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即原创——老周的诗歌35

往事如风(七)

周六的天气变得阴冷。老枪又收到一封奇怪的信。一样没有寄信人的地址和邮编。不过字很娟秀。我们忙着呢也就没十分在意。

我们球队要打一场决战。我们的对手是谁?是鲲鹏中学的校队。他们的队长就是“白马王子”。我们和他们球队踢的这场比赛意义重大!这是一场决斗!一场球赛变成决斗是因为我们的老三和鲲鹏中学的校花司徒心颜。我们的老三追鲲鹏中学的校花,追得惊天动地。追司徒心颜的人,象大海里的鱼儿。好象怎么也钓不完。我们的老三就象一头鲸鱼一样死死的咬住司徒心颜不放松。司徒的身边有多少护花使者啊!我们的老三早就当着我们几兄弟的面义无返顾的把自己交给了司徒心颜,所以老三发誓要做司徒心颜的“终结者”。自然,我们的老三承受了许多的痛苦。然而他快乐着。他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富有意义的,为自己所爱的人做任何事都是幸福的。我们的老三被阳光照耀着。我们的老三阳光灿烂。阳光温暖世界,也灿烂了司徒的心,我们的老三和司徒终于有感觉啦。司徒不仅是校花,学业也属于拔尖之列。我们的老三是我们球队的守门员,学业一般。老三就玩命的学习,我们的老三就是这么个性格,咬定青山就不放松,追司徒如此,学习亦如此。期中考试老三扮演了大黑马的角色,冲进了“三甲”之列,荣获“探花”。可以和司徒平起平坐啦。

后来,老三和司徒心颜在“E”缘网吧遭遇几个十四五岁的小混混。他们*戏调**司徒,老三就和他们动了手,有司徒在一边看着老三奋不顾身表现得特男人。老三费了点功夫摆平了他们。混混走的时候说你有种就等着。我们的老三在女孩子面前自然得表现得很有种,他就说:大爷我等着你!司徒是很聪明的人她对老三说咱们走吧。他们就出了网吧。刚到门口就给刚才的混混堵住了。混混后面跟着八九个十七八岁的混混。老三掩护司徒脱了身。司徒一路狂奔到我们宿舍。我们几个看到娇喘吁吁的司徒吓得从床上蹦下来。我们很快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我们拔腿就往街上冲。隔壁宿舍的哥们听说老三被混混欺负,立马闻风而动跟着就冲。我们冲到网吧门口,老三已经被混混*倒打**在地。老三嘴角淌着血鼻子流着血。混混踢着老三让他叫大爷。我们眼睛充血,怒吼着冲上去。老大说兄弟们不要弄出法律问题来!我们知道老大的意思,我们就和这帮混混意思意思一下。我们几十个人很快就把这帮混混收拾完了。周围的人看着我们痛扁混混,脸上喜形于色。旁边卖零食的老婆婆小声说打得好打得好看你们还敢不敢吃我老婆子的白食!老三的仇我们给报了。我们看看街道上横七竖八躺着的混混,心里很解气。后来我们发现我们的队伍里居然有鲲鹏中学的哥们。这帮混混我们学校的人都认识,鲲鹏中学的人也认识,他们偶尔欺负我们男同胞也就罢了。可是他们经常*戏调**我们两个学校的女孩子!学校给地方上反映很多次了,可是他们没犯大事,也不好收拾。我们早就想收拾他们了这次逮着了机会,我们教训他们一下!完了,老枪把鲲鹏中学的几个哥们叫过来让他们赶紧走人。几个哥们很义气的说:我们不走。老枪说你们的情咱们领了,一会儿派出所来人就不好走了。几个高中生就不走。老枪接着说:哥们,你们还要奔前程,你们还要参加高考!不要影响你们的未来。高考是一个结,一个很难解开的心结,几个高中生心有所动,很勉强的走了。

