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机叛逃:冷战时代的独特而纠结的情节

冷战期间,许多来自不同国家(东方集团、西方集团和不结盟)的飞行员带着他们的飞机叛逃到其他国家。

这个现象真的不是孤立的,因为从60年代初期,到90年代末期,以下这些国家和地区都不同程度低遭受到了这种“逆事”的困扰,只不过多少而已——

阿富汗、阿尔及利亚、中国、古巴、捷克斯洛伐克、多米尼加、埃及、埃塞俄比亚、德国、希腊、以色列、伊朗、伊拉克、约旦、老挝、黎巴嫩、利比亚、莫桑比克、荷兰、尼加拉瓜、朝鲜、巴基斯坦、波兰、葡萄牙、罗得西亚(即今天的津巴布韦)、沙特阿拉伯、索马里、韩国、苏联、叙利亚、中国台湾、美国、委内瑞拉、越南、南斯拉夫、津巴布韦。

我们可以看到,牵扯进事件的这些国家不分发展阶段、不分意识形态、不分天南地北甚至都不分阵营,都面对过这种跌份、丢人、羞辱甚至严重影响国家安全的事件。并且,叛逃完全都是进入敌对国家,这使事件的后续解决难度足以让所有人头疼。

而事件的主角——叛逃的飞行员的命运,也随之产生几乎无法逆转的巨变,这无疑又派生出了众多的传奇故事。

本次,“历史脉动”就以一个专辑的方式,来打开这个陌生的世界。

驾机叛逃:冷战时代的独特而纠结的情节

阿富汗

1960年11月24日,阿富汗皇家空军飞行员阿卜杜斯·萨马德·法兹利,驾驶他的“风笛幼兽”飞越边界叛逃到巴基斯坦。

驾机叛逃:冷战时代的独特而纠结的情节

“风笛幼兽”

1981年2月26日,在坎大哈空军基地的维修后飞行试验中,阿富汗空军飞行员贾马尔·乌德·丁上尉和他的机组人员驾乘编号为285的“密尔米”-8t直升机叛逃,目的的又是到巴基斯坦。

驾机叛逃:冷战时代的独特而纠结的情节

“密尔米”-8t

1983年11月20日,穆罕默德·纳比·科林扎伊上尉驾驶“苏”-7BM战斗轰炸机叛逃巴基斯坦,但飞机在达尔班登机场跑道上降落时坠毁,人、机同时罹难。

1984年9月22日,哈吉·法基尔上校*取盗**并驾驶一架“安”-26飞机,再次从阿富汗叛逃到巴基斯坦,此次落脚处是米兰沙空军基地。

1985年6月28日,两名“米”-24“印地安人”的机组人员从阿富汗叛逃到巴基斯坦。这些直升机后来被转移到美国进行评估,随后被归还,其中一架目前在巴基斯坦的卡立德航空基地奎达展出。这种敏感事情无法让人释怀。

1988年12月8日,阿萨杜拉上尉驾驶“米格”-21从阿富汗叛逃到巴基斯坦,终点又是米兰沙空军基地。

1989年7月3日,穆罕默德·哈米德上尉,驾驶“米”-25从阿富汗叛逃到巴基斯坦,这次飞机降落在基卡空军基地。

1989年7月6日,阿富汗空军上尉扬·帕兰带着他的“苏霍伊”-22m-4K战斗轰炸机叛逃到巴基斯坦。——由此,我们也能看出为什么阿富汗与巴基斯坦的关系为什么到现在仍然如此糟糕——羞辱,太过深刻了。

阿尔及利亚

在伊拉克亚述人上尉穆尼尔·雷德法()叛逃后,3名“米格”-21F-13和至少6名“米格”-17F阿尔及利亚飞行员,在以色列艾尔·阿里什空军基地错误着陆后被以色列抓获,其中只有一名被抓获的阿尔及利亚飞行员立即请求西方给予政治庇护,其余的则被遣返。

1998年6月17日,阿尔及利亚直升机飞行员阿利利·梅萨乌德上尉,从阿尔及利亚西南部的布利达空军基地起飞,先飞到福尔梅特拉岛,然后飞到西班牙的伊维萨岛,逃离阿尔及利亚内战(1992-2002)。直升机随后被送回阿尔及利亚,但梅萨乌德要求政治庇护。由于阿尔及利亚的政治压力,西班牙方面没有给予政治庇护,但他每年都获得一次居民签证,一直到现在。——此次叛逃,也是冷战阶段的最后一次。

