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青岛,
热闹而繁华,
当一切色彩褪去,
时光倒回,
胡同里传来的那一声声吆喝,
你是否还记得?
那些老青岛的街头行当,
你还认识几个?

云南路上拉车夫 (盛显军提供)
大车,又叫地排车,车体用木头制造,两个轮子,构造简单,能拉几百斤到一千多斤的货物,在过去,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以前,是一种重要的运输工具。随着时代的发展,大车早已消踪匿迹,现今的年轻人大概根本不知道大车是什么东西了。

修表匠

即墨路小市场的修表亭
那时候的手表,算是家里的大件了,有毛病了是一定要修的,这时就会到修表铺找修表师傅。师傅总是聚精会神,用各种琳琅满目的小零件,没等你看清楚就修好了手表。

说唱乞讨
乞丐这个行当可能永远都不会消失,但像打竹板、拉胡琴等挨家挨户上门乞讨的已经很难看到了。记得当年住在仲家洼住的时候,经常还会有类似的乞丐,我们俗称“要饭的”,上门边唱边乞讨。

剃头匠

大庙山下的理发摊(网友”涧中细流“提供)
以前理发铺很少,许多剃头的就走街串院,有的高喊“剃头──”,有的手拿一把半尺多长的“音叉”,一捋,音叉嗡嗡作响,老远就知道剃头的老师傅又来了。不过如今街头也会不时看到一些站街理发的,但已与记忆中的传统手艺天壤之别了。

磨剪子戗菜刀
这些手艺人基本都是走街串巷的,在大街小巷里,经常会听到他们托着长音不断地吆喝着“磨剪子嘞~戗~~菜~~刀~~~”。

听到吆喝声,那些家庭主妇们,就会纷纷找出钝刀,锈剪子,循声而去,有时候一个胡同里会磨上好多家。

锔锅──锔缸——锔盆
用弓子驱动钻头,在器具(或瓷器,或铁器,或陶器)的适当位置钻出小孔,小孔不许穿透器壁厚度,然后用形似订书钉的“锔子”将破损的器具锔好。所谓“没有金刚钻,哪敢揽瓷器活”,讲的就是这个行当。

修鞋匠
岛城的修鞋手艺者都有固定的摊。周围的住户鞋子开线了、开胶了、鞋底断了等等都会把鞋子拿到修鞋匠那里去修修补补。修鞋匠坐在手摇缝纫机前,周围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皮钉、钳子、剪子等物。此外,还有大大小小的皮子块、皮子头等,都是补鞋用的材料。

台东街头的修鞋摊(王挺摄影)
如今,在这个人人追求新潮的时代,修鞋的行当虽然还会看到,但已逐渐变成一个日渐陌生的动词。

爆”爆米花“
这个大家都不会陌生,每当要“爆”之前,师傅必然会通知路人:“要爆了!快捂住耳朵…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周围所有的小嫚小扫马上逃得远远的,捂上耳朵,路人匆匆掩耳加快脚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热气腾腾的米花香味,随后一大群小朋友蜂拥而上......

修理伞
“修理伞、修理钢精锅”.....,小时候胡同里经常听到这样的吆喝声,好像多是南方口音,现在已经很难听到了。估计也只有年纪大了的朋友才会去修伞,年轻人早就随手扔了。

老裁缝
老裁缝,在他们的手中承载着当时人们的情感与追求。他们创造的不只是衣服,更是一种文化。

三十年代的青岛街头缝纫机加工活
过去,缝纫机是中国寻常百姓家普遍追求的奢侈物品。到了上世纪七、八十年代还是最时兴的结婚三大件:金锚手表、鹰轮缝纫机和大金鹿自行车。谁家要是有一台缝纫机,那应该是让人羡慕的了。家里的那台缝纫机,其实是老一代的缩影。“新三年,旧旧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老式缝纫机的嗒嗒声也开始被现代化机器所代替,还记得原来裁件衣服、换个拉链多便宜,老裁缝都是街坊熟人,还会帮你减掉些多余的线头。


做杆秤
做秤是个精细活儿。“斤斤计较”之间,精工细作,毫厘必究。年复一年,青丝变白发,不变的是那份公道,在秤杆子上,也在人心上。

赊小鸡
所谓“赊小鸡”,就是农家春天买小雏鸡、秋后还账的办法。卖雏鸡的商贩挑着两个大箩筐,或用小推车推着多个箩筐,走村串巷,哪村哪家什么日子赊了多少鸡崽,都会一一记在小本子上,秋后再捎着那个皱巴巴的小本子来收钱,谁家如果实在没钱,也可拿鸡蛋来顶账。

扎笤帚
用高粱糜子扎出的笤帚又好用又耐用,一圈圈的红绳都是手艺者辛劳付出的见证。现在已被工业化生产的塑料笤帚代替,甚至是更为智能的扫地机器人,而这个行当也正在逐渐的消失......

