笑,揶揄:“真够让人寒心的,这样都能认错?”
“哥!”温书瑜不满地小声道。
她鸵鸟似地垂着脑袋,飞快溜到温朗逸身边,“……你们身材和衣服都差不多,还站在约好的地方,能怪我吗。”
对家人亲昵而娇蛮的指责语气,因有外人在而收敛。
“好好好,是我不对。”温朗逸无原则地妥协哄道。
温书瑜很小声地哼了哼,没敢抬头,并拢着双脚规规矩矩站在原地,垂着眼等脸上的热度消散。
其实,还是不一样的。她胡乱地想。
那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冽冷香,好像还有点*草烟**味。气质与温朗逸不太一样,似乎还要成熟,更……
有阅历。温书瑜费了点劲想到这个词。
而拥抱时本应由敏锐感官第一时间传达的触觉,直到此刻才姗姗来迟。
陌生男人透过衬衣布料贴着她脸颊的温热肌肤,还有结实修长的手臂、精瘦的腰、挺直宽阔的后背……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她情不自禁为这回味感到羞耻。
“既然你接到人,那我就先走了。”那人说。
温朗逸点头,“下次再聊。”
闻言她莫名松了口气,松开攥紧的有些出汗的掌心。
转身跟上温朗逸之前她眼睫颤了颤,犹豫再三,还是没忍住抬头朝那人看了过去。
那人原本正低头看腕表,突然似有所觉,一掀眼看过来时愣了愣,接着微微一笑。
温书瑜呼吸一滞。
被抓了个正着,她局促地抬起手朝对方挥了挥,然后就立刻匆匆转身,像小尾巴似地跟在温朗逸身后。
坐上车,温书瑜低头系安全带的时候假装不经意地问:“哥,刚才那人是谁呀?”
“一个你没见过的朋友。”
“你有几个朋友我见过?”她撇了撇嘴,手指无意识扯着安全带,“你们谁年纪大?”
“问这个做什么。”温朗逸失笑,却还是答了,“我刚上大学的时候他都毕业了,你说呢。”
原来大了这么多啊……
她还想接着问,放在仪表台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温朗逸没急着发动车子,接起电话时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示意她噤声。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温朗逸回道:“刚才确实忘了提起这件事。”
原本对这通电话毫不关心的温书瑜顿时一愣,不由自主地就竖起耳朵去听,然而却什么也没能听见。
很快,温朗逸就挂了电话。
她偷偷往手机上瞥一眼,“谁打来的呀?”
温朗逸闷笑一声:“就是刚才你认错的那个。”
“啊啊啊不准再说了!”温书瑜扭过头,一副气急败坏不准备再搭理他的模样。
“好了,”温朗逸忍着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我不说了。”
车子发动汇入车流中,窗外掠过行道树和矮灌木。
温书瑜一脸不满地理好刚才被弄乱的头发,拧头往窗外看。
看着看着她有点出神,算起来那人比自己大了整整十岁啊……
十六岁和二十六岁的差距就好像隔着鸿沟,何况这之间差的还不仅仅是数字。二十六岁大概已经在生意场上混迹了好几年,跟他们这些高中生都不是一个世界的。
这种差距,既吸引人,也令人胆怯。
脑子里蓦地又浮现出那人隐隐笑着的眉眼,还有那种漫不经心又气定神闲的模样。
总觉得透着点坏。
那声“小朋友”好像还萦绕在耳边,温书瑜好不容易降温的脸又热起来了,心跳快得她手发软。
“还在生气?”
她吓了一跳,回过神含糊哼道:“我才没那么小气呢。”
温朗逸笑了笑,又问:“电影好看吗?”
