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改革开放口述史#

（黄晓辉于琳摄）

题记： 今日的武汉江滩，拥有大面积的立体绿化带，具备城市景观环境绿化生态、群众健身娱乐和亲水休闲活动三大功能，是具有滨江特色的公共休闲活动空间，已经成为靓丽的城市名片，全国著名的品牌旅游地, 武汉市一道亮丽的风景线。2007年，原任*共中**中央总书记江*民泽**亲自为汉口江滩题词“武汉江滩人民乐园”。

武汉江滩再获新生，是观念变革与管理改革的重要成果。

整治江滩的历史可以回溯至上个世纪八十年代。98年抗洪之前，紧紧围绕增加可用地进行商业开发做文章，武汉市屡次提出整治方案不能获批；2000年转变为以环境创新为中心、按亲民的绿色生态模式提出新方案，很快得到各级领导和专家的认可，达成一致意见，并很快付诸实施见成效。

江滩建成后，改革了部门所有、各自为政的传统管理模式，统一规划，统一管理，确保坚守规划原则，抵御商业化的侵蚀。使得江滩成为市民休闲的第一选择，现代化城市的一片净土。

今日武汉江滩焕发出独特的魅力，也成为这座历史名城兴盛的象征。

武汉江滩为汉口江滩、武昌江滩、汉*江阳**滩、青山江滩（部分与武昌江滩重合）、硚口江滩（汉江江滩）的总称。其中汉口江滩设施最为齐全名气也最大。汉口江滩一期于2001年元月动工开建，2002年国庆节对市民开放，在整个江滩建设中起到引领和示范作用。

万事开头难

历史链接丨 汉口江滩*迁拆**工作专班：顺应*意民**拆除宏光

昨日，汉口江滩防洪及环境综合整治*迁拆**工作专班介绍，将坚决执行江滩综合整治整体规划，拆除宏光大厦。

据介绍，2001年，市政府先后发出34号令和99号令，明确规定对江滩上所有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物全部拆除。拆除宏光大厦，市政府有关部门早已列入工作计划。

据悉，宏光公司负责人参与了*迁拆**专班工作，公司已清退一些承租户，并作好了拆除补偿的有关资料准备。业主汕头鸿兴集团表示愿意承担部分损失，支持拆除工作，并将继续在汉投资。工作专班对这些顾全大局的行为高度赞扬。

工作专班称，拆除宏光大厦将按照“依法依规、有情操作”的原则进行。目前，政府有关职能部门已对宏光大厦进行了细致的基础调查，并在业主的配合下，进行依法收回国有土地、对大楼审计评估等具体工作，着手商定拆除补偿办法。[1]

武汉江滩建设，最难是汉口江滩一期。没有做过类似项目，没有现成模式可借鉴，自然无经验可循。

汉口江滩一期建设，最难是*迁拆**。

时任武汉市副市长、汉口江滩改造工程指挥部指挥长涂勇[2]回忆说：

2001年1月汉口江滩改造指挥部成立，我在指挥部会议上提出了“八个字”的目标，就是在一个月的时间内，江滩上的40余家企事业单位、16万平方米的建筑面积，必须要做到八个字：人走、房倒、渣清、地平。这是硬目标，很明确。不把江滩上多年存在的码头、货栈、库房、油站、车间、娱乐城及简陋民居拆除，房子不倒人不走、渣子不除地不平，怎么建设新江滩呢？”

要建设先*迁拆**，这是最基本的常识！但40余家企事业单位、且隶属关系不同，有部属、省属、市属、区属、个体等，5000多人的饭碗，全部清走谈何容易！最关键的是拆除码头生产线拆除武汉港港区作业线，这在当时是有各种阻力的。*迁拆**的难度，不置身其中很难想象。

