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女上班体验生活 (富家女体验打工人生活)

富家女为了体验生活来到超市上班,富家女农村体验生活 (图文无关,故事纯属虚构!)

本想找到贾倩茹一起回去,无奈湄姐盯紧催紧,我只好一个人先走了,回到四人共挤的双床房快快洗澡洗头吹干,大被子闷头睡着了。

半夜里,我被阵阵呕吐声吵醒,爬起来去浴室看看,一个同室的回来了却抱着马桶拼命吐,等她吐完扶她到床上睡下我再补眠,结果没多久,又被房门的开合声吵醒。

贾倩茹扶着个用纱巾把头颈蒙住的同伴回来了。

我一咕鲁坐起身,这位同伴虽然尽量遮掩,可是手上脸上的青紫瘀痕以及腿上隐约可见的一道道被抽打过的瘢痕还是把我吓着了。

内线电话响起,我去接听,是湄姐要我调岗去A1区做衬台。

放下话筒,我看着这同伴一阵无语,她正是原定站A1区衬台的,如今伤成这样,一看就知道是狠狠被虐过,怪不得湄姐会要我顶她的岗啦。

她们一夜未归,我已经猜到是去陪睡了,但我还是忍不住想问问贾倩茹。

一见我张开口,贾倩茹立刻给我打个眼色,猛眨眼暗示我不要多问。

我想了想,最后闭上嘴巴,默默重新睡下。

其实哪里能再睡着,我只不过照了贾倩茹之前的叮嘱来做,干这行的少说话多做事,死也得挤出笑容来迎人,明哲保身之道就是装聋扮哑。

捱到闹钟响了才起床去梳洗,跟贾倩茹一起拎了背囊出门。

外面天气依然晴好,晨光灿烂,我的心却蒙了一层灰。

去A1区给超模许珊珊领衔的站台做配衬,这本来是一个抢都抢不来的出名好机会,整批人个个都盯着这热门位置想争到手,但如今被我摊上了,我却一点兴致都没了。

从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富家小姐,沦落到以陪笑陪喝陪吃赚钱的野模,生活将我狠狠摁到了尘埃里,何来的开心和兴奋?

我俩拖着脚步走去小食店吃早餐,再步行到车城开工。

由于昨晚的那场应酬,除了我,几乎人人都成了国宝,必须靠着化厚妆来遮饰憔悴面容和黑眼袋,骤眼看过去就像一群日本艺伎。

贾倩茹前颈后颈和锁骨下面都有吻痕,她自个儿对着镜子涂抹遮瑕膏,我一言不发拿过来帮她涂上。

那边湄姐已经带着两个小保姆忙着分发演出裙。

领了自己尺码的裙子我打开看看,是蓝白色日系女佣制服裙,快手快脚换好后抢到镜子前照照,上衣薄又透而且深V领,半截裙低腰露脐,短得刚可遮臀。

庆幸自己穿了条打底短裤防走光,眼角瞄一瞄其他人,诶?其他人包括贾倩茹,还特地提拉裙子晒臀褶,或者拉低领口露深沟!

好吧,她们为吸晴,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准时9点整,一切就绪。

缭绕大厅的柔和轻音乐换成了震耳欲聋的劲爆音乐,车城正式开门迎客了。

在主办方总策划人的手势指挥下,我们一边手拿着气球,一边跳着上舞台先行表演一段热舞。

我首先看到媒体记者们争先恐后从大门外涌进来,长枪短炮各种摄影器材架起,很快将主舞台围个水泄不通,那些闪光灯都快要闪瞎我的眼了。

接下来,才放那些观展的客人们进入大厅。

司仪是等到场面气氛将近白热化状态才一跃上了台发言,我们热舞队后撤一点给意气风发的他让出位置作开场白。

舞步不需要再那么跳跃,我微喘着气并无心思去听司仪说什么,眼角不受控制地往舞台梯级的方向瞟去,而那个高天逡就站在那里。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车城主人——高天骏先生致辞!”司仪激昂地拔高声音,朝高天骏站立的方向作了个恭请的手势。

