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日作战最新视频 (美日海空决战全集)

第四十二章 闪电打击

「你疯了吗?」谢伦科间道。

「考虑一下。」克拉克说道,他又回到俄国大使馆。「我们希望用政治解决这事,不是吗?那么古贺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你告诉过我们,政府并没有将他逮捕。这说明了什么?他很可能就在那里。」碰巧从谢伦科的窗户就能看见那幢大楼。

「可能吗?」那个俄国人间道。他担心美国人会请他帮忙,而他却帮不了什么忙。

「是有危险,但他不会派一支*队军**在那里看守。他把古贺软禁在那里,就是因为他想掩盖此事。我估计那里最多只有五、六个人。」

「就凭你们两个人?」谢伦科语气坚决。

「就像那人说的,」查维斯说,卖弄地笑一笑,「没什么大不了。」

这么说来国安会的档案是正确的。克拉克并不是一名真正的情报官,而是一个准军事人员,他这位傲慢的搭档也是这么一个人。在多数时间里,这个年轻人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窗外。

「我无法给你提供帮助。」

「*器武**呢?」克拉克说道。「你要告诉我,你这儿没有我们可以用的东西吗?这是一个什么驻外情报组?」克拉克知道这个俄国人会敷衍了事。太糟糕了,这些人在受训时没有学会随机应变以制敌机先。

「在这么做之前,我需要请示获准。」

克拉克点了点头,废幸自己猜得没错。他打开他的笔记型电脑。「我们也一样。你请示你的,我请示我的。」

琼斯把烟头在海军铝式烟灰缸里弄熄。那包烟一直藏在抽屉里,也许一直在等待这样的时机。战争开始了以后,平时的规定就被扔出了窗外。但习惯,尤其是壤习惯,轻易就会抬头。而战争也是这样,不是吗?他看见曼库索将军好像也正犹豫着是否要拿出烟来抽。

「罗纳,你有什么情报?」

「只要慢慢做完应做的事,然后就会有结果的。这一个星期,我和布默一直都在研究那些数据。我们先是从水面舰只开始。」琼斯走到海图跟前。「我们一直在标绘这些船只的位置——」

「一直从——」强博上校想插嘴,却被打断了。

「是,长官,一直从太平洋中部开始。我一直是用宽频和窄频,并且检查了天气,我已经把它们标绘出来。」琼斯指着图上标上去的标志。

「好,罗纳,但是这些我们已经有卫星照片了。」太平洋潜舰舰队司令指出。

「这么说我是对的?」那位老百姓说道。

「差不多。」曼库索承认,接着他指着墙上的其它标志。

「很好。这样就对了,巴特。一等我想出怎么追踪那些驱逐舰,我们就开始研究那些潜舰。你猜如何?在鬼子充气的时候仍能给我找到--我们的警戒线在这里,他们的巡逻区在这里,估计有三分之一的机会把他们击沈。」 (整理注:24)

墙上的海图标绘出了六个确定的目标。那些标志是在直径为廿浬至卅浬的圆圈之内。另有两个被打了问号。

「仍有几艘潜舰没有查出下落。」强博说道。

琼斯点了点头。「没错。但是我掌握了六艘潜舰的确切下落,也许是八艘。我们无法确认日本海岸附近的信号,离得太远了。我正在标绘往来这些岛屿之间的商船,但是情况大致如此。我还追踪到一个很大的双螺旋桨信号,正在往西边的马绍尔群岛移动,早上我还注意到了对面有一个空的干船坞。」

「那是机密。」曼库索说道,微微一笑。

「呃,如果我是你们这些人,我会告诉斯滕尼斯号注意这条柴电攻击潜舰巡逻线,先生们。你们好像想先让潜舰进入陷阱,再一举歼灭,对吧?」

「我们可龙会这么做,但是我还担心别的事。」强博承认。

「塔台,声纳报告。」

「塔台明白。」萧上尉正在值夜班。

「可能目标,方位0-6-0……很可能是一个下潜的目标……很弱,长官。」声纳长报告。

潜舰正来回于布雷然顿和珍珠港之间并进行各种演练,这是一次机械式操练。射控追踪小组立即开始标图。一名操作电波路径分析器的技士立即从声纳仪器上取得数据,随后试图判定目标的大致距离。电脑仅需一秒钟便能完成。

「那是一个直接路径信号,长官。距离低于二万码。」

克莱格并没有真的睡着。他一直躺在铺上,闭着眼睛,甚至想着一些毫无意义的东西,迷迷糊糊地觉得是在沙滩上钓鱼,而鱼却在身后的沙子上面,正在爬近他的背部。这时从声纳室传出了那声叫喊。他完全醒了过来,光着脚丫,穿着内衣,到了作战中心。他确认了深度、航向和速度,然后走进声纳室,亲自看一看那些仪器。

「跟我说,声纳长。」

「就在这条六十赫兹线上。」声纳长拿着麦克笔指着荧幕。它忽明忽减,忽减忽明,但是持续闪现,只是一串亮点,延伸到荧幕的下方,全都在同一条频率线上。方位缓慢变化,从右至左。

「他们已在海上待了三个多星期……」克莱格自言自语道。

「对一艘柴油主机潜舰来说,时间太长了。」声纳长表示同意。「也许正在返航加油吧?」

克莱格凑得更近,好像靠近荧幕就会看到不同的情况。「有可能。也可能是正在改变位置。可能他们已在沿海设置一条巡逻线,这样就说得通了。随时报告。」

「是,舰长。」

「详情?」克莱格询问追踪组。

「起先的距离是一万四千码,基本航向朝西,速度六节。」

克莱格看出,这个目标全然是在鱼雷射程之内,但是这次任务并不允许他采取任何行动。真让人泄气。

「咱们还是准备两颗鱼雷。」舰长说道,

「在我们确实追踪到我们的朋友以后,我们就躲到南面。如果目标接近我们,我们就尽量摆脱掉它。只有在别无选择之下,我们才可以开火。」不用回头四下观望,他就知道他的乘员对此有何想法。他可以听出他们的呼吸发生了变化。

