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五场比赛，阿森纳这支大炮上就烙下了阿尔特塔的执教印记，这种CARRY的力量，远比当年以球员身份加盟兵工厂时带来的效果更猛烈。
有个段子说，未能如好基友阿隆索那样加入豪门斩获冠军的阿尔特塔早早就将退役后的转型提上了个人生涯发展议程，他先后师从莫耶斯、温格和瓜迪奥拉，分别掌握了英式足球精髓、反英式足球的美丽足球精髓、以及反伪美丽足球的华丽足球精髓。这听起来似乎是在解释阿尔特塔在教练岗位上的进步神速，但很显然并非是这位菜鸟主教练能够力挽狂澜的原因所在。
在我看来，阿尔特塔不是胜在战术的先进，而是赢在他比前任更理解球员，比如，一度要在冬窗离开的托雷拉。
06 涅槃重生
2019年夏窗临近结束，传闻托雷拉在伦敦并不开心，打算回亚平宁半岛与恩师詹保罗重续前缘。确认留下后，却长时间给亲王打替补，而少有的上场时间也挣扎在B2B角色中，以至于11月底主场被保级队南安普顿逼平后的第二天，他被媒体拍到出现在老东家桑普多利亚战胜乌迪内斯的意甲比赛中。终于熬到埃梅里被解雇，英媒又曝出全队只有他没和主帅告别，中间瓜葛不禁令人遐想，而意媒也不断表示米兰、那不勒斯依旧垂涎托雷拉……
但是，在阿尔特塔手下，角色模糊、定位纠结的托雷拉不仅从亲王手里拿回了主力位置，而且在近几场比赛中都表现出色，尤其是主场与曼联的比赛，与首回合客场比赛的表现截然相反。
国庆黄金周凌晨的比赛中，位置靠前的托雷拉发挥非常糟糕，54分钟时就早早被换下。当时在分析文中讲到这种神奇的战术角色很可能是埃梅里想用托雷拉来钳制博格巴，但中场三人组的另外两人在防守端的短板导致后防线的前沿长期处于真空，麦克托米奈抓住机会首开记录。
客场打曼联时丢球前的站位情况
这之后，托雷拉逐渐沉寂，持续到遇见南安普顿的最低谷，被早早换下的他似乎被埃梅里放弃，甚至错过了在欧联中的那场告别战。来到永贝里手下，重回主力的他状态有所回升，但无济于全队持续低迷，直到宣布阿尔特塔入驻……
本赛季英超比赛中，托雷拉在WS中的最高分是对阵利物浦的7.63，第二高分就是新帅高坐观众席对阵埃弗顿的7.49分，抢断、接应、传球要啥有啥的托雷拉可谓是打出了久旱逢甘霖的涅槃之战，但是，对比个人英雄主义也无法全取三分，在主场拿下曼联时的托雷拉，完全展现出了核心的姿态。
关键抢断的防守场景变得更及时，实实在在缓解了后防线二排位置的压力；接应梳理的转换场景也变得更顺畅，不再是持球后陷入与对手的缠斗；跟进压上的攻击场景也变得更灵光，在禁区前沿那次转身射门简直就是神来之笔，之后成功导致对方投鼠忌器，攻也攻不进，防又不敢防。
这种质的变化，正是阿尔特塔的“数学游戏”赋予了托雷拉个人英雄主义更有效地服务于团队作战的价值。
05 扬长避短
托雷拉之所以在防守端厉害，不仅因为他的战斗意志顽强，更多在于他的预判天赋。某种程度上讲，身高166的乌拉圭人和身高198的德国人默特萨克都是靠着这个天赋完成了身体劣势的逆袭。后者是因为高大而转身太慢，前者则是因为矮小而对抗不足，但是，在成长历程中训练出来的预判能力恰恰是他们扬长避短的关键办法，而阿尔特塔也是如此。
如果你完整经历了阿尔特塔在阿森纳的五年枪手时光，你肯定知道这位老将在担当防守重任期间是如何应对英超中一个又一个的壮汉。是的，他也是靠预判，以及由此延伸出来的空间感、节奏感：什么时候补位上抢，什么时候贴身卡位，什么时候出脚断球，这位曾经的太妃糖10号核心几乎成为了阿森纳皮尔洛般的存在。
