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最有故事的地方 (讲解广州的故事)

潮汕人向来崇奉神明,尤其在正月里,各乡各社的游神和赛社(摆神前)活动可谓"你方唱罢我登场",由于受地域和历史的影响,整个潮州地区供奉的神明也都不同,多数为三山国王,玄天大帝,风雨圣者,妈祖,伯公,安济圣王等等说不完写不尽,这些神明都来头不小,威风凌凌.唯独风雨圣者(潮州人也称为雨仙爷)还是肉身之时是个农家小孩,因能观天测雨预知祸福而得神童之名.

风雨圣者,原名孙道者,大宋乾道九年降生于潮州府揭阳县桃山都孙畔村.大宋淳熙十一年潮州大旱赤地千里,孙道者随兄进城,当时知府在开元寺内设坛求雨数天竟不能成.孙道者可怜百姓凄苦便跳上案台,举起竹笠朝天三扇,骤时,乌云密布大雨倾盆.

知府上书朝廷,皇帝立即敕封孙道者,知府拿着圣旨来到孙畔村,孙道者因是仙人转世不愿接受人间爵位便跳上山顶钻入一棵百年樟树,众人来阻,只是把他束发的红线拿在手,孙道者消失不见

潮州人感恩孙道者,便将樟树锯下雕成他的模样世世代代香火供奉.所以,现在看到的风雨同圣者神像都是面无髯,头不戴冠,身不穿袍,脚不着靴,头上只盖着一顶尖头竹笠,光着脚丫,赤着身子,身上扎着一块红肚兜.

潮安县金石镇大寨乡(十乡),到潮州汕头一带极有名气,为这个乡寨带来名气的正是大寨内大路顶上的"雨仙爷宫".大寨原是一个乡一分为十个自然村,每个村相隔十年主持一次灯首,这个村就有资格请雨仙爷的金身到乡里的神前供人朝拜,而其它乡只能以雨仙爷的画像顶替.同时每个乡都摆神前,最大规模的肯定是主持灯首的,游神队伍视乡村大小决定,一般在三千人以上,整个庆典下来单是烟花炮仗就得花去五百万元,别的不说,单说爆竹,10个人在左边绑,另10个人在右边烧,如此循环整夜不停,以至神前附近的鱼池要在此之前把鱼捞上来,不然到了这天就会被厚厚的炮仗纸弄得窒息.(写着写着有点跑题了,大家去我的相册看看吧,相片也不是太多!)

这两件事发生在广州,我同事的身上.

老胖在白云黄石路某小区买了套房子,他和妻子都是广州人.跟我成友好友之后,每次他老婆回娘家他就得拉我过去他家"陪睡".虽然是一个一间房,但我还是不习惯,他便哀求我说是KB片看多了一个人在家怕黑,我也就没好再推辞,反正我和他关系很好,经常一起看足球一起喝茶. , 直到有一晚,我的另一个同事安仔也一起到他家过夜,大概一点多两点钟,我在房间里的电脑前打"使命召唤",安仔在旁边看着并不断催我把电脑让给他用.我正在兴头上呢那能说停就停,就不理睬他,不怎么的他动作极快地跑到我背后的床上把被子套在头上全身包得紧紧的,我以为他生气了就喊了他几声,他回答说:"没事没事,我有点不舒服不上了.你玩你的吧,别太晚!"听他说话还有些颤抖,但此时我"战事"要紧便继续我的游戏

过不久,老胖又想拉我过去陪睡,我便叫上安仔,谁知安仔反映挺大一个劲地摆手,弄得老胖极为不悦.

;冷静下来后我把安仔拉到一边问明缘由,安仔才坦白:"那晚我看你玩电脑,突然见旁边的窗户上有白影幌动,我再看仔细,原来是一个女人,穿着白色长袍脸上还罩着纱布.但我同时想到这是在七楼啊,那个女人不是会轻功就是个鬼,再观察个白衣女人,她贴在窗户的玻璃上往我们屋内看啊看,不一会就爬了进来,进来后还没从窗棂上下来就对我作了个凶相然后纵身一跳不见了.我像被下了定咒,动也动不了,好不容易清醒过来想跟你说但又怕吓到你,所以我就钻入被窝里."

我一听完马上给了安仔一拳,这小子做人实在不厚道,碰上这种事竟然不跟我讲还说是怕吓到我,要是我被害了那怎办.

安仔揉了揉被我打痛的地方接着说下去:"你知道我爸爸是公交车司机吧,他开的线路的总站刚好在老胖家的附近,我爸爸经常在开早班(广州早班车是6点钟,司机四点多就要到车站取车)时经过这一带,好多次见有白色人影从车前掠过,爸爸以为撞了人便下车查看,但什么都没有,问了车站的同事大家都说有过这种遭遇,其实,附近就是广州挺著名的"伊斯兰教徒墓园".你说我还敢去老胖家里过夜吗?"