古巴

1962年9月4日,古巴飞行员教练何塞·迪亚斯·巴斯克斯驾驶“兹林”326教练机叛逃,降落在古巴最大的敌人——美国基韦斯特基地。他的受训者、当时也在飞机上被迫到美国的埃德尔·拉米雷斯·桑托斯,则要求回国。

驾机叛逃:冷战时代的独特而纠结的情节

“兹林”326教练机

1964年3月20日,一架*用军**“米”-4被机组成员吉尔莫·桑托斯和安德烈·伊扎吉雷劫持,他们开枪击毙了直升机指挥官何塞·加西亚,并改变了飞行路线,朝着美国海军航空站基韦斯特方向飞行,最终降落在那里。

1969年10月5日,古巴飞行员爱德华多·盖拉·希门尼斯驾驶“米格”-17战斗机叛逃到迈阿密的本土空军基地。飞机被送回古巴。

1979年6月12日,10年后,飞行员劫持了德尔塔航空公司飞往哈瓦那的1061航班。此事虽然本质属于劫机,但因为因为发起者是空军飞行员,因此具有叛逃的基本要素,并且更加可憎。

1987年5月28日,古巴准将拉斐尔·德尔·皮诺·德雷斯,乘坐“塞斯纳”402飞机叛逃到美国,他的第三任妻子、女儿和儿子拉米雷斯是前“米格”-23飞行员。截至目前,德尔·皮诺·迪亚斯仍然是官阶最高的古巴叛逃者。

1991年3月20日,古巴少校奥雷兹·洛伦佐·佩雷斯劫持“米格”-23BN飞机叛逃至佛罗里达州基韦斯特海军航空站,归顺美军并接受古巴空军的训练任务。1992年12月19日,他乘坐一辆小型双引擎1961号“塞斯纳”310返回古巴,在约定的时间降落在距离哈瓦那93英里的马坦萨斯省瓦拉德罗的埃尔马梅海滩海岸公路上。几天前,他的妻子和两个儿子已经在等待他通过两个墨西哥妇女作为信使发出的命令。奥雷斯提斯·洛伦佐·佩雷斯带着家人成功地返回佛罗里达州马拉松,终于做到了举家叛逃。

驾机叛逃:冷战时代的独特而纠结的情节

“塞斯纳”310

捷克斯洛伐克

1953年,捷克斯洛伐克航空公司的飞行员米拉·斯洛伐克乘坐定期航班从布拉格飞往布尔诺。在途中,他制服了副驾驶,锁上驾驶舱门,将飞机降到1000英尺以下。他强迫飞机改道飞往德国的法兰克福,在那里他请求并得到庇护。后来,他去了美国,在那里他驾驶各种飞机、赛艇,成为大陆航空公司的飞行员。

1971年,特技飞行员拉迪斯拉夫·贝扎克——1960年FAI世界特技锦标赛的冠军——因飞往西德而叛逃。他带着妻子和4个儿子,乘坐一辆“兹林”226型飞机,在布拉格起飞,降落在纽伦堡。在那里,所有6个人都被西德给予政治避难权。

多米尼加共和国

1959年4月,胡安·德·迪奥斯·文图拉·西姆在德哈维兰的一架“吸血鬼”喷气式飞机,从拉斐尔·特鲁希略空军基地叛逃。他最初飞往波多黎各,是为了在美国治下寻求政治庇护,但很快离开了该国,加入了一个多米尼加*亡流**委内瑞拉的组织。1959年6月,他们在多米尼加共和国组织了一场由古巴支持的针对特鲁希略(冤头债主:世界近代非正常死亡的国家元首、政府首脑、政要-1、冤头债主:世界近代非正常死亡的国家元首、政府首脑、政要-2)的游击战,但很快就被特鲁希略的优势军事力量所压倒。为数不多的幸存者之一文图拉·西姆被特鲁希略的手下俘虏并折磨,他们声称文图拉·西姆不是一个真正的叛逃者,而是一个政府间谍,他带领叛军走向毁灭。一旦文图拉·西姆不再有用,他就在监狱中被杀,然后被扔到一架在海上坠毁的飞机上,以将其死亡定性为航空事故,抹杀了这个跳梁小丑的糟乱人生。

