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校园男神算命说八字不合,天生犯冲不能在一起。男神给我一张银行卡,说重算算到能在一起为止,我只能给他跪下了说他克妻,虽然前世嫁给他之后被克死的就是他。重生之后,我凭借着一手神乎其技的算命功力,成功在金发打出了名气。在食堂里校草夜之言堵住了我。
几神算听说你算的很准,他狭长的凤眼微眯,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连忙说一般一般瞎猫遇上死耗子,当不得神算两个字,他略有失望的垂眼是吗?本来我还想找你算一下姻缘,既然不准我还是等等。您信不信,我给你们算的命不算特别准,但只要你信了那就一定会准。
婚姻大事还是算一算吧,我眼巴巴的望着他,夜之炎要是就这么走了。那我这些天都白干了,好吧,你帮我算一算,我们什么时候能在一起?听见这句话我掐出的花手突然僵住了,喧闹的食堂里突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我感到无数女生嫉妒的目光,全印在了我身上,我倒吸一口凉气凉气凉气。
这可不心酸,怎么了?在我脸上毫无被表白的喜悦,夜之炎的眼神也沉了下来,想到夜之炎前世的惨状我闭了闭眼,声音干涩,却无比坚定的说因为我们八字不合,天生犯冲不能在一起。所有女生看我的目光,瞬间就变得温柔了,像是非常满意我的识时务。唯一不满意的是夜之炎,他仅仅薄唇沉默许久,冷声道江然和许念下,找你算命花了多少钱?
江然是我室友,许念下是校花,为了拯救美女的不幸未来,我可是免费给他们算的,但对着夜之炎我肯定不能这么说。于是我心一横,胆大包天的说了一个数字2000,夜之炎点点头,分给我一张银行卡,这里是20万,我知道你有钱了,然后重算,算到能在一起为止,20万除以2000。夜之炎买下了我100次的算命机会,但是我怎么才能编出100个?

关于我们不能在一起的借口,我张了张嘴想直接告诉他我克夫算了,毕竟这可是有现实依据的。我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农村家庭,为了凑足哥哥结婚的彩礼钱,很小的时候我被愚昧的父母以5万块钱卖给了同村的灵山叔,成为他们的病秧子儿子的未婚妻。
病秧子林寻哥哥对我很好,自己掏钱送我上小学,但他的父母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了。我12岁时林旬哥哥的病情恶化,山叔山婶却不肯送他去医院,坚信神婆的腹水能治好他。于是强行给林旬哥哥灌下了不知道什么成分的腹水。任何一个接受过教育,三观正常的人都不会相信,在黑乎乎的粘稠液体能治病,但山叔山婶却信了。
林旬哥哥在喝下腹水的第三天去世了,神婆为了推卸责任告诉他们林句之所以去世是因为我克夫。山叔山婶深信不疑,要杀了我给他们的儿子偿还,我的家人对我毫无感情。为了不值钱,若是我在他们面前差点死掉。
杏儿村长看不下去动了恻隐之心,偷偷把我送出大山放我一条生路。虽然他也是这场荒唐谋杀的隐形共犯,但他毕竟让我看见了深山外一个正常文明的社会是什么样的,我不想再回到那个愚昧无知的地方,咬死了自己是孤儿被送进孤儿院,接受了好心人的帮助,以优异的成绩考上鸡大遇见了叶之炎。
在外人看来纪若安性格坚强积极开朗,从来不为自己的出身自卑,永远像正午的阳光那样明亮。但只有我知道,曾经的过往依然是我摆脱不了的梦魇。

那个愚昧腐朽的小村庄深深的驻扎在我内心深处,组成了那个自卑懦弱的纪若安,我始终不敢和任何一个男生恋爱。即使知道所谓特殊的说法,不过是迷信思想是神婆为了偷罪施加在我身上的罪名。但每当我对着每一个想要接近我的男生心动时,都会想起林旬哥哥脸色苍白,闭着眼睛宛如睡着的样子,我都会害怕。
如果他们听说了我曾经克夫的事迹,是否还会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我,虽然随着时代发展,封建迷信似乎已经被社会所抛弃。但我知道两千年的旧思想没那么容易消失,就如藏在家中阴暗角落的蟑螂,虽然从来不在人类的面前出现却始终难以消灭。
只有夜之炎不一样,看着面前眉眼、俊朗、风华正茂的夜之炎,我默默地把银行卡塞回了他手中。不用了,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为什么我们俩不能在一起。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按下心中的愧疚,一字一句的告诉他因为你克妻叶之炎愣住了,瞳孔地震似乎是我这番话对他的三观造成了巨大的冲击。整个食堂如同死一般的寂静,惊到只能听见叶之炎气急反笑的问我克妻都二十一世纪了怎么还有这种说法,吉若安,你就算是真的不想跟我在一起也不必找出这个理由来拒绝我。
叶之炎是一位绝对的唯物主义者,不相信这种封建糟破这次找上我也只是打着算命的旗号表白罢了。但也只有叶之炎不相信,曾经追求过我的男生,我无一例外都告知了他们我克服的拼命。他们每个人都表现出毫不在意的样子,笑嘻嘻的打去我纪录安,你竟然还信这个。
然后转身就找机会远离我,对着别人解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之无。我虽然喜欢纪若安,但是也不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而我此刻在食堂当着大家的面断定月之眼客期,也有许多女生脸色晶莹不定看向男神的目光,瞬间少了几分爱慕。