2."

接着说说另一个同事,他是粤西人,长得浓眉大耳,说一口带着粤西腔的广东话而且声音特别大还爱爆粗口.这小子原住在远景路,回单位只要一路公交车可到,平时他上班虽算不上勤快但还是守纪律,迟到的次数比我少多了,可是最近几天他不止上班迟到还爱发呆,关心他几句他还会对你咆哮,大家只好不去招惹这个*药火**桶.基于如此性格,我们暂且称呼他为"老粗"吧.

这天午休,办公室里只剩我和安仔,我们趴在桌上睡觉,安仔的电话这时响起,是老粗打过来的,要安仔帮他向单位请几天假,安仔追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这才坦白:"这几日黑(运气差)到贴地."然后他把我们约到单位附近的茶餐厅.

他一脸憔悴地出现在我们面前,看着他形如枯槁人如走尸地样子我们大吃一惊.他连喝了几杯清茶后就慢慢对我们讲:"在上一周,我下班回家,刚拐进巷子就听见"嘭"的一声巨响,然后是一阵惊叫声,我转过身,只见一个中年妇倒在血汨中,再细看原来是附近水果档的老板娘,不知为了何事从高楼上纵身一跃变成自由落体.我很庆幸自己走快了几步没跟着遭殃,出于人道我打电话报警又召来白车,医生抢救了一会就告诉pol.ice叫黑车行了,送医院也没用.我站在围观的人群中,听到这话感到生命的无常和生生存的无柰,就走近前看了看她那行没有合上失去光采的眼睛,说了句‘真系好惨,简就没左条命,太唔应该啦.’一个警员站在我身后听了我这话走过来拍拍我肩膀不要乱讲话,我耸耸肩就回家了.

接下来的几个夜里,我睡觉时老感觉有人进入我的房间,我打开台灯却又什么都没有,等我再睡下又感觉有人贴近我的脸往我的眼睛里吹冷风,这才让我睡不安稳白天上班没精神的原因.但你们知道我向来大胆,又不信鬼神一类的,也就没在意,直到昨夜``````" ; 说到这里,他的额头飙出冷汗,泪水和鼻涕不断流出,看得出,他不是在哭,是给吓的.

直到昨夜我特意留着灯睡觉,想看看到底是老鼠还是流浪猫跑来我家里觅食.就在我快入睡时,一个女人也就是那天跳楼死掉的那个老板娘不知从那里钻了出来,直接坐到我的床上,她腊黄的脸染满已经发黑的血.我想跑想喊叫但是我动也动不了,只能躺着.她也没怎么样就是对着我看,整整看了我一个晚上,到了后半夜,她竟然靠近我贴在我额头上,然后像婴儿一样地哭,我感觉得很冷,尤其是和她接触的地方,更冷得让我发抖,再后来我就不睡人事了.当我再醒来时已是十点多,我颤栗地爬下床发现床头的地板上有一堆纸灰还有几张没化掉的纸钱,屋里的空气更是阵阵腥臭.我还没来得及洗漱就接到母亲从老家打来的电话,她告诉我爸爸昨晚害了病,头整整痛了一个晚上,这会已送到县医院里,我这才要让安仔替我请假."

听他说完我和安仔感到很不可思议,接着,他又从衣袋里掏出一张米白的没有任何图案的方纸,说是在地板上发现的就是这种纸钱.我一看吓得大声尖叫,这是人家出殡时撒给小鬼的买路钱,潮州与广州并无样式上的区别所以我认得,老粗怎能带在身上,于是让他赶紧烧了.

我曾看过香港的玄学大师说在坠楼或车祸等等的案发现场,不可靠得太近,不能直视死者的眼睛,思想更不能与死者的灵魂有直接的交集,也不能在现场说好可怜好可惜一类的话,因为非正常死亡的亡灵怨气与冤气都很大.

老粗最后问我和安仔怎么办,我想了想问他屋子里有没有供奉那一位神明,他摇摇头说:"你们都知道了,我之前一直不信这些."

E安仔这时想起老胖的事就让我再请两张风雨圣者的灵符给老粗,我没拒绝就让他同我回家请符.

等他从老家回到广州后,他约了我和安仔一同去他家看看.当他打开门,我们惊诧地看着,屋子里一地的纸钱和纸灰,像是有人在里边办过丧事一样,离大门最近的一块地板上还有一滩干涸了的黑血.

老粗之后告诉我,那个亡灵真的再没来过,但是他经过巷子还是觉得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