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上映的奥斯卡最佳影片《飞越疯人院》里,饰演杰克·尼科尔森的二代小丑麦克·墨菲,为了逃避哥谭监狱里的强制劳动,装疯卖傻被送进了阿卡姆疯人院。在那里,他拯救了病友们的精神内耗,自己却被送上了手术台,手术后他成了地地道道的傻子。影片里的手术正是本期主角,诺奖最大的黑历史——安东尼奥·埃加斯·莫尼兹和他的额叶前部脑白质切断术。
这个凭一己之力,将诺医学拉到玄学的莫尼兹医生,究竟是何方妖孽,暗黑诺奖系列第7期,让我扣Q上车,见证精神学科的科技与狠活。
1891年,来自地中海的咸趣海风,将暖流带到了葡萄牙阿文卡旁的一个小村庄上,这里有个小镇做题家刚收到本国最著名大学——科英布拉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他便是莫尼兹。未来凭借给人开脑洞而成名的莫尼兹,自小便以优异的成绩和脑洞大开的想法而备受瞩目。
进入大学后,莫尼兹先是选择了数学系,但在1894年那年,感受到医学的玄妙后,转而投奔医学系,实现了人生赛道的切换。
在取得博士学位后,莫尼兹前往巴黎的巴宾斯基神经科诊所工作。
1910年,他重回科英布拉大学担任神经病学教授,一年后便升任该校神经病学系主任。
在科布英拉大学攻读医学的过程中,莫尼兹还完成了哲学和希腊语的课程,并积极投身于政治活动,并于1917年,成为了葡萄牙驻西班牙大使。
跨界发展的双线操作并没有贻误莫尼兹的主线任务,精力旺盛的他坚持着临床工作和科学研究。并于1928年,拿出了革命性的成果:脑动脉造影术。
他将碘钠溶液注入颈动脉,成功对脑动脉进行了造影成像,这是人类第一次清晰地看到了人类自身的大脑动脉,并开创了医学造影的新时代。
次年,莫尼兹在动脉造影术的基础上,描述了脑膜瘤的血供特点,后来又描述了胶质瘤、室管膜瘤乃至动脉瘤和血管畸形,自此开创了血管造影的新时代。
在脑血管造影问世后,莫尼兹发表了200多篇脑血管造影的论文,是妥妥的值得一座诺奖的研究成果,但所谓造化弄人,该项成果在1928年、1932年和1937年获得提名,最终与诺奖三过家门而不入。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研究无法转化为医疗成果,才让自己错失诺奖?于是乎莫尼兹依仗着自己对脑部血管的了解,将注意力转向解决具体的精神疾病治疗问题。
长久以来,对于那些有*力暴**倾向、对周围环境和人会带来危险的精神病人,医生们束手无策,他们用尽了烹饪技术,电击、水疗、蒸煮仍对症状一筹莫展,最后只能把他们绑起来,以防止他们伤害别人。
莫尼兹认为在人的头部有一个控制情绪的“阀门”,精神病患者的阀门处于常开的状态,才会出现各种精神问题。如果他只要找到并关闭这个阀门,那这些患者就能被治愈。
为了治疗这部分人群,莫尼兹翻阅了大量材料,发现早在19世纪80年代,瑞士精神科医生戈特利布·伯克哈特就进行过类似手术实验。
1888年,伯克哈特先后对六名病人进行前额叶破坏的手术,术后两名病人无改变,两名病人安静了一些,一名病人出现癫痫性抽搐几天后死亡,只有一名病人的病情有所好转。但他对外宣称手术成功率到达了50%,而对手术可能造成的并发症包括运动无力、癫痫、感觉性失语等视而不见,与某人一样重新定义什么叫成功。
