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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陈永皋
河北省雄安新区安新县同口镇的陈姓人群,其祖先自明朝永乐年间,从山西省洪洞县小兴洲移民到此地,已经历了近600余年了。经过这数百年的繁衍,同口村陈姓人口近万,在安新县老河头镇闭大口村陈姓、高阳县南蒲口乡恒道村的陈姓及散住在全国或世界各地的后代也有近千人。
对于一般人,能记住自已的上三、四代先人就不错了,再往上溯,只能依靠家谱的文字记载,平常人们是不大注意的。而对于埋葬先人的祖坟,追溯记忆的情况就更差了。既使是按时按节令的烧纸填坟,也仅限于与活人*亲近**的几代,对较上代的祖先感情已淡漠或根本就没有了。比如在近几十年中,没听说过有同口的陈姓人组团去山西洪洞县小行州寻拜祖先坟莹的活动。不仅如此,就连在同口村的陈氏祖莹安在哉?你知道么?

我在《家谱的命运》一文中,详述过同口村陈姓人的由来,以及'西陈'和'东陈″的渊源。今天,我再把同口村陈氏祖莹的情况简述一番。
数百年前的同口村,规模比如今的小很多。
经风水先生勘與,西陈先人选定村北一块较高地块为莹。后迁来的东陈的先人也选定村北另一块地为莹。两片坟莹隔堤盘踞相望,都是陈氏坟莹,为了区别,踞堤西边的称为西老坟,是西陈的祖莹。盘在堤东边的称为东老坟,是东陈的祖莹。其实西老坟的地理位置比东老坟的位置靠南约数百米。
当年祖先选订坟址时的期望很简单,只期望子孙昌盛,人丁兴旺,人口平安,生话幸福。我想祖先的期望都被满足了,祖先自大明朝永乐年间移民到同口村,数百年下来,由最初的8个小家庭(西陈5户、东陈3户)就变成了如今的约万人的人口状况,虽经几次朝代更替,无数次战火,数不清的水涝旱灾,陈姓后人总是勇敢智慧地顺天应地,坚強的生存了下来。这很不容易呀!

老年间,人们不把家庭的际遇和社会发展紧密联系起来,而是按民间传统的认识方法,认为:繁荣的家族是因为选对了阴宅,也就是说'祖坟选得好'。而每个家庭过得幸福平安,是因为每户的阳宅布局得当、合理。也许当年在这种迷信思想支配下,生活不甚如意的某户人家,将家庭或个人的遭际归咎为祖坟中自家所占的穴位不好,就请勘與先生另择坟地,分去新坟葬理。更因为人口繁衍发展,约是几何级数发生,即,如同1生3,3生9,9生27……那样,祖坟向某个特定方向发展是扇面形的,越来幅度越寬,其后果或是出了(坟)地界,将进入了别人的田地;或是认为坟地将要离开吉祥地块而将进入“凶″地,所以处于祖坟边缘的人家就要'拔坟'迁出。或许与邻坟人家不睦,不愿再同坟。也或许是'合久必分'的人群习性,使人们逐渐另立新坟。如此,祖坟日渐衰落,终致荒废。
同口陈氏祖莹东老坟,因在北堤东面属于堤外,在常年水患的白洋淀边,荒废较早,至少在约70多年前就不用了,遂自然变成了一片平场子苇地,只是因为数百年用土填坟堆积,地面比周围白地高出约 1米多,在堤外有水的年头,堤坡下有水,而东老坟却露出土地或有浅水。
在生产队编制的年代,那地方属于同口大队第38生产队的苇地。在我刚下乡的年头(1968年),我和一个年岁大的名叫陈禹的社员,一起在坟上搭苇席铺给生产队看(一声)苇,是为防止有人晚上盗打苇子。晚上躺在席铺里,当刮风时,苇叶相搏,沙沙作响,不时有黄鼬、地狗子、獾跑来跑去,甚是荒凉,怪瘆人的。
北堤头西边的西老坟,属于堤里,地势较高,约有十多亩的地块,因无人统一管理,早成荒冢。由于陈姓后代对之敬畏,几十年前尚有原貌轮廓:零星的矮小坟头,半人高的青草、千穗谷、带暗红色绿叶的劳丽、开黄花的芒牛旦。虽属荒凉,却也蔚观。周边阳坡上长满野生的枸杞,丛生有刺,阳坡下是一条东西大道,可行马车。北坡处杞柳丛生,当地人叫它'红颜子柳',可能因它的树皮是喑红色的,叶似柏叶的缘故。