我轻轻一笑,如果大多数人都是敬鬼神而远之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很难真正把这些思想从自己的脑海中摒弃掉,只有夜之炎。前世再听见我说出这句话后,第一反应是愤怒,接着才想起这些年,我都是独来独往,目光自然地流露出心疼他。不顾我的退后,把我抱在怀里轻声道若安。
这些年你一定受了很多苦吧苦吗?我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苦,我已经是天底下最幸运的女孩了,国家把我养大好心人资助我上学。我在这个社会遇到的都是善意,而更多的女孩却至死都没有走出那座深山,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其他男生的疏远,我都可以平静面对。然而在夜之炎的拥抱里,我却突然一下子崩溃了,我用不成句的气音,把林寻哥哥的死猿人本本的告诉了他,把我对林寻的愧疚、对愚昧思想的无力,把对神婆的怨恨都向夜之炎倒了个干净加在我心头。十年的往事一朝绝低,让我感到无比轻松。
夜之炎正正的站在我面前,很久没有说话,我自暴自弃的想没事,爱情又不是人生的必要组成部分。就算夜之炎因为这件事也对我避之不及,那也不是他的错。但是我却看见夜之炎伸出手,像羽毛一样轻轻的拂过我的头发,最后沉甸甸的落在我的肩头。若安不要为别人的错误而惩罚自己。你知道你并没有错对吗?
我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透过剔透的眼泪,看见夜之炎温柔的目光,如同一道光打在了我身上。前世的经验告诉我,叶之言是真的不信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他母亲听说了我的名声死活不肯同意我们在一起。叶之炎一直就站到了天台上,威胁他妈说我跟若安结婚,他不一定会克死我。但是如果跟他结不了婚,你儿子现在就去死。
所以就算我再次告诉他我克夫,夜之炎也绝不会打消念头。他在外人眼里,从来都是一个冷淡的逼人校草,但就是为了追我,竟然能放下身段死缠烂打,简直比舔狗还要舔狗。

我想了很久,既然克夫不能让他停止追求的脚步,那克七他会因为不信这条拼命而继续追求,还是会因为爱远离我。我不信他死死的捏着那张银行卡,目光深深的看着我。我知道他不信什么,他不信我会当众说出他克七毁掉他的名声,他也不信我会因为客气,二次放下对他三年来的感情。
可是我就是为了当着所有人的面彻底斩断我和他在一起的可能。你不信我信夜之炎,他们不怕死想跟你在一起那是你的事,但是我真的怕死,请你放过我吧。我努力扯了扯嘴角,露出最真诚最灿烂的笑容,假装看不见他被这句话刺痛的深情,他近乎茫然的问我:若安,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我背着你从操场走到医务室的路上,你说过如果能跟我在一起一辈子就好了。叶学长你没必要跟他瞎白扯,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
一分田英的冲上来斥责我搞封建迷信玷污男神的名声,你自己搞封建迷信骗人就算了,怎么还*辱侮**叶学长?别以为瞎猫遇上死耗子,猜中了几件事就是神,算了你害怕学长克死你。但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愚昧的,我点点头你说的对,这都是我瞎说的。
你们喜欢叶之炎就去追吧,追到了我会祝福你们的。那女生对我理所当然的语气枪的一愣,愤怒的眼神也变得有几分错恶,不知所措的看向叶之言。而夜之言已经听出了我的言下之意,垂下眼帘轻声告诫我季若安。你可别后悔,我说我会和你保持距离的。叶学长他漠然的转身离去望着他决绝的背影,我的心头却一松远离了我。这夏夜之言就不会被我连累而死。