「你有什么看法?」傅玛丽间道。

「很有趣。」雷恩说道。接到兰格利中情局总部发来的传真以后,他思考了一段时间。

「成功的机会很小。」这是艾德·弗利的声音。「但是这本来就是一场赌博。」

「他们甚至不能肯定他就在那里。」雷恩说道,重新把那份传真读了一递。它体现了约翰,克拉克的全部特性。诚实、果断、明确。此人知道如何见机行事,虽然他常是一个处在食物炼底层的人,但他往往能从下面非常清楚地看到整个大局。「我得拿着这个上楼,伙计们。」

「路上别摔着了。」傅玛丽勘告道,并且微微一笑。他几乎可以听到笑声。她在外勤行动方面仍是一个敢作敢为的女孩。「我建议予以批准。」

「艾德,你呢?」雷恩问道。

「这是在冒险,但是有的时候你得赞同外勤情报人员的看法。如果我们想为这种形势寻找一个政治解决的途径,唔,那么我们必须依赖于一个温顺的政治人物。我们需要那个家伙,而这也许是我们把他活着救出来的唯一办法。」国家安全顾问可以听到STU-6保密电话线路那头发出咬牙切齿的声香。弗利夫妇坦诚表示意见,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意见一致。

「我廿分钟后再回来找你们。」雷恩拿起了常用的那具电话。「我现在需要立即面见总统。」他告诉总统的行政秘书。

太阳正升起,这又是一个炎热而无风的日子。杜布罗将军明白他的体重正在减轻。卡其军裤的裤带比以前松了。他稍稍收紧了皮带。他手下的两艘航舰正与印度人正常 接触。有时他们离得很近,近得可以进行目测,而更多的时候,一些海猎鹰式战斗机的俯视雷达只在五十哩开外扫描。更糟糕的是,他所接到的命令是要让他们观察他的军舰。他究竟为什么没有往东驶向麻六甲海峡呢?就快有一场真正的战争要开打了。印度可能入侵斯里兰卡,这是对他个人的*辱侮**,但是斯里兰卡并不是美国的领土,马里亚纳群岛方才是。戴夫·西顿只剩下他手下的两艘航舰。

好吧,看来想要悄无人知地接近太平洋是不可能的。他必须驶过其中一个海峡,重新进入太平洋。那几个海峡到了中午就会忙得像时代广场似地。那里不可能有潜舰, 但是他有反潜战舰,而且他可以重创任何企图挡道的潜舰。但是他所接到的命令是留在印度洋,而且应当让人看见。

这个消息当然很快就 在件舰员中传开了。他甚至没有作出什么象征性的努力,要求秘而不宣。不管在什么情况下,这样做都行不通,而且他手下的人有权知道正在发生什么事,知道就要参与的战斗。为了打起他们的精神,为了调整他们的心态,认清正从和平时期转入到一场真枪实弹的战争,从而激发作战的决心,他认为必须让他们知道。但他们还没作好准备。

结果是他和这支特遣舰队的每一名男女军人一样:垂头丧气,脾气火爆,盛气凌人。前一天,他的一名飞行员驾驶雄猫战斗 机,飞到了两架印度海猎鹰中间——也许只间隔十呎——只为了向他们显示谁知道怎么飞,谁不知道怎么飞。这样做虽然可以吓吓那些客人,但实在是太不成体统了……尽管迈克·杜布罗记得自己当中尉时是个什么样子,也知道自己也会干出同样的事来,他还是就此大发雷霆地训了他一顿。他非得那么做不可,他也知道等到那些飞行员回到宿舍以后,他们会嘀嘀咕咕,谈论旗舰舰桥上的那个老笨蛋并不了解驾驶战斗机是个什么情况,因为在他长大成人的时代,双翼老爷飞机很可能是使 用发条栓方能飞离军舰……

「如果他们先打第一枪,我们就惨了。」哈里森中校说道。他刚刚才宣布按照日程表开始黎明巡逻。

「如果他们对我们发射一枚飞鱼飞弹,我们就呼喊『清道夫,拿好你们的扫帚』。」杜布罗想要幽默一下,但是连他自己都不觉得有趣。

「要是他们碰巧打到喷射机燃油的话,就糟了。」连他的作战长都开始觉得悲观起来。那就糟了,航舰战斗群指挥官想道。

「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杜布罗下令。

过了一会儿,护卫舰打开射控雷达,并且锁定了来访的印度战斗机。透过望远镜,杜布罗可以看见离得最近的那艘神盾巡洋舰将白色的飞弹立在发射架上,接着飞弹对准了战斗机,而且射控雷达也瞄准了飞机。信息明白无误:滚开。

他可以下令给珍珠港发去一份怒气冲天的电报,但是戴夫·西顿的事够多的了,真正的决定是由华盛顿的要人作出,而这些人并不了解状况。

「这样做值得吗?」

「值得,阁下。」雷恩答道。在前往总统办公室的路上,他已得出结论。这意味着让两位朋友承担额外的风险,但这是他们的工作,而作出决策是他的工作——参与部分决策。谈论这些事情很容易,即使他知道为了这些事情,他会夜不成眠。「我们有充分的理由。」

「如果这事失败了呢?」

「我们那两个人的处境就会非常危险,但是——」

「但是这是他们的工作?」杜林间道,并不十分客气。

「他俩都是我的朋友,总统先生。如果你认为我喜欢——」

「别着急。」总统说道。「我们有许多人处在危险之中,你知道吗?不知道他们是谁更让人为难。我是花了很大的周折才了解到了这一点。」罗杰,杜林低头看着办公桌,桌上堆着行政简报和别的公文,这些文件全都与太平洋这场危机没有直接关系,可是他仍必须处理这些东西。美利坚合众国政府的事务繁多冗杂,他无法坐视不 管,不管某个方面突然变得多么重要。雷恩明白这一点吗?