我童年时代,当地农村的家长们经常嘱咐自己的小孩子,玩去的时候别跑远喽,有'放迷花″的(指用迷幻药迷拐小孩的)。还有家长杜撰出一些可怕的故事吓唬孩子,例如说:放迷花的把*药迷**在你面前一撒,或照你肩膀上一拍,你就懵了,幻觉中身子两边是恶水浪翻,后边老虎追赶,只有中间一条小路可逃,只得拽着放花人跟着他走。之后他把你卖到很远的地方,或是把你弄死,在肚子里藏大烟膏子*私走**。说得津津有味,听得毛骨悚然,小孩们私下不断交流这方面的'信息'。所以,尽管同口村的南堤、北堤、西堤上风光美好,我们也不敢远去,常三五成群的在离村中不太远的西老坟去玩。
可能是潜意识的原因,因为是自己的祖坟,晴天亮晌的在坟地玩,一点都不害怕,还摘几粒野苟杞子攒在手中拿着玩,那时不知道它的真名字,都给它叫'小红琉琉'。家长总嘱咐:坟上长的东西不能吃!吃了会死人!根据现在科学分析,家长们嘱咐的对。因为坟中土壤因埋人的原故,含'磷'特别多。所以坟上长的东西含磷量都特高,人食甪过量的磷元素会得病。所以没人摘食西老坟上的野生枸杞子,在野枸杞子成熟的很长时日里,红色的枸杞子挂满绿叶的枝杈,象给祖坟戴上了美丽的花冠,也别有一样风景。
虽然西老坟地处堤内,但在治理海河之前,白洋淀边十年九涝,溃堤决口时有发生,所以堤里也有时涝了之后有水,致使埋葬事项不能如愿进行。
此时祖坟再次发挥了帮助自己后代的效能,即坟地有水不能下葬的人家,便把棺木先'浮葬″在西老坟这块高地上,等地里水脱干了之后再去各家坟上下葬,浮葬时有的怕坟上再上水,就用檩条搭好架子将棺木架起。有的看田里的水脱的差不多了,就把棺木放在地上,用苇箔圈起来,再在箔外抹好糠泥。
1963年冬初,我大哥病逝后的灵柩由廊坊用大车运到家乡后,就是先囚在了西老坟的东南角处,我记得是我和同院西屋的老卯哥(已故)两人合糠泥抹好了围棺的苇箔,第二年春天水脱干后才在坟中入土为安的。现在想起来这也是件悲哀的往事了。我在《艰辛的路程(二)》中已尽述过,不忍再回首忆起。

由于人民公社的'一大二公″性质,土地统归全村集体所有。伴随着毛主席祭起的治国教民的法宝—'阶级斗争”教育的进行,人们已沒有或也不敢有老祖坟的概念了。当年流行的是'亲不亲,阶级分'!还那管什么共同的祖宗不祖宗的。尤其是最后经过*革文**的'洗礼',西老坟也随之湮灭,被生产队分得七零八落,进而被铲为平地。
现今同口村北堤头西面,同口三村小学校址及其附近的民宅等一大片地域,便是当年西老坟的原址。若如象电视节目里曾经*放播**过的,有的村镇里的大家族,和睦团结,始终管理得当的村镇,象东老坟、西老坟这样的地方,应做为同口村的历史遗迹建点纪念了。连同陈调元庄园,很可能成为雄安新区的旅游景点之一,供陈姓后代寻根,象如今山西洪洞县大槐树那样,每年因此收入几十个亿,还帶动其它产业共同发展。

