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在学校可玩的事情还是比较少的,那时候的孩子不像现在的孩子那样拥有着无数的玩具,和电子产品。一个足球就可以消磨我们一天的时光。
那时候我们是无法通过电视来获得足球比赛的资讯,偶尔的消息也是通过大人口中:“中国队又输了,真丢人”,这样负面的评论。
输了就和我们考试没考好一样吧,没考好是要挨揍的,不知道中国队会面临什么。[what]
第一次接触到足球还是在体育课上,我们的体育老师是个*员复**军人,教了几节课间操之后也没什么可教的了。以后的体育课,他都会把一个破旧的足球扔给我们,他落得个逍遥自在,把疑问留给我们。
足球我们是知道用脚踢的,可比赛规则呢?

这时候一个戴眼镜的小孩站了出来,我们知道他爸是个球迷,他的话肯定代表权威。
他让我们站成一排挨个报数,基数的一队 ,偶数的是一队。
最终我和这个“眼镜”成为队友,他也成为我们的队长。
接下来要分配职责了,我们分配的原则很简单,学习不好的去守门,其他的随便跑。就叫他“0-10”阵容吧。
因为那个时候我们踢足球的目的很单纯,不是为了比分,也不是为了胜利,只是想追上足球踢他一脚。
所有的准备到此结束,基偶队的比赛开始了。
只见操场尘土飞扬,一群小孩开始追着足球狠命的踢。
可是操场太大了,跑了一会便会气喘吁吁,中场休息的规则就这样出现了。

只要你跑得快,穿的鞋不容易踢飞,进球还是有可能的。
但是不能预见耍赖的守门员,他们经常仰仗着自己的特权跑到中场抱着球往对方球门跑,
像董存瑞那样义无反顾地跑。
还有临阵叛变的叛徒,这些在球场经常碰不到球的小孩,当球来到脚下,便不顾立场,不顾方向的带球狂奔,假球也就出现了。
哪有压迫,那就有反抗,时间久了,学习不好的守门员表示抗议了:“不能总叫我俩看你们踢吧”。公平期间,我们又制定了个规则那就是:只要进一个球,就换一个人守门。
于是这两个守门员便第一次站到了球场中间,可能是职业习惯吧,偶尔他俩还是会用手抱球。
我们就这样度过了一段没有越位,没有角球,只有出界和进球规则的比赛。

直到春季运动会快要开始了,我们1班要和2班进行足球比赛了,基偶队也重新整合,由“眼镜”他爸挑选出14个小孩,他爸说要有替补球员的。
从那天我才知道足球还有这么多规则,这么多位置,按照学习成绩选择守门的办法也是不科学的。
我央求着妈妈给我买了双球鞋,并保证肯定能进球。
比赛开始的时候看见校长坐在观众席的正中央,还有那么多曾经严厉的老师在他身后,不由得紧张起来。也忘了“眼镜”他爸的嘱托,哨声一响眼前金星乱晃。

比赛还是很激烈的,对方应该没有进行专业指点,还是传统的0-10阵容,不像我们的4-4-2阵容。我也试着按照“眼镜”他爸说的那样变线,晃动,传球,直到一脚射门把球门后面的玻璃踢碎。
尴尬的是我们学校只有一个足球,一群人围着这个泄气的皮球发呆。
还是校长主意多它叫我们拿篮球代替。
也许是第一次踢篮球,也许是篮球气打得太足,踢得脚趾头疼。
最后我们还是以1比0的比分赢得了比赛,球是靠“眼镜”在牺牲眼镜的代价下用头顶进的.

直到如今,我和他还在这个进球究竟是因为“头顶到的球,还是球砸到的头”。这个略带哲理的问题争论不休。
小学这足球生涯的记忆随着我的转学突然停止。《初中篇》还在酝酿之中,感谢阅读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