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都起义
1931年12月14日,国民*党**军第26路军1.7万余人在赵博生、季振同、董振堂、黄中岳率领下,在江西宁都起义加入红军,后改编为中国工农红军第5军团。
红五军团下辖红13师(师长陈伯钧)、红34师(师长陈树湘),共六个团,一万多人。
经过整治改造,这支还带有封建残余色彩的旧式*队军**,很快便发展成了红军的一支劲旅,在赣州战役、南雄水口战役、第四及第五次反“围剿”战斗和战略转移中屡建奇功。

在1931年到1934年反围剿期间,红五军团基本上没有喘息的机会。
长征时,红一、三军团开路,红八、九军团随后,中央、军委居中,红五军团因为受过正规军事训练,作为长征队伍的最后卫。
因而,红五军团也获得了“铁流后卫”的美誉,参谋长陈伯钧也由于善于断后,被军中的将士戏称为“铁屁股”。

虽被称赞为是长征中的“铁流后卫”,但后卫部队的日子其实是最不好过的。
红军长征后,蒋军周浑元、吴奇伟紧追不舍,由于前面大部队的行进速度过于缓慢,最后面断后的红五军团每天都要和敌人的追击部队激战。
血洒湘江
1934年的 湘江战役 是长征第一战,也是红五军团损失最为惨重的一战。为掩护*党**中央和中央红军主力安全渡过湘江。军团长董振堂率部浴血奋战数昼夜,坚持挡住了十几倍的敌人。

11月25日,红五军团兵分两路进行阻击:一路为军团部和红13师,掩护军委第一纵队;一路为红34师,掩护军委第二纵队。
28日,红13师和红34师到达指定位置开始布防。由于每天都要和追击的敌人交战,此时红五军团人数不足5000人。

29日,红13师为了掩护红8军团不得不边打边走,此时红34师接到命令:去接替红6师*击狙**阵地。
30日,红一、红三、红九军团和军委纵队渡过了湘江,阻击任务已经完成。而红五军团的红十三师、红三十四师仍在东岸激战,面临包围的危险。

12月1日清晨,红十三师遭敌人三面包围,一直战斗到傍晚,才在夜幕掩护下急行军,在天亮时渡过了湘江。
“绝命后卫师”
数小时后,当红34师赶到湘江边时,渡口已被敌军占领,此时的红34师前有拦截后又追兵。
面对蜂拥而至的敌军,第34师在师长陈树湘的带领下拼死抵抗,五千余名官兵大多数都壮烈牺牲,其中年龄最大的二十几岁,最小的仅十几岁。

师长陈树湘为了避免当俘虏,在腹部受重伤,肠子露出来的情况下,命令警卫员对他补上一枪,但未能如愿最终被俘。
敌人抬着重伤的陈树湘前往长沙请功。此时躺在担架上的陈树湘乘敌不备,强忍剧痛用手撕开伤口,扯断肠子壮烈牺牲,年仅29岁。
*荣臻聂**1972年在北戴河疗养时对陈伯钧说:“要不是你的十三师在湘江战役与敌苦战一整天,我们前面的部队没那么顺利渡江,早不知是什么结局了。”
湘江一战后,中央红军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由出发时的8.6万人锐减至3万多人。而红五军团由1.2万余人锐减到4000人,减员率高达三分之二。

红五军团就是这样用鲜血和生命,掩护红军主力部队转移,体现了人民*队军**铁一般的意志,为长征胜利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命运多舛
不过由于当时苏区中央正处在博古、李德左倾冒险路线的领导,15军军长黄中岳只是随口说了几句:苏区有四多,演讲台多、标语多、口号多、没顶的房子多,就被认定为*G反**M分子而被枪决,季振同也是以莫须有的罪名被处决。
赵博生在1933年与国民*党***队军**激战中牺牲。

董振堂在西路军西征时,在甘肃高台县城与近十倍于己的敌人浴血苦战,战至最后一人一弹,壮烈牺牲,至此红五军团最后5000余人全部壮烈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