瞄着高天骏高大的身躯一步步走上舞台,越过我面前,从司仪手上接过唛头致开幕辞,我这才松了口气,快快领队从台上撤下去。

之后的环节我们不需要参与,全部回到更衣室暂休。

湄姐落在最后面,等人都坐下了,便敲击墙壁要我们看过去,她戳着墙上刚粘上去的轮值表说这是站台位置和轮值时间,不许私自离岗,不许无故怠工。

除了我有调动之外,其他人纷纷应了声却没动,她们手机早存有这份班表,等时间一到,便一批批流水似的自动换岗站台。

那些有名气的超模、名模、嫩模都在二楼有个人化妆间,她们固定有站台和休息时间,只需要站四至六个小时不等,其余时间全由我们这些无名之辈顶上。

我想想,虽然吃无定时,一整天下来站得脚抽筋,可对于日薪收入五百元还是挺满意的,干好这一周七天的车展就有三千五百块袋袋平安了,可以带外婆去正骨医院看颈椎痛的*毛老**病,可以带妈妈去公园玩儿散心,再怎么辛苦都值得了。

瞅着差不多到A1区的站台时间,我收拾好背囊,拉整好演出服起身,湄姐急步过来拦住我,要我重新改化淡妆,说这是许珊珊的意思。

我学精了没多问为什么,管她许珊珊是害怕我抢了她风头还是她本来就有掌控别人的癖好,匆匆卸妆重新扑了层粉底,涂些唇彩便上岗。

偌大的车城人气旺到爆,我抱了一大叠车品简章来到A1展台站在梯级边,不断变换站姿。

10点,属于A1主打专场走SHOW的时间到,站台边角放置的音响放出诱人的摇滚乐,许珊珊踏着音乐节拍登台走猫步了,我开始向围拢到绳圈前的客人人手一张派发简章。

听说名媛超模许珊珊是摄影发烧友的挚爱,这话看来不虚,因为展台被密密麻麻的各种器械围成铁桶阵。

我笑着派啊派,派到台下方正中央的位置,不知道是被什么绊了一下还是水晶高跟鞋尖绊到红地毯边沿,我整个人毫无防备朝前扑去!

噢!简章在一大片低呼声中撒了一地,我惊慌失措之下双手本能就想抓住一样东西稳住身形。

忽然之间,感觉一条手臂圈住了我的腰,但与此同时,惯力还是让我一下闷头撞到某堵墙或者可以说是地毯上。

我以为自己这回摔个狗啃泥并且出尽洋相了。不料并没有预期的痛感传来,只有四面八方朝我聚焦的闪光灯。

定定神,我抬头看去,自己的一只手死死揪住了一件名贵手工西装的衣襟,另一只手抓紧了一条皮带的金属扣!

呃,这还不止,我的粉红唇印大喇喇印在了洁白衬衫上。

顺着很熟眼的那条紫蓝色领带往上看,撞入深邃的一双幽黑眼睛里,我深深倒抽了一口凉气。

高天骏站在我跟前,白炽灯照射下他深刻的面部轮廊被凸现得几近完美。

我连忙撑站起身,忙不迭松开手,恭恭敬敬鞠着躬喊他一声高总,对不起。

高天骏倨傲地调回视线理都不理我,顺势收回的手臂优雅地曲起,他一边整理袖口一边抬眼,微笑望向台上的许珊珊。

我快快俯身去捡简章,高天骏好像从身旁站着的秦光明手里接过花束,走上台去献花给许珊珊了。

焦点重新聚到展台上的高天骏和许珊珊身上,我捡好简章挺直腰杆,发现秦光明皱紧眉头厉住我。

我咽了咽口水,装作没看到秦光明,重新绕着人圈再派发简章。

对面B1区传来一阵骚动,杂乱脚步声和人声引得包括我在内的其余人等都伸长脖子看过去,原来是唐宛昕出场来站台了。

从人缝里一旦看清楚她的衣着,我大吃一惊眼珠子都快掉地上!

