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的反季/我伤我愈
整个冬季,寒风也没有像海豚音这般凄厉。然而,在苏北平原上,这春的夜晚,迎来了一场狂风,反常而无序可守了。
整夜,风,呼啸着吼个不停,公园的探照灯也吓得瞑气消声。四周昏暗苍茫,不见月色。院门已关闭,却未能逃脱风魔的纠缠,搓揉挤压,低吟般哼出咯吱响声。如果这要是在海上,定会海啸怒吼,大浪涛天,甚是骇人!这难道是春的讯息吗?昨日,和煦、丽阳与东风一起袭来。可现在,三月已过半,气温一夜顿降,从二十二度降到五度。再强壮的骨架也撑不起这胡拉乱扯,何况我是羸弱的病体呢!这半月,我就在阳光房与卧室来回地切换,气温低了,我就来,高了,我就回,省钱省噪音而已。妻担心,这阳光房顶被掀了怎么办?掀了正好!我与群魔在半空乱舞,谁高谁低还说不定呢!
昨日午后,晾衣架上的风吹则响的衣夹已收回屋了。这风的呼啸声、院门的喀嚓声,我以为,又会是个极难眠的漫漫长夜。可是,我睡得居然很安稳,除了起夜,我昏昏沉沉,然后迷迷糊糊地倒头又睡了。
四点左右,不知是雨点的响动还是我的习惯,依旧醒来。雨,不是垂落的下,而是飘逸地下。一时紧,一时息,又一时紧,一时息。风和雨,这两个恶霸,轮番将院门不停地撕扯、狞笑、*辱侮**……又好似抽泣声,又起了,又止了。
过了半个钟头,雨,又骤大骤小了。难道这也是人工增雨在作妖?索性,不睡了,听,风与雨,胡乱地飘摇,胡乱地撕扯;想,海棠地,光秃秃的冒出簇韭之芽,石榴树、柿子树、凌霄,都长出了新叶……我笑了,风雨飘摇,飘啊摇啊……我又摇睡了,醒来依然是一片闹铃。

昨夜的雨打石板,还是半干半湿,也仅够塞半点牙缝。我打开了院门,院子里一片狼藉!这风,这雨,院子,是扫还是不扫呢?
天,阴沉沉的。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现在正是*光春**乍泄的绝佳时节,一日更长一日,一日更短一日!一年之计一日之计啊!这鸟儿,怎么能藏在窝里,一点风吹雨打,就不愿出窝,真是个懒鸟!
篇至末尾,数行数,竟七百字都不到!天啊!连初中生也不如!绞尽脑汁,想不出所以然来。整日坐井观天,学问是学来的,是书本教我知道的,不是亲耳闻亲眼看的,谁是真,谁是假?如我昨日所学的韩愈的文章,《后廿九日复上宰相书》,首段就是“愈闻周公之为辅相,其急于见贤也,方一食三吐其哺,方一沐三握其发。”周公是圣人不假,他急切要见贤人也不假,可是我质疑他一食三吐其哺,一沐三握其发。或因周公住窄居,贤人进见,周公则闻之,吐哺握发以急之?或者周公有晓谕,贤人至,不论何时何地,就是食哺沐发,或不在府里,马不停蹄,也要禀报周公。唉!我禁不住悲哀起来。为谁悲?不知道,有班门弄腐斧、反季入常规之感。数千年,人读之,没有人质疑,难道我就敢?难道是下人不知心疼周公?难道是贤人都是食哺晨沐而来?难道是此文丰彩,不忍弃?说谎说了三千年,而奉承者却无论事实!类似的谎言还有吗?真,无法辨别,假,我无从知晓,于是只好拼凑文字,罗列一二,把梦里的事也搬过来凑数吧!
昨日梦回,我被聘为足球守门员,双语张校长任教练。我一再担心,这半枯之腿,恐要拖后腿?可他一再鼓励我,“没事的,就当玩玩,散散心,你也要工资的。”至于是哪一级的球队,哪些球员,是否有训练,也都忘记了。只记得,我的身上好像装了吸球器,怎踢,也踢不进!结果,我获得了荣誉勋章,又荣获……

梦是千真万确的梦!无需调侃某人某队。我乃小人物,实实在在的小人物,不比赵本山、巩汉林的小品,极具铿讽之意,令你我拍案笑绝。我嘛,不敢!实实在在的不敢!我还想,过些太平日子呢!若胡诌,必挨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