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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焚烧球衣抗议的利物浦球迷
欧洲超级联赛(super league)的成立不能脱离其背后错综复杂的美国资本运作进行解释。欧超隐含的美国资本与以法国、德国两国为核心欧洲权利体系斗争是议题的部分组成。同时,庞大欧超议题的另一部分是通过代表*民党社**运动的足球运动对欧洲民主社会主义的发展情况和未来前景的反映。足球,是一项工人的运动。如果公众不再关心它是否属于工人、是否属于人民,而把多数注意力用于追求资本是否充足、球队的孰强孰弱、球星是否帅气潇洒,那么“工人(working class)”和“人民(the people)”这两个应该被视为国家丰碑的词语其实也已经在“资本(capital)”的巨大金色刻字前失去其阶级性的光泽。
从历史事实的角度,英伦三岛是资本主义产生和成形的摇篮,帝国时期著名经济学家的亚当·斯密(Adam·Smith,苏格兰)和大卫·李嘉图(David·Riccardo,英),都可以被称为近代和现代西方经济学的基石,其中亚当·斯密的学说更被视作几乎全部经济学规律研究的基础规则。卡尔·马克思(Karl·Marx,德)在《剩余价值学说史》中将亚当·斯密的政治经济学基本研究视为对政治经济学的完整理论体系。英国古典经济学和空想社会主义是马克思主义思想来源的重要组成部分,但英格兰的工*党**(Labor Party)、或者社会民主*党**依然具有很强的妥协性。工*党***党新**魁也仅仅用“当时机到来”这样模糊的词语来描述英国工*党**的历史使命。以历史背景和文化传统的角度,英国的工*党**运动与民主社会主义发展存在固有的隐患。

英超big6
同时,不列颠同时也是足球的始源地。12世纪,英格兰已有不成型的、缺乏统一规则的足球比赛出现。1862年,世界上第一家足球俱乐部在英国诺丁汉郡成立,普遍性的初期足球规则也应运而生。足球运动从工人阶级的玩乐向资本阶级的游戏转变的过程,在英格兰足球上体现得更为显著。本次签署欧洲超级联赛合约的12家足球俱乐部,来自英格兰的豪门俱乐部占据了惊人的半数。其中帝国时代海洋贸易中心港口城利物浦和纺织业中心曼彻斯特的3支队伍又占据了英伦豪门的一半。新兴城市,英国的首都伦敦城的球队占据了另一半。英国的城市足球发展成立于同时是经济贸易和足球运动的中心的地区,也因此顺理成章地被注入的商业化的资本主义血液。英格兰的足球依附金元和雇主而生,民主社会主义也是依附资本主义社会结构生存的改良主义。对于资本家来说,放任工人*工罢**时休闲踢球,不如引导工人在俱乐部踢球;对于国教(Anglicanism,译作安立甘教会等)来讲,放任工人不去教堂,不如组织工人踢球、同时去教堂。作为老牌资本主义国家,英伦三岛的足球职业化进程发展速度是德国、法国无法比拟的。时至今日,英伦足球已经可以称得上金元足球的代表之一。即便英格兰超级联赛中下游球队,也时见转会窗口动辄投入数千万欧元的情况。不考虑运动员和俱乐部运营需要的巨额工资,单从球员买断费用来看,英格兰的金元足球性质已可见一斑。根据德国转会市场网(TransferMarkt)的统计,2020年夏季转会窗中英超投入前十的球队投入共10.955亿欧元转会费,也就是近11亿欧元。按本文写作时的汇率换算,共86亿人民币,相当于约6-7枚洲际战略核导弹的整体造价。即使是在投入榜排名第十的球队埃弗顿,也进行约7490万欧元的投资。因此,追求高度商业化的不列颠人伙同入住的美国财团成为了欧洲超级联赛的带头者之一。而伴随着传统足球的消失,其背后的政治思潮,英格兰土地上社会主义的呼声也越来越低。英国草地上的足球和社会主义国家一模一样,但是黑白斑块的影子里依旧是老牌资本主义国家。英格兰的民主社会主义同样自称“社会主义”,但是其思想内核却依然是保留极为传统和保守资本主义社会结构,通过软弱和妥协的方法完成并不清晰的历史使命。
占据欧洲超级联赛的半壁江山,顶级球会的财团的持有者包括美资背景、俄罗斯资本的背景,英格兰把金元化和商业化进行到最大。在各行业相似的高度商业化、自由主义化的局面表明类似民主社会主义的落后改良主义也正在资本阶层的*民政愚**策和新闻操控下逐步失去生存的土壤。

德国甲级联赛球队柏林联合(前东德球队)
如果转换方向、观察暂时拒绝加入的法国和德国,则又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发展环境。德国和法国的足球保留了更多属于工人阶级的特性。早在第二帝国时期,德国*民党社**(SPD)已在帝国议会中占据最主要的席位。德国,全世界无产阶级运动导师马克思的诞生地,是长期拥有雄厚工业基础和工人文化的国家,是具有抗拒过度商业化的传统的国家。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是尝试通过政治和政策的手段确保足球运动尽可能少地受到金元的干扰的典型。在最多只能出售49%股份的政策要求(或称“50+1”政策)限制下,德国的足球俱乐部是尽可能抗拒高度商业化运作的结合会员制球会。而法国作为欧盟的领导者之一,长期对国家资本的进行保护和修缮而受到较少的外资干涉。同时,法兰西,巴黎公社运动(La Commune de Paris)的发生地,也一度是西方世界中国家资本主义的模仿者,在一段历史时期内站在了美英新自由主义(Neoliberalism)的对立面。从狭义的角度来看,欧足联、法国、德国和其他小联赛同欧洲超级联赛的对抗,是欧洲主权国家在经济独立自主和市场规则上与美资财团为主、盎格鲁·撒克逊民族的正面经济冲突,也是欧洲民主社会主义与新自由主义的对抗的具象化存在。一个公众普遍忽视工人运动的资本社会中,不被重视的不只是运动,更是*民党社**人和他们背后的工人群体的权益和自由。《列宁全集》第20卷第9页清楚明了地指出“资产阶级的民族主义”和“无产阶级的国际主义”是不可调和的敌对口号。为发展国际主义的团结和完成无产阶级的历史使命,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的未来长期坚持的基本准则。现在的政治局势和趋势下,英伦以及全欧洲的工人正处于来自本国政府和美国财团的双重压迫之下而缺乏联合起来的自觉性。依然停滞在旧式资本社会结构的西欧国家甚至在尝试“开历史的倒车”,向垄断和剥削致敬,从主观上与全世界工人的联合渐行渐远。
(公众号:迭戈的足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