驾机叛逃:冷战时代的独特而纠结的情节

“吸血鬼”喷气式飞机

埃及

1964年1月19日,埃及飞行员马哈茂德·阿巴斯·希尔米乘坐他的“雅克夫列夫-雅克”-11教练机,从埃尔·阿里什空军基地叛逃到以色列的哈佐尔空军基地——叛逃的目的地通常都是敌对国家。这是冷战时期埃及的唯一一次叛逃。

驾机叛逃:冷战时代的独特而纠结的情节

“雅克夫列夫-雅克”-11教练机

埃塞俄比亚

1976年,两名埃塞俄比亚飞行员,驾驶“诺思罗普”F-5A战斗机飞往卡萨拉,叛逃到苏丹,事后飞机被归还给埃塞俄比亚。

驾机叛逃:冷战时代的独特而纠结的情节

“诺思罗普”F-5A战斗机

1977年,埃塞俄比亚空军飞行员阿费沃克·梅科宁少校,驾驶他的英国“堪培拉”轰炸机叛逃到索马里。这一事件发生在奥加登战争期间。

从20世纪80年代到1991年,还有几名埃塞俄比亚飞行员劫机叛逃到苏丹和也门,因资料不详,暂不详叙。

驾机叛逃:冷战时代的独特而纠结的情节

“堪培拉”轰炸机

1991年5月26日,门格斯图政府倒台后,7架“米”-8、1架L-39"信天翁"、2架“安”-12、3架“米”格-23、3架“米”-24和3架“米”-35的飞行员集体从埃塞俄比亚叛逃到吉布提。此次事件,是创下了世界历史的巅峰,数目达到19架!这个耻辱记录最好永远束之高阁。吉布提政府是不敢吞下这一大笔飞来横财的,经过两个月的外交交涉,所有飞机于8月8日交还并返回埃塞俄比亚。

驾机叛逃:冷战时代的独特而纠结的情节

L-39"信天翁"

德国

1969年3月7日,东德空军JG-1飞行员豪普特曼·格哈德·沙尔内斯基,盗乘编号为11的“雅克夫列夫-雅克”-18A教练机,从科特布斯飞往伯恩霍尔姆岛的雷诺机场。

1971年4月1日,西德陆军航空学员飞行员汉斯·迪特尔·雷肯斯迈尔下士,劫持小型“塞斯纳”172飞机上叛逃到东德,再次祭出寻求政治庇护的法宝——至此,东德、西德兄弟俩又玩个本儿,不亏不赚。

驾机叛逃:冷战时代的独特而纠结的情节

“塞斯纳”172

希腊

1970年9月11日,一架希腊空军C-47“空中火车”运输机穿过塞瓦斯托波尔地区的苏联领空,试图脱离苏联。“苏”-15的飞行员飞到旁边,摇了摇翅膀,示意“跟我来”。“空中火车”顺应了指示,降落在贝尔贝克空军基地。这次事件的主角是希腊飞行员米哈利斯·曼尼塔基斯上尉,他从克里特岛的查尼亚空军基地偷走了飞机,从而在军政府控制的希腊逃走。曼尼塔基斯立即要求在苏联政治避难。

驾机叛逃:冷战时代的独特而纠结的情节

C-47“空中火车”

1973年11月25日,希腊空军中校迪米特里奥斯·塞拉俄斯,在意大利东南部城市布林迪西的一个机场降落,要求政治避难。

以色列

1990年7月13日凌晨4时30分,以色列空军33岁的机长雷斯·黑盖·莫里,乘坐“多尔尼耶”-28型飞机,未经允许从斯德多夫机场出发,试图离开。据阿拉伯消息人士透露,敌机被叙利亚战斗机击中并进入叙利亚领空。在这之后,飞行员自杀了。失踪飞机的残骸,是在叙利亚边境附近戈兰高地的西边山坡上发现的。

驾机叛逃:冷战时代的独特而纠结的情节

“多尔尼耶-杜”-28

伊朗

1982年10月16日,一名商业航空公司飞行员,伊朗叛逃者克汉·詹费尔,在他的伊朗航空公司“波音”727飞机在奥地利停留后,要求政治避难。

驾机叛逃:冷战时代的独特而纠结的情节

“波音”727

1983年7月10日,伊朗叛逃者机长伊拉杰·法泽利,在土耳其与伊朗接壤的最东部省份之一的面包车机场,降落了一架美国制造的F-5E“虎”II喷气式飞机。这架飞机属于大不里士的TFB.2。