雷恩也看见了那些文件。他无需知道究竟是些什么文件。没有一份文件带有机密封面。它们都是涉及日常杂事的垃圾,而总统必须处理这些事。总统必须日理万机。这似乎一点也不公平,尤其是对一个并非汲汲营求这份差使的人来说更是如此。但这是命运的安排,而且杜林主动承担了副总统的职责,因为他习惯为别人着想。其实,雷恩的性格也是如此。其实我们的性格都一样,雷思想道。

「总统先生,我为我所说的话道歉。对,阁下,我已经考虑到了危险,但是,那是他们的工作。再说,这是约翰提出的建议。我是说这是他的主意。他是一名优秀的外勤 情报官,他既知道危险也知道潜在的利益。傅玛丽和艾德表示同意,并且建议予以批准。事情必须由你作出决定,但是这些都是建议。」

「我们是溺水的人,所以不得不抓住仅有的一根稻草吗?」杜林想要知道。

「不是一根稻草,閤下,这可能是一根牢靠的树枝。」

「我希望他们会小心行事。」

「噢, 这真是太棒了。」查维斯说道。俄制PSM自动手枪的口径是点二一五,比美国少年(这样的称呼似乎不太恰当)在童子军营地学习射击用的点二二边缘击发枪还 小。这种自动手枪也是俄国*队军**和警察的随身*器武**,这也许就说明了为什么俄国犯罪分子那么蔑视当地的警察。

「呃,我们把秘密*器武**放在汽车里了。」克拉克说道,手里拈拈那把手枪的分量。至少消音器稍微弥补了它的缺陷。这再一次印证了他想了多年的一个问题——欧洲人一点也不了解手枪这玩意儿。

「我们会需要它的。」俄国大使馆有安全官专用的靶场,查维斯选定了架起的一个标靶瞄准射击。

「去掉消音器。」克拉克说道。

「为什么?」查维斯问。

「看看里面。」查维斯去掉了消音器,看到里面塞着钢丝。「只能承受五、六发*弹子**发射。」

靶场至少提供了耳塞。克拉克往弹匣里压进了八发细小的*弹子**,举枪对准射击方向,然后开了三枪。枪声很大,手枪的大功率药筒以高速推进一颗小巧的*弹子**。他真希望能弄到一把装有消音器的点二二自动手枪。呃,至少这把枪很有准头。

谢伦科然不作声地望着,一方面觉得生气,因为美国人讨厌俄国生产的*器武**,另一方面又觉得难为情,因为他们也许很有道理。他在多年以前就学会了射击,但对用枪 没有什么天分。一名情报人员很少会有机会用枪,尽管好莱坞的电影中常这么演。但是这两个美国人显然常有用枪机会,他们正命中五公尺开外的靶心,一次打出两 颗*弹子**,这用行话来说叫作「双击」。打完之后,克拉克清理了一下他的手枪,重新压进一盒弹匣,并且取出另一盒弹匣,装上*弹子**放进裤后的口袋里。查维斯也这 么做。

「如果你到华盛顿去,」查维斯说,「我们会给你看看我们用的是什么。」

「还有你们提及的『秘密*器武**』吗?」谢伦科问年长的那人。

「那是一个『秘密』。」克拉克朝门口走去,查维斯跟在后面。他们会花上一雅天的时间等待机会,如果他们有机会的话。

这是一个风雪交加的日子,谢米亚的天气就是这样。五十节的大风驱赶着风雪,抽打基地仅有的一条跑道,惊扰战斗机飞行员的睡眠。在机库里,八架战斗机紧挨在一 起,以避免受到暴风霉的肆虐。对F-22战斗机来说,这样做尤其必要,因为没有人完全清楚这场风云会对飞机光滑的表面和雷达截面积造成多大的破坏。现在不是去查看究竟的时候。气象人员说风雪应该会在几个小时后过去,但强劲的风势很可能还会持续一个月。在外面,地勤人员担心加油机和空中预警机的固定缆,因此 穿着臃肿的冬衣,迈着艰难的步子四下走动,以便确信一切都已捆牢。

基地安全有赖于眼镜蛇王相控阵雷达。雷达阵列看上去像是一个露天电影院的银幕,硕大无比,形状就像日本E-767预警机使用的固态电子雷达阵列,或者说像交战两国的神盾巡洋舰和驱逐舰的声纳。 原先是用它来监测苏联的飞弹试验,后来用于战略防御机先计划的研究。由于功率强大,所以它能扫描数千哩的太空,以及数百哩的大气层。它的电子感测器正在不停扫动,搜素入侵的飞机。至今只发现商用飞机,但是这些飞机也受到非常密切的监视,如果有一架飞机看上去有丝毫恶意,那么在十分钟之内,一架携带空对空飞弹的F-15E打击鹰式战斗机就会立即升空。

