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翔的荷兰人克鲁伊夫转身定格 (足球也是一种艺术内马尔完美展示)

我们偶尔会在某个不经意间的时刻能莫名其妙的分泌出一种情绪,叫伤感或者叫忧郁,这不是矫情的现象。有时候我们会对时光一去不复返产生更浓郁的伤感、忧郁,我们怀念过去,我们想回到从前,我们不想长大,我们不想失去,虽然我们知道这些想与不想都不可能实现,但伤感一会突然会觉得能够美好很多。我会把这些散装的情绪精致的包裹在一起,放在掌心,称之为“时光之美”。

克鲁伊夫为什么是飞翔的荷兰人,足球历史上最强的是克鲁伊夫

前段时间我在网上读到一首小诗,就是描述有关时光之美的。诗人是加拿大的洛娜·克罗泽,诗的名字也耐人寻味,叫:《欢愉在于细小在于沉默》。

欢愉在于细小,

它只占据心灵一角;

它形成于季节和风,

是一颗青青的小草,

是一朵无名的小花,

让芬芳在微风中轻飘。

欢愉在于沉默!

像月亮阴晴圆缺从不诉说,

像石化的金色蜂蜜成了琥珀,

像变成室友的骨骼,

像变成蚕蛹的飞蛾。

整首小诗短暂而精美,朗朗爽口,我敬佩将它翻译成中文的译者,所有的意境都是那么的契合“时光之美”,能够让很多慨叹、唏嘘时光不再的人读之都觉得美好如初。

今天是3月24日,一个很普通的日子,三月第三周的一个周末,南方的窗外迎来阳光和细风,还有嫩芽初茂,今天普通的只要走出去就是一派好心情。对于足球迷而言,再美好的天气或者再阴郁的一天,都要习惯性地打开手机看看与体育关联的新闻,一条新闻刷出来静静的占据着一个资讯位,“巴萨教父”克鲁伊夫去世三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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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条新闻的一刻,莫名的就把前面所说的“时光之美”与“足球之美”联系在了一起。三年前,68岁的约翰·克鲁伊夫用一个华丽的转身晃过了所有人,也离开了绿茵人间。三年了,匆匆时光,时光如箭,他优雅的身姿、高冷的气质、清癯的脸庞、深邃的眼神以及对足球的理解,都是足球发展史上最高级、最纯粹的艺术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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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大多数球迷一样,没有看过这位优雅的艺术家在绿茵场上书写有关足球最高级、最纯粹的美学,直到后来四肢发达的互联网平台强大起来,能够通过大量的文字资料描述和残存的影像文献,知道他是那样的高冷、纯粹,他对于巴萨足球哲学的建立、荷兰足球的诠释和世界足球发展史的变革,都是那么的气吞山河。

三年前的今天,68岁的克圣在他钟爱一生的巴塞罗那闭上了炯炯有光的眼睛,行前他的家人陪伴着他,他不会感受到孤独与冷肃。在这座城市伴随他一生践行美学足球事业的还有另外一位顶级美学大师高迪,他永远不会竣工的圣家族大教堂,和克鲁伊夫毕生孜孜追寻的美学足球,正如巴塞罗那上空的星子和月亮,彼此辉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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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克圣踢出的艺术足球那般,克圣说过很多有关他对于美学足球真正的理解,他说:“比之于完美的比赛过程,胜利微不足道。”这在如今金元足球世界观中简直就是忤逆之话,现如今每一个从事足球这项运动的人都在追求胜利、追求冠军、追求身价、追求IP......追求着追求着就忘却了足球这项伟大的发明创造其内核真谛。有关于它的美感、艺术,都在光腾影挪中变质、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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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荷兰人,他被很多更多的球迷们誉为自梵高以来荷兰最至高无上的艺术家,虽然他们从事的事业大相径庭,虽然克鲁伊夫从未获得过世界冠军的头衔。但就凭借他是巴萨的教父、积极创建和推动此后举世闻名的“拉玛西亚”体系、作为“全攻全守”足球流派的先驱、和无数同样追随美丽足球信徒的导师,他以足球审美史上的高迪、梵高之艺术成就,砸烂了一切沾染俗气的冠军之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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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在我的球队,门将是进攻的第一发起者,而中锋则是第一道防线”无情地嘲讽丑陋,他用“不好看毋宁死”的足球价值观终生鄙视功利,他用“我们必须确保对方最烂的球员最常拿球,这样你就能马上夺回球权”的进攻阻止保守,他用“足球很简单,但踢简单的足球很难”来辨证的诠释美丽的足球,他用“在某种程度上,我应该是不朽的”言论真实地认识自我,他用“我一生有两个嗜好:足球和香烟。足球带给我我一切,而香烟差点带走这一切”真切回答他的另一个观点:“每一个缺陷都有它有利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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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圣就是这么纯粹和富有美感的足球艺术家,今天是他逝世三周年,我们大多数朝拜美丽足球的球迷们,都是这位优雅、高冷、伟大神祗的高级信徒。来不及看他演绎唯美足球,但我们有幸见证到镌刻克圣思想的巴萨、阿贾克斯、荷兰以及那些华丽优美的转身、摆脱、撞墙、突破和全攻全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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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那样的伟大

他是那样的优雅

他是那样的热爱飞翔

他是那样的崇尚进攻

他正如泰戈尔笔下的:

生如夏花之绚烂,死若秋叶之静美

他追求至高无上的足球美学

他渴求赏心悦目的足球艺术

他是足球史上审美史上的高迪

他是比梵高更能飞翔的一个荷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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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圣不朽 克帅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