老祖坟如此,拔坟分出去的各支脉坟莹又如何呢?.因为村东村南多是苇田,地势较低洼,立坟的地方较少,偶有已传十几代的祖坟,便是坟台高筑,远远望去,也有特定的风貌,过去,当芦苇长高遮住了视线,也分不清什么的时候,看见高出些的苇丛下面,便是坟头了。村南的陈姓分支的祖坟中,有立石碑的坟,因在外生活多年,其坟早已无人关照,很高大的雕有盘龙的白石的石碑已尽数被推倒,有些已当作过水沟用的石桥,踏着令人可惜。
我最熟悉的还是我家所在这一支脉的祖坟。由我上溯八、九代时,选定了这处坟莹,位置处于祖坟西老坟的西北方向约有千米远。坟的南北之间约60米,东西向约100米。由北向南为正向。坟里埋葬着3位抗日的革命烈士,其余全部都是自食其力的平民。因都是一般百姓,坟内没有一块石碑,因年年背土填坟,多年下来,整个坟地势增高了许多。水涝时高高地露出水面,脱干了水成为旱地时则长满茂盛的青草,郁郁葱葱的一大片,尉为壮观。
在农业合作化入社以前,坟南边是我家的白地。我记得我小时候我家每年在这块地里种大高粱,有一次我被高粱留茬穿破了脚腕处,流了血,吓得我大哭。当时收高粱的叫老苟的中年人给我用布条包扎好,边包扎边安慰我说:“别啼呼,别啼呼。不要紧,不要紧”。印象很深,至今记得。
我童年时,每逢清明节、农历七月十五、农历十月初一,我娘总是领着我去上坟,烧化纸钱,跪拜磕头,纪念祖先。每次将到坟上时,远远望去,青青碧草的坟头好象一座座小形的金字塔,青翠相接,由北向南,扇面形展开,给人以肃穆的氛围。坟的四周都是庄稼地,沒有吵闹声,沒有不洁的垃圾,环境安静、清洁。烧完纸,磕过头,心中如释重负,慢慢的轻松地走回家去。
每到大年三十下午,更是我村男丁们上坟摆供、烧纸、放鞭炮的时间。从我记事时候起,每次都是我和我二哥两人共同前往,看见别人家族都是一群一群的共同上坟,很是羡慕,无奈我父亲和我大哥都不在家,*亲近**几家也都在外地生活居住,都与祖坟早无来往,而与远本家又往来甚少,所以显得很孤单,这在农村是很不利的。
随着事易时移,我家这祖坟上也发生过一些少有的'故事'。有的令人啼笑皆非,有的使人离心离德。
解放前,我东院的大爷家日子日渐衰落,他把这个原因归咎为坟上埋人的方位不好,就把他将要用的穴位往西挪,佔据我爷爷的穴位,而且没有商量,还在他尚健在时就挖好了墓穴等着活人,以为这样日子就好过了,可是过了些年他去世葬埋以后,他儿子们的生活状况照旧沒有改变。
1952年我奶奶去世后,埋葬时因为东院的大爷霸占了穴位,我家又不愿另立坟莹,只能'飞穴'。便请了一个名字叫'张尔'的老者给看新穴。(这老人还会画影壁画,孤老终生)。我记得那位老人下巴上长着花白的山羊胡子,走来走去的拿着罗盘定位,在紧邻祖坟南边立了新穴,还对我娘说:“这个地方就行。
下葬后若连续三年家庭平安就可沿续用”。那些年间,我们村的村民们邻里和睦,逢五排十的集贸兴隆,生活普遍向好,村里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具体到我家成员,个个身体建康,吃国家饭的工作顺利,都生活在幸福快乐之中,我想那与当年的国家政策是分不开的。若干年之后,我大哥、我娘都依次埋在了这块地方。
在40多年前,我二哥在祖坟的坟头空地开荒种了大叶烟,在他的精心管理下,烟长得特别好,据抽烟的人们尝后都说口头好,又不'要'火(含磷高,易燃么)。
第二年整地时,我们一个远房本家的哥,父子俩人找到坟上通知我二哥,不许他种了,他要在这坟上取土脱坯烧砖盖房用。在这头一天,我二哥曾看见那位远房本家领着我村叫陈xx的在坟上转悠,还曾抓起一把土碾开看,还听到说:“行,行,有沙性'。当年时兴烧炮仗筒红砖。即是将掺煤粉的泥坯和予制好的煤饼一起磊成一个圆形的粗大烟筒状建筑物,从下点着燃煤烧红砖。我二哥说,他在这里种烟为的是保住坟不让取土或侵占,怎么能自家挖坟取土烧砖呢?况且坟是几十家共有的,只有背土填坟,哪有自已挖自家祖坟的?来者见我哥与之讲理,他儿子便用一根高粱留茬根当*器武**,恶毒地偷袭我二哥,把我哥的脸打破了好几处。他们打了人,又理亏,怕我找他家算账去,便以攻为守,倒打一耙。晚上反倒率领他家的外戚找到我家闹了一通。你可见,当年那些得时得势的人,那种飞扬拔扈行为和心态了。