这一天一直忙着这些枯燥的杂事。有几个小时,昏暗的光线透过乌云。从理论上来说,这 说明了太阳已经升起了。但是在飞行员被叫醒时,宿舍窗外的景象也许仍是一片黑色,因为连跑道灯都减了——以免跑道灯给某个不速之客目测时带来帮助,让他在 黑暗之中找到了基地。

「有问题吗?」

行动方案已迅速而慎重地制定了出来,四名领队飞行员参与了此事,然后又在前一天夜里对它进行了试验,但还是有危险。呃,见鬼,危险总是有的。

「你们这些鹰式战斗机飞行员可以应付此事吗?」那位军阶最高的F-22战斗机飞行员问道。他是一位上校,可是并不会因为他是上校,别人答话时就会客气一些。

「别担心,长官。」一名少校说道。「看上去倒是一只漂亮的笨鸟。」接着她抛了一个飞吻。

上校其实是一名工程测试飞行员,是从内利斯空军基地第五十七*器武**联队调来的。他在那里负责驾驶F-22战斗机从事试验性的工作。他对「旧式」空军的了解源于 电影,以及在参军之前所听到的故事,那时他还年轻。听到了这句嘲识的话,他很不高兴。打击鹰战斗机也许没有匿踪的功能,但是他们这样说实在非常讨厌。他们 就要参与一次战斗任务,军阶没有能力和信心那么有用。

「好吧,各位,」要是以前,他会加上「先生」两个字,「时间紧迫,咱们动手吧。」

加油机机组人员暗自嘲笑战斗机男飞行员的心态——空军服役女飞行员根本不买他们的帐。有一个人心想,少校长得挺漂亮的。她对坐在右首的那名上尉说,也许等她长大成人的时候,她可以去联合航空开飞机。

「换一个男人会干得更糟。」那名西南航空公司的副驾驶说道。加油机在廿分钟后起飞,随后起飞的是一架E-3B。

一般来说,战斗机最后起飞。机组人员穿着橄榄绿防寒服,对着救生装备指手画脚。这个季节在北太平洋上飞行,带上这些东西实在荒唐。但是规定就是规定。他们最后穿上抗压服,感觉既不舒服又碍手碍脚。F-22战斗机飞行员一个个走向他们的飞机,打击鹰式战斗机的机组则成双成对。上校担任这次任务的现场指挥,他撕 下了原有的队徽贴片,换上洛克希德公司雇员的特别徽章,其中有一架P-38闪电式机的轮廓上面叠有公司最新机型优雅的侧影,还装饰一道黄白色闪电。上校想道,这毕竟是传统。在最后一架双体P-38飞机卖出之前,他还没有出生。他记得制作过这种美国第一架长程战斗机的模型,P-38实际上只有一次被用于实现 实际设计目的。为此,一个叫作泰克斯·兰菲尔的飞行员赢得不朽的声望。与在北所罗门群岛上空那一天相比(编注:一九四三年四月十八日,兰菲尔驾P-38于 北所罗门群岛击落山本五十六座机),这一天不会有太大的区别。

战斗机必须被拖到空地上。在启动发动机之前,每一名机组人员都感到大风正在拍打战斗机。飞行员们搭在操纵杆上的手指冻得生疼,于悬在座椅里挪动了几下,以便坐得舒适一些。随后飞机一架接着一架发动起来,滑向跑道尽头。灯光重新亮起,蓝色的平行线延伸至黑暗之中。战斗机分别依次起飞,间隔一分钟,因为在这样的天气条件下,双机起飞太危险了,而且今晚可不能犯下不必要的错误。三分钟以后,飞机在乌云上空编成两个飞行小队,每个小队各有四架飞机。这里天气晴朗,右边是明亮的星星和多彩的朝霞。随着太阳风影响着上大气层的电离 层,朝霞变幻着夺目的色彩。在闪电飞行员看来,这种变化既可爱又富有象征的意义。

第一个小时平淡无奇。两支飞行小队飞往西南方向,飞机的防撞灯闪烁不定,为附近飞机提供视觉警告。在接近加油机时,它们检查了系统,监测了设备,然后放下了心。

加油机的机组人员全是后备军人,他们平时是驾驶客机的平民百姓。他们小心翼翼,驾机寻找气流平稳区域,对此战斗机飞行员感激不尽,不过,这些飞行员仍然认为别人的驾驶技术总不如他们。又花了四十分钟,飞机的油箱才注满,加油机随后继续盘旋飞行。战斗机飞行员驾机再次飞往西南方向,他们心里想,加油机的机组人 员应该已经可以开始阅读《华尔街日报》了。

事情现已发生变化。该办正事了——他们的正事。

山迪,里奇特当然接受了任务,因为从一开始这就是他的主意。几个月以前,他在内利斯空军基地提出了这个建议。它在那里行得通,所以他只需弄清楚在这里是否也行得通。在这件事上,他可能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

里奇特从十七岁起就干这一行——那时他虚报了年龄,并且矇混了过去,因为他长得身强力壮。服役以后,他已在正式的档案里作了更正。这是他服役的第廿九个年头,他很快就要退役,就要过更平静的生活。这么多年来,里奇特一直驾驶直升机。如果一架直升机没有携带*器武**,那他就不感兴趣。他先是操纵AH-1休伊眼镜蛇式直升矶,过了一段时间,他转飞AH-64阿帕契式直升机,并且驾驶阿帕契直升拨参加阿拉伯半岛上空那次短暂的战争,那也是他参加的第二次战争。这架科 曼契是他驾驶的最后一架直升机。他启动了直升机发动机。根据飞行日志所载,他开始了第六千七百五十一个小时的飞行。

