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以为章败家胸大无脑,没有金钱观念,是个无用的花瓶。她却发现了利息计算方法的错误,打赢了官司。巨额欠债立即被一笔勾销。
终于,她凭真本事解决了债务问题。
不得不再次感叹钟潇洒这是什么命哦,找的两个女人都那么能挣钱。
钟潇洒原以为章败家不过是株依附男人的菟丝花,能使用的*器武**不过是美色。结果,小丑竟是他自己。章败家好歹独立解决了问题,自己靠自己站了起来。他钟潇洒清高什么?他难道不是靠女人?
章败家最艰难的时候,有人给她空白支票,说数字随便她填。她拒绝了。她觉得,如果她接受了,那她这辈子就这样了。她知道自己既懒惰又无野心,如果不逼一下自己,她永远不知道靠自己的双手能做到些什么。
她说,当她为了挣钱,写稿写到手抽筋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虽然小,但它是自己的手。她的手在自食其力,在从无到有。那一刻,她找到了自己人生的价值。
在人生的起落沉浮中,她没有堕落黑化,而是向上生长,美丽绽放。
她不止一次地提到一句话:“A rose is a rose is a rose .”
玫瑰就是玫瑰。她就是她。
她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只追求美的事物,只坚持心中的热爱。
因此,她突然间出国去重新读书修习戏剧。而且念完之后,再找一所名校继续念。就这样把最著名的几位大师的课都念个遍,整整念了七年。
她念戏剧是为了拍戏吗?并非如此。
在她如水蜜桃般成熟丰腴,正值女人最美好的年华时,她接拍了一部电影。这部电影拍得正是时候,因为把她最美的样子永远留在了银幕上;这部电影拍得不是时候,因为它给身处舆论漩涡中的章败家又添了一笔争议。
有人说,她演这样的电影是因为缺钱。有人说,那是她本色出演,因为她天生淫荡。
她的孩子因为她演了这样的电影而在学校里被欺侮嘲笑。她儿子问钟潇洒:“妈妈为什么要演这样的电影?”
钟潇洒说:“谁知道呢?她是她,与我们不相干。”钟潇洒的风格还是一如既往的撇清+回避。
其实,仔细看一下这部电影,就知道它没有传说中的那么不正经。导演杨不凡是摄像师出身,曾经在章败家与钟潇洒的婚礼上为两人拍照。他是章败家的老朋友了。
而且,杨不凡跟章败家能成为朋友真是一点儿不奇怪。杨不凡热爱艺术、追求美的心跟章败家一般无二。他的电影画面精美绝伦,找的演员无不是俊男靓女,营造的氛围总是似说还休、奇异冶艳。
章败家虽不是演员,她的表现却可圈可点,放到现在,秒杀一众流量明星。
这样一部艺术性极高的电影被污蔑成色情片实在是可惜了。
就跟当年顶着全世界的不理解去拍《倾情一裸》一样,这次,很多人不理解她为什么要花那么多时间去学没用的戏剧。
为什么学戏剧就没有用呢?她学的文学、哲学、美术,不曾经都被人说成是“没用”的东西吗?可是,如果不是这些“没用的东西”,她又怎么能重新站起来?她又怎么能成就更好的自己?
一个女人的强大,在于她认清自己,接受自己,爱自己。
如果她本质是玫瑰,那她对自己不具备饱腹功能便完全不必感觉抱歉。
她就是她自己,就是那个对“无用的东西”充满热情与进取心的“傻瓜”。至少,她一直根据自己的节奏在往前走,而并非浪掷光阴。
在个人感情方面,她不再是温室的花朵,粘人爱撒娇的宠物。她开启了自己的“大女主模式”,成为了掌握主动权的女王。
她说,她同时跟五个男人交往。情人节那天,吃了三次浪漫烛光晚餐。她并不隐瞒欺骗,她的男朋友们也都接受其他人的存在。这么前卫的生活方式肯定又要为她拉仇恨了。可是,她完全不在乎。毕竟,现在的她花自己的钱,败自己的家,底气十足!
倪师太一直很欣赏章败家,她说,章败家永远有自己的一套体系。外面流行什么不会轻易影响到她。她是时髦潮流之外的另一个等级。
世人皆说她拜金、奢侈、荒淫,而她却说:“我最好的奢侈品是我的学识。我最大的财富是我的审美。”这份清醒,足以洗刷污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