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哈海湾球场的欢呼响遍世界,最近每个人都在讨论着这场四年一度的顶级足球赛事。在中国古代体育史中,我国古人对球类运动的喜爱不亚于现在熬夜看世界杯的疯狂。
而对于古代球类运动,大家可能首先想到的便是与现代足球相仿的蹴鞠。但是在唐朝,击鞠,也就是马球,它的热度相当于今日的世界杯足球,连王公贵胄乃至统治者都是它的狂热粉丝,据说因唐中宗“好击球,由此风俗相尚”。

马鸣呼啸,人声高昂,旷阔草场上如出膛*弹子**的击鞠,令众多王孙贵戚沉醉其中。
“自教宫娥学打球,玉鞍初跨柳腰柔。”——花蕊夫人

刺绣《击鞠图》
绣制:薛金娣
“击鞠君子爱,美人自也恋。”除男子参加击鞠外,也少不了女子击鞠竞赛。正如这幅苏绣作品所示,皆是女子驭驹击鞠、云鬓扬首、齐胸襦裙,“连击至数百,而马驰不止,迅若流电”。
整幅作品一改传统仕女的绣制方法,细丝刻画神烁精奕、豪气万丈之巾帼形象。

耸发素面的巾帼形象,绘画也许几笔便能勾出,但于苏绣而言,确没那么容易。绣人物之难,难在脸型把控,难在五官神态、也难在发丝细节。发丝是劈丝至极细的丝线配合专门的针进行绣制,以求达到根根分明的自然效果。
面庞轮廓遵循干净圆融,决不能看到针线的痕迹。耳廓、眼眶、嘴角等处还要留出一丝细痕,便能使人物整体产生高低立体的效果。


女子束腰紧袖、足蹬马靴,或仰或俯,矫健有力。而这种动态下服装的绣制也是另一难点,衣物布料交叠处的明暗对比,是深浅不同丝线的交替。纱衣飘逸,是细丝虚实针绣出的清透逼真。


小小鞠球,置于下方中心处,四马环绕,马上女子、容眸流盼,凝眉聚神目逐四方,手执鞠杖,跃马扬鞭叱咤球场。


马的绣制,要先细心观察体认,掌握其姿势表现的重点,马鬃要顺理,动态要自然。马是刚健威严、高昂升腾、昌盛发达的代名词。更具有着使财运流转、马到成功的美好寓意。

骏马健壮,美人飒爽,勒绳挥杆,声声马嘶鸣响彻赛场,而看场上人声鼎沸,呼声高昂。击鞠赛场上的那份畅达,与今时今刻守在屏幕前观球人的感受同频。而回归运动本身,也带动我们龙腾虎跃、朝气蓬勃的健康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