双涡轮发动机正常转动起来,螺旋桨开始旋转。游骑兵队员临时充当了地勤人员,他们正准备用唯一的灭火器戒备。他们这灭火器只够喷减一根香烟。里奇特一边气呼呼地想着, 一边加大了功率,然后架机起飞。稀薄的山区空气对操纵飞机产生了负面的作用,但是影响不是太大,而且他很快就会降到海平面了。飞行员像平常那样摇摆了一下 脑袋,确信头盔已经戴牢了,然后驾拨顺着白石山长满了树木的山坡往东飞行。

「他们在那儿。」领队的F-22战斗机飞行员自言自语地 说。他先是从耳机里听到了叽喳声,然后又随即从威胁接收机听到了讯息:防空雷达,空中,J波段,方位2-1-3。E-3B预警机接着传过了数据。这架预警机早已就位了,并已标出了他的位置。哨兵式不是整夜都在使用雷达。话又说回来,日本已在前一天夜里给美国上了一课,他们需要时间消化这些课程:…目标距离 一千四百五十六哩。日本飞机尚未看到他们,于是他口头下达这次任务的第一道命令。

「闪电长机呼叫闪电飞行小队。疏散队形,现在!」

两队四架飞机立即散开,两架飞机为一组,组与组间隔两千码。这时,F-22战斗机仍然领飞,F-15E战斗机仍然紧跟后面,近得有些危险,并形成一个雷达重叠区域。担任指挥的上校驾机直进平飞,使出了从练习中掌握的技术。想到少校的话,他暗自笑了起来。漂亮的笨鸟,是吗?她是第一个参加过空军雷鸟特技飞行小组的女人。频闪光灯灭了,他希望她所戴的低光度夜视镜状况正常。北边那架E-767预警机在四百哩开外。为了节约燃油,战斗机以时速五百节在三万五千呎高 空巡戈。

由于日本主管人员的工作行程安排别具一格,所以在非上班时间进入大楼并不大引人注目,如果是在美国可就不是这样 了。有一个人在大厅里,但是他正在看电视。克拉克和查维斯走了过去,一副有正事在身的样子,那人并没特别注意他们,反正在东京治安一向不成问题,呼吸有点 加快。他们走进了电梯,按下了一个按钮,相互释然地看了一眼,但眼里随即又露出了焦虑的神情。查维斯拿着公事包,克拉克空着手。两人穿着最好的西装,打着领带,里面穿着白衬衫。他们怎么看都像是进来参加深夜会谈,以便讨论要事的商人。电梯停了下来,距离顶楼还有五个楼层。他们选择了这个楼层,因为窗户里头没有开灯。克拉克探出头,他知道这样做有点像个罪犯,不过,还是看一下比较安心。走廊里空无一人。

他们悄无声息,迅速穿越大楼的中央,找到消防楼梯,然后开始往上爬。他们寻找监测器,又得谢天谢地,这一层没有装。克拉克上下查看一遍。楼梯间并没有别的人。他继续往上爬,每一步行动都要先看一看听一听。

「我们的朋友来了。」一名空中管制官冲着对话机讲到。「方位0-3-3,距离420公里。目标一--不,目标两,密集队形,*用军**飞机,速度五百节。」他迅速地进行简报。

「好。」主任管制员应声答道,语气乎稳。当他切换指挥电话时,同时选择了荧幕的显示方式。「东北方向有雷达活动吗?」

「没有。」电子作战官立即答道。「当然,他有可能在那里监测我们。」

「了解。」

他立即下命派出正在神号预警机东边盘旋的两架战斗机。两架F-15才刚刚到达,油箱几乎是满的。此外,在接到命令以后,又有两架飞机自千岁空军基地起飞,大概需时十五分钟才能就位,但是这已经够快的了。主任管制员认为他已掌握了先机。

「锁定他们。」他对操作员下令。

「已经锁定了我们,对吗?」上校自问道。「好。」他稳定了航向和速度,想让他们好好地了解他的位置和活动。其他的只剩下一道算术题了。那些打击鹰战斗机现在约在二百哩开外,密接时速一千公里。六分钟后分离。他看了看时钟,然后用眼睛扫视天空,寻找比星星还亮的东西。

克拉克注意到,楼梯 顶端有一部监视器,正对着楼梯拐角处,往下十级,再往下十级来到另一个拐角,入口就在那里,他停下来考虑下一步行动。查维斯转动右边房门的把手,似乎没上锁,应该是消防条例规定的吧,克拉克想到。他点点头,表示了解这个情况,但还是拿出了他的*锁工开具**。

「呃,你看怎么样?」

「我想我希望我现在在别的地方。」查维斯拿着「魔术」,克拉克拿出了手枪,并且旋上了消音器。「要快还是慢?」

实际上还是剩下唯一的选择——从容下手。就像干这行的人一样。完了,也许……不,这一次不行。克拉克翘起一只手指,深吸了一口气,纵身往上一扑。四秒钟后, 他扭断了顶楼拐弯处那扇门的门把,撞开房门。克拉克扑到地板上,举枪瞄准目标。查维斯从他身旁跳过,站着举起了自己的*器武**瞄准。

在楼梯出口那扇门被撞开时,门外的警卫一直看着另一边。他吃了一惊,随即转过身来,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人躺在地板上,可能正举枪对准了他。他用眼睛锁定了潜在的目标,同时伸手去摸自己的手枪。另外还有一个人,手里拿着似乎像是……