“还不错吧。”她心不在焉地点头。
其实她好想问问那人叫什么名字,可是精明如自家大哥肯定会发现问题。
还是算了。
当晚,温书瑜做了个梦。
梦里她像白天时一样冲过去抱错了人,这次还没来得及松开手,那人就先一步攥住了她的手腕,笑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那只手很修长,轻松就把她的手腕以强势的姿态牢牢掌控包裹。
梦到这里似乎就结束了,又或者她不记得后半截。
早上起床时温书瑜被这个梦羞耻得把脸重重埋进枕头里。
怎么会莫名其妙做这种梦啊!可她又忍不住好奇,梦里的自己到底是怎么回答的?
这件事让她一整天上课都有点走神。
很快,周末来临。
午后,温书瑜坐在花园秋千上,抬头盯着面前的矮灌木出神。
忽然旁边闪过一道人影,她转头看过去,发现是她二哥温治尔。
“二哥!”她跳下秋千踩在地上,“你干嘛去?”
“吓我一跳,怎么坐在那儿也不出声?”温治尔一愣,转头时停下步子,故意拍了拍胸口佯装心有余悸,看起来吊儿郎当的。
“没做亏心事有什么好怕的?”温书瑜小跑过来,裙摆翻飞,“是不是又要跑出去花天酒地?”
“胡说什么,就是和几个朋友去山门聚一聚。”
山门公馆?
温书瑜一听眼睛就亮了,当即抱住温治尔手臂摇晃,“二哥——”
撒娇的尾音拐了几个甜甜的弯,温治尔耳根子发软,心道糟糕,趁着意志还坚定的时候拒绝:“不行,温朗逸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会知道。”温书瑜双手合十作可怜状,“我就是好奇想去看看嘛,一个人在家里太无聊啦。”
温治尔有点动摇,目光躲闪。
“二哥——”
坚定的意志顿时坍塌,温治尔咬牙切齿地去捏小姑娘的脸,却又不舍得真的用力。
“整个家里就没人能治的住你。”
不管是撒娇还是那点可爱的任性娇蛮,温家每个人都被她吃的死死的。
温书瑜清楚这就是同意的意思,当即欢呼一声转身上楼换衣服去了。
很快,兄妹俩驱车到了山门公馆,车在门口停下,侍应生过来泊车。
山门公馆平时只接待特定群体,只有自身够条件或者有介绍人才能进得去。里面有各种娱乐消遣,只是弄得比一般地方有格调许多。
温书瑜和这个年纪其他女孩一样爱美,家里父母哥哥又像打扮洋娃娃一样购置了数不清的衣物,导致最后只能在衣帽间里专门隔出空间,和平时上学穿的衣服分开放好。
她今天在新买的裙子里随便挑了一条,长袖束腰,依旧带一点学生气的清丽简单。
侍应生带他们到了二楼,然后恭恭敬敬地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
里面近门一侧的动静一时间停了停,一群人望过来时都愣了愣。
门口的少女腰和四肢都匀称纤细,脸精致白净,眼睛像是会说话,笑起来时猫一样圆而略上翘的眼更是鲜活。
“温治尔,这是?”
“这是我宝贝妹妹,今天带来给你们开开眼。”温治尔很是得意,他早想带着人出来炫耀了,苦于没有合适的机会。
一群人顿时嚷开了,有些是自己没有妹妹馋得慌,有些就是单纯看不惯温治尔欠揍的样子。
忽然,开阔的桌球厅另一侧传来一声杆碰球的利落响声。
温书瑜抬眼望过去,冷不防瞥见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她当即愣在原地,蓦地睁大眼。
那人刚打了一杆,随后慢条斯理直起上半身,手执桌球杆撑在桌沿。
“梁少!”有人喊。
温书瑜直觉这一声是在叫他,回过神后下意识想转身把自己藏起来,可还是慢了一步。
那人原本正轻笑着和身侧的人低语,闻言一顿,抬头循声望过来。
四目相对,他看到她了。

第三本:《偏宠小温柔》作者:路颜歌
简介:
那天季眠从拍摄片场出来,林戚沉立在车边,转身时,手捧一束21朵的粉玫瑰。娱记拍到林戚沉将花送到季眠手上时,季眠随手扔进垃圾桶后扬长而去。舆论哗然。林戚沉却笑了。他的小姑娘,翅膀硬了。但想飞出他的手掌心,做梦。
入坑指南:
初夏气温炎热,下过一场不大的雨后,空气里的热气都冒着些许湿气,同时夹杂着,泥土和青草混合在空气里的独特气味。
《青妖》剧组的一众工作人员见雨水停歇,纷纷利索的开始布置下一场戏要用到的道具。
导演郑松看了眼监视器,蹙起眉毛,拿上对讲机朝那边的女演员喊话,“那边的替身演员怎么回事?!这场戏不用替身!用替身怎么拍啊?!赶紧给我下去!tmd在我这儿用什么替身?不想拍tm就别拍!”