时任武汉市市长李宪生[3]对江滩*迁拆**的阻力之大感触颇深，他说：

我回武汉的那一年[4]，江滩的*迁拆**工作已经进入到中后期了，钉子户的对抗情绪还是很严重。曾发生的一件事，粤汉码头[5]附近有一幢大楼，楼里面有一个歌舞厅。要炸楼的时候，我收到一封信，里面装着一颗*弹子**。信上说：‘我的这个楼被炸掉之时，就是你的脑袋被打掉之时。’还说：‘你的这个市长是暂时的。何必搞得这么认真呢！今后你走了，这个地方照样变成房地产。’可见我们遇到了多大的阻力。但是我说要治理江滩，必须要炸那个楼！这个楼炸不了，市政府就什么都不用做了！我们决心是一致的，最后顶住了压力，把江滩的*迁拆**完成了。

涂勇回忆了江滩一期*迁拆**的概况，他说：

首先， 1998、1999两个姊妹大洪水过了以后接着就考虑治理江滩，时任省委副书记、市委书记罗清泉，市长王守海多次踏勤江滩现场，提出治理要求，2000年做了大半年的准备。2001年1月7日汉口江滩改造指挥部正式成立，正式开工是2001年3月2号，清泉[6]书记、守海[7]市长都参加了开工仪式。

再有一个规划概念。整个汉口江滩9.3公里，从汉口龙王庙[8]一直到江岸船厂，快到谌家矶，9.3公里，分三期来做。汉口沿江大道武汉关到粤汉码头，一期1.04公里；粤汉码头往下游走就是沿江大道二耀路、三阳路、四唯路、五福路、*合六**路，到长江二桥底下，这是二期；过二桥，到滨江苑再往下走，这是第三期的概念。先做江滩一期，武汉关到粤汉码头1.04公里。

三是物的概念，指*迁拆**体量。一期江滩涉及到大大小小40余个企事业单位，大的单位如武汉港务局，市装卸公司四站、五站，省物资仓库，还有油料公司，环卫局的垃圾站，企业的职工住宅，娱乐城，简陋民居等。这些单位*迁拆**，总共要拆除各类建筑16万平方米。长江一桥至长江二桥之间的货运码头要整体搬走。当时码头生产线皮带机一条一条的，一条作业线就有一至二个趸船，当时码头装卸生产作业业务很多，运粮的、运榨菜的、运建筑材料的、运煤的、起吊各种物资的，可以说是一片繁忙。就是这样的生产作业线，大概有十五条都要搬迁走，还有若干个堆放物资的仓库要搬迁走。

四是人的概念。那么多单位腾退后要生存，要安置，要给出路，这就要有政策，要做细致的工作。开始听到搬迁这个消息，不少单位很抵触，武汉港务局哈恩元局长找我反映困难时都哭了，市装卸公司连续几天有的职工*访上**时质问：“为什么要搬走呢？我们祖祖辈辈在这里生产生活，生产线搬走了老工人怎么吃饭？我们单位退休的比在职的还要多，退休工人怎么养？‘就是在江里滚水[9]也不能腾退’”。装修公司的几位负责人就坐在我的办公室反复讲具体困难。怎么办？1983年我曾在这个公司当过总经理，了解熟悉他们，我就亲自去做工作，我说我是娘家人，你们不支持我谁支持我？接着我们与装卸公司多次细化了搬迁安置方案，市政府也给了适当的政策，码头作业线也作了调整，并支持该公司成立了大江房地产公司。实践证明这条路是对的，但当时整体拆除城市核心区一公里多长的码头生产作业区，难度可想而知，在整个*迁拆**工作中，搬迁量占大头的是市装卸公司、武汉港务局。市装卸公司田正家书记、严国卿经理、武汉港务局徐成刚书记、哈恩元局长都很支持配合，他们一带头，搬迁工作就顺利多了。

时任武汉水务局[10]长的傅先武[11]回忆说：

我曾一个人从客运港沿着江走到粤汉码头，因为沿江是不通的，进去后出来，出来进去，虽然只一公里距离，走了两个小时才到粤汉码头。里头那就是杂乱无章，到处是脏乱差，乱七八糟。有煤气罐的仓库，还有造船厂，什么酒店、仓库，还有车间什么东西，再加上零零碎碎的蛮多。那时候刚刚整治了江汉路步行街[12]、沿江大道，把里头一走，再把外面的沿江大道一走，对比起来简直是两个世界。