1984年初,伊朗叛逃者驾驶F-5E“虎”飞机飞往沙特阿拉伯(几年后飞行员返回伊朗)。在这两起案件中,几周后喷气式飞机又回到伊朗。

1984年8月30日,伊朗飞行员拉赫曼·纳杰布驾驶他的F-4E“幻影”II系列3-6552叛逃到伊拉克,他后来与其他囚犯一起获释。

1985年7月21日,伊朗飞行员梅迪·巴巴耶和两名飞行员,驾驶美国制造的“波音”CH-47“奇努克”直升机5-4089系列飞往伊拉克。

驾机叛逃:冷战时代的独特而纠结的情节

“波音”CH-47“奇努克”直升机

1986年8月31日,一架装备至少1枚“麻雀”-54A的伊朗F-14A"雄猫"战斗机降落在伊拉克。伊拉克军方发言人确认飞行员和*器武**系统官员是艾哈迈德·穆拉德·塔利比少校和哈桑·纳加菲·哈比布拉上尉。着陆后,飞机被多达20名美国技术人员包围,他们负责看管飞机和叛逃的飞行员,而反对叛逃的工作安全组织变成了伊拉克战俘,后来与其他囚犯一起获释(飞行员最后在欧洲被害)。F-14A"雄猫"和上述F-4E“鬼怪”,由美国飞行员驾驶飞往沙特阿拉伯。

1986年9月2日,2架伊朗F-4“幻影”和1架F-14“雄猫”被劫持到伊拉克。

伊拉克

1960年4月2日,飞行员阿伯德·萨利姆·哈桑驾驶他英国制造的“猎鹰”飞往叙利亚,在那里他要求政治避难,声称逃离了*产党共**在空军的统治。

驾机叛逃:冷战时代的独特而纠结的情节

“猎鹰”

1963年11月30日,空军中尉阿卜杜勒·拉希姆·萨利姆·祖尔乘飞机穿越伊朗,在阿塞拜疆巴库的一个机场着陆,逃到苏联。他给出了叛变的理由,不愿意参与*压镇**库尔德叛军。他叛逃的飞机类型不得而知,但可能是“德哈维兰吸血鬼”。飞行员获得政治庇护。

1966年8月16日,由于摩萨德的“钻石”行动(“钻石”行动:坑蒙拐骗、酒色财气大聚会,只为盗窃他国重器),伊拉克队长穆尼尔·雷德法驾驶他的“米格”-21F-13飞往以色列。两年后,以色列将他的“米格”-21F-13和两个“米格”-17F交给美国进行评估,代号为“油炸甜圈”(“油炸甜圈”计划:小跟班与大老板的关系本质,难逃手心用于“米格”-21)和“钻了”行动(用于“米格”-17)。

在穆尼尔·雷德法上尉叛逃后,至少有两名伊拉克飞行员驾驶“米格”-21F-13喷气式战斗机叛逃到约旦。约旦给予他们政治庇护,但把飞机送回伊拉克——阿拉伯兄弟?至少约旦已经到了阿拉伯世界的边缘。

1981年12月2日凌晨,一名伊拉克第84战斗机飞行员驾驶“米格”-23战斗机叛逃到伊朗,降落在瓦赫达蒂空军基地。他设法安全着陆,后来被证明是伊朗伊斯兰共和国空军极好的情报来源。然而,伊朗人有些高兴过度,这架飞机暴露的时间太长了,几个小时后,下午伊拉克空军对伊朗基地发动了一次打击,用“苏”-20轰炸机的68mm无制导火箭摧毁了这架飞机。

1991年“沙漠风暴”行动(Operation Desert Storm)期间,115至140架伊拉克飞机的飞行员叛逃到伊朗。不过,虽然规模大的得令人不解,但伊拉克政府对此比较淡然,因为这本身就是伊拉克安排的,将战机安置到美方的敌对国家保护起来,以躲过灭顶之灾。虽然伊朗也是敌人,但伊朗政府还是出于对美国人的憎恶,名义上扣留了这些飞机,但并没有为难伊拉克驾驶员,并把飞机保护起来。

约旦

1962年11月12日,一名飞行员,据介绍为约旦空军中校的萨尔·穆罕默德·哈姆扎,乘坐“德哈维兰”Dh.114“苍鹭”*用军**运输机,叛逃到阿拉伯联合共和国。

驾机叛逃:冷战时代的独特而纠结的情节

“苍鹭”*用军**运输机

1962年11月13日,两名约旦空军飞行员驾驶“猎鹰”,叛逃到阿拉伯联合酋长国。

老挝

1963年3月16日,切尔特·塞博里中尉叛逃,驾驶美国制造的T-28“特洛伊”飞往北越。

驾机叛逃:冷战时代的独特而纠结的情节

T-28“特洛伊”

