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城市,可不是我生活的城市,但是如果牵强的来说,我和它很熟悉。在这生活是有点儿小小的范特西,以至于我的潜意识总是认为范白二人的恋之城倾乃天津,非倾香港,可是出于某些未知的原因,二十多年来我对它始终无感。

也许是隔壁的北京城太过华美迷宫,反衬出这里的安逸平和是如此慵懒和子虚乌有,它也不是上海,那个由天空碎成蓝色玻璃渣子而落在地面后的熙攘,它也没有像同为海滨城市的青岛那种自带基督式古典气质的罗曼蒂克,又或许是它没有南京城里那些令人叹为观止的传奇的法国梧桐。

在我的记忆里,天津的铅华始终无法褪却,它是一座踏实且高冷的城市,望着它寂静的面庞,我于千百年之中穿梭。遗传了父母的基因,我似乎对于各洲各国的房屋建筑有着浓厚的兴趣,相较青岛的欧式建筑,五大道的欧陆建筑群似乎更加典雅凝重,让人们忘记了喧闹与浮华。围墙上的藤本月季和爬山虎使得周围的寂静变得更加庞大和彻底,马路两旁排着清绿的洋槐和国槐,透过它们看到的蓝天白云一丝不苟。

五大道在二战期间本属英租界,是战乱的安全港,反法西斯胜利了,租界回收了,但这两千余栋小楼却永远留在了中国,如今它们也保持着当初的娇贵和高冷,这当真是属于天津在战争中一种独特的“胜利”。

小楼都是幽雅安静的欧陆风格,铺满了淡淡的太阳和灰尘,温柔稳重到了极致。这个城市的范特西可以潜移默化的养育出无数清一色的英式淑女,她们在无数的绿掩红砖中时而深入,时而淡出。

对于这个城市,我就是这样无感,即便这样无感,我也是依然如此深刻的爱着它,以至眉眼如初,岁月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