棉花糖
这是如今还能时常看到的,小时候特别喜欢吃棉花糖,就算不吃,光看着老师傅做棉花糖,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大大白白的棉花糖,像天上的云一样,吃起来甜滋滋的,很是可口。

照片手工上色
在彩色照片未普及前,要想让黑白照片也展示美丽的一面,只能以手工方式,用水粉、油彩颜料加以着色,尽量地还原自然色彩。这种照片对技艺要求很高,而且具有一种别样的艺术之美。这个职业可能已经不太需要了,但它留给我们的是对前人精湛技艺的感慨和悉心雕琢的工匠精神,怀念那个一去不返的光影时代......

收头发
“收头发,收长头发,收大长头发,谁家有长头发~”熟悉的吆喝声又来了~过去,越长越粗越黑的头发卖的越贵。女孩子都爱美,喜欢留长头发,梳个大长辫子,但是,很难打理,也很珍贵,因为要一剪子齐根剪掉,所以剪完了肯定是要伤心好久的。
记得小时候,在家经常会听到屋外传来各种叫卖声,收什么的都有,头发、电池、牙膏皮......

修钢笔
曾几何时,上衣口袋上要不挂上一支钢笔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读书人”,钢笔,在以前人们的眼里,不光是书写的工具,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修钢笔大都立等可取,几分钟的时间,加上低廉的费用,一支损坏的钢笔就获得了“新生”。修完后,修钢笔师傅会拿出一张纸,让顾客试试手感,也以作验收。

*安泰**路上的修理自行车摊(王挺摄影)
“大金鹿”满街跑的时候,当时路况不像现在这么好,所以自行车爆胎、漏气、断链、断车条,刹车失灵等故障是常有的事。补气、补胎、换配件、点机油......,路边的修车摊生意很是红火,有时候赶上忙,经常出现排队修车的现象。

长春路上的修理胡琴艺人(王挺摄影)
胡琴除了修理之外还是一种需要定期维护和调试的乐器,曾经街头上时常会看到有以此为生计的民间艺人。

沧口路算命的
沧口路与市场三路之间的大楼梯,那个算命和看相的聚集地,这是岛城一道独特的风景线,或许再过去多少年,仍然会在老青岛的茶余饭后中成为话题。

纳鞋底
冬天过冬绝对的好东西哦,透气保暖,不出脚汗,不生冻疮。现在机械化大批生产雪地靴、保暖鞋......因此会这门手艺的也越来越少了。粘鞋底、纳鞋底....这些活真的很少见了。

送煤球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青岛街头送煤工。还记得那飘着淡淡煤烟的小煤炉吗?如今,随着电器化的普及,市区里的煤炉煤球基本看不到了,但寒风凛冽的冬日,每每听见送煤球人悠长的吆喝,禁不住追寻远去的岁月....

扎固(修理)风掀(箱)
青岛话里修理常称之为“扎固”,风箱咬之为“风掀”。过去的老青岛,还未像现在这样大量使用天然气。一天三顿饭, 燎水、烹饪都离不开煤炉子。家家似乎都有这么一个“古哒、古哒”直响的风箱。

风掀用久了就会有些漏风。这个时候就需要用鸡毛将把手重新扎固一下了。那时经常会看到大街之上有挑着担子扎固风掀的,担子一头盛着木匠工具和材料,另一头挂着一包鸡毛。

编苇帘
苇帘,俗称“帘子”,是春节期间民间中堂悬挂供奉家族谱系俗称“祝梓”的轴子的附着物,为家家户户过年的必需品之一。年除夕上午,各家各户都要在正屋中堂挂祝梓、摆供品。祝梓长约两米,宽约一米半,纸质印刷,后衬芦苇编织的苇帘,大年初二晚上送年后,祝梓取下,苇帘则要一直挂到农历正月十五。

长途站一带的”带路“营生(华龙提供)
青岛的道路以崎岖弯弯绕,没有正方向著称,尤其在前些年改造之前尤为显著。因此,对于外地来的司机,在青岛开车便成了大问题,于是当时就诞生了一个新兴行业,实为青岛一景。在内蒙古立交桥、308国道河西附近、胜利桥等地,三五成群,让外地人很是惊讶,近些年很少见了。
这些老行当,
记录着青岛的过去;
有的已经消失了,
有的正在消失;
随着时代的发展,
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
这些老行当,
你还记得多少呢?
你还知道哪些老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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