他虽然不对,但祖坟也挖了,几万块红砖也烧成了,新房也盖好了,可是他那打我哥的儿子,年轻轻的尚未成家,不久却无缘无故的悬樑自尽身亡了。他家出了这种横祸,不知是否是一种因果报应。挖自家的祖坟烧砖盖阳宅,恐怕全国沒有第二家了。自此,我哥也不再照看那片祖坟了。同族间产生了隔垓,不甚团结,导致祖坟不断被族外人取土或蚕蚀。
近几十年来人们富了起来后,村子向外扩展了很多,本来离村子约二里多路的我家祖坟周围都盖上了民房。有的房主就暴露出了一些劣根性。偷偷摸摸的平我家祖坟的坟头扩展自家院子,坟西边有一家偷挖我家老坟南边的土垫自家院坡,一直挖到了我二叔的坟头,都挖的露出了棺材。
我二叔在抗日战争时期是回民支队教导员,在胜芳的一次战斗中为掩护支队撤退,被日本鬼子杀害的,安州烈士塔内记有他的名字叫陈翕忠。那年(1942年),是我父亲从胜芳找到我二叔的尸体,雇大车运回家,埋在了祖坟的最南边,想不到半个世纪后竟有此遭际。

在我母亲坟的东侧那家人,本来是家老实人。可遇到自家利益的问题,也不断暴露出灵魂中丑恶、贪心的阴暗面。
他家院子和坟间有不矮的墙头,平时他家在我家坟上种菜,一直种到坟边上,这倒情有可原,不能忍受的是他把他家的污水留一个水沟,让他家所有的污水过墙后,直流到离坟头不远的地方。弄得我每次上坟后都因此郁闷、生气好多天,我的先人入土了都不得安宁,我心不安。
我知道他家这样做是要逼着我自动拔坟,我妹和妹夫几次托人找他家商议解决办法,他家总是拖着,前年初冬,他家突然托人来商量此事,我想原因可能有两个,其一,村里房基地价格升的太高了,他家得到这片地方,很值钱的。其二,据说他家独生儿子年轻轻的得了糖尿病,农村里有的人家仍有些迷信,是不是听算卦的或是看风水的说是院子外是坟地的原因?我原本想让他家出一小片地做新坟,考虑到近几年来村子里因坟头和承包地,产生过一些不可调合的纠纷,怕以后有麻烦,干脆挪到村东苇地里去,那里有我父亲的坟茔,也防碍不到任何人,遂决定不收他家一分钱,只须他家把坟移到村东坟地即可。为此,他家省了好几万元买地皮的钱,所以他家很高兴,我也落得个既成人之美,又不拿祖坟卖钱的好名声。

冬至那天,天奇冷,阴着天,将我爷、奶、我母亲、我大哥的灵柩迁到了我父亲的坟地处。暂时了结了我的一项烦心事。这样,每次上坟需东、西两处奔波,今年,村东坟地又被承包地商开恳成了稻田,芦苇绝迹,稻浪起伏,坟头被稻田围着,虽然有水,到也清净,只是上坟时去不到坟头处,只能在坟北边土埝子上祭祀祷告先人亡灵。
我家的坟茔如此遭遇,其实各家的坟茔也都有各自的状况。例如发生在近些年的数起新坟和承包田的纠纷更是令人心寒。
80多岁的陈某家的坟在村西,前几年去世时,按当地风俗应该葬在他爹的脚下,但是那坟在某户的承包田里。那家坚决不让新多出一个坟头,最终只得另立了新坟。还有一家埋人时需过某家的责任田,这家便与事主索要十万元人民币过田费,否则不许过。村东有一家十几代的祖坟,恰好与某人责任田连着。当要在此坟下葬时遇到了责任田主的阻挠,提出要20万元才行。
不仅同口村出这种事,别村也有。前几年我的一个老家是喇喇地的同事病故火化后,回家在祖坟安葬,也是遭到责任田主的阻拦,我同事是个独生子,几辈单传,就应该埋在他父脚下,各种条件都应允了也不成功,据说最终埋在了他亲属的责任田里。
这些'故事″听起来有点残酷。象这样的矛盾今后恐怕会越演越烈。只待彻底改变了坟头土葬的旧习俗才能终止。
成立了雄安新区,开始时人们一片欢腾。盼望着新日子好日子赶紧到来;有房的人盼望房产升值,有地的盼望着地价暴涨,有旧房且需搬迁的盼望着能象北京那样'拆一处,给三处″(谣言吧?)。新区的人们盼望美好的愿望能实现。而远在北京生活几辈子的人们,有人也打上了祖坟的主意。

