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本文译自温格自传《我的红白人生》英文原版,所有内容均由笔者自行译制。由于水平受限,所译内容不够准确,文笔不免粗糙,还望诸君批评指正。

My Life in Red and White
我的第一次足球记忆是大约在五六岁的时候,那时候我始终坐在球场边上,观看我们的球队比赛,我怀着信念和激情,拿着祈文祈祷胜利。有没有可能,那时候年轻且并不强大的我们,是因为我们坚定的信念引来了上帝的帮助,才创造了奇迹而使我们获胜?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我的年轻和不切实际的梦想,足球才成为我的信仰,踢出漂亮的足球并赢得比赛才成为我唯一的愿望?或许,正是因为我强烈的渴望将我带向了胜利。

童年温格
我的另一个记忆,是我对于胜利极度渴望的最好例证。我经常和一位叫阿道夫·科彻的农夫在田里待上几个小时,他让我和他一起干活,或者在我帮他干活的时候,他会休息一会儿。我们讨论足球,回顾比赛,讨论了球队令人失望的结果。有一天,他声称自己是一名出色的球员,有了他,球队将取得最终胜利且炫目。“你会看到的,孩子,我会参加下一场比赛的。”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一直在等待下一场比赛,想象着他将如何比赛,梦想着他能进球。但他骗了我:他没有参加下一场比赛。一切都崩溃了。我是个不惜一切代价想要胜利的小男孩,除了第一,除了胜利,什么都不想。
我父母的小酒馆是这座村子跳动的心脏,就像许多阿尔萨斯式的小酒馆一样:每天都要开门,中间有一个火炉,大约有二十张桌子,里面挤满了一个接一个地喝着啤酒、吃着熏制实物的高卢人,他们不停地谈论着足球:他们的主队、他们附近的球队、他们接下来要面对的对手,他们仰慕的球队,以及斯特拉斯堡队。这些使他们上头,使他们不停抽烟、不停喝酒并且时常吵架、打架和跌倒。

法国小酒馆
这家名叫La Croix d'Or的小酒馆是我的学校:我聆听他们的谈话,我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谁在大声讲话,谁在撒谎,谁是如此自负,谁又是退役球员,去听着他们的预测,他们的愤怒,他们的分析。这难道不是一所观察个人和团体如何运作的学校吗?当我还是个孩子,走过小酒馆的时候,再到后来在大约10岁、12岁的时候,有时在那里服务的时候,我会不断地倾听、观察,并试图理解。我开始喜欢球员、经理、所有的狂热者,我喜欢倾听他们的声音,了解他们是什么样的人,我要感谢小酒馆里的顾客,感谢我们村里的人们。我继承了他们的热情,但不包含他们的过度行为:酗酒、打架、*力暴**,以及我小时候所害怕或厌恶的一切。很难看到我崇拜的人,我父亲的顾客,喝得那么多,有时还变得*力暴**。他们需要克制。这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同时也给予了我力量和不可思议的直觉。
当我离开这间烟雾缭绕的房间,我爬过楼梯去我们居住的公寓。“我们是一家人”,我完全不理解这个词的含义——我的父母从早到晚都在工作,二人一起在小酒馆里工作或者我的母亲单独在小酒馆忙碌,我的父亲在他的汽车零部件公司打理着事情。他们十四岁就开始工作了。我母亲很小就成了孤儿。他们是从无怨言的勇气与坚韧的楷模。我们从未一起吃过饭,也很少说话。我姐姐比我大十岁,我哥哥比我大五岁,我是每个人都想要保护的最小的孩子,但我渴望着能够自己独立保护自己,我不断模仿大人试图快快长大。

温格一家,中间为温格
在我家中的每一层楼,我都有一个完美的观察哨点:极其隐蔽而不被发现。我从这里观察我的长辈们的过激与不足,我汲取他们身上最美好的东西,他们的经历,他们的激情,还有他们不懈的努力。感悟他们生命中的勇敢,他们简单而谦逊的生活,那些因无法离开的人,因不够开阔的视野而丢失的梦想。我对此好奇,毫无疑问,他们比其他人更急于去探寻其他的城镇、其他的地区。我发现我生活在一群即将丢掉自己的生活方式、习惯和单纯信仰的人之间。我觉得我想逃离,即使这意味着我要为离开而负疚,但我并没有抛弃他们。他们仍然在我的世界里占据着重要位置。尽管我的父母、兄弟姐妹感到了一些苦闷,因为我的离开,因为我为了热爱抛弃一切。他们从来没对我讲过这么多话,从未自责或表达过他们的痛苦。我想这样做对我哥哥的打击最大,但我们仍然非常亲近,当我在阿森纳的时候,他看着每场比赛,像老大哥一样在认为我做错事情的时候对我怒吼。
村里的生活是单调的,事物不像外面那般丰富。有时我会想,我的激情正是否源于那种挫败感——那个小小的世界,我们互相讨论的稀少事物,我们队输掉的比赛,我们与真正的足球队的巨大差距,我的一个叔叔曾经每年带我去两次斯特拉斯堡,我为每一次失败泪流满面。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