由此可见，江滩*迁拆**有多难。第一期一公里多一点，有几十家单位，从业5000多人，其中固定职工4000多。政府发布*迁拆**令以后，两个半月拆完，还是很顺利。主要因为领导重视决心大。二是有了防洪法[13]，依法拆除，谁也不能违抗。再一个98抗洪以后，大家对环保的认识提高了，江滩搞环境不建楼，搞防洪不搞开发，各部门都很支持。

唯一有一个楼作为渡江观景台保留了，后来改成渡江博物馆[14]，它底下是架空的，有纪念意义。

改革创新江滩处处新

历史链接丨

汉口江滩公园上起武汉客运港，下至丹水池后湖船厂，全长7公里，分三期进行规划建设。江滩一期工程于2002年10月完成并正式对外开放，全长1.04公里，从武汉关至粤汉码头，设置了武汉关、兰陵路、黎黄陂路等入口，为武汉市的滨江特色抹上“神来之笔”，得到广泛好评。

江滩有三层观水平台，其中高层观景台比马路高1米多，第二层是观水平台，一年之中有两个月会被水淹掉，到了汛期会有如在海边的感觉，最低一层的平台，在枯水季节会现出沙滩，人们可以拾级而下，和江水靠得更近。

汉口江滩公园位于长江武汉市区北岸，面积160万平方米，与沿江大道景观相邻，与黄鹤楼景区相望，与长江百舸争流相映，构成武汉市中心区独具魅力的景观中心。[15]

武汉江滩的成功，得益于改革创新。是改革开放不断深入引发的观念变革带来江滩的重生，是坚持建设和管理细节改革、理念创新造就了江滩的新生。

李宪生说：

环境创新，就是坚持让江滩成为现代化大城市里的一片净土。

江滩怎么建也是众说纷纭。有的说要搞房地产。有的说搞经营性的店铺，因为*迁拆**、建设还需要一大笔钱。当时我们还有一个非常完整成熟的方案，就是说搞一个游乐中心，外包给社会上投资做。经过反复的比较，觉得武汉最缺少老百姓休闲的地方。我说这么大个城市，要下决心给武汉市民留下一片净土，坚持把它做一个开放式的绿化公园。

正是二十年改革开放才使得我们逐步认识到，环境创新在城市建设和管理上重中之重的位置。江滩的建设中，汉口一期还有一些商业气息。但二期三期之后就充分的体现了为民情怀。比如国家体育总局命名的十里长廊，其实就是一个体育资产。当时的体育器材全部要社会化。我们把它做成了一个体育长廊。在这里面强调了绿化、全民健身运动，包括羽毛球场，篮球场，足球场，溜冰场，全都是免费的。

涂勇说：

做一期，没有可借鉴的，我就带着人去多地多方面包括国外城市学习。

首先规划思路上改革创新，确保防洪。我们做的四级堤防设计方案：第一级20米的高程；第二级25米高程；第三级28米高程，就是现在江滩地面的这一级：最后是防汛墙，32.3米高程，构成一个符合长流规标准要求的多级防洪堤坝。

改造堤防也有创新。堤防的内外戗台改造加固、加培，堤身的改造都有蛮多学问。当时的水务局长付先武、规划局长张林、园林局长詹林都下了功夫。比如堤坡的比例、防汛墙、戗台的设计、江滩内防汛通道的设计、内戗台的整体绿化、外戗台的空间优化利用、适度保留轮渡旅游码头、临江人行步道的设计等等，力求做到防洪要求，又利于环境美化，提升交通、旅游功能。