在这么近距离,灯光几乎具有一种有形的力量。三百万烛光的能量就像是将整个世界置于太阳之下。超载的能量沿着大脑下端眼睛后面的三叉神经,侵入中枢神经系统,通过控制随意肌的神经网络扩散开来。就像是在非洲一样,这名警卫的神经系统被制服了。他像布娃娃一样倒在地上,抽搐的右手仍然抓着手枪。由于灯光强 烈,白色墙壁的反光刺眼得命查维斯略感眩晕,但是克拉克没有忘记闭上他的眼睛。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并用盾膀撞开了双扇门。

前面一个人刚从电视机前的椅子站起来,见到有人不请自入,他露出一脸惊愕。没有时间手下留情了。克拉克双手举枪,扣动了两下扳机,两颗*弹子**射入那人的前额。克拉克感觉到查维斯把手搭到他的肩上,引领他往右移动,接下来他几乎是一路快跑,过了门厅,查看每个房间。厨房,他想,你总能在厨房找到——

他真的找到了。这人几乎跟他一样高,在冲向通往大厅的走廊时,他已经拔出了手枪,叫了一个名字,问了一个问题,但他还是慢了一点。他的枪还没有举起来,就遇到了一个举枪准备射击的人。这就是他在临死之前的最后所见。仅花了半秒钟,克拉克就检查完了其余的房间,但他发现房间全都空着。

「叶夫基涅?」他叫道。

「伊凡老兄,这边!」

克拉克往后退到左边,迅速看了一眼他杀的那两个人。他知道他会记得这些尸体,就像他记得别的尸体一样。他知道他们会回来找他,而他会尽量解释为什么杀他们,就像往常一样。

古贺正坐在那里,睑色出奇地苍白,这时查维斯已检查完了房间。坐在电视机前的那个家伙没能把枪从腋下枪套拔出来……他这样做很可能是从电影上学来的。如果你在仓促之间需要用到*器武**,那些该死的东西几乎毫无用处。

「左边安全。」查维斯说道,他没忘记说俄语。

「右边安全。」克拉克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他望着电视机旁的那个家伙,他想知道在他们杀死的人当中,谁应对金博丽·诺顿之死负责。呃,很可能不是外面这个人。

「你们是什么人?」古贺间道,又是震惊又是愤怒。他不大记得他们以前见过。克拉克在回答之前吸了口气。

「古贺先生,我们是来救你的人。」

「你们杀死了他们!」那个人用手一指,手指发抖。

「这事我们也许晚点再谈。你和我们一起走,好吗?你和我们在一起不会有危险的,先生。」

古贺并不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他关心这些死人,尽管他们显然不是朋友。克拉克很钦佩他的仁爱之心,但是现在应该赶快把他带走。

「谁是金田?」查维斯问道。前首相指着房间里那具尸体。丁走了过去,看了最后一眼。在他拿眼望着克拉克之前,他克制住了自己,什么也没有说。他的表情只有他俩才能明白。

「伊凡老兄,该走了。」

他的威胁接收机略有一些问题。荧幕全是红黄两色,那个女性的声音正在告诉他说,他已被发现了。但在这种情况下,他比电脑知道得更清楚。里奇特心想,知道这些该死的东西并不是事事都对倒也挺好的。

光是飞行部分就够艰难了,虽然阿帕契也许具备这次任务所需的敏捷性,但是最好还是待在RAH-66科曼契直升机里。他的身体没有出现明显的紧张。多年的训练使他现在能镇静地坐在装甲座舱里。他的右前臂搭在座位上,而手却在操纵侧置操纵杆。他的脑袋规律地转动,眼晴自动比较真正的地平线和装在机头的感测器所生 成的地平线。东京的地平线正好对他的行动有利。在他接近雷达飞机时,众多的高楼大厦一定正在为雷达飞机制造繁杂的信号。最好的电脑系统也制服不了这样的杂讯。更捧的是,他有充裕的时间采取正确的行动。

他将沿着利根川直飞,这是主要的一段路程。河的南岸有一条铁道,一列火车正顺着这 条铁道线一路开往铫子市。火车正以超过一百节的速度行驶,他驾机飞到火车的上方,一只眼睛盯着下面的火车,另一只眼睛跟踪威胁接收机显示器正在移动的指 数。他驾机从架线塔上空一百英呎处飞过,恰恰与火车的速度保持一致,正好是在这列火车最后一节车厢上空。

「有意思。」神二号预警机的操作员注意到了一个光点,电脑系统已经将它放大。这个光点正在接近他这架飞机的位置。他按下了对讲机的开关,对主任管制员说道,「怀疑是接近中的低空飞行目标。」随即调亮了那个反射波,并且将它交叉传给了机组指挥官。

「那是火车。」那人比较了地点和摊开的地图,然后立即答道。驾驶这些该死的东西太接近地面,就会出现这个问题。原先从美国购买的标准分辨软体已经作了改进,但是并非所有的细节都作了改进。空中雷达可以追踪任何移动的东西,但是世上没有哪一部电脑有足够的功率,可以鉴别并显示在飞机下面的公路上行驶的汽车和卡车 所产生的反射波。为了消除荧幕上的杂讯,电脑的过滤系统剔除了速度低于一小时一百五十公里的反射波,但是当在陆地上空执行任务时,效果就不够好了,尤其是 在这个国家上方——这个国家拥有世界上最棒的火车。为了确保不出意外,那位军阶较高的军官又对光点观察了几秒钟。是了,它顺着东京至铣子的主干线移动。它不大可能是一架喷射飞机。从理论上来说,一架直升机倒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鉴于信号微弱,比较像是火车的车顶抖落的金属屑,也可能是架线塔的反光。