1976年3月10日,老挝的桑托恩·蒙卡姆西在泰国降落了美国制造的“塞斯纳”L-19轻型观察机。

1979年8月24日,老挝飞行员柴辛钦纳姆中尉,驾驶他的C-47“达科他”飞机进入泰国东北部,寻求庇护。

驾机叛逃:冷战时代的独特而纠结的情节

C-47“达科他”

黎巴嫩

1987年12月30日,身为德鲁兹派的黎巴嫩空军马吉德·卡拉马少校,驾驶着法国制造的“瞪羚”直升机,从贝鲁特北部的一个军事基地飞往苏夫,并将其交给亲叙利亚的德鲁兹民兵。这是世界首次国内不同宗教派系之间的叛逃行为,好在都是国内消化,这也是无数次叛逃事件中恶劣程度最小的一个。

利比亚

在利比亚-埃及战争(1977年)前不久,一名利比亚军校学员飞行员乘小型单引擎“索卡塔·拉莱”飞机飞往埃及。

驾机叛逃:冷战时代的独特而纠结的情节

“索卡塔·拉莱”

1981年2月11日,一名乘坐“米格”-23飞机的利比亚空军机长飞往希腊克里特岛,叛逃利比亚。飞行员声称他叛逃的原因,是怀疑他企图征用一架载有19名利比亚军官的利比亚C-130“大力神”,被判处死刑并将他们空运到希腊。这次尝试失败了,后来利比亚军事情报部门发现了他(失败)的企图,他就成了嫌疑犯。飞行员已从南斯拉夫空军学院毕业。飞机随后于2月14日返回利比亚。这次叛逃如果成功,将创下叛逃机型价值的最高记录,好在没有达成。

驾机叛逃:冷战时代的独特而纠结的情节

C-130“大力神”运输机

1987年有很多人叛逃到埃及。首先是在3月2日,5名船员在一架C-130“大力神”飞机上叛逃,其中两名军官要求政治庇护。这是“大力神”第一次被成功劫持并叛逃成功。

然后在3月29日,3名军官在一架CH-47“奇努克”直升机上叛逃。

7月16日,又3名军官叛逃,这次是在一架*用军**“米”-8战斗机上。

莫桑比克

1981年7月8日,阿德里亚诺·弗朗西斯科·博马中尉驾驶一架“米格”-17飞机从马普托飞往南非克鲁格公园的上空,随后被拦截并护送到锄簧空军基地着陆。他一着陆就要求政治避难。经过广泛的检查、飞行试验和一次飞行表演后,这架飞机后来通过陆路返回马普托。

荷兰

1964年3月7日,荷兰海军航空兵的一名年轻的飞机工程师西奥·范·艾,在马耳他的皇家哈尔·法尔空军基地偷走了一架双引擎“格鲁曼”S-2“*踪器追**”海上巡逻机,随即飞往利比亚。他试图叛逃到埃及,但没有足够的燃料到达他在亚历山大的目的地。在飞越贝尼纳机场后,他完美地降落在班加西附近的一个短跑道上。随后,这位飞行员获得了利比亚当局的政治庇护,但一年后他同意返回荷兰,并在监狱中度过了一年。飞机随后又返回荷兰。

驾机叛逃:冷战时代的独特而纠结的情节

“格鲁曼”S-2“*踪器追**”海上巡逻机

尼加拉瓜

1979年6月12日,尼加拉瓜国民警卫队飞行员队长阿曼加尔·拉拉·克鲁斯,带着他的*器武**,乘坐“塞斯纳”O-2风扇-320叛逃到哥斯达黎加。

1985年12月23日,桑迪尼斯塔空军基地飞行员萨尔瓦多·布兰科·拉卡约中尉,乘坐一架2型轻型运输机叛逃到邻近的洪都拉斯。

1988年12月8日,桑迪尼斯塔空军基地再出问题,飞行员埃德温·埃斯特拉达·莱瓦乘坐苏联制造的“米”-25攻击直升机,叛逃到洪都拉斯。

朝鲜

1950年4月28日,24岁的李坤中尉叛逃,他驾驶他的苏联制造的伊留申“伊尔”-10飞往韩国釜山。

驾机叛逃:冷战时代的独特而纠结的情节

“伊尔”-10

1953年9月21日,21岁的朝鲜空军高级中尉诺库姆·索克驾驶他的“米格”-15战斗机飞往韩国,此事与“穆拉”行动有关。由于这架战斗机当时是共产主义集团所拥有的最好的飞机,因此被认为是一笔巨大的情报财富,但没有人因此获得当时的10万美元和美国居住权。返还“米格”的提议被忽略了,这架飞机现在在俄亥俄州代顿的美国空军国家博物馆展出。