不久,派出所来人把我们的人和混混都带到所里去啦。我们班主任欧米佳得知他的学生被派出所一锅端走了,神色不动去找刘校长。其他几位科长喜形于色,学生在大街上打群架,你班主任这下有得好看啦,弄不好把今年学校的综合治理先进给抹了,你欧米佳就有一百个心眼也扯淡。不过,我们欧老师心里已经盘算好了,这帮混混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估计问题不会太大。刘校长闻讯抿了一口上等龙井茶,不说话。欧老师等了一会儿就说校长我去啦!刘校长点点头。我们欧老师特聪明的人。刘校长是这座城市的名流,他的学生打群架不管有没有理由对于他来说都是一件有损形象的事。自然不方便出面啦。我们欧老师就去派出所领人。路过鲲鹏中学门口的时候,他听到几个高中学生在议论,有两个就是适才参加战斗的哥们。他们边走边说那几个小混混早就该收拾啦!另一个说不知道会怎么处理铁工校的学生。我们欧老师就问他们事情的详细经过。我们欧老师听完了,心里释然。后来我们就在派出所见到了欧老师。再后来我们就回到了学校。年终的时候我们学校依旧获得了先进。街上的小混混们也不见了,我们的姐妹们也安全啦。通过这件事情我们的老三和司徒心颜一下子成为周边的新闻人物。老三虽然没有象“007”那样纵横天下,但是他赢得了司徒的心。

如此——

“白马王子”发现他们的校花被隔壁的哥们追跑了,觉得很是没面子。有一*他日**们在校门口堵住老三,要难为他。我们老三戗了他们几句说:哥们,有种就去追我们学校的!“白马王子”他们经过调查就来追我们的校花。我们发起了一场空前的“金花保卫战”。有老三和司徒心颜的前车之鉴,我们学校的男同胞们制定了一个“2+1”计划。我们学校男女生之比例为21,我们两个男生保护一个女生,让“白马王子”他们无懈可击。白马他们无计可施,他们球队的小伙子特懊恼,这些血性十足的小伙子决定向我们挑战。他们送来了战书:他们胜了,老三就自动从司徒身边消失。他们没说要是他们输了怎么办。老二找来球队的人一商量大家都说应战他们。不管他们是哀兵还是背水一战,我们不怕,况乎事关老三的幸福和我们的荣誉。我们约定90分钟见分晓,90分钟内分不出输赢就打加时赛,金球制胜;还不行就点球决胜负!无论如何要分出输赢来!

回头说我们的球赛。因此,我们都红了眼,喊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几个回合下来,我们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头发一绺一绺零乱地贴在额头上。我们的老三站在小禁区,象一头非洲雄师。司徒在中线附近,鲲鹏中学的球队要把她带回娘家,我们要把她留在我们的城堡。我们都在为她而战!

足球场的一个半场后面是女生宿舍,球场和宿舍中间就隔着跑道和一堵不高的围墙。除了学校组织的正式比赛,球门是不挂网的。因此射门时球经常穿门而过打在围墙上“嘭嘭”直响。不知不觉到了晚餐时间,同学们开始去食堂吃饭,女生们也陆续从围墙的大门走出来。有的人随手带了开水瓶打开水。女孩子的笑靥如风拂过我们的眼,大家劲道陡长,球场上的拼抢更加激烈了。我们都使出了浑身解数,但是双方都没有好的机会。90分钟我们打成了00。没有休息我们就进入加时赛。球场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大家听说这场球是为司徒心颜进行的决战,纷纷赶来加油助威。我们的老枪和阿汪弄了几个破盆几只铁桶在场边哐哐的敲,挺带劲的。后来鲲鹏中学的学生也赶来了。一时球场上人声鼎沸。足球都踢了“N”多年了,但是为一个美人而战的球赛好象没听说过。因此这件事越穿越广,风头也强劲起来。我们双方本想低调处理此事,可是场外的局势非我们能掌握。上半场加时赛完的时候,我们听说连晚报的记者也来了。我们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哪一步,但我们都明白这场球一定得赢!鲲鹏中学的球队知道这场球时间打得越久对我们就越不利。因为他们是哀兵,每一个人都憋足了劲要赢我们。拖到点球大战,他们的机会就大得多。首先,我们是强队,不能在120分钟摆平他们对我们球队来说就丧失了几份自信。其次,老三站在球门里让人家罚点球就好象在接受他们每一个人无言的审判,他会有压力的!我们惟有进攻,进攻,再进攻!很不幸,我们狂攻到119分钟都没进球。鲲鹏中学球队正在一点一点实现他们的目标。他们的防守有一点松懈了。我们还有一分钟。一分钟能办多少事情啊。我们最清楚的就是法国人在最后的时间里从意大利人手中夺走了欧锦赛冠军,曼联在最后一分钟从拜仁慕尼黑手里夺走了欧洲冠军杯。我们要在最后一分钟为我们的老三赢得心爱的女孩。