回到宿舍,我在食堂当众拒绝夜之言的事情已经被传了众人皆知,室友将然担心的问我若安,你不是一直都喜欢叶学长的吗?为什么?我憋了好久也只憋出一句八字不合。夜之言其人品学兼优,容貌英俊性格温和心地善良,怎么看都挑不出毛病,只能建筑无所不能的玄学,将来还是看着我。难道说叶学长跟你在一起之后也会出轨?我深沉的说更严重他会死,将然被吓到了马上改口,那算了,若安你再找找一定能找个更好的。叶学长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背地里竟然是这种人,他还能跟他在一起。
叶之炎风平被害我干的,我有苦说不出只能默默的点头。既然这样,我跟叶之炎跟外语系的谢化在一起,你也不会难过了吧。张然随口说了一句,我却豁然起身。
什么夜之炎竟然在我刚刚拒绝他之后就另找新欢,客气还是我说清了。我应该断言他不举才对。见我这副杀气腾腾的样子。家人摸着脑袋茫然的问。
你不是不喜欢叶之炎了吗?我一拍桌子时间地点,荷系花郎才女貌,我去随份子不行吗?刚刚得到叶之炎,荷系花正在畅游人工湖的消息,我立马就杀了过去。远远的望见了叶之炎对着身边的女孩低头微笑的模样,我却忽然镇住了。重生不到三天时间,我把所有时间都用在了挽救他人生命和拒绝叶之炎上,但是看到这幅景象我才想起来,我似乎已经有很久没有见到叶之炎,全然放松享受生活的样子。
我之所以相信那个荒唐的克夫命是因为前世在我和叶之炎结婚之后,他就开始倒霉。婚礼现场上差点被掉下来的吊灯砸中,下班回来的路上大到差点出车祸,小到车轮爆胎,攒钱付首付买房。第二个月住楼上那家死者了,去海边度蜜月会游泳的,他突然在海里抽筋,婆婆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友善,邻居委婉地劝叶之炎去庙里拜拜,就在我也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我的问题。

叶之炎才这么倒霉的时候,叶之炎罕见地发了火,喝的醉眼朦胧问我是不是后悔没结,明明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他说的才对。我想我们应该分开一段时间冷静一下,于是在半夜去了家人家借住,第二天回家迎接我的是倒在血泊。身中七刀的丈夫入室抢劫被发现后杀人封口,这是警方给我的解释。劫匪应该是为了求财,因为他们强行*锁撬**进来,把我们的家洗劫一空,可能是误以为没人吧,应该*锁撬**的声音这么大,也没人出来阻止。
但也许是醉酒的夜之炎醒来后想要报警,劫匪干脆捅了他七刀带着钱财逃跑了。我年轻美好的爱人,我从校园到婚纱的丈夫毕业典礼上捧着玫瑰花,向我下跪求婚的学长,就这样死在了万中无一的入室杀人案中,死前依然紧紧攥着珍贵的结婚戒指不肯让人抢走。我甚至开始恨起了十二岁的自己为什么要逃出大山,为什么要上大学,为什么要遇见叶之炎,让他爱上我跟我结婚,再让我毁了他。等不及看到罪犯被逮捕归案接受惩罚。
在夜之炎死后的第二天,我就迫不及待的去陪他。结果第二天睁开眼看见的是因为早8迟到在宿舍尖叫的江染被他匆匆的拉到教室的路上,我惊鸿一瞥看见了年轻鲜活的夜之炎抱着篮球和朋友走在路上对我露出惊喜的一笑。然后我在院长的课上哭的一塌糊涂、哭的院长都不敢追究我们迟到的事了。连声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想重生一回总得救下怨重老公的命。至于我能不能跟他在一起,他又爱上别的什么人,这些都无关紧要了。

我对夜之炎荷西花远远的微笑了一下,转身就转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感到手臂一痛有人用力抓住我的手臂,用力把我拽的转过身来,我挣扎了一下没成功只能无奈的抬头对上了夜之炎冷军的脸。你来做什么跟踪。夜之炎声音冷、硬、眼神也是冰冷的,刺的我身上生疼、路过、路过我不想打扰你。你们继续我走了。我竭尽全力表现出对他们真诚的祝福。夜之炎看上去就更生气了,眉眼懒得都要结霜。他讽刺道真稀罕人工,湖和你们哲学系的教学楼和宿舍有大半个学校那么远你到底是怎么路过到这里来的?己若安要找理由,也不找个靠谱点的。你怎么不说?算命算到要来这里阻止我谈恋爱。我想不通了,他三十几个月之言就这狗脾气,我当年到底是怎么答应做他女朋友的?但是想想他躺在棺材里毫无彩色的样子,我又硬生死把怒气给压下去了。忍气吞声的说我没想阻止你谈恋爱。我这是祝福你们来着的,你加把劲赶紧追到手。
他眉眼一动快速的抓住了我话语中的重点祝福。你不是说我客气吗?吉隆安你原来这么善于,就希望我的未来没有死。我待了一秒连忙赶走。不是,那时候是我算错了,你不是客气,你错了,跟别的女孩子在一起也是没影响的。你别太有心理负重。
夜之炎深吸了一口气掐着我的下巴,逼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整个人几乎都被音乐和绝望包围了。我听见他崩溃至极的声音,仍然告诉我为什么你不能跟我在一起。我不是说了吗?怕被你克死我不信。除非我们俩在一起你证明给我看,我百统莫辩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夜之炎好狡猾一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