「把活动目标指示器的辨识速度调到二百。」他对手下的人下令。他们花了三秒钟的时间调好,果然,沿着利根川移动的光点和其他两个地面反射波消失了。他们有更有趣的事要做,神二号正在接收四号和六号机的信息,然后转至东京市郊的防空警戒本部。美国人又在试探他们的空防体系,很可能又动用了他们先进的F-22战斗 机,企图看一看他们能否击败神号预警机。呃,这一次的接待就不会那么客气了。八架F-15鹰式战斗拨现已升空了,每四架飞机由一架E-767飞机引导。如 果美国战斗机靠得更近,他们就会为此付出代价。

他必须冒险发出一份无线电命令,尽管是通过加密频道发出,上校还是感到紧张,但是就算在最佳的情况下,危险也在所难免。

「长机呼叫闪电飞行小队。五秒后分离:…四……三……二…一……分离!」

他将操纵杆往后一扳,猛然拉起他的战斗机,离开那架已在他喷射气流中待了半个小时的打击鹰式战斗机,在此同时,他关掉了能让日本空中预警机接收到回波信号的雷达询答器。机后下方,那些女性机组人员将会驾驶F-15E战斗机略微下降,然后左拐。闪电飞行小队迅速爬升,几乎失速;为了隬补,上校打开了后燃器,使用了飞机的向量推力能力,以便进行一个剧烈的反打向机动,从而加快分离。

日本雷达也许已经捕捉到了他这架战斗机的回波信号,也许没有。上校了解正在工作的那些雷达系统。雷达正在全力工作,它会接收到各种乱真的信号。在把它们传给管制员之前,电脑系统必须予以鉴别。它所承担的工作实 际上与管制员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更快,效率更高,但是并非十全十美。这一点,他和其他三架闪电机就要予以证明了。

「他们正往南拐。」 管制员报告……没有必要,因为另外四个人正在监测接近的飞叽。他和他的同伴都不知道电脑注意到了几个往北拐弯的怪信号,这些信号比其他的反射波要弱。反射波移动的速度不快,因而不会被鉴别为飞机。他们也没有描绘出飞机的大致飞行航迹。接下来事态严重了。

「接收到接近飞机所发出的干扰信号。」

闪电长机正在以几乎垂直的角度爬升。这样做有危险,因为会露出很大的飞行剖面,但E-767飞机的雷达无法了解闪电机的横向运动,所以很可能看来像是一个奇怪的反射波,尤其它还混在打击鹰式战斗机的大功率干扰机发出的电子杂波中。不到卅秒,闪电飞行小队在五万五千呎高空改平。上校正在密切关注他的威胁警告系 统。如果日本人发现了他,他们就会利用雷达能量对他的战斗机进行电子扫描……但是他们并没有这样做。由于他这架飞机具有匿踪的性能,所以他已消失在杂乱无章的反射渡中。雷达系统现在捕获了测波瓣。E-767预警机调到了高频射控状态,并没有瞄准他。好吧。飞行员加速到超音速巡航状态,当他在抬头显视器上选择射控状态时,他的猛禽时速达到了一千哩。

「一点钟方向高处。我发现他了,山迪。」后座射手报告。「他还打开了飞行灯。」

火车停在一个郊区车站,科曼契直升机驶离,以一百廿节的速度飞向那座沿海小镇。里奇特最后一次松开了手指,抬起头,看见了高空那架飞机的频闪灯。他现在几乎已经到了它的下面,虽然它的雷达挺好,但是不能扫描机身的正下方……他的威胁荧幕中央现在仍是黑色。

「要开始了。」他冲着通话器说。他把油门推到最大,在迅速拉回侧置操纵杆时,他把发动机提升到最大功率。科曼契向上跃起,盘旋上升。唯一真正让人感到担心的事情是他的发动机温度。发动机的构造应能承受这样的温度,但是盘旋上升使它达到极限。头盔显示器闪出一个警告标志,一条直线拉长,并且不停变幻颜色,变化速度几乎和高度显示仪的变化一样快。

「哇。」后座射手叫了一声,上气不接下气。他随后往下看了一眼,在荧幕上选择*器武**显示,以便在重新扫描外面之前,有效地利用他的时间。「看来他们把这里划为禁航区了。」

有道理,里奇特想道。他们不想让人挤到空中,凑近这么一个宝贵的目标。好极了。他看见了目标。里奇特驾驶直升机冲过一万呎的高空,科曼契就像战斗机一样爬升,尽管它由旋翼驱动。

现在他可以在目标显示器上看见它了,仍然离得太远,无法发射飞弹,但是就在那里,抬头显示仪中央小框里的小光点。应该检查一下了。他启动了飞弹照明系统。 F-22战斗机装了一具低概率拦截雷达,这就是说,从另一头截收到的可能性不大。结果证明这想法太乐观。

「我们刚才受到侦测。」电子反制官说道。「我们刚才受到一次高频侦测,方位不详。」他看着他的仪器,期望得到更多的数据。

「很可能是我们这架飞机的散射。」主任管制员说道,他这会儿正忙着引导他的战斗机朝着继续接近的目标飞去。

「不,不,频率不对。」那名军官又检查一遍仪器,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情况。刚才那种奇怪的感觉直让他的心头发凉。