老三扑住了“白马王子”的一脚冷射。老三伏在地上,仿佛在汲取大地的力量。老三站起来,向我们使劲挥手鼓劲。他相信我们不会让他失望。老三一个手抛球给5号,5号得球迅速传给10号队长,我们的老二,他左脚切下球一矮身带球疾进。11号老大从左路直插,8号我从右路接应。三人形成箭头之势直捣对方大门。对方两个后卫赶紧上来夹击老二,老二往左路分给老大。这时我已经插到了对方的罚球点附近。老大见势一个大脚斜传到我这里,球划着弧线落下来。我看得准,脚起得狠,一个漂亮的凌空抽射,球呼啸着飞向大门,直挂左上死角。球打在横梁和门柱的交接处,借反弹之势如离弦之箭般向后飞去。

进啦?

进啦!

进啦——

金球,金球!

我们赢啦!

司徒心颜是我们的啦!

我们所有的人欢呼起来。我们的老三狂奔司徒心颜,老三抱起司徒仿佛举起雷米特金杯绕场一圈。我们的人马我们学校的哥们姐妹们挥手欢叫。我在鲲鹏中学后卫的关照下重重地倒在草皮上。就这一刹那,一个穿着李宁休闲服的女孩出现了。那该死的皮球像长了眼睛似的,别的地方不奔就奔女孩去了,不偏不倚打在腰上。女孩手里提的开水瓶像颗*弹炸**一声炸得场上立马静了下来。随后她捂着腰蹲了下来。我吓了一大跳,就想起来,一动,右脚针扎着一般痛,再试一下,就发现这脚不听使唤了,开始疼得冒汗。

老大和老二赶紧跑过来。蹲在我身边,其余的跑向那个女孩。我伸手给老二扶我起来,然后把手搭在他们肩上一瘸一拐的向女孩走过去。女孩蹲在一堆玻璃碎屑旁边,头枕在膝上,秀发如丝般垂在脸颊。我拖着脚想走快一点,老二猝不及防被我一带,两个人一下子摔在女孩旁边。我的脚一沾地,疼得我大叫一声“哎哟!”女孩抬头开了我一眼,天啦,她是谁?!是 505 的林!我们唱《同桌的你》、《昔日重现》、《我心依旧》欢迎的三姐妹之一。她脸色苍白淌着冷汗,很美。我充满歉意地对她说:“对不起,对不起。”女孩抬头说:“没关系,你受伤了吗?”她的声音很清脆很悦耳。我的脸上直冒汗,我咬着牙嗑嗑碰碰地说:“没什么,没什么。”她缓缓站起来,弯着腰停了一下,然后用手卡在腰间,很着急地对我说:“你赶紧去医务室看一下呀!”“那你呢?”我看了看她,她正把一缕秀发拂向耳际,“我没关系,过一会儿就好了。”我点了点头。老大背起我,老二和另外几个队友拥着我跑向医务室。在转弯的墙角我回头看了一下,女孩依然站在那里双手卡腰看着我们。医生初步诊断是胫骨骨折,要去市医院检查治疗。老大、老二、老三、老五用医务室的担架抬着我去医院。在担架上使我突然想起来,她用什么打开水呢?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呢?我脑海里闪现着她的影子,心里反复想着这几个问题,在医院里任由医生怎样的揉合、上石膏,我没有感到太疼。直到躺在病床上,病房四周单调的白色山一样压过来,仿佛在一点点缓慢而沉重的从四面八方挪过来 ,我感到心里有一些慌乱,继而感觉到疼了。

安顿好后,老二留下来陪我,其余的队友回去换洗一下。老二到外面买了一点饭菜,“怎么样,老四,先吃点饭吧。”老二扶*靠我**在墙壁上,我们边吃边谈起来。

“老二,还记得老五的谜语吗?”我问老二。

老二看着我微微笑了笑,“你那一脚真漂亮,踢出了世界波的水平。我当然记得老五的谜语啦!”