莫尼兹认为伯克哈特的手术之所以成功率不高,是因为当时人类缺乏对脑部血管结构的了解,手术中伤到了血管,所以才造成了各种问题。如今自己有了脑动脉造影术加持,可以避开脑内重要血管,从而更安全地关掉情绪的阀门。
于是莫尼兹决定先在狗身上做实验,结果狗果然变安静了。取得自己满意的成果后,莫尼兹开始尝试将这手术运用到人身上,他成功说服了一个重度精神病患者家属,在一名女性患者头颅两侧各开了一个小口,将探针伸入大脑,在里面划拉一下,切断大脑某些区域的神经连接,术后患者果然安静不少。
回到葡萄牙后,莫尼兹又连续做了20例手术,无一人死亡。其中,7名病人病情显著好转,7名病人有好转迹象,6名病人没有改变。虽然这些病人分别出现了如体温升高、呕吐、膀胱*禁失**、运动障碍等并发症问题,不过莫尼兹认为这些并发问题都是暂时的。1936年,他将手术相关论文在主流学刊上进行发布,并将这项手术称呼为“额叶前部脑白质切断术”,为了方便我们就叫它“前额叶切断术”。
我们今天去医院,挂精神科都会显示精神内科,那么按道理就该有精神外科。实际上正是莫尼兹的前额叶切断术,开创了精神外科,也就是通过外科手术的方法治疗某些精神疾病的症状。但神经外科的口碑可谓一言难尽,让我们看看相关手术术语:扣带回毁损术、尾状核下神经束毁损术、杏仁核毁损术、内囊前肢毁损术、丘脑背内侧核毁损术等等,通过破坏神经系统来进行治疗疾病,现在看来和倒洗澡水把孩子一起倒了一样离谱。
但在当时,凭借开拓新医科的成就,莫尼兹顶着各种非议获得了1949年度的诺贝尔医学与生理学奖。这便是十年造影无人识,一朝荒唐天下知。与此同时,莫尼兹还发生了我leg去的意外,他在行医时被一位发病的精神病患者用枪打中了腿部,从此不得不在轮椅上度过余生,他的手也出了问题,此后也不能经常亲自操刀手术。
然而,莫尼兹的继承人却在出现在大西洋的另一侧——美国人沃尔特·弗里曼。
如果说莫尼兹属于开脑洞的话,那么弗里曼就算是瞎搅合 ,字面上的意思。
弗里曼的爷爷是美国数一数二的医生,这使得他对于功成名就四个字异常偏执,拒绝成为家族里的失败的man。(Spider-Man)
当时的情况是,由于缺少有效的治疗手段,大量的精神疾病患者被送入医院后只进不出,导致患者人数过多,已成为各大精神病院的负担。
弗里曼当时就职于圣伊丽莎白精神病院,在得知有前额叶切断术后,便在就职的医院内操作实施。由于该手术解决了患者积压的问题,在业内备受追捧,这让弗里曼对这项手术更加狂热,且在离谱这个方向上创新性十足。
他先是对前额叶切除术进行了一系列的“改凉”,不再需要在患者头部钻洞,而是通过泪腺抵达前额叶,然后搅一下实施破坏,由于最初使用的是厨房里的碎冰锥,也被称为“冰锥疗法”。由于过程中需要使用锤子敲击,因此这位爷也获得了“一锤超人”的称号,超大概是超度的超。
随后他对专用手术工具进行了升级,设计出了专用的脑白质切断器,使得手术更加方便快捷。整个手术童叟无欺,只需25美元,过程只需10分钟,一人一锥便可实施,于是这项手术迅速在美国得到全面推广,给30多万美国人带去了“福音”。
但没有技术门槛也是个问题,这一锥子下去,切入的角度和旋转的手势就像印度人街头美食放的马萨拉,完全凭手感,就导致这类手术总有那么点小意外。直接的结果便是在接受手术的30多万人里,近3万患者死亡,而更多人因此失去自理能力,终身需要受人照顾。