1955年6月21日,朝鲜空军飞行员李恩勇上尉和李恩松中尉,驾驶“雅克”-18训练机叛逃到韩国汉城。

1970年12月,据信朝鲜空军飞行员白圣角少校,驾驶“米格”-15在韩国恒源省叛逃。他被认为根本就是韩国空军的飞行员。

1983年2月25日,朝鲜空军的李隆平(28岁)上尉利用一次训练演习,将“米格”-19劫持到首尔的一个机场。根据当时的惯例,他在韩国空军获得了一个委员会委员资格,最终成为上校,并在韩国空军学院任教,直到2002年去世。他得到了12亿英镑的奖励。

巴基斯坦

1971年8月20日,在印度*那支**战争期间,飞行中尉马蒂尔·拉赫曼,一名指导员,试图脱离巴基斯坦空军,参加孟加拉国的分离主义战斗,他驾驶了一架“洛克希德”T-33“射击明星”教练机,以及一份南部战区的巴基斯坦空军作战计划副本(他可能是从空军基地总部偷走的)。从巴基斯坦卡拉奇到印度。他的企图被见习飞行员拉希德·米哈斯挫败了。

驾机叛逃:冷战时代的独特而纠结的情节

“洛克希德”T-33“射击明星”教练机

波兰

1949年至1956年间,4架波兰“米格”战机和一架“伊尔”-2M3从波兰叛逃到丹麦和瑞典。

1949年,阿卡迪乌兹·科罗布奇伊·斯基中尉从位于威科·莫斯基的波兰海军空军基地叛逃到瑞典的哥德兰岛,驾驶“伊尔”-2m3攻击机(编号3号)。

1953年3月5日,波兰中尉弗朗西斯泽克·贾雷基乘坐“米格”-15bis(编号346)现代苏联战斗机,从斯夸德伦空军基地飞往伯恩霍尔姆岛的雷诺机场。西方航空专家对飞机进行了检查,几天后,米格号用船返回波兰人民共和国。然而,贾雷基去了美国,在那里他提供了许多有关苏联现代飞机和空中战术的重要信息。

1953年5月20日,第28战斗机中队的齐格蒙特·泽格尔兹中尉与“米格”-15bis从泽格尔泽·庞莫斯基叛逃到伯恩霍尔姆岛的雷诺机场。

1956年9月25日,泽格尔兹·庞莫斯基中尉齐格蒙特·戈锡尼亚克与“米格”-15bis(编号1327)叛逃,在伯恩霍尔姆岛的雷诺机场未使用起落架着陆。

1957年11月7日,第31战斗机中队的科乌库夫斯基中尉与“利姆”-2(“米格”-15bis,编号1919)叛逃,坠毁在瑞典哈兰附近。

驾机叛逃:冷战时代的独特而纠结的情节

“利姆”-2

1959年10月12日,波兰空军飞行员安德泽·克拉耶夫斯基上尉(卢布林/拉多姆)与怀孕的妻子和3岁的女儿乘坐双机从格鲁琼兹航空俱乐部叛逃,并降落在伯恩霍尔姆岛雷诺附近的一个军事基地。

葡萄牙

1963年3月12日,第一中尉雅辛诺·索雷斯·维洛索驾驶他的T-6"德克萨斯人"教练机飞越莫桑比克-坦噶尼喀边界,叛逃到达累斯萨拉姆,在那里他加入了莫桑比克解放阵线。

罗得西亚(即当今的津巴布韦)

1977年,前布拉瓦约市长、美国总统候选人、参议员巴里·戈德沃特的远亲朱里克·戈德华瑟乘坐一架小型私人飞机飞往博茨瓦纳,请求政治庇护。

沙特阿拉伯

1962年10月2日,一家双引擎沙特空军“费尔柴尔德”C-123供应商叛逃到埃及,该供应商装载着美国制造的*器武**和*药弹**,据称是哈桑亲王发给也门王室支持者的。3名船员寻求政治庇护。机组成员分别是拉沙德·西沙·麦加、艾哈迈德·侯赛因·伊卡和飞行工程师奥马尔。

