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规律 (记忆的味道)

对于一个技校中专毕业的我来说,写这样就算是差强人意吧!但文凭不是写作的必要条件。在网上看到一句话记得很清楚:文采好,不一定人品好;人品好,不一定文采好。我更愿自己是后者。说真的,说真心话,好想好想从十一二岁开始再重新活一遍。自己就好比个泥鳅,曾给你腾云飞天的良辰,确白白浪费,堕入泥湾。

十五年弹指一挥间,时间拨回到2006年。那年高中毕业,同样是道选择题,人生道路上一道重要选择题,像极了那年世界杯决赛点球大战特雷泽盖的那个点球,向左踢还是向右踢,最后球弹出十米高,一脸茫然!我是要选择去哪上学,甚是一脸茫然,不知未来是什么样子,仿佛根本就没未来的概念。再也不想碰课本了,高中时代让人想想就吐,我像一个喝了三年汤药的病夫,怎么还能熬下来,想想都是奇迹!或许无形之中有种牵引,让我选择了技校吧!。现在讲起来就是命中注定的一段缘分吧!

初秋,夏日的炎热还未退却,母亲一块和我去的技校,来技校上学是自己的选择,母亲已没有任何办法,母亲对我是失望的,甚至是寒心的,从小她就希望我能有一天考上大学,出人头地,母亲也不会在人家面前矮小了。母亲是多愁善感的,独自回去的路上她是怎么想的,她会怎样想。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十五六年了啦!这么多年过去了,父母老了,我们也都成家立业生儿育女,我们长大了,父母要是还累死累活,那我们长大还有什么意义呢!值得我们深思!

(一)

技校第一班――06高焊钳

第一天去碰见得第一个熟人――后来叫“纳什”的男人。也不算“旧识相识”,称得上“似曾相识燕归来”的感觉。后来还有“田书记”都算是寨里五中的难兄难弟,聚一块了。颇有丝亲切感。

九十多个人的06高焊钳浩浩荡荡,若再来上十来个精英,真有千年之前梁山好汉108天罡地煞的气势。我就坐在后排,要是能把这九十来个的面部表情研究透还真是难事。不过那也太无聊透顶吧!

关于06高焊钳班能记忆的亮点不多,有几个场景不妨一说,但也确有真实。

人物(一):姓刘的同学在宿舍被社会上的人给打了,想想那些人是真黑,手也狠,看到刘同学时他还在床底下,还算个聪明人。“*操我**××××,走了吗?”有几个同学可能也被刚才吓傻了,出去看了看确认走了,他才从里面爬出来,扒了衣服身上已经青一块紫一块的,血痕可见,被打的不轻。我心想:“在技校可别惹事,他要不钻床底下非得打个半死不行”。“九十多个人班能吃这样亏真让人笑话”,姓刘的那同学也不是善茬,把一部手机摔的稀巴烂!不停的叫嚷着报复。一天后,八九十个人追着一个人要打,这场场景却也不怎么科学。我还亲眼看见被打小伙从几米高台上跳下跑了,后来和解了,再以后的故事也就不知道了。

人物(二)那时班长叫坤,整天在黑板上写一些心灵鸡汤,整的大家以为他很有文化修养似的。后来听“半仙”说他是个伪君子,以前是学酒店管理的,后来干过酒店经理,油嘴滑舌。经常把宾馆当家,不知祸害了多少女服务员!“你也太夸大其词了吧!不信”,我回答道。就是现在还是不信,觉得那个班长不至于这么龌龊下流,我们一个宿舍待过,人品没那么差,古话说“扬人善即是善,扬人恶即是恶”,说话做事确要三思!2009年见过他几次,他还请我和“半仙”吃饭,此后十几年了再无交集。

人物(三)高焊钳班的记忆总有点污,但是真实的。就像很多大人们说的:“技校没有好孩子,好学生不去那里”,说的不无道理。是啊,社会是个大染缸,这技校是个小染缸,都是十七八、十八九的孩子,有内向的,有叛逆的,有张扬的,“明骚暗骚”应有尽有。记得那天是晚自习,技校的晚自习是有意思的,干啥的都有,像放的一群羊,一伙一伙,一堆一堆。“嘿,你出去看看,有个美女”,忘了是谁说了,“这有啥好看的,美女到处事”,我回答着,“不是,那个美女卖骚了,谁和她搭讪,就能成谁的女朋友”。“骚”字在古代是个好字,文人都自称“骚客”,现在确讽刺意味了。这不意外,学好不易,不学好才易,要不还是技校吗,但也太绝对了点。那女孩在西边那个教室门外面,或许有几分漂亮,不是很清楚,只记得是一身黑衣服,头发也是乌黑靓丽的,没过多久有点撒娇似生气的离开了,那场景还挺有印象,她应该是很可爱,应该会很幸福的。

(二)新的集体、新的篇章――06高焊。

高焊钳班存在了两个多月就分班了,焊工和钳工是不一样的工种,术业有专攻,必须分班。

现在回想高焊班的生活才是美好的,一年多的时光在自己的一生中完全可以激起浪花。这也是我回忆的目的地,我书写的初衷!我曾在高焊同学群里给大家写过一首诗歌,最后还要分享一下,这里有人生导师石老师,有太多有意思的老师同学们。或许学会快乐、学会乐观、学会尊重是高焊班的最大收获吧!