唐宛昕身上那件挂颈真空金丝纺上衣长度及臀,前面大V深至看到肚脐,两个无遮掩的半球随着她一步一颠在明晃晃抖动于人前,后背大空隐约见股沟,腰间松松围了条金色轻金属带,下身穿了条同质地衣料的超短裤裙是连里面的丁字*裤底**都隐约见到的!

这样性感大秀八字奶,其尺度严重挑战人类的眼球神经,我不得不感叹,为了出风头吸眼球,她真的很卖力,真的很奋不顾身啊!

我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往四周一看,咦?高天骏他们已不在,连原本将我们站台里三层外三层围成铁桶的长枪短炮都不见了,一窝蜂全跑到B1区去围观了。

热闹非凡的那边,我看到高天骏正登上展台也给唐宛昕送了花束。

唐宛昕不是省油的灯,接过花来嗅一嗅,马上娇滴滴挽住高天骏,两人配合默契地亲亲热热大大方方给媒体拍照。

无奈之下我收回目光,望回这边台上的许珊珊,她依然似笑非笑的叉腰摆甫士。大约是发觉我在看她,在转换身姿的瞬间她居高临下盯了我一眼。那眼底的冷意让我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再站了两个小时我轮班回到更衣室,拿了午餐盒饭坐到角落里吃。

正食不知味的时候,听到拿着IPAD浏览网页的某个同伴用酸不溜丢的语气对我说,“哎,齐黛,你就好啦能去A1区假摔,和高天骏同演一出英雄救美好浪漫啊。”

其他人听她这样一说,纷纷围过去问怎么回事,她就给人看照片看有关这次车展的八卦花絮。

一时间,整个更衣室成了一个泛满酸气的醋坛子,更有人阴阳怪气地说那个谁实在不走运,被迫让出A1区白白给我捡到了出名的好机会。

说着说着不知哪个又嚷嚷开了,说原来的帖子不见了好像有人在*帖删**,闹腾得不可开交之际,湄姐走进来找我,态度冰冷的当众说我被炒了,而且要马上打包离开车城那种。

我嘴里还含着饭粒,整个人怔住,十来个同伴都一齐愣愣盯着我。

几秒后,我才晓得在同伴们的注视下默默收拾好饭盒,换下演出服交还给湄姐,背起自个儿的背囊随她走出侧门。

在我们一家三口流落南宁街头的时候外婆就说过这么一句话,人在富贵时是挑着事儿来做,倒霉的时候是反过来的,麻烦事儿不断找上门,所以我们得忍耐,等霉运过去了自然会见艳阳天。

霉运,我眼下正走着,所以要忍。

也许是见我很乖的全力配合,让湄姐觉得我还算听话,她看着四下无人就小声骂我乱得罪人招致被炒鱿鱼。

我心里憋屈啊,想问清楚是许珊珊一口嫉妒恨的气不能对着唐宛昕撒,生生拿我来祭旗?抑或是高天骏认出了我,所以实施报复把我开了?

但,我最终没问出口,只瞅着湄姐态度软化了便求她以后还派工作给我,她叹了口气说,“公司是不敢再用你了,但如果有外围陪商的任务,我还是可以找你的。”

事已至此,我唯有谢过她,独自走去客运站坐大巴回广州。

一路上,我想得头昏脑胀连脾气都没有了。

再遇高天骏我早知道此劫难逃啊,只是,这一次是他还是许珊珊下的手呢?

