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青春十六 题海战术
想让每个适婚男人都精神充实,物质充分,取上贤惠能干的老婆。这是我当时的想法之一,简直是瞎操心。如果换到现在,如果还在操心,那还要补充漂亮这一项,那么,有利于韩国的美容业在中国赚翻。听一个去过香港的女孩子说:“要看绝色美女,那就要去香港,不过应该是人造美女。”
那时认为,人生来就是为别人做点什么的。现在认为,人就是要别人做点什么的。
那时,办婚事和其他大事,都需要去接。我认为一切从简挺好的。记得爷爷过世,我去一个单位借音响,见到单位负责人我是跪了一下的。这是一个习俗,想想好别扭的,现在这习俗也许没那么严格遵从了。
一天,爷爷最小的妹妹我的七姑奶奶的大儿子,这个伯伯的名字我不记得了,带他的儿子到我家。他儿子没有考上大学,他去当时县级市里为他儿子当兵进行活动碰上了我的爸爸。伯伯对我们说:“这小子劳动就搞不得劳动,书就读不得书,书没读多少眼睛却读瞎了。我不打算让他读了,让他当兵算了。今天找了某某市长不在,你能想点办法吗?”又过了几天七姑奶奶来了,要我把我的名字写给这个小伙子,要我们多交往共同努力。
七姑奶奶住在那时的城郊湖潭,也就是苦株山电视塔东面没有多远的地方,现在在附近建娄底第一高楼宁邦中心有近300米高。姑奶奶非常乐观,身体非常好,总是自己种很多菜然后差不多天天挑一担菜来娄底的城南市场卖,总会来我家坐坐。有一次,她挑着菜在山间小道上滑到了山坡下受了一点小伤,她没当一回事,照样笑嘻嘻地继续担菜来城区卖。有一次在担菜来市场的马路上被一个车子轻轻地挂了一下,也是有伤的,她本人是没当回事,她的有权利意识的小儿子让司机赔了三千元。我的外婆曾经也遭遇轻微车祸,我的舅舅同样有权利意识,当场就把对方的车扣到了老家,直至得到适当治疗及赔偿。
十年内,我没有见过那位兄弟,在他父亲过世时我们都去过他家,隐约见过他,现在又有10年左右了,隐约记得他们姓彭。永远也不会忘记,从来也不会记起,很多事情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很多情况下我和他人彼此无非就是个过客。珍惜美好的相遇,否则后悔莫及。
例如,2000年,我去过桃源,去一个朋友家玩了好几天,多么开心啊。我仍然记得摩顶松下饭碗大的蘑菇,记得中洲上惬意的吊床,记得疯疯癫癫的古装成亲仪式上的酒,记得餐桌上的线瓜和丰盛的饭菜、瓜果。我的那个兄弟是个黄皮肤的奥巴马,一米八几将近一米九的个子,西装一挺,领带一挂帅气得不得了。他足球踢得特好,看他踢球的女粉丝一大片,真正的球星。兄弟叫斌,湘潭大学97届机械工程学院的。2000年毕业后去了深圳,开始是在一家美资家具公司上班。我当律师第一次去广州办案,斌当时在广州参与家具博览会,很热心地招待了我,带我看了博览会,让我大开眼界,一个意大利来的大长桌标价就是六万还是十六万,晚上又带我看了珠江风景,还安排好了我和当事人的住宿。当年如此铁的兄弟,现在没有现实地见过面了,友情依然在,时光淡漠了联系。
一天晚上,亮着台灯。窗户上飞来了一只飞蛾,赶都赶不走,在窗户上呆了一个晚上。人要是有正确的方向,像飞蛾这样执着,那一定可以做出一些成绩。我的老婆就是我这样追到的,真管用。
我的书桌在窗台边,桌上铺了大大的一整块绿色的玻璃,可以看到绿色的云朵出现在桌面上,也可以看到燕子从我的玻璃上飞过。有时,为这些事情感到愉悦。