吃完饭,老二去洗碗。我躺在床上,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女孩的影子。一个多么美丽的童话!我的心里蕴藏着一种渴望,渴望走近她的身边。为什么,我不知道。

夜幕如风悄然而至。老二说,今晚的《足球周末》是赶不上了。我说,今晚意甲AC米兰VS国际米兰,空前的德比大战,看来,咱们俩不能过瘾啦。我们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老四,”是老五的声音,又响又亮。老三、老五走进病房,随即排在门的两边,接着小妹进来。这时门口一亮,是那个女孩!一袭红色“李宁”。

“请!”老三和老五弯腰伸手做迎接状。一看这个架势,女孩笑了。大伙也笑了起来。

“笑靥如花!”我看着女孩灿灿的笑在心里说。

“对不起,你好吗?”我激动地撑着床想起来。

“没关系,你的脚还疼吗?”

“医生说没什么,很快就会好的。”其实现在回过神来正痛着了。

“喂,你们来了!坐啊!”老二回来了,看到白天被球打中的女孩,老二笑了。

“老四,刚才她到教室问你怎么样了,老枪告诉她你住院了。我们正好要来,便一起来看你了。”老大冲我做着鬼脸。

“刚才老四还在问呢。”老二对女孩说。老二不管我冲他怎样使眼色,装着一本正经的对她说。

“我叫林闽灿,大家都叫我灿儿。”她灿灿的笑着给我解了围。那灿灿的笑像一阵春风掠过我的心田。我的心里漾起了丝丝涟漪。

“灿儿。”我脱口而出,“《校园文学》的编辑,对吗。”大家看着我笑起来,我看见她的脸红扑扑的有一些窘迫,就赶紧圆场说:“介绍一下 。”

“这是老大,钱华,夜郎国人。”灿儿向坐在床头柜边的老大笑着点了点头,“老大你好。”

“叫我华仔也行。”老大爽朗地说。

“老二程一科,77班足球队长,我们的经济保管。

“我家祖上是做盐米生意的,可能有一些商人的天赋,因此大家推举我管饭做掌柜的。”老二笑着说。

“你的歌唱得很不错的,在青年节组织的卡拉OK大赛上,你用吉他弹唱《情网》获得了一等奖,对吗。

“谢谢!”

“我是老三大名石林,家居天下第一奇观石林之麓,欢迎到阿诗玛的故乡作客。”老三自己推销。其实不用老三推销,他和欧阳现在已经是我们学校周边的名人啦!

“我乃江仕凤是也,我上面有三个哥哥,父母盼女心切,我尚在母亲腹中便已取名仕凤,取女儿之意。孰料我不争气,家中又添男丁,哎——”老五的话又急又响,仿佛炸豆子一般。话音刚落,大家都忍不住笑起来,病房中荡漾着我们轻快爽朗的笑声。

“这是小妹高燕子,十三岁进校,校女子羽毛球冠军。”老大向小妹介绍。

“我们早就相识了,我是羽毛球亚军吗。”灿儿笑着拉起小妹的手,问我,“你就是老四了,对吗?”