千方百计创新园林绿化。我带队去了欧洲的几个国家学习，到国内大城市去学习，看人家的绿化水平，看江滩、河滩的设计怎么做。从沿江大道防洪墙到江水边平均有180米宽，从沿江大道武汉关至一元路粤汉码头的岸线有1.04公里长，这是很大一片，大约有130多万平方米的面积，上面植什么树、种什么花、铺什么草，怎么科学、艺术、和谐地配植，达到什么水平，都很有讲究。我们用了中西合璧的设计，绿化水平比较高。像法国它的这些树剪修得都很成型，这种模式[16]也用了。像中国传统园林讲究‘春有花、夏有色、秋有果、冬有绿’，都体现在江滩一期绿化中，层次感很强。在汉口江滩的一期改造中，共栽下了十多万株乔木，种植了灌木、草皮、花卉，设计修造了或曲或直的步行道、健身道、林荫道、观江平台、花间小路长达100余公里。汉口江滩一期时空园林的绿化建设获得了国家建设部颁发的最高奖项“鲁班奖”。江滩还保留了生态芦苇荡，它犹如青色的锦缎镶嵌在长江之滨，成为江城独具魅力的生态自然景观。

文化建设上也不断创新。江滩上大大小小的20多个广场包括滨江广场，成为市民或歌或舞、或游或戏、或一展才华、或畅述情怀的绝佳宝地。江滩的文化就是让老百姓开心、亲水、乐在其中。江滩建成后，一年中在江滩上有丰富多彩的主题文化活动，有七夕节、芦花节、风筝节、低碳婚礼、法国音乐节，露天剧场每周都有文艺活动，每天都有上万人次在江滩上散步、健身、休闲、观景，老百姓说：江滩是放飞心情的场所。我觉得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汉口江滩一期建成后即改革了管理体制，成立了武汉市汉口江滩管理办公室[17]，整个江滩归口一个部门管理。改造后江滩归口一家管理，复制江汉路步行街管理模式，成立城市管理综合执法机构，实施综合执法管理。十多年来，江滩的管理是有口皆碑的，秩序管理得好，设施维护得好，文明程度高，市民共享环境之美。

尹维真[18]任武汉市副市长期间曾分管江滩的建设工作，他回忆说：

汉口江滩充分利用我们长江水资源的特点，打造老百姓休闲观光的场所，特别武汉到了夏天很热，在那里散个步，纳个凉，效果非常好。在这个基础上又进行延展，武昌也搞的一个江滩公园，汉阳也搞了一个江滩公园，硚口也搞了一个江滩公园，由于硚口滩地有限，没有吹填抬高，就因地制宜做了一些江滩设施，这个我觉得生态效果非常好。

江滩建成后，有些人总想心思在那里搞一些营业性设施，本来是造福群众的一个生态项目，反过头来又变成营业性项目，那不行！政府下决心成立管理机构，建专班拨专项来进行管理，不允许搞其他的经营活动。包括有时候承接一些大型的活动，我们都干预了。

傅先武回忆中谈到江滩近水亲民的基本原则，他说：

一个是近水，可以靠近水面，原来的江滩虽然有路走，但是沟沟坎坎，到处堆着东西，一般到不了江边。

亲民的话内容就蛮多了，包括各种各样的雕塑、人物景观，包括各种各样的设施、广场，游泳池，现在整个江滩加起来几十片广场，游泳池有七个，网球场有30多片了。加大了文化方面的投入，比如汉阳的江滩大禹神话园雕塑。

尽量保持自然一点状态。宪生跟我讲过一句话，要让江滩成为武汉一块净土，我觉得他讲的蛮好。净土，就是像森林一样贴近自然。

第一期江滩反响非常好。工程快结束时钱正英部长来看过，她称赞这是城市建设、水利建设的新思路，全国各地都可以学习。当时有人问黎安田主任，将来全国都像武汉这样搞行不行呢？他说都可以，把沿江都搞得美美丽丽、漂漂亮亮，又不影响防洪，怎么不行呢。

编撰人：赵莉

[1]来源：新浪网 网址：http://news.sina.com.cn/s/2003-11-20/07231153756s.shtml

[2] 涂勇 1998.01—— 2013.01，历任武汉市政府副市长，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市委副书记，湖北省政协第十届委员会副主席、*党**组成员。