有一次我去祖坟给先人们上坟,发现多了一个新坟头,问我妹妹这是怎么回事?我妹妹告诉我说,这是远房本家小名叫'xx″的哥,他孩子们把他的骨灰从北京弄来埋在这了,立了个小坟头。这个远房的哥终生都在北京工作和生活,约有70多年都不与同口村及祖坟来往了,今天是怎么回事?不久我便得到了答案:
有一次,我回家听人们对我说,从北京来了一辆高级小轿车,一老年妇女下车后就嚷着找陈永皋,人们告诉她陈永皋在县城里住,不在村里,问他还认识谁?她说只认识陈永皋一个人,别人都不认识。有人问她来干什么?她说找陈永皋问问家族祠堂和祖坟坟地的事,是否*迁拆**、开发被征用了。听者都觉得好笑,有热心人把她领到了同是'皋'字辈的后代陈xx家里,听说之后她就回北京了,也没与我联系过。
小x年龄还小点,一些事他也不清楚。祖坟坟地仍在原处躺着呢,只是小了很多。家族的祠堂土改平分时就分给了来者的爷爷。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来者的父亲就已托同口村的,他舅父罗xx做主,把房子贱卖给了余家街罗姓的本家,几年后罗姓又转卖给了余家街的王姓人家,现今王姓人家仍合法的居住着呢!来者是我三爷的孙女,他们已经四代居住北京,早已不与故乡来往,已成了地道的北京人了。

听说雄安新区了,对比她家乡北京市, 料想故乡*迁拆**报酬定是与家乡北京一样的丰厚,故来打探着索要一份。由此看来若真有*迁拆***地征**给相应报酬的那一天,家族中有沾连的人群中,不定得发生多少小麻烦呢!
对于同口村陈氏祖茔的变迁结果,我也为此经常思索,对照历史上的结局,不断升华自己的思想。
例如诗人李白在《登金陵凤凰台》一诗中,有一句是'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诗句中的'吴宫'指三国时吴国的宫殿。'衣冠″指名门世族。'古丘'指坟墓。大意是说:当年吴国旧宫的奇花异草已被湮没在荒径中,东晋声势显赫的贵族也已长眠在荒冢古坟里了。
毛主席喜爰并亲手抄录过的唐诗,刘禹锡的《乌衣巷》中写道:'朱雀桥边野草花,烏衣巷口夕阳斜。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朱雀桥和烏衣巷都是东晋时代贵族聚居之地,繁华异常,而如今一切都随同那个时代一起烟销云散了。有重寻故地习性的燕子,它们的祖先当年是宰相王导、*安谢**的堂前贵客,而今天飞进的地方已变成平常百姓的住屋了。说得也是世易时移,人间沧桑变化的结果。

这在人类历史发展中是再正常不过的了。新的替代旧的,好的代替坏的,社会一定进步,这是铁的规律。
记得几十年前在安新中学我曾与当年教生物课的崔永安老教师共同探讨过丧葬改革的问题。我清楚的记得崔永安老师对我说:还是晌应国家号召火葬方式好。除了国家提倡的理由外,光凭活人的感受,也能说明火葬比传统的土葬要好。你看有的翻斗车装的土太满,在街上一颠,有时颠下一个人头骨或大腿骨来就在街上晾着,哪如火化存放骨灰呢!崔老师言行一致,他老伴韩老师是火葬的;崔老师本人92岁去世后也遗嘱子女,施行的火葬。并且入土时是只用了一个水泥制品的水槽盛放的骨灰盒,这是我送葬时亲眼所见。
他夫妇俩都是享受离休待遇的人,并不缺钱,就是看破了传统丧葬的红尘,才要求儿子们这样做的。
我想,随着社会不断进步,随着人们的科学素养不断提高,更是随着耕地被坟地挤占情况加剧的后果的显现,总有一天火葬、水葬、树葬、会全面替代今天的坟头土葬,人们会自觉的遵守并形成新的习俗。其实,我们敬爱的周恩来总理早已经给全中国人民做出了光辉榜样!对逝者精神的传承和记念,要比追求其'入土为安″,意义更加深远。
我想,总会有那么一天,坟头土葬的方式定会在合理、利民的新制度下消亡。'祖坟'将如同,同口村陈氏祖茔东老坟、北老坟那样,成为人们记忆中的两个汉字而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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