大巴刚进广州客运站,贾倩茹的电话打来了,她压低声音说,“我打听到是许珊珊向湄姐施压炒了你的,我等会儿会发几个模特公司让你去面试,另外你加紧练钢管舞,最不济去夜店跳这种舞也能混饭吃。”

我挂了电话下车,一刻都没耽搁按着贾倩茹发来的地址逐一跑去面试,弄到晚上才找舞蹈班问报班价钱,一问吓死我,一千多起跳价,最贵的一万多都有。

湄姐预支的一千块我还给贾倩茹帮着垫付的房租五百块,剩下的四百给我妈拿着过日子,一百我自个儿零用,而我现在口袋里就只有昨晚高天骏打赏的一千五了,连报个班都不够我只好打道回府,到出租屋附近的五金店花了十几块买了条半旧钢管扛回家练舞,尼玛的我就不信邪自己会练不好。

掐好进家门的时间,妈妈和外婆已经睡下了,我麻利地将钢管扛进自己的小房间竖好固定在空地中间位置。

接下来的一连五天我白天到处打零工赚钱,晚上躲在小房间里练钢管舞,一边等贾倩茹从禅城回来,一边盼着各个模特公司的电话通知开工。

时间一天天过去,那些模特公司像约好似的都没给我打电话,我便有些明白了,女人的妒忌心绝不能小看呐,许珊珊认定我用假摔*引勾**高天骏就让湄姐炒了我,那她肯定有知会全城的模特公司不准用我啦。

郁闷加心塞。

熬到贾倩茹回来了,我俩聚在村口的烧烤摊上吃着串儿喝啤酒。

无端惹上许珊珊这样一个魔女,我觉得自己既倒霉又委屈,抄起啤酒罐一把捏瘪,声音不受控制的冷笑着说,“如果我要勾搭高天骏,早在两年前就搞到手了还轮到她许珊珊?”

贾倩茹听了,马上追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忍无可忍,将自己跟高天骏的事一五一十全抖了出来。

那时候我爸还没出事,我去参加闺蜜林丽莹的生日派对,她哥哥突然带了几个什么超跑俱乐部的公子哥儿来凑热闹,其中就有高天骏在。

在场的女同学见到他们来都很兴奋,可我高兴不起来,因为我喜欢的人古奕宸没来。我和林丽莹坐在角落里闲聊,想等过一阵子便告辞走人,谁知道高天骏竟然过来请我跳舞。一时间找不到理由拒绝他,我只好硬着头皮跟他跳了一支。

他主动介绍自己,并且问我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学校读书,我礼貌地答了他,之后我们都没说话,我以为彼此不会再有交集了,跳完舞后向林丽莹告辞回家。我爸恰巧跟我同时进家门,他顺口问起派对的事,我都说了,他一听高天骏这名字就皱起眉头,让我不要跟他来往,说他是浪子,背景复杂、风评不好。

我回房间后打电话给林丽莹,将我爸的话告诉了她,她马上说她从她哥那里问了高天骏的背景,三年前他突然空降广州,现在又跑到沿海城市搞投资,传闻他是京城赫赫有名的高氏家族中人,但亲生母亲却是香港那边黑道老大的女儿,换言之他是个私生子。

我听了林丽莹的话也没太在意,没料到第二天下午放学的时候,高天骏居然开着招摇抢眼的布加迪威龙到学校门口堵截我,说要请我吃饭还送我一大束99朵玫瑰花,我真的很无语,可在众目睽睽下只好很婉转的拒绝了他。

又过了几天,他忽然到我家登门拜访,搞得我们父母很莫名其妙,我爸出于礼貌留他吃饭,他也顺势留下来吃,我受不了他,扒了几口饭就跑去后花园透气,刚好林丽莹打电话来,我在电话里向她诉苦说高天骏跑来我家里不知是几个意思,林丽莹笑说,高天骏不是来提亲的吧,那癞蛤蟆什么的,我啐了她一口接着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异想天开!