驾机叛逃:冷战时代的独特而纠结的情节

“费尔柴尔德”C-123运输机

1962年10月3日,两名沙特阿拉伯飞行员在上埃及降落了一架空军训练飞机,要求并接受政治庇护。这是两天内的第二次此类叛逃。飞行员被确定为阿利·艾尔·阿扎里和阿卜杜勒·瓦哈布。

1962年10月8日,又有两架沙特阿拉伯*用军**飞机叛逃到埃及。

1990年11月11日,一名沙特空军飞行员在“沙漠盾牌”行动(Operation Desert Shield)中与一架F-15C“鹰”战斗机叛逃到苏丹。

索马里

1988年7月12日,索马里空军一名飞行员艾哈迈德·穆罕默德·哈桑上校驾驶“米格”-17F战斗机叛逃到吉布提,称他拒绝服从命令轰炸北部的平民目标。

1989年5月29日,索马里空军飞行员穆罕默德谢赫·易卜拉欣·优素福中校乘坐他的A-26"入侵者"运输机叛逃到吉布提,要求政治避难。

韩国

1949年9月,一名韩国飞行员,中尉朴永菊,带着他的儿子L-5"哨兵"联络机叛逃到朝鲜。

驾机叛逃:冷战时代的独特而纠结的情节

L-5"哨兵"联络机

1952年12月3日,一名韩国陆军飞行学员、第二中尉郭永安与他的“塞斯纳”L-19“伯德犬”51-4794叛逃到朝鲜平壤。

1953年10月,一名韩国飞行员教练金成白上尉驾驶一架F-51“野马”战斗机叛逃到朝鲜。

1954年1月20日,一名韩国飞行员第二中尉崔美冲驾驶一架“塞斯纳”L-19“伯德犬”轻型观察机叛逃到朝鲜。

苏联

苏联飞行员也叛逃了,其中最著名的是与当时最先进的喷气式战斗机叛逃,包括:

1948年10月9日,皮奥特·皮罗果夫和阿纳托利·巴索夫从苏联飞到奥地利林茨,叛逃一年后,巴索夫回到苏联,被处决了。

1961年,一名失望的苏联飞行员驾驶他的“苏霍伊”-9拦截机飞往伊朗阿巴丹。即使在今天,有关这起事件的细节也非常粗略,但美国国防部外国技术司的官员很快就找到了这架飞机和飞行员。在24小时内被拆卸后,“苏霍伊”-9被运到美国,而飞行员紧随其后。

驾机叛逃:冷战时代的独特而纠结的情节

“苏霍伊”-9

1967年5月22日,瓦西里·伊利奇·埃帕特科中尉从他驻扎的东德飞往西德,并在奥格斯堡西北20英里处的迪灵根弹射。他被美国授予庇护权。

1973年5月7日,叶夫根尼·弗朗斯基中尉从他驻扎的东德飞往西德,并在沃芬堡·泰尔附近弹出。飞机残骸被送回了苏联,但德国当局让沃伦斯基留在了该国。

1976年9月6日,维克托·贝伦科中尉飞往日本,驾驶“米格”-25P叛逃至日本客家店机场。“米格”-25在接受美国国防部外国技术司的检查后,被释放给日本,日本在被美国拆解和分析后,将其分块返回苏联。

1989年5月20日,队长亚历山大·祖耶夫与他的米高扬“米格”-29叛逃到土耳其的特拉布松。在他的自传《支点:一名高射炮飞行员逃离苏联帝国》中,祖耶夫报告说,苏联在其叛逃后很快与土耳其政府达成了协议,“米格”-29被送回俄罗斯。据祖耶夫本人说,他成功叛逃后走出驾驶舱时说的第一句话是:“我是美国人!”他在逃跑中中弹,当晚被美国C-130“大力神”飞机从土耳其空运到拉姆斯坦公司。