所以，在与曼联的比赛中，总能看到托雷拉干净利落地在禁区附近完成掩护式防守，也总能在*攻围**时干净利落地抢下第二点来扼制对手反击，你看不到他在首回合较量中的疲于奔命，也看不到其他球员在他身边的孤立无援，“寸土不让”的无球跑动技能催化出了攻防两端无所不在的“接应点”作用，这就是“扬长”。
目前来看，托雷拉毫无疑问是全队年轻球员中最有巨星潜质的球员，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现在就可以成为卡索拉。
尽管有一点的持球能力，但他并不能高效并持续地摆脱对手的逼抢，倒地，倒地，不断地倒地，一度是托雷拉低迷而无助的表现；尽管有一定的小范围出球能力，但他并不能精准又稳定地发牌梳理保持节奏，偶尔的灵光绝不能看作可以打B2B甚至前腰的资本；尽管他每球必争且顽强好胜，但体能的储备容量似乎是制约他更上一个台阶的瓶颈。
所以，要“避短”，只能用“数学游戏”，阿尔特塔的办法很清晰：让托雷拉梳理，但绝对不是发牌机；让托雷拉掩护，但绝对只是协防；让托雷拉持球，一定是在对方半场，且身后有另一位中场……
严谨且事无巨细的战术设置让人不得不佩服阿尔特塔的“精算”，也不得不佩服这批球员的记忆能力。每当看到阿尔特塔如瓜秃附体一样手舞足蹈地讲解战术时，分明会觉得这是思想碰撞的大学课堂，而不是鸡同鸭讲的幼儿园课堂。看看贡多齐在足总杯上的表现，就能明白新教练的蓝图规划多么高深。
04 趋利避害
根据前面“数学游戏”之于托雷拉的效果描述，贡多齐的效果应该是：要梳理，但绝对不是发牌器；善抢断，但绝对不是屏障；能持球，但一定是推进提速时刻；可以当大爷，但一定要合理分配体能，坚决杜绝无头苍蝇。
在新帅手下第一次首发的贡多齐在上半场依然是“埃梅里亲王”模式：鸡肋，毫无贡献；苍蝇，XJB跑；脆弱，争顶成功为零。此前，在贡多齐这个“新球盲过滤器”的大学习大讨论时，捧的一波说他有斗志有组织，踩的一波则质疑他的合理性和稳定性。
比如，什么时候该出球，什么时候该带球，该往向什么方向推进，该为下一步谋划一个怎样的策略，这就是贡多齐合理性的缺失。而稳定性，则是指他状态起伏过大，好的时候特别“齐祖”，但又特别短暂，差的时候特别“亲王”，但又不是特别坑。
关于坑，我曾这样戏谑地表达过这样一段：
他勤奋，至少表现出来很勤快；他聪明，至少表现出来能理解教练战术；他情商高，至少边线出来像埃梅里希望自己成为的那个样子；他有责任心，至少在场上经常表现出是最在乎错失机会和失球的那个人。总结来说，贡多齐绝对是合格的英冠球队中场核心，但要在阿森纳趟出一片天地，这既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也是对球队的不负责任。
对此，阿尔特塔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如图所示，不难看出，贡多齐的确还有几招鲜：堪比此前北伦敦德比时的上抢时机把握，上赛季已崭露头角的持球推进时步伐节奏感变化，以及偶尔灵光的小范围传球迷惑性和远程射门的脚力。这些能力组合到一起，绝对不是他梦想成为的那个哈维，而是低配版的纳斯里。
所以，你让他打中场核心，肯定是拔苗助长，你让他打前腰，肯定是力有未逮，你只能让他动起来，而不是站着控制，更不能是不动如山，于是，阿尔特塔在下半场让贡多齐更多地参与到前场的辅助，而且尽可能将推进路线往中路发展，而不是上半场寻求边路的空间。