「发动机过热警告。发动机过热警告。」那个声音正在告诉他,因为机载电脑认为他有些太过忽视可视显示了。

「我知道了,亲爱的。」里奇特答道。

在内华达沙漠上空,他曾跃升至二万一千呎的高空,远远超过直升机正常的飞行极限。里奇特还记得,他当时自己也吓了一跳。但是那是在较暖和的空气中,而这里却冷得多。他以令人肃然起敬的爬升率火速冲过二万呎。正在这时,目标改变了航向,并且掉过头去背向他。目标似乎以三百节左右的时速盘旋飞行,很可能是用一个发动机推进飞行,用另一个发动机为它的雷达提供动力。简报时没提到这个情况,但是看来就是如此。重要的是,再过几秒钟后目标就会进入射程之内。对他的针刺飞弹来说,那架改装过的客机的巨大涡轮发动机正是诱人的靶心。

「进入射程,山迪。」

「明白。」他左手从*器武**控制板上选择了飞弹。飞机的侧门啪地一声打开了。每一扇侧门都装有三枚针刺飞弹。操作完以后,他驾驶飞机调过头来,打开了扳机开关的盖 子,扣动了六下扳机。所有的飞弹都带着火焰冲下了导轨,呈弧线跃向两哩开外的飞机。然后里奇特轻轻拉回油门杆,使机头下俯,冷却饱受摧残的发动机。而后座射手正追踪飞弹的轨迹。

第一枚针刺飞弹耗尽了动力,没有击中目标。其余的飞弹情况好些,最后共有四枚击中了目标,其中三枚飞弹击中了右发动机,一枚飞弹击中了左发动机。

「击中了,多枚飞弹击中目标。」

那架低速飞行的E-767飞机没有多大的机会逃脱。针刺飞弹的弹头很小,但是飞机上的民用发动机设计得很差劲,遭到破坏后便撑不下去了。两具发动机失去动 力,实际提供飞机动力的发动机率先爆炸。涡轮发动机叶片的碎片炸开了安全壳,钻进了右翼,毁坏了飞行控制系统,破坏了空气动力性能。这架改装的客机立即滚 向右边,没有翻过身来。遭到这种不期而遇的灾难,机上的机组人员吃了一惊,完全不知如何应变。一半的右翼几乎立即就脱离了飞机。地面雷达操作员看见了标明 神二号飞机位置的字母处,闪出了7711的紧急参数,然后完全消失丁。

「击毁确定,山迪。」

「明白。」科曼契正在迅速往下飞,飞向海边的杂讯。发动机的温度恢复正常,里奇特希望没造成永久性的损坏。至于其他方面,他不太在乎。反正他在以前就杀过人。

「神二号刚坠毁。」通讯官报告。

「什么?」主任管制员间道,他的拦截任务分散了他的精力。

「加密呼叫,像是发生了爆炸,随后数据联系就断了。」

「等会儿,我得先引导我的鹰式战斗机进场。」

上校知道对于打击鹰式战斗机来说,这样的安排一定会让人觉得不安。他们目前的工作是充当诱饵,引诱日本鹰式战斗机出动,然后引它们到更远的地方。在此同时, 闪做飞行小队从后面摸过去,切断它们的电子作战支援,并且布下圈套。眼下的好消息是第三架E-767颓瞥机已在空中坠毁了。所以这次任务的另一部分计划完成了。换个花样也不错。这么说,接下来就轮到……

「二号,我是长机,动手,快!」上校打开他的射控雷达,这时距离盘旋飞行的空中预警 机廿哩。他随后打开了*器武**舱,这样先进中程空对空飞弹就有机会看见它们的猎物了。一号和二号已经捕捉到目标,他扣动扳机发射了两枚飞弹。「发射飞弹,已对 『北方小子』发射了两枚!」

打开了*器武**舱后,闪电飞行小队立即暴露出位置,就像摩天大楼一样醒目。五个不同的荧幕显示出光点,并出现其他的警告信息,例如最新发现的那架飞机的速度和航向。电子反制官又传出了话,这是临终的遗言。

「我们已受到照射,距离很近,方位0-1-7!」

「什么?对方是谁?」他自己也遇到了麻烦,他所引导的鹰式战斗机正要对来袭的美国飞机发射飞弹。神六号预警机刚刚转换到了射控状态,允许拦截机在盲射状态开火,就像他们对付B-l轰炸机一样。现在无法罢手,这名军官告诉自己。

最后的警告来得太迟,已经来不及应变了。就在五哩开外,有两枚飞弹已经打开了自导雷达。它们正借由固态火箭发动机推进,以三倍音速以上速度接近巨大的预警 机。AIM-120先进中程空对空飞弹是新一代的尖端*器武**。飞行员最终接到了命令,他是从电子反制频道上听到的。他驾机往左横滚,尝试做出几乎是不可能的 破S俯冲。他知道这样做是浪费精力,因为他在最后一秒钟看见了火箭尾郡的黄色火焰。

「击中了。」闪电飞行小队队长暗自小声说道。「闪电飞行小队,我是长机,『北方小子』已被击落。」

「长机,这是三号,『南方小子言」被击落。」

现在上校心想,该去猎杀一些小海豹了。这是一个特别残忍的空*用军**语。四架闪电机介于日本海海岸和八架F-15J鹰式拦截机之间。从大海那边,F-15E打击鹰式战斗机将会掉过头来,启动雷达,并发射它们的先进中程空对空飞弹。有些飞弹会击中目标,没被擎落的日本战斗机会返身而逃,正好会撞上他的编队。

地面管制雷达无法看见正在进行的空战,距离太远,且在其搜索范围之外。他们倒是看见一架飞机疾速飞向海岸,根据询答模式判断,这是他们自己的飞机。在防空警 戒管制本部,从三架已被击落的的预警机传来的数据,无法提供任何解释,但却指出一项事实,那就是他们的国家所发动的战争现在已经变得非常真实,并且发生了 意想不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