说我们高焊班是第一大外号班,绝对没人反对,几乎每个人都有外号,真是滑稽荒诞啊,现在一写还是一大串“纳什、斑鸠、秃鹰、书记鲍文、波波、腾哥尔、小黑、教练麦蒂、大本R&B、典典、和尚、大辐条、小辐条、瓦全、避雷针、低音炮、弹弓、筛疑、自残、大郎、通缉犯、皮卡丘、大鲨鱼、天勾、...”。

课堂上工程力学和机械制图最无趣,和学物理数学很相似,白搭,总是学不会。一共四五门课,老师却都是最有趣的。韩老师的名言“咱们班是不是不学啦!”,两只手不停的来回搓着手掌手心,这动作和那句话真形象活泼。还有个老师记不住名字了,上课给我们讲李安电影《色·戒》,还评价一番,也成了我们日后谈资。孙老师的课实在听不进去,但他人不错,说话很有趣,农村出来的。自己常说父母是种菜卖菜的不容易,他能当个老师已经很知足了。方老师的高焊理论课我还是比较喜欢的,一心想把电焊学好,高焊班最起码要把电焊学好才行。自己一直在心里这么想。石老师是06高焊班的电焊实践老师,也是我们班的班主任。如果你非让我用词语形容,那就是风雅、幽默、仁善、和蔼可亲,这样的好老师不多,庆幸遇见!祝您吉祥!

至于课外的乐趣就更多了,干啥的都有,要不然怎么是技校呢。打篮球的、打扑克的、看小说的、出去上网吧的、到处转悠的……。说起打篮球,我们班虽然不是很强,但我们是不服输的,我们也是最有乐趣的,曾经高钳班的那个“条子”说:“你们高焊就是高钳替补、高钳二队”。“嚓、让你们赢你们才赢,不叫你们赢你们点门没有!”直接怼他,人品有问题,真是不服他们,也一直没服过。看看我们班的阵容吧:“纳什”擅长传球助攻,不看人加背后妙传确有几分风骚,持球进攻跳投也够华丽。“典典”像“妖刀吉诺比利”,喜欢直捣黄龙取上将首级。阿亮喜欢勾手,像极了“天勾”的活路,勾球勾的左右恍惚,也算精准。高君像“大鲨鱼”,体型胖大,篮板底下威力巨大。还有“教练麦蒂”,他光会战术,记得他好几场比赛一分未得,但比较适合暖场。还有我――“大本R&B”,不懂战术,不懂站位,接触篮球短的愣头青,但不服输,喜欢快乐篮球也是没有错的。

忘不了那学校门口早晨的黑芝麻馅糖火烧,真是好吃,十几年过去了那种火烧再也没吃过,现在想想还是馋那火烧。

讲到这里,您的那壶陈年老酒喝完了吗?其实不太在乎我写的是什么!因为我说过生活是慢慢走向熟练,变成熟练的,突然写这些文字对于我来说就是“回到陌生”、“通往陌生”。把自己的心魂井盖掀开难道不是探险、不是寻找陌生吗?就算是平淡、幼稚也无伤大雅。

最后还是要回归“焊工大院”,是“和尚”给起的群名,真得感谢他。焊工大院代表了一个青春的符号铭记在心。纵然它已经不实际存在了,它却一直活在我的记忆与印象中。

人在社会上生存是讲情义的,情义在,缘就在。

最后分享一下我的诗歌,以表爱意!

焊工大院(一)

十几年前

焊工大院里

火花四溅

仿佛还能幻见

仿佛记得彼此容颜

电焊烧过的伤疤清晰可见

你总说时间太短

焊工大院

好像人生的注定一站

就算是开端

也是滑稽灿烂

青春匆匆

焊工大院

仿佛抽屉泛黄的日记

仿佛是公元后的某一段。

焊工大院

石老师的话很少

却字字千金,陶然得记牢

焊工大院

记得石老师您的教杆

却难得一见

焊工大院

没有仪式的再见

连祝福都那么默然

06高焊我们没有一张毕业照片

就这样东奔西散、地北天南

这样也好

也好

也好更加想念

焊工大院

假如回到2006年

依然会选择06高焊。

焊工大院(二)

焊工大院

诗意太满

连本子也写不完

焊工大院

爱是什么

爱是你有千万

我只有一言

教我如何相见

我知道你喜欢清欢

到底清欢是何等喜欢

爱是桥梁

爱是你喜欢的颜色

爱是你喜欢的数字

爱里没有分开

还是要回归焊工大院

嘿!同学

你若安好

焊工大院也能收到

你若苦恼

焊工大院也跟着起烦恼

你若吹牛开玩笑

焊工大院也一起言笑

焊工大院

愿你快乐

愿你享受着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