正是这种看起来并不明显的战术调整，很快就让阿森纳取得领先，贡多齐也重新找回了存在感。
其实，尽管经过埃梅里的苦心栽培，贡多齐现阶段的个人能力还是依然不如塞巴略斯，但在团队贡献度上，他显然已经超过了塞巴略斯，只不过，没有特别出众的一技之长的他，依然要排在扎卡之后。
03 数学游戏
我们常常用“没附送说明书”来调侃某些失败引援，但这个逻辑中间恰恰暗含了自古来君臣、将帅、师徒、父子之间的相处智慧，以“伯乐与千里马”为经典案例。
比方说，无论是弗爵爷还是温教授，都一度被冠以“知人善任”的标签，经他们点拨而成长起来的超级新星成为现代足球中最具古典意味的传奇故事，但是，他们也不是没有失手的时候，好比大屁股安德森之于弗格森，大帅哥扎卡之于温格。
其实，压垮埃梅里的最后一根稻草不是法兰克福，而正是扎卡。
当扎卡遭遇主场球迷满天嘘声的至暗时刻之时，他的所作所为看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反而达成了众叛亲离的实锤，毕竟，扎卡这个队长是他授意民选的，因此才有了力压托雷拉获得与贡多齐搭档挖坑的稳定机会，但是，在球员遇到挫折尤其是非议时，他选择了第10001种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球员没有安全感，长期战战兢兢，君臣将帅师徒父子等关系轰然倒塌，以致于后来出现了两种截然相反的声音，一方是落井下石终于盼到了扎卡滚蛋，一方是心生怜惜为扎卡愤愤不平，舆论博弈忽然缺少了中立球迷的“选票”，反而表现出一种强烈主观认知压倒事实的言论倾向，最后，埃梅里引火烧身，没人同情，用脚投票，再自然不过。
人事大于天，与其说教练展现指挥作用的主要手段是战术，不如说是作为战术实现载体的球员，而要控制并发挥好这些载体的作用，就需要通过排列组合找到最优阵容方案，最终形成一套管理方案，接下来才是“有没有附送说明书”的问题。
一切管理问题都是数学问题，“说明书陷阱”其实就是数学问题，比如，赛季初，OPTA推出了一个最能说明球队风格的数据模型，其中选用了九个数据维度。那么，如何用数据去解释扎卡的“球盲过滤器”现象？
停！这不是本文的重点，也没有足够的数据去支撑这个现象，因为所有公开免费的数据都只是低阶指标，比如射门数、KP数、抢断数等等，但像上面所说的球队风格数据模型的九个维度，基本上就是高阶指标，就好比“PPDA”，即“平均每次在防守状态下让对手传球的次数”，如果能拿到这个数据，必是可以一举证明有无托雷拉的差别。那么，什么数据能证明有无扎卡的差别呢？
低阶的地面直塞指标若再加上“穿透距离”，低阶的长传成功率指标再加上“直接创造进攻机会”，低阶的解围或争顶指标再加上“非主要区域”，等等，我想，这才是扎卡特点的最佳画像，也才是法夫尔和舒伯特的“扎卡说明书”。
毫不讳言，我对扎卡有一种执念，就是当年被高价引进时必是有一堆球探报告资料论证过，这些资料上是如何阐述，又是哪些内容打动了温格，这才是可以提升我们看球认知的重要方法。当理性的问题无法用数学来解释时，那么，只有用更多人能够GET的说法来展望阿尔特塔对扎卡的认知：“扎卡的模板一直就是阿隆索，而最了解阿隆索的人是阿尔特塔……”
02 自我救赎
这个逻辑虽然有点胡诌，但不可否认的是，扎卡的一招鲜依然是主教练不能忽视的秘密*器武**，我想，这也正是近期阿尔特塔亲口表示扎卡会留下的主要原因。