讲完电话我走回前花园,没想到竟看见高天骏站在小喷水池边上吸烟,他回过头深深盯了我一眼,然后走了。他最后那一记狠戾的眼神我至今都忘不掉……

贾倩茹听完之后不作声,许久才开口说,“以前的事别多想了,其实我每隔一晚都去品魅娱乐城里跳钢管舞,每场15分钟,一晚要跳三场,日薪五百块,如果你愿意去跳我明天帮你问问。”

我闷声说,“小倩,我只卖艺不*身卖**。”

她点点头说,“你可以选择在大厅里跳不去包房里,跟领班说清楚后是没问题的。”

然后,她跟我回家里,教我怎么在钢管上着力旋转,臂力要怎样配合身体和双腿切换舞姿,我很快就能上管舞动了。

三天后,娱乐城的通知电话打来,要我当晚去面试并且开工。

挂线后我看看时间,快19点了,立刻跟妈妈交待声,拎起背囊便赶往目的地。

坐公交七个站就到达地处新老城区之间的品魅娱乐城,那里仍大门紧闭还没开业迎客。

我看了看四周被灯饰点缀的绿化树木,以及三个高悬在半空中的大大霓虹字,便按电话里的指引去找西边那栋建筑物的侧边门,顺沿幽暗长通道摸索进去,拐角处留有一盏应急灯,就着微光推开一扇玻璃门。

里头偌大的厅吧放着柔媚爵士音乐,高挂的镭射球向每个角落投出一圈一圈的小圆亮斑,我不由得伸长脖子东张西望寻找人影。

“来了?”一把女声传来的同时,从二楼楼梯走下个中年女人。

我应了声是,她点点头上下扫瞄我,自我介绍她就是舞蹈部领班唐姐,她简单问了我年龄身高体重三围等几个问题,便指了指小舞台让我上去试跳给她看。

我把背囊放到吧台上,俐落撩起白T恤的衣角打个结,就在音乐切换的时候登上台,攀跃上那几根水晶钢管之间缠绕舞动,自我感觉身如蛇般柔滑,跳得还可以。

一曲舞罢,我浅笑着下管走回唐姐面前。

但见她双手抱在胸前,眼底浮着一丝不耐烦神色,我有些愕然的收住笑容,直觉自己跳砸了不被录用。

唐姐撇了撇嘴说,“齐黛是吧?这是钢管舞不是艺术舞,在这里演必须讲求火辣情挑,你要带动客人们HIGH起来才行啊!而不是一味的穿来绕去!不过算了,我们人手不够你也跳得勉强可以,好好跟当红舞娘跳几天你就会学精的了!跟我过来有话问你。”

把我领到休息室里,唐姐跟我讲清楚薪水和轮班安排。

我想着要多赚点钱便要求天天上班,可我低声再三强调,“唐姐,我只在大厅里跳不去包房里,只卖艺不*身卖**。”

唐姐听了冷冷说,“凭你现在的舞技想去包房里跳也不够格。”谈妥了条件,把规矩说明白了之后,她指指衣架让我自己去挑合乎尺码的舞衣换上。

我走过去选,大部分的舞衣暴露得令人咋舌。挑了皮质的黑色超短热裤和抹胸型紧身露脐上衣,黑色网状*袜丝**配一对黑色鱼嘴高跟鞋。这已是最最保守的一套行头了。

到更衣间换好出来,我就见另一个美貌女子走入室内。

女子跟唐姐打声招呼,扫我一眼后随手抽了一套黑白斑条比基尼和浅绿低胸包臀的紧身裙进去换。

几分钟后她走出来边拉整衣裙边撩动大波曲发,唐姐抓住机会介绍我俩认识,我才知道她就是贾倩茹所说的头牌红舞娘颜丽丽,据说她钢管舞和脱衣舞都肯跳,是唐姐手上的摇钱树。

唐姐要颜丽丽先跳头场舞,让我站在暗处观摩。

果然红牌出场不同凡响,颜丽丽一现身立马引来熟客们的一片掌声和阵阵轻佻的口哨声起哄声。

她踩着性感猫步,随迷离的灯光变幻如蛇般扭动妖娆的身体,并没有急于上管,先是卸下一边细肩带,引发了全场的躁动后再卸下另一边,直至慢慢褪掉整件紧身裙随手往台下一抛,又招来一顿哄抢,她才慢悠悠走向钢管,用丰韵的胸去蹭去挤压,将翘臀拱出完美弧度,极尽魅惑人心之能事,才跃上管舞动万种风情。

