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是有心计的,只是有些人的城府太深,而且心计玩的很高明,让人根本就看不出来,这样的人会成为很多人的朋友,很多人也会和他说实话,很多人也佩服他。还有一种就是心计很少,若说一点心计没有,那是胡扯,只能说相对来说心计很少而已。这种人也会受到大家的欢迎,因为他不会算计你,甚至想都不往那上面想,这种人也是值得别人钦佩和尊重的。

这两种人其实都不多,大部分凡夫俗子都属于介乎二者之间的人,而且绝大部分都是以毫无心计的姿态出现在世人面前的,给人的感觉我们的生活多美好,我们的世界多和谐,其实很大程度上,和谐和美好都是建立在毫无利益冲突和权利争夺的基础上的,一旦夹杂着利益和权利,一切的善良、淳朴、哥们儿义气,兄弟情深等等都会暴露在明晃晃的太阳下面,太阳一照,化成一缕青烟飘向*楼青**,和*子婊***女妓**混为一起,什么情啊谊啊,都没有了。当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在金钱和权力面前倒下去,也有相当一部分苦苦支撑着这个世界的和谐与正义。
其实,人有心计并不是什么很无耻的事,相反一个人要是一点心计都没有那才是一件真正可耻的事情,没有心计就和愚昧无知差不多了,我一直这样认为。所以每当有人说,东子这个孙不错,没什么心眼,挺实在等等的时候,我就如同麦芒在背,由于我的身上实在没有什么优点,很多朋友只能通过实在,没心计等很虚无缥缈的东西夸奖我了,尽管我不认为这是夸奖,我坚决的认为,我绝对不是没有心计的人,我数次坦承我是一个很不实在的人,可是一直得不到共鸣,就连我老婆也认为我是一个挺实在的人,我数次和她争辩,无果而终。我数次用我浑浊但不近似的双目仰望苍穹,默默祈祷,老天啊,给我一个机会吧,让我证明一次我也是有很大心计的人。

我自认为我是一个有心计的人,而且很有心计,所以我也就不愿意和太有心计的人来往,因为心心相克,不知道为什么心心相印那么受人欢迎,而心心相克这个有着好几千年文化内涵的很深邃很智慧的词语一直没有得到世人的理解,这或许就是人之处性本善的缘故,接受一个好词很容易,但是接受一个坏词很难,所以我们骂人的时候,基本上直接杀向下三路,然后问候对方的母亲等等母系亲属,词语的匮乏,只能不停的重复,仅此而已。其实早在司马迁的《史记》中有很多骂人的词句,只是后人不愿意整理出来归纳成系统,若是写一篇考证《史记》中骂人的话的论文,肯定会受到当前学术界高度关注,国家级期刊肯定会免费刊登,如果再通俗易懂一些,很多文人流氓都会深入研究,以备后用,到那个时候我们骂人就牛逼了,无论是在足球场上还是公交车上,骂人都体现出了中国浓郁的文学底蕴和深厚文化积淀,老外要想听懂,每人都得备一套英译版的司马迁《史记》,谁还敢说我们没文化,骂死你。

还是说我为什么不和心计太强的人在一起,因为人家心计强,人家就牛逼啊,我的那点心计根本不够用,人家随便一划拉,我就死的很难看。就像我刚学会下象棋的时候,我弟不会下象棋,我天天和我弟下,等到有一天我发现再也赢不了他的时候,我就不和他下了。老被人家算计,而且还老和人家在一起,如果是为了学习心计,那也就罢了,要是没有学习心计的打算,最后只能很贱很无知,所以只要我发现谁很有心计而且心计被我看出来明显高过我,我就不和他玩了,一见到他就说“你妈叫你回家吃饭”。
说白了,玩心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频繁的玩,就像吃*片鸦**上瘾一样,一天不玩就浑身难受,而且玩的手法又不高明,每次都被人家看出来,那就没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