瓜秃的足球哲学讲究空间拉扯，强侧的传控、弱侧的提速是这套体系里千变万化的本宗，而温格为阿森纳打造的美丽足球也是这个路数，但更多一点速度感，也就是无球跑动与传切配合之间孜孜不倦的频繁结合。
其实，这套认识方法，很多很多年前就有人总结成了一套理论，他说：凡治众如治寡，分数是也；斗众如斗寡，形名是也。白话来讲，就是：11人制的足球比赛最终是靠3-4人来直接解决问题，所以，创造出一个战术区域并让球员之间的数学关系变成1+1＞2，才是控制型足球理念的精髓，也就是前文所述的扬长避短和趋利避害带来的直接收益。
之前埃梅里的比赛为什么越踢越差，我的观感是，他太过依赖“贡多齐-奥巴梅杨”这条中轴线，且不论球员本身的技能特点能否支撑起这套防守反击快速推进的战术体系，仅仅是“两点一线”之间过长的距离，就很容易让球队陷入“概率赌博”。这或许也正是阿森纳的战绩过分依赖于奥巴梅杨个人表现的原因，由此甚至带来了连锁反应，比如美羊羊居中强还是拉边强、拉卡泽特是否与之不再共存、马赛克作用为何越来越弱……
这些本不应该成为问题的问题竟然逐渐成为了球队最大的问题，托雷拉迷失，扎卡迷茫，中场沦陷，大厦将倾。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永贝里率先给出的方案是：把梳理球权交给扎卡。
在主场败给布莱顿的上半场比赛中，让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扎卡的长传转移和直塞穿透，这也是永贝里治下的中场组合在攻防转换中表现最好的半场。除此之外，扎卡似乎也发挥不了更多的作用，秘密*器武**似乎也不再秘密，效果边际效益逐渐下降。
但是，阿尔特塔在执教后，为扎卡赋予了让人意向不到的战术设计。这简直就是大师才有的手笔，也是我个人对阿尔特塔充满希望的最主要原因，因为之前没有看到任何人谈及过这种方法。简单来说，即是：
后场持球推进时，两个边后卫压上，扎卡撤到左后卫位置，形成三后卫体系，扎卡与路易斯一个左脚，一个右脚，共享后场发牌权，托雷拉作为拖后组织的接应点，前锋拉卡泽特回撤到中圈，反而让马赛克压在对手中场与后卫线之间形成对对手的阵型牵制。
扎卡在对阵曼联时的触球区域分布
与此同时，在防守时，扎卡的防守面积也比托雷拉更大，可以提位到中场逼抢，也可以回到中卫附近参与解围封堵，托雷拉则死死地站在弧顶附近游走，形成对后卫的保护。
这样的效果，在对阵切尔西时已经表现出来，而且一举激活了周围很多人。毫不客气地说，如果不是裁判瞎眼，阿森纳完全无须押宝在之后与曼联的毕其功于一役上，切尔西早就收入囊中。
进入2020年，阿森纳已获得两胜，零失球，虽然还是有险象环生的防守时刻，但最大的变化是防守不再仅仅是后卫的责任，托雷拉和扎卡两位中场在保护和掩护上发挥得相当出色，都展现出了身体特点在防守上的优势最大化，一个靠预判和纠缠扫雷，一个靠身高和补位解围。
话说回来，难道上赛季在三后卫体系中让扎卡短暂出任过左后卫的埃梅里就没有发现这点吗？尤其是回撤更深避免被对手紧逼压迫导致狼狈丢球，路易斯分享发牌权可以帮助解决扎卡只能左脚精准转移的套路被对手针对，而路易斯也因此获益匪浅。
01 老当益壮
在人人都羡慕利物浦试错多年终于砸对了范迪克的当下，阿森纳的范迪克在哪里？