做好一些事情,有时要靠集体的力量。打篮球是这样,搞公司上市的法律服务也是这样。这就是所谓的公司化管理。我们有许多律师事务所声称是公司化管理,也有部分确实是公司化管理。至今,我找不到以公司模式设立的律师事务所,律师事务所都不是这么一种法律模式。其次,律师之间也不充分地有合伙意识,主流还是各做各事。由此可见,我们的行业其实还是一个小打小闹的起步阶段。业务范围比较窄,积累的资金太少,并不是一个发达行业,仍是一个发展中的行业。很多律师就是一个法律的民工,并不优雅。只有少数之中的少数才担当得起律师这个光辉灿灿的社会形象。
如果是一个成熟的产业,协调好了周边的环境,做任何事都是顺利和效率的。就像我曾经在家乡做律师,本地人,本城区长大,本系统子弟,又在本系统打过工上过短时见的班,一下子就熟悉了社会熟悉了大大小小的办事机关,案子东边不亮西边亮,接个不停,有时一个月就有13个,在很多地方都甚至找到了家的感觉。那时,我井底之蛙似地认为我熟悉了每一个人,熟悉了街上碰到的每一棵树。那时,我们每天信心满满、欢呼雀跃地在各个地方转转,我接受委托的地方我处理事情的地方散布城乡。
因为是从事法律职业,去的都是一些标志性建筑,对各个建筑上悬挂的大大的国徽和*徽警**印象非常深刻,我的大部分时间就是在这样的地方穿梭或坐下来一两个小时或更长的时间发表一些辩护或代理观点,对这些场所都是充满感情的,喜欢他们。老法院办公楼从上到下有曾经的市委书记亲笔所写四个大字“清正廉明”,字体刚劲有力又不失俊秀,我仍然対之存在印象。
有个表哥犯罪了,他妈妈睡到半夜起来哭。他奶奶平常天天在市场上卖菜,现在几天没去了。
有讨论到我的大堂姐夫,说他每天都打鱼,每天打得好几斤,有黄鳝、泥鳅、可以卖几十块钱,肯做事。姐夫现在在株洲的工厂做事,空闲时还是没有忘掉他的老爱好,有时他在河边一呆,收获喜人。
那个表哥,过年前才从监狱释放出来,过年后又进去了。那年头,城郊的年轻人犯罪的很多。我还小的时候,有一次经过娄星桥,桥下火车载满废铁放慢速度经过,几个年轻人爬上火车往外面扔铁块。我也曾经在我老家的公路上,看到载满甘蔗的货车吃力地爬坡,几个青年从后面一把排上货箱,一捆甘蔗就滚落到了马路上。做坏事肯定是要遭受惩罚的,这样,社会才会人畅物畅安全安定安心。
以前,还想到移民去发展落后地区。现在想到人生只有几十年,要坐享盛世繁华,要直接去最发达的地方。那时有偷渡,现在很少听到这个词了。那些人追求的也就是一步到位的不费投入的根本*生活性**改变吧。换一个好的环境,肯定可以提高自己、改善自己。换一个环境,在新环境里有没有相比原住民的优势呢,一般没有,很长时间内没有,只有少数人有,只有一点点。
有一天,在看书,小叔叔来了,劝我做练习。我们的教育是题海战术的教育,不做练习还真不行。后来考律师,当时我只读了一个两年制成教大专,其中有一年我还请假去乡镇司法所上班,就是靠了题海战术这么一个法宝,一炮打响,一次性通过。我是那一届我们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大专班学生里唯一一个通过的,听说那一年,湘潭大学只通过了5个。
我每天做题,错了的改正,更正不会的记住。除此就是睡觉、喝点咖啡、散个小步。考试时,什么题目都是似曾相识。两个小时左右一场的考试,我一个小时左右就完成了。最后一场考试,我很快就完成了。我和陪着我,照料我生活的一个叫强的兄弟匆匆坐公交车赶上了下午5点左右从长沙去株洲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