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肥非合肥是名合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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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肥

非合肥

非合肥

即合肥

我的合肥里

没有天鹅湖

一年最美好

是大蜀山吹来的风

合肥非合肥是名合肥

天空很纯净

小城也不错

没有什么霸都的名头

也没什么徽园和李府

春天的坝上街头

码头上批发着新鲜的菜蔬

拉煤球的跟在卖菜的车后

淝河商场那年烧起了两把大火

合肥非合肥是名合肥

县桥边巷子的最深的深处

花大姐静静趴在地上和树上偶尔也转动

金斗城里面捣了几场逃学的台球

出来看见

百花井边女孩们就这样一跳一跳地跳走

夏天的午后的十字街头

剃着光头看文工团飞出的蜻蜓在跳舞

看不到什么的大厦与高楼

只有远处似乎永不完工的大眼镜筒

合肥非合肥是名合肥

最令人羡慕的想像的路口

还要数三孝口边的回龙桥头

进口的小包车以及西装的潮流

这里是那神秘莫测的稻香楼

荷叶迎着那包公祠的微风

立在包河中轻摇漫步

每年淹死人的鱼花塘中

传说有可怕的要命的水猴

合肥非合肥是名合肥

四牌楼的天桥拆了又修

三里街的火车拦道不见了影踪

还记得那时的光明影都

女人街忙碌比不上青云楼

秋天总是匆匆地过

来不及扫落叶的环城马路

那条长长的长江路

变得越来越长却永远也没有了沿途的法国梧桐

合肥非合肥是名合肥

夜慕降临了淮河路

敲响了古教弩台的钟

逍遥津的落日锁住长江饭店的窗户

慢慢熄灭的是淮上酒家的灯火

冬日里静悄悄的小花园中

漫天的飞雪把合肥变成庐州

发大水的东门大河此刻也安静地冰封

风雪中不动的十层大楼还有钢铁大楼

合肥非合肥是名合肥

大雪压的城隍庙的屋顶是如此沉重

分不清江淮大戏院合肥剧场哪个更高耸

大钟楼永远沉默在最后

它低吟着那首东方红

那就是小小的合肥城

没有什么刘刚周群也不叫霸都

要说精神生活其实也挺丰富

满街的小人书摊还有工人文化宫

合肥最神奇的伟大的传说

一定是科大拥有通向世界的魔术

年少的孩子混世也不忘记承诺

因为了这所大学还记得要攀登科学高峰

合肥的小吃也很是不错

刘洪盛的烧卖和观德楼的小笼

油香烧饼和银丝卷

米饺粉扎绿豆园子才是那里真心的味口

合肥人的口味真的没有那么重

麻辣火锅牛肉汤煲仔那时可是听都没听过

时尚的大龙虾其实根本也没毫毫肉

流行起来靠的是四面八方的流动人口和南下的干部

肥东到肥西如今老母鸡的传说

老母鸡的味道过年了你才能去碰碰

一毛啦吃热的那时刚刚才起步

环城公园决定了南七里站只是个遥远的传说

合肥非合肥是名合肥

合肥话土气倒是实在有点儿逗

在合肥洗澡可真如那视死如归的英雄

你先死你死后我再死

客气起来也挺得味也挺觉得气势如虹

土气的合肥也有诺大的董铺水库

董铺水库吹拂过大蜀山的风

这一年四季的八面来风

吹的合肥变了样变了脸变成一个霸都

这多年四季的八面的风

吹的合肥非合肥只是在睡梦中

合肥

非合肥

非合肥

即合肥

--------"你真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