这个问题，1996年来到北伦敦的温格是否也这样问过。毫无疑问，当时最好的范迪克、最好的皮克、最好的拉莫斯，都在温暖的地中海沿岸，分布在亚平宁半岛和伊比利亚半岛，他们是图拉姆，是布兰科，是马尔蒂尼，是内斯塔，是希耶罗……而在任何时代，阿森纳都不曾拥有世界级的后卫巨星，无论是亚当斯、坎贝尔还是科斯切尔尼，只不过，是视网膜效应让我们爱屋及乌。
但是，偏偏就是这样没有天皇巨星加盟的阿森纳，通过教练的捏合，产生了巨大的能量，而在这个过程中，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进入了职业生涯的高光时期，我以为，这正是温格离任时所说的需要被尊重的价值观。
在*蛋操**的2019年里，之所以越来越多的人不愿意熬夜陪伴球队，不是因为承受不了起起伏伏，而是因为承受不了曾经爱过的人面目全非。也正因为如此，当阿尔特塔用短短的四场比赛就重新带来了记忆里的那支阿森纳，每名球员都在闪光，赞誉不可避免地几何式增长，在此光环下，过去半个赛季里被喷过的人，似乎都找回了自我。
托雷拉、贡多齐、扎卡、奈尔斯、胖虎、佩佩、拉卡泽特、帕帕以及大卫-路易斯……
作为目前阿森纳阵中唯一感受过欧冠冠军味道的人，大卫-路易斯可以说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这并不是因为他找回了自我就获得了第二春，而是因为，新教练用一套精算过的体系解决了他存在的各类问题，比如：他时不时短路导致的失误，以及时不时走神导致的漏勺。
在与利兹联的上半场，全队似乎是因为侥幸而并没有全情投入，凡事做三分，大卫路易斯的防守也是如此，但半场训话后，专注度一加强，球队很快就扭转的局势，而这个过程中，阿尔特塔似乎并没有给予太多的鬼才调整。
此前曼城的纪录片里多次谈到瓜迪奥拉在中场休息时的演讲，像这样的名帅也并没有拘泥于战术取胜，因为他们都明白，战术是为人服务的，而不是人为战术服务，优秀的球员在良好的状态下，是非常清楚每个环节该怎么做。
在下半场，大卫-路易斯和帕帕都很好地完成了*攻围**被反击时的二排阻击，根本不让利兹的前场重新找到上半场的进攻节奏，同时还能时不时参与到中场串联中形成小范围区域的控制，让比赛之于利兹联变得越来越碎片，由此竟然让久疏战阵并在上半场频频失误的霍尔丁也日趋沉稳。
一场司空见惯的足总杯第三轮，阿森纳与利兹联却打出了互捅的精彩比赛，球迷们也并没有因为只是1-0的偷鸡小胜而气急败坏，因为，打出了太多足以绽放希望的细节，这些是球员与球员之间的火花，球队也因此向着最合理的“数字游戏”解答方向发展，比如，拉卡泽特。
在埃梅里依靠奥巴梅杨个人能力攻城拔寨的日子里，法国射手似乎像是失去了在阿森纳的前程，打边没有速度，无法形成爆点，左不如萨卡，右不如佩佩，打中路，身体劣势无法扛住英超后卫的纠缠，所以有人怀念吉鲁也不足为奇，但是，在这场足总杯比赛中，拉卡泽特频繁回撤到中路弹球，泥鳅般的技术特点反而搅得对手中场疲于应付，内尔森也因此获利，在前场中路拿到不少机会……
16-18，313-438，射门数和传球数都略占下风，但是，32-14次过人充分说明了全队的士气，尤其是其中有24次都发生在下半场，佩佩再度过人如麻，贡多齐也以5次都在对方半场的过人创造了属于自己未来的一个合理的角色定位。
阿尔特塔的数字游戏，1+1＞3，我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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