叙利亚

1968年8月15日至17日,9名叙利亚“米格”-17和3名“米格”-21的飞行员在试图发动*变政**失败后叛逃到约旦。

1976年6月14日,叙利亚空军的一名巴勒斯坦飞行员,飞行中尉马哈茂德·穆斯莱赫·亚辛,带着他的“米格”-23战斗机叛逃到伊拉克。

1976年7月27日,“十月战争”英雄叙利亚飞行员艾哈迈德·阿卜杜勒·卡达尔·阿尔·*马特**尼尼驾驶“米格”-21战斗机叛逃到伊拉克。

1989年10月11日,叙利亚飞行员阿贝德·巴塞姆在以色列降落了他的“米格”-23ml。

美国

1962年3月,美国陆军士兵B·J·凯西中士乘“风笛手科曼奇”叛逃到古巴。

驾机叛逃:冷战时代的独特而纠结的情节

“风笛手科曼奇”

1963年7月,美国飞行员罗伯托·“罗伯特”·米切莱纳乘坐T-34"导师"训练飞机叛逃到古巴。

驾机叛逃:冷战时代的独特而纠结的情节

T-34"导师"训练飞机

1967年5月21日,理查德·哈伍德·皮尔斯少校乘坐“塞斯纳”150轻型飞机叛逃到古巴。皮尔斯少校曾在越南获得铜星勋章,并获准处理秘密的美军物资。皮尔斯在古巴获得庇护——虽然美国叛逃数量不多,但不代表它美受过这种屈辱,好在没有纯*用军**机。

委内瑞拉

1973年6月26日,委内瑞拉空军一名飞行员阿里斯蒂德·冈萨雷斯·萨拉扎上尉,和一名机组成员卡洛斯·拉米雷斯·马德罗中士乘“堪培拉”B.(I)叛逃。MK-52“鹞”飞往古巴的喷气式轰炸机。

驾机叛逃:冷战时代的独特而纠结的情节

MK-52“鹞”

越南

1962年2月27日,南越飞行员阮文库中尉在试图发动*变政**失败后带着“道格拉斯”A-1H空袭机(BU134485)叛逃到柬埔寨。

驾机叛逃:冷战时代的独特而纠结的情节

“道格拉斯”A-1H

1973年11月7日,南越飞行员何独鸿中尉驾驶美国制造的UH-1A“伊洛魁”(也称“休伊”)直升机(序列号60139)叛逃到北越*产党共**手中。

驾机叛逃:冷战时代的独特而纠结的情节

UH-1A“伊洛魁”

1975年4月,两名南越飞行员用一架UH-1“伊洛魁”直升机叛逃到北越。

1975年4月8日,越南共和国空军一名军官阮忠程上尉轰炸了西贡的总统府,并驾驶他的F-5E"虎"式叛逃到北越。

驾机叛逃:冷战时代的独特而纠结的情节

F-5E"虎"

南斯拉夫

1953年9月13日,空军飞行员尼古拉·杰克·伊伊中尉,驾驶他的P-47D“霹雳”飞机飞往意大利,并在阿维亚诺空军基地着陆后,要求政治避难。机场官员援引他的话说,他“选择了自由”。

驾机叛逃:冷战时代的独特而纠结的情节

P-47D“霹雳”

1991年10月25日,空军飞行员鲁道夫·佩雷恩驾驶他的“米格”-21R飞机飞往奥地利并叛逃。他后来代表克罗地亚*队军**参加了南斯拉夫战争,最终在1995年被击落后死亡,成为有一个跳梁小丑式的人物。

1992年2月4日,空军飞行员丹尼尔·博洛维驾驶他的“米格”-21bis飞往克罗地亚并叛逃。他后来代表克罗地亚*队军**参加了南斯拉夫战争,并一直活到今天。“米格”-21bis飞机本身于1992年6月24日被击落,飞行员安托拉多被击毙。

1992年5月15日,空军飞行员伊维卡·伊万迪奇和伊万·塞拉奇驾驶“米格”-21bis飞往克罗地亚并叛逃。两人后来都代表克罗地亚*队军**参加了南斯拉夫战争,并幸存下来。伊万迪的“米格”-21bis于1993年9月14日被击落,飞行员米罗斯拉夫·佩里斯被击毙。

津巴布韦

1988年6月30日,津巴布韦空军飞行员组队长加里·凯恩,偷走了“贝尔”214直升机,企图将据称是南非特工的人从监狱中解救出来,但未遂。

驾机叛逃:冷战时代的独特而纠结的情节

“贝尔”214直升机

如果感到本文有些意思,请劳动您宝贵的小手指,或关注、或评论、互收藏、或转发,这将成为坚定“历史脉动”为您地提供各类行动计划不竭的强大动力。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