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首发阵容中基米希打右边后卫,我有预感——以前的德国队要回来了。
于是斗胆“献言献策”(因种种原因发了两遍):

然后:
1分49秒,穆西亚拉接劳姆传球左肋部内切至接近禁区弧处强行打门——第一次射门获得第一个角球。
3分54秒,格纳布里左肋部抢断交给穆西亚拉之后前插,再接穆西亚拉直塞打门,迫使对方门将开场不到四分钟就做出两次扑救(虽然这球格纳布里最后被判越位,但球队也因此有了第一次越位)。
5分00秒,格纳布里左路内切肋部直塞,获得第二个角球。
6分45秒,京多安中路直塞,穆西亚拉禁区内在五六名对手中间闪展腾挪但没办法起脚。
7分59秒,基米希右边路45度传中,穆勒插上冲顶稍稍偏出。
9分22秒至9分30秒,穆西亚拉左肋部推进,分给左边路的劳姆,劳姆传中,格纳布里、前两场我一直说的“唯一能给这支按部就班、过于程式化的球队带来不同的球员”格纳布里头球*网破**、1:0(《布斯克茨的调度,拉波尔特的失误(西班牙1:1德国)》《1:2日本,钻进套子的德国人,7:0哥斯达黎加,教德国传控的西班牙》)。
13分55秒,穆勒右边路45度传中,格雷茨卡插上冲顶,迫使对方门将做出扑救,第三个角球。
16分57秒聚勒右肋直塞未遂,17分11秒右前场围抢导致对手回传出底线,不过,裁判误判没有出底线(丧失一次角球机会)。
19分00秒基米希右肋部直传致对方中后卫冒顶,19分09秒京多安前场中路反抢犯规。
19分55秒,格纳布里接萨内直塞球底线左侧小禁区旁传倒三角,第四个角球。
26分40秒,格纳布里左路传中,第五个角球。
29分31秒,格纳布里禁区内摆脱打门,第六个角球。
……
一开始,以前的德国队回来了——以穆西亚拉的一记不同于自己前两场的开启的强行射门为开始,用那种密集交叉火力网式的轮番攻击全面覆盖对手并在第9分30秒的时候就取得进球(注意,是在一开场就处于破密集防守的情形下取得进球)。
但是,进球之后,他们却:
1、降速。
2、不再试错,打成功率。
——各种传球、各种穿插配合,擅长的不擅长的、能打的不能打的都要打出来,不怕失误地用数量堆积去量变求质变,这无疑是1:0领先但是进球数还远远不够的球队对保平争胜但是已经0:1落后的球队的最好的选择,乱中取胜。但是,德国队却不愿再试错地改打起了成功率,等于帮顾此失彼手忙脚乱的对手缓了一口很大的气。
——哦,首战1:2日本之役,被追平时他们还想到试错,但是被反超之后他们却害怕再丢一个地不敢试错了,唉!
3、不再给对手压力地重拾丢弃了10分钟的传控。
——注意,这是一个逻辑问题:给对手压力包括压缩对手防线,但是压缩对手防守不一定就是给对手压力。
于是乎,
前29分31秒获得了六次角球,但是从第29分32秒到上半场结束,只获得一次角球——45分12秒的萨内的一脚禁区外射门打在对手身上弹出底线。
于是乎,
不紧张了(团结、紧张、严肃、活泼的那个紧张)——降速、打成功率、捡回传控;就松泄了——第41分48秒,对方后场送出一记没有明确的进攻目的和准确的传球标的的长传,劳姆和吕迪格却连番低级失误,如果不是门将诺伊尔的话……
唉!!!
9分30秒就在破密集防守中取得领先但是却没有乘胜追击——不管外部情况、只做好自己地“乱中取胜”地先大捞特捞净胜球。下半场的一切都没了意义。
哦,关于很多人都说到的“中锋”问题,我有两点想说:
1、上一场的扳平其实并不是所谓中锋的意义,我在《布斯克茨的调度,拉波尔特的失误(西班牙1:1德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那个进球纯粹是西班牙队的拉波尔特个人送上的大礼包。
2、这一场他(中锋菲尔克鲁格)首发和晚上都没多大意义,真正最该上的时候是1:0领先之后。
当然,既然说到了中锋问题,就再说两句:
德国队连续两次世界杯小组出局(第一次还是卫冕冠军),与“中锋”的关系不大,与“传控”的关系也不大。
最关键的问题是,“求道派”勒夫在求道的路上让德国队丢掉让他们在上世纪后五十年中长盛不衰的法宝——胜负欲、赌博心。
上演了太多的超级逆转以弱胜强的经典、书写了太多的最初不被看好但是最后却杀进决赛夺取冠军的传奇的二十世纪的意志足球的代表、足坛第一“胜负师”德国国家足球队,在丢掉胜负欲和赌博心的“道”路上,变成了今天的——不敢试错(话说回来,“冒险”突然使用中锋其实也算是一种试错)、见好就收(动不动就“有传控兜底”地打“压缩不是压力”的成功率)的“道”貌岸然!
2014年冠军?
首先,道德圆满时,其次,多亏了那个一开始不在主力阵容中的覆盖全场的铁血斗士——小猪。(下面四张截图可见一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