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中学开始,单恋过好几个女生,几乎每个阶段都有一个心仪的女生。但一直痴情到现在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足球。
喜欢上足球的原因很简单,初中体育课受了一次刺激。初二的时候,我又瘦又小,体育也很差。班里组织800米测验,体育老师让我和同桌女生一起跑,作为全校长跑冠军的她足足拉了我200米之远。从此深深的理解野蛮之体魄的重要性,也因此喜欢上了对抗激烈的足球运动。
中学的学习生活是紧张的,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压力让人很难能真正释放自己。足球在小县城也不是一项普及的运动,只能体育课上全班男生围着一个足球疯跑。只能偶尔假期看看电视台的录播比赛,过过眼瘾。
考上大学后,我终于可以放纵心情,尽情享受足球带来的欢乐了。先是甲A开战了,记得1994年的那个夏天,我有幸作为第一批现场球迷,观看了泰山队甲A历史上的第一场比赛。门票当时很便宜,一区(除主席台外最好的区)只有10块钱。球迷虽然不多,但在自己的主场看到自己心爱的球队在绿茵场上纵横驰骋,那份喜悦,那份舒畅,真是难以忘怀。大声呐喊,尽情欢唱,我们山东球迷终于也有了自己的节日。接着1994年世界杯也开战了,那时的大学宿舍里还没有电视,只能跑到大街上去看。学校周围的西瓜摊上,电视都成了活招牌。于是乎,一大堆人,每人捧着一块西瓜,围着一个小电视,一边骂着瓜摊老板,一边为自己心爱的球队加油,便成了那个夏天每晚的必修课。
我至今记得很清楚,那时的泰山队还很穷,住在省体育中心下面的破房里,连蚊帐都买不起,简直和我们这些穷学生差不多。不过这些和我们差不多大的球员却很争气,战胜广州太阳神,击败辽宁,把上海拉下马……让我们这些球迷真是欢喜有加,如痴如醉,也就是在这时,宿茂臻、唐晓程、李明、刘越等人的名字被我们耳熟能详,深爱有加。

当泰山队客场比赛的时候,我便跑到学校附近的小吃摊上,一杯扎啤,一盘炒焖饼,一场球赛看到底,那种感觉也是怡然自得。当然我还是喜欢现场看球的感觉,班里的女生都被我们“传染”了好几个。带着球迷帽,吹着喇叭,拿着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球票,快乐得很。
我深深地喜欢现场看球的感觉。记得有一次,一对球迷夫妻还在现场举行了婚礼,真是让大家兴奋异常。而当足坛名将王东宁因伤不能上场而坐到球迷中间,全场高喊“东宁大哥”的时候,那个场景更是让我久久难忘。

上班以后干工程,项目部没信号,没法看直播。为了看球,我们几个球迷就专门跑到县城宾馆开个房间,看鲁能比赛,见证了99年鲁能夺冠的历史。后来,有了孩子,就开始带孩子去看现场,鲁能主场,女足亚洲杯都看过。可惜,我关注的是足球,儿子关注的是球迷的疯狂。
世界杯、欧洲杯是必看的,意甲是最早钟情的联赛。欧冠淘汰赛也是必须半夜起来看的。看这种高水平的比赛犹如吃大餐,心旷神怡。看国家队、鲁能的球赛,仿佛吃地摊羊肉串,虽然条件简陋,但是气氛好,是自家的孩子。

除了看足球比赛,开始疯狂阅读足球杂志和足球报纸。大学里《足球俱乐部》和《足球》几乎每期都买,宿舍墙上也贴着马尔蒂尼这些足球偶像的大幅图片。每个周一和周四的下午,去小吃街买两个肉火烧,再买一份足球报,就成了我最开心的事情。报纸会在几个宿舍里几个球友之间传来传去,指点足球江山,笑谈绿茵风云。

毕业后开始买《体坛周报》和《济南时报》。时报体育和足球报的激烈论战是当年足球圈的大新闻,作为本土媒体的粉丝,我因此而弃《足球》而转买《体坛周报》。后来还参加时报的球迷征文活动,并有幸获奖,和泰山俱乐部全体成员合影,获赠李金羽的签名球衣,并被体育台访谈过。

痴迷足球,不仅仅看,而且身体力行的踢。大学开始,足球就是自己最喜欢的锻炼方式。每天早上抱着足球去排球场踢野球,下午课后也踢。后来有了真正的草坪足球场,在娄教练的带领下,我们这一级体育课选修足球的学生是真正的受益者。因为踢足球,身体素质越来越好,参加学校运动会,在有体育生参加的情况下,五千米和一万米都进了前八名。因为踢足球,养成了早起的习惯坚持到今天,可谓受益终生。

毕业后组织了当时单位所在厅局的第一支足球队,没有资金,就从当时的项目上化缘,统一了服装。开始四处找对手打友谊赛,作为一个后卫,最得意的是在一次正式的友谊赛中从中场吊门成功。
两年前,随着组建新的公司,又重新组织了一支年轻人为主的足球队,经常参加业余组的五人制比赛。随着体力的变差,从边后卫打成后腰、中后卫,现在成了五人制比赛的替补守门员。但足球带来的快乐,一点也没有减少。

足球不仅仅是一项运动,更是一种团结的文化,向上的文化。痴情足球,终生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