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打了一个小时英文 (我们打一个半小时用英语怎么说)

“我们打十五分钟”

我是79年秋上的厦门二中初中部,学校大门入口处的教学楼就是上课的地方,教室外有四块操场,近在咫尺的是块篮球场,这操场的尽头是堵墙,有个2-3米高的样子,上面是一个大操场,是足球场,足球场的两边又各有一个篮球场。这就是厦门二中的初中部。有堪称奢华的体育锻炼硬件。

我们打几十个人,我们打了一个小时英文

76年之后有各项的改革试点,我们是十年制的学生,即“五三二”学制,原来是“五二二”,并且重新得考“小升初”的第一届。虽然如此,记得课后作业还是比较少的,学习的压力不像现在这样的“鸭梨山大”,反正周围除了班长、副班长们,课间的操场,放学后的足球场、篮球场都是我们撒欢的地儿。而人多的地方必然事多,这基本是必然的,总是会有磕磕碰碰的事发生。一般来说呢,双方互相吵几声,对骂一下也就完事了。就怕有时候总是有些好事者,人虽小,鬼心眼却不小,总怕事闹得不够大,他们会不耐烦双方只开口不动手的“陋习”,揣准节奏上前去,站在两个之间,快速的吐了两口唾沫在地上说:“一只鸡,一只鸭,敢打的就踩,不敢打就散”,每当这话一出来,大部分的吵架就都作罢了居多。可有时也架不住火气旺的,气候烘托也到了,双方果然都毫不犹豫的伸脚把唾沫抹掉了,这意思那就是要开干了。但由于是在学校里,没办法明目张胆的开工,所以就都是在放学后,到现在的网红打卡地-杨家园里大战三百回合(印象当中《三国》、《水浒》里的情节就是这样的)

我们打几十个人,我们打了一个小时英文

这样的“手工实践”我看过三次。一次是只看到结果,输的人鼻青脸肿不说,嘴角还都是血,那个过程估计是挺精彩的。第二次有点酝酿的时间,从第二节课课间休息就在传消息了:“知道吗?芋头要和战猪约架了,放学后在杨家园”,经过了第三节课间休息的几度确认,第四节课基本就是没心思上课的状态,总想把上次漏掉的过程给补齐了。结果一群人拥着两位主角去的路上,没想到估计自己得输的战猪,说要和芋头讲句话,没有防备的芋头没有等来什么话,来的是一顿突然袭击,战猪在路上直接开干了,我由于比较矮小,跟在人群的后面,等于一场精彩的偷袭和奋起反击都没有看到,但战猪虽是先动手了,看脸面的话还是输得很惨。

这第三场打斗倒是从头到尾都经历了。和我同班的“扎卡”,他的名字和“流浪者”里那个反派角色“扎卡”谐音,所以同学们都这样叫开,年纪也应该是大了我们几岁,显得比较老成,那天在厕所里和隔壁班的一位留级生碰了一下,两个人互不相让,倒是很爽快的就约在“杨家园”里较量一番。由于当时就我们四个人,倒是一场没有事先张扬的约架,我和另外一个叫阿碰的同学,就成了观战者。下课后我们四个直奔“杨家园”,也没有啥废话,扎卡当时家里条件挺不错的,是有戴手表的,按当时来说属于贵重物品,常常真要动手时,都会摘下手表,也是表示了一种动手的决心。可扎卡不仅有这意思,还让我们两个裁判给掐时间,他说:“”我们打15分钟,时间一到,我们就停。”我们两个毛头小孩傻楞楞的拿着手表,就想着看他们两个大孩子好好的表演一番,打一场专属于我们两个的“真人秀”。只见双方很快的都扎起了“马步”,原来还都是“练家子”,竟然连招式都差不多,可毕竟都是大孩子,毛躁得很,只见扎卡起手就往对方脸上呼去一拳,对手也不含糊,既然人家动了,他也不管不顾的迎拳而上,脸上被招呼的同时,他的拳竟然也呼到了扎卡的身上,一阵“噼噼啪啪”的贴身肉搏,他呼一拳,你回一腿,双方都是开放式的防守,一场期待已久的战斗,瞬间就成了一顿乱打,可突然间双方都脱离了对方,扎卡整齐的头发已是乱草,对手也是嘴唇起包,两人都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竟然还能记住扎着马步,铁青了脸,眼神已没有斗狠的凝视,周围忽然安静得针掉地上都能听出响,突然双方都笑了笑,就这样一场原本要打15分钟的架,前后就不到30秒就戛然而止。长大了之后,看到国际拳赛一般是6个回合,每回合3分钟。想到这场架心里面除了想笑还是想笑。

哦,那两场没看见过程的肉搏,估计也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