说着一扔对讲机。
郑松是国内的知名大导,去年导演的一部文艺片在柏林电影节中获得了多项提名,并最终在国内一众导演不看好的奚落嘲讽声中夺奖,自此更是名声大噪。
郑导在获奖前惨遭同行奚落,无非是因为他的创作手法独特又清奇,人称鬼才。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拍他电影的演员不可用替身。
刚才被骂的那位替身演员,恰好是季眠在这部戏里的裸替。
郑松大发雷霆骂替身时,季眠正在剧组临时搭建的休息棚内换衣服,以及卸妆。听到骂声,她起身走出去,郑松本来还骂骂咧咧的,见她出来,立马止了声儿。
“郑导,今天的戏我可是拍完了。”季眠从经纪人手里接过一瓶汽水,拧开。“你刚才不会是在骂我?”
说着,仰头喝一口水。
郑松一改刚才骂骂咧咧的态度,脸上堆笑,“哪有哪有,我是在骂那替身不懂事儿,穿着衣服就入水池这让我怎么拍啊?”
“……”
“你今天的戏表现很不错,就是台词念得和剧本有小小的差异,不过不要紧,后期你再配一遍音就行。”
“没问题。”
郑松盯着眼前悠闲的喝水的季眠,即使自己对她用替身一事颇为不满,也还是不敢对她发火。
毕竟这是个关系户儿,关系还挺硬,经纪人圈的头面人物介绍来的,那位经纪人的江湖地位,妥妥的圈内大姐大。
据说季眠背后的金主,来头更是不小,一个不高兴,整治娱乐行业都是掰掰手指的事情。
他没理由的得罪。
况且,季眠的确很符合《青妖》女一号容貌倾国倾城妖化后又妖媚万分的形象,演技也尚可,商业电影,够用了。
和剧组人员打过招呼后,季眠踩着高跟离开片场。
剧组的化妆师小妹用手机拍到,来接季眠的是辆千万级的宾利728,小妹激动的发朋友圈并配文:〖我的妈,这位进组三天就换了三辆千万级的豪车大伙儿品品〗
底下的留言无一不是在猜测季眠背后的金主到底是何方神圣。
ˉ
季眠不是科班出身的艺人,专业念的是陵北大学的珠宝设计专业。在接《青妖》之前,季眠只拍过两只商业广告以及一部网络电影,还是配角。
那部网络电影她只是去给自己的朋友林青柠帮忙才过去客串,但没想到凭惊艳的颜值意外在网上小火了一把。
林青柠比季眠大四岁,季眠还只是个青涩女大学生的这期间,林青柠已经是圈内小有名气的出品人及编剧。
那部网络电影之后,林青柠建议季眠可以试着进入演艺圈。
而林青柠对季眠说的原话是——“你长着一张在古代绝对祸国妖民的妖妃脸不去演戏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所以她认为季眠有责任出道去洗洗大众被满屏玻尿酸荼毒的眼睛。
从剧组离开后,司机载季眠去了苏市市中心的一家西餐厅。
林青柠刚从位于阳城的影视城飞回苏市,一下飞机就给季眠发信息说要一块儿吃饭。
季眠最近除了拍戏没什么别的事,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身好看的,直接就让司机往餐厅开。
餐厅名叫“Afra”,是家地道的法餐厅。
这家法式餐厅每周的周末都会以自助餐的形式对外营业,拒绝单独点餐,不知道什么毛病。
今天恰好周六。
跟着服务生进入指定包间后,季眠差点没想杀了林青柠,只因包间内不止林青柠这大小姐,还有几位看着像是林青柠同行的人,男男女女总共七八人,正喝着酒说笑以及互相吹嘘。
其中一人见季眠到了,眼睛一亮,起身招呼,“是季眠小姐吧?你好你好,我是林编剧的朋友,这是我的名片。”
“……你好。”
季眠接过名片,入座。
递名片的是华光影视公司的黄总,四十左右,油腻秃顶,一口黄牙非常亮眼,偏偏这位黄总还特喜欢咧嘴笑。
座位恰好在黄总身边的季眠感到很绝望。味儿有点大了吧您?