说不尽的诱惑,道不完的火辣。HIGH翻了空间,颠覆了感官世界。

我屏住呼吸看完,自问真做不到颜丽丽那样子,最后还是决定坚持自己的舞风,大不了尽量往煽情上靠拢。

就这样跳了一星期,我求唐姐预支了周薪拿回家改善生活。

我妈看到我拿出一叠毛爷爷,才小声告诉我,外婆的左手臂、后背、前胸老是疼痛,但她死忍着不肯说出来,就是怕我们母女俩担心。

外婆的脾气我最清楚,她认准的事儿九头牛都没办法拉得动,与其拖她去医院倒不如骗她去。

灵机一动想了个办法,我跟妈妈合力哄外婆说街道有免费检查,将她骗到了正骨医院拍片检查,结果医生说她不是颈椎痛那么简单,怀疑她心脏也有问题。

我们又带着她转到市医院去检查,心电图检测后出诊断,医生跟我说她得的是心冠病,要有心理准备做心脏搭桥手术,费用在7万块左右。

我听了当场傻眼,这7万块钱上哪去筹?

瞒着外婆让医生开了药,祖孙三人回到出租屋。等外婆吃了药睡下,我们母女俩躲到小房间里打商量。

妈妈听我说了诊断结果,就抽泣着说,“经过你爸的事我再也受不起折腾了,我不能再失去你外婆呀。”

我听了心里直揪痛得厉害,可是眼睛发涩眼泪却流不出来。我也经不起再失去家人了。

我先打起精神来,表示白天也去打零工,妈妈抹干眼泪说她也要做手工活补贴家用,尽可能快些筹到钱给外婆做手术。

日子就这样在劳碌奔忙中一晃又过去一周。

这天晚上,我派完了传单赶去品魅上班。

刚舞完一场下台来,唐姐在休息室门口拦住我说,“齐黛,VIP包房有客人点了钢管舞,你去表演吧。”

我一听VIP包房便悚了,平常从那些坐台小姐和服务生嘴里说出来的话让我知道里面黑暗得可怕,是龙潭虎穴去不得的。

唐姐看看我神色不对,立刻逼前一步低声威胁,“如果你不去就给我马上拿钱滚蛋!以后不要再来了!”

死穴被她戳中,我犹豫了。要是连这份工作都没了,外婆的手术费可怎么办?一家子的生活开支靠打零工是无法维持的!

唐姐见我不吭声,便软下声音说,“VIP包房里的都是身份尊贵的客人,他们有的是钱,要找什么样的红牌坐台小姐会没有?你又不是天仙非要强迫你*身卖**啊?放心吧人家贵宾点的是颜丽丽,光出场费就给三千,只是她暂时赶不回来才让你去撑个场,等她一回来了我会让她去替回你。”

再三想想她说的有一两分道理在,我勉强答应了,随她搭乘专属电梯上六楼的VIP包房区域。

一路上,我看着豪华装潢的内部设施,不得不承认品魅国际娱乐城号称华南地区顶级娱乐场所并非浪得虚名。

这里以拥有众多颜值高、学历高、服务素质高的小姐而声名远播,单是营业面积就达两万平方米,西栋这边一楼是大厅迪吧,普通KTV包房就两层楼面共六十多间,普通VIP包房是二十五间,顶级VIP包房是十八间,8楼以上全是豪华房间。另外东栋还有餐厅和洗浴桑拿中心,高楼层是中档经济酒店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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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家女为了体验生活来到超市上班,富家女农村体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