“对,他就是我们的老四了,也是我们球队的才子,光笔名就有一大堆,什么涯邻,黑马,数不胜数。”老二给我胡侃一通。我曾经因王勃“天涯若比邻”取了一个笔名曰:涯邻;至于“黑马”,则是源于足球,你想一下,蓝天白云下面,一彪人马在绿茵场上纵横驰骋,那种气势何似一群狂野不羁的黑马啊。于是我用黑马为笔名写了一篇表现足球队员那种狂热、执著的文章;其余的则是随心情所至取的。

“你是不是用过‘小潭’这个笔名?”林闽灿一泓秋水似的眼睛看着我,“那篇《心港》写得真好。我记得有一句话是这样写的:眼睛是心灵的窗口,手是心灵的触角,写得真好。”

“哎,我真服了老四,他那脑瓜里也不知道有什么特别,三转两转,一篇文章就出来了。我可就惨了,写一篇个人简历,我绞尽脑汁也说不清这十几年是怎么过的。”老大兀自摇头发感概。

“老大,听说吃鱼脑可以改善大脑细胞。你试一试吧。”小妹笑着对他说。

“哦,怪不得每次吃饭,老四都抢着吃鱼头。”老二装模作样地叫屈。

“哇,这么说来,象巴尔扎克、雨果、托尔斯泰、鲁迅这些大文豪,他们吃的可能是鲸鱼的脑子啦,要不然就是鲸鱼转世啦!”老三戏言。我们不禁大笑开来。

“那些署名别具一格,带有一点闲情逸致的文章都是出自你的手啦,譬如《小站》、《今冬无雪》等等。”灿儿笑着问。

“有一些是吧,一天到晚踢球,忘了。”平时我常给校刊投稿,笔名是随意取的。交完以后也没在意,发表以后也没有去领过稿酬——洗发水、牙膏什么的。

“那些稿酬——牙膏、洗发水——我都还给你留着呢。明天我给你带来。”

“谢谢!”

天慢慢黑了下来。白天玩累了,老五他们一个个哈欠连天。我让老大留下来陪我,其他人回去休息,林闽灿也一块回去。不知怎的,我心里好想她留下来陪我。我言不由衷地对她说:“谢谢你来看我。”

她对我笑了笑,好像一阵春风拂过我的心田,“你好好休息,我还想看你踢球呢。”看着他们在门口消失,我的心中怅然若失。老大看了看我,很关切地说,“老四,好好休息一下,她明天不是还要来看你吗。”我笑了笑,心里热切地盼着明天快些到来。

老大收拾完毕在旁边的床上睡了。我眼前浮现着林闽灿的影子:一袭 “李宁”,白色的平底皮鞋,如瀑的秀发,灿若云霞的笑靥,她从哪里来?她是天山之巅的雪莲花,是天使。于是就想起关于狐狸的故事,惭愧!

一夜思绪纷繁,梦的颜色五彩缤纷,伊人若近若远若有若无。

迷糊中耳边好像有人说:“老大别叫,让他再睡一会儿吧。”清脆悦耳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又仿佛从耳际流淌而来。我睁开眼睛使劲眨了眨,哦,使她,是灿儿,一身白色的运动衣,鬓角有汗湿的痕迹。“你跑步过来?”我问。她看着我笑了笑,“我早上起来锻炼身体,顺便过来看看你。”老大看到我醒了过来说:“老四,你和小林谈着,我去买早点。”

我抱歉地向林闽灿笑了笑,“对不起,我睡迷糊了,灿,——,小林,谢谢你来看我。”那个“儿”字我差一点就喊了出来,我感到脸有一些热。

“哎,给你。”我抬头一看,林闽灿手里捧着一些牙膏和洗发水——是稿酬。我接过来贴在胸口,心里有一股暖流淌过,很热。

“你还没有洗脸吧?”灿儿倒了一杯开水放在柜上,找洗漱用具,哎,一样也没有带。“男孩子粗心,踢球的男孩子更粗心。”她笑着对我说,“我去外面看看。”

对面的商店还没营业,我看到她拐到左边去了。我使劲嗅了嗅,空气好清新啊,那股讨厌的福尔马林味好像也没有了。几分钟后,灿儿回来了,她脸上漾着笑,“哎,终于买到了,给你。”

……

这一住就是半个月。出院时林闽灿和她的两个姐妹已经是我们的好朋友了。长得特象的两个真还是一对双胞胎,大双叫双双,小双叫爽爽。我们的老五特喜欢小双爽爽。

林闽灿深深的走进了我的心里。我渴望她的友情,但又希望我们之间似乎应该比一般的朋友要好一点。这是不是所谓的爱情呢?

我无法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