她瞪一眼林青柠,眼睛里满是杀气,林青柠一副“随你怎么瞪喽我反正不care”的表情,随后自然的给黄总倒酒。
与一桌的老总、出品人、投资人尬聊十分钟后,季眠借口说去洗手间,起身时顺便狠狠的掐了把林青柠的大腿,痛得林青柠差点冒眼泪花。
两人去了洗手间。
“林青柠你是又脑子抽风了是吧?这饭局几个意思?是要把我给卖了?”
“消消气消消气嘛!”林青柠给季眠揉肩,“这种饭局也没什么嘛,我是在给你介绍好资源好吧!别的艺人求我牵线我都懒得理,送你嘴边你还不要?天大的好事啊你个没心肝的!”
季眠白她一眼,“我呸,你是不把我往这圈子里推是不甘心是吧?我在你眼里就那么缺钱花?”
林青柠摊手,“你当然不缺钱花了,被我那同父异母的哥哥金屋藏娇,你不知道你有多羡煞旁人呢。”
“……”
说到林戚沉和自己的关系,季眠没法反驳。毕竟,她确实是被……林戚沉养着。
从十五岁那年,养到如今的二十岁。
原本只是单纯的同居一屋檐的那种关系,但十八岁生日当天,季眠半夜一点,爬上了林戚沉的床。
ˉ
从洗手间出来,季眠就不怎么再说话。林青柠知道季眠为何心情开始不好,只因为,她刚才说错话了。
她并非有意提及季眠的痛点,“金屋藏娇”这种字眼,其实带有贬义的色彩,她不该那么用。她的哥哥林戚沉在五年前,把半夜流落街头无处可去的季眠捡回了家。
孤男寡女待同一屋檐下时间久了,男未婚女未嫁年龄也合适,发生点什么太正常不过。
林戚沉和季眠虽是交往关系,但林戚沉却从来不对外公开与季眠的真实关系,这段关系说好听点是谈恋爱,不好听的,季眠就是没名没分,没少被别人嚼舌根子。
林青柠时常为季眠抱不平,但她和林戚沉关系一般,又是同父异母,林戚沉压根不鸟她。当然林戚沉为何不公开,她也知道一些原因,只不过,这原因,她没敢和季眠说。
怕季眠接受不了。
回包间时,因为开着门,听得隔壁包间传来说笑声。接着,隔壁包间的门开了,季眠回头,心情更不好了,想翻白眼。
来人自行上前打招呼,正是季眠最不想见的“妹妹”季心瑶。
“哟,姐姐今天怎么也在这家餐厅?”季心瑶甩甩头发,看了眼包间内的几名圈内人士,轻蔑一笑,“姐姐可真是独立,明明就被人养着,还出来给自己接活儿……是怕像从前那样被人给踹出家门吧?”