[3] 李宪生，1992.12--2007.12 先后担任湖北省武汉市委常委、宣传部部长，湖北省武汉市委副书记，市长。

[4] 指李宪生2002年4月由湖北省十堰市委书记调回武汉市，任湖北省武汉市委副书记，代市长。

[5] 粤汉码头是一处轮渡码头，位于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东南部，滨江公园南侧，长江西北岸，占地面积约600平方米，为汉口一徐家棚一红钢城之间轮渡码头。

[6] 罗清泉1999.01——2011.02，历任*共中**湖北省委副书记、湖北省纪委书记兼武汉市委书记，*共中**湖北省委书记、省长，湖北省人大常委会主任，全国人大环境与资源保护委员会副主任委员。

[7] 王守海 1985.07任武汉市委副市长（常务）。、市政府*党**组副书记、市委副书记。1997后曾任武汉市委副书记、代理市长、市长、市政府*党**组书记，湖北省第十届人大常委会副主任。

[8] 汉口龙王庙（Hankou Dragon Temple），始建于明代洪武年间（1368-1398），是武汉地区重要的道教宫观，距今已有近六百年的历史。龙王庙位于汉口龙王庙位于汉口长江与汉水交汇处的左岸，自古就是汉口防洪的关键。1998年特大洪水期间为武汉防洪最重要的险段之一。

[9] 武汉的地方俗语。

[10] 武汉市水务局于2001年9月在原武汉市防汛抗旱指挥部办公室 简称“防汛办”的基础上组建，是武汉市水行政主管部门，统一管理本市水资源；主管防汛抗旱工作；负责本市供水、排水和污水处理以及水利行业的管理；主管全市河道、堤防、湖泊、水库并组织整治；组织实施水行政执法及水政监察工作；负责农村水利工作，组织、协调农田水利基本建设；组织建设和管理各类水务工程。

[11] 傅先武 1996年任武汉市防汛办公室主任，成立武汉水务局时任水务局局长。

[12] 江汉路步行街是中国最长的步行街，有“天下第一步行街”的美誉，位于湖北省武汉市汉口中心地带，南起沿江大道，贯通中山大道、京汉大道，北至解放大道，全长1600米。宽度为10至25米，是武汉著名的百年商业老街，也是“武汉二十世纪建筑博物馆”。

2016年12月28日，历时2年建设，改造后的江汉路及中山大道以全新面貌示人。

[13]《中华人民共和国防洪法》（1997年公布，2009年修改，2015年修改，2016年修改）

[14] 武汉横渡长江博物馆位于汉口江滩公园内、江滩防洪纪念碑正对面。该馆采用苏式建筑风格设计，总建筑面积4975平方米，高42米，共7层。博物馆展示厅由序厅、主展示厅、体验厅、观景区等组成，展示内容包括“击水中流”、“情系长江”、“大江弄潮”三部分。

[15]湖北省人民政府门户网站www.hubei.gov.cn

[16] 法国为代表的规则式园林 人们习惯于将古希腊、罗马为代表的欧洲建筑体系视为西方建筑，将以法国为代表的规则式园林称为西方园林。规则式园林又称整形式、建筑式、几何式、对称式园林，整个园林及各景区景点皆表现出人为控制下的几何图案美。园林题材的配合在构图上呈几何体形式，在平面规划上多依据一个中轴线，在整体布局中为前后左右对称。园地划分时多采用几何形体，其园线、园路多采用直线形；广场、水池、花坛多采取几何形体；植物配置多采用对称式，株、行距明显均齐，花木整形修剪成一定图案，园内行道树整齐、端直、美观，有发达的林冠线。

[17] 武汉市汉口江滩管理办公室 武汉市水务局直属单位。负责汉口江滩综合管理的组织协调、监督和宣传等相关工作。

[18] 尹维真 2005.06——2011.12 任武汉市人民政府副市长。

本文来源：《1978-2018 武汉改革开放口述史（二）》，武汉出版社，2018

*图文照片均来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