说完,季心瑶身边的几位姐妹淘成员都讥讽一笑,不怀好意的看着季眠,一脸得意。
季眠只是偏头一笑,神色冷淡得很,看着季心瑶,“说完了?说完了,那就滚。”
“……”
见季心瑶一脸吃瘪相,季眠又是一笑,那笑明媚,见者无不侧目,完全是一副“老娘全天下最美还怕你这种货色逼逼诋毁”的架势。
季心瑶最痛恨也最厌恶的就是季眠这副看不起她的模样,也最是嫉妒季眠生得一副纯天然的好脸蛋儿,而这些是她没有的。
唯一令她得意的是,同样都姓季,但季眠在五年前被季家赶出家门。
季眠先进了包间,回头时,发现林青柠一脸嫌弃的对着季心瑶做了个捂鼻的动作,同时嫌弃道:“嘴巴真的臭死了我去,熏死我家绵羊宝宝了真是……”
季心瑶当场气得脸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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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有个烟火会,这个夏季烟火会苏市办了好几年了,今年依旧有,但为了安全起见,今年烟火会的举办地点在还未启用的市体育馆,Afra餐厅位于商业大厦的最高层,恰好可以欣赏到烟火。
季眠喝了两口红酒,感到微醺,于是去顶层透风。
手机收到短信。林青柠发来的。
〖绵羊你上哪儿了?掉屎坑里了?〗
季眠觉得头有点晕,努力睁大眼睛看字,她晃了晃脑袋,靠着栏杆回短信。
〖天台。看烟火。〗
过了会儿。
〖你快下来,我哥不知道怎么也在这家餐厅吃饭,他知道我带你来见投资人老总的事儿了呜呜呜……伦家好怕怕你快来救伦家QAQ〗
〖……〗
季眠收好手机,离开天台。
她在包间门口整理了一下头发,刚推开餐厅包间的门,一桌子的人瞬间不说话了,齐刷刷看向她。
坐于当中的林戚沉左手夹着根点燃的烟,他食指微动,抖了抖烟灰,没吸烟,朝季眠看过来,眼尾带了点笑意,只不过笑意没什么温度罢了。
季眠:“……”
注目礼搞得这么隆重她着实头疼。
她记得这一桌子的人之前都是很健谈的,怎么现在一个个的把嘴巴给缝上了?就连那位最话多的黄总都低调了许多。
可能是……林戚沉的原因?
林戚沉身上总是莫名有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劲儿,明明这人动不动就勾唇笑假装亲和的,但没卵用,一看就是个不能惹的主儿。
把人健谈的黄总都整自闭了。
不过黄总终究是话痨之王,没一会儿还是开了话匣子,起身招呼季眠,道:“季小姐之前上哪儿了去这么久?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林总……”
不等黄总逼逼完,季眠已经走过去,入座。她没坐到林戚沉旁边,特地和他隔了个位置。
一边的林青柠递了个“你今晚怕不是要被他酱酱酿酿下不了床”的眼神过去,季眠不为所动,依旧坐得笔直端正且心安理得。
她怕个屁。
林戚沉还能杀了她?
服务生上了几盘新菜,气氛又慢慢活跃起来,黄总热衷于给季眠倒酒。
季眠刚端起杯子喝一口,林戚沉看她一眼,问,“这酒很好喝?”
“……”
差点呛到。好在绷住了。
忽然间和她装什么很熟的样子?说好的不公开在外边假装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呢?
……???
“……还行。”她说了句。
之后她又喝了几口,起身说去洗手间。但其实她去的天台。
烟火还在放,季眠吹着晚风,想自己静一会儿。黄总真的太吵了。
晚风温柔,她闭眼睛刚吹一会儿,黑夜里,一双手从后边将她带怀里,扣紧了。她惊得睁开眼睛,却没挣扎,只因那气息熟悉。
“……嗯?”她哼了声。
“胆子够大呀,都敢背着我出来喝酒了?”
“……正常吃饭而已。再说了,我喝酒和你有什么关系?林戚沉,我早就成年了好吧?”
林戚沉随即将她身子扳正,面对着自己,手不由分说地掐上她的下巴,“怎么背着我接了《青妖》这部戏?”
他逼近她的脸,“尺度还不小?”
季眠心下明了。难怪他掐她下巴。原来是不高兴她接这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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