其中,最有名的当属罗斯玛丽·肯尼迪,就是历史区摇头晃脑、摸不着头脑的那个美乐宗的姐姐。
罗斯玛丽·肯尼迪出生时由于遭遇难产,脑部受损而患有智力障碍,智商测试只有70,成年的她也只有四年级孩子的智商,但还能够写日记。但随着罗斯玛丽进入青春期时,她表现出极为叛逆的个性,行为也愈加难以控制。为了控制女儿,罗斯玛丽的父亲亲自送女儿找弗里曼去做前额叶切断术。
于是在万众瞩目下,弗里曼一番叮叮当当后,成功将罗斯玛丽的智力逆向提升至两岁孩童的水平。术后不会说话,不能走路,大小便都需要人照顾,只能送到特殊机构,终生接受护理。
2005年1月7日,罗斯玛丽·肯尼迪在威斯康星州福特·阿特金森健康疗养纪念医院去世,享年86岁。
然而这项手术并没有因为罗斯玛丽·肯尼迪的悲剧而终结,相反美国政府发现了该手术的巨大价值,认为有必要将严重*力暴**倾向、犯罪分子、政治犯、甚至是不服管教的儿童都纳入了冰锥疗法的治疗范围内,这才导致了该手术的泛滥,有记录可循,最小有4岁儿童接受该项手术。
其中既有因信仰巫毒教,用斧子敲碎35人脑袋的19岁黑人少女克莱曼婷·巴纳贝特,也有为了缓解关节痛,主动寻求手术阻断痛感的演员沃纳·巴克斯特,另外还有2000名因战争患有PTSD或抑郁症的二战老兵,而等待他们的将是严重的后遗症。
随着因手术致残致死的案例不断提升,使得业内对前额叶切断术和冰锥疗法质疑声越来越大,而真正将两者打入冷宫的是一款新的抗精神病药:氯丙嗪。
氯丙嗪是被化学家P·卡本提意外合成的,它所含的吩噻嗪类物质,可以阻止多巴胺受体,抑制欣快感,从而实现镇静效果。1952年,由精神病学家让·雷德和皮埃尔·德尼尔克,用于精神病患者的治疗,并且效果显著。这一结果报告于第15届法国精神病学和神经病学大会,在医学界引起轰动。
随着医药利益集团介入,媒体也开始密集报道前额叶切断术与冰锥疗法的后遗症。原本扛着患者坐着火车赶去做前额叶手术的家属,转身扛着火车赶快回家。
此时,你滴勋宗当了回大明白,率先在苏联叫停前额叶切断手术,随后全球各地陆续禁止这一手术,直到1975年,前额叶切断术与冰锥疗法才彻底退出历史舞台,造成了大量的术后悲剧。
受舆论影响,诺奖委员会曾想要收回这个奖项,结果莫尼兹已于1955年去世,导致奖项无法收回,就此成就了诺贝尔奖最大的黑历史。
如果你认为莫尼兹获得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只是个例,那就大错特错了。其实早在1926年,诺奖得主丹麦科学家约翰尼斯·菲比格。他的研究成果:寄生虫诱发癌症,就已经被证明是错误的。同莫尼兹一样,诺奖委员会也曾尝试过追回菲比格的诺奖,但菲比格获奖后1年半不到就死了,亲自示范什么叫只要我挂得够快,纠错就追不上我。
后来爆出,菲比格之所以获得诺奖,竟然是评委不想把奖颁给日本的山极胜三郎,不想让黄种人太早获得诺奖。最终在种族偏见下,成就了另一个重大的错误。
曾几何时,国内一部分知识分子因为中国缺少诺奖而要求我们反思。当时我们在很多方面落后于西方,我们迫切的想得到西方和世界的认同,以至于将西方的糖衣炮弹一并吞下。但在看过莫尼兹和菲比格的故事后,大家还觉得诺奖代表世界最高科技荣誉吗?
归根结底,当前世界的游戏规则是由仅占全世界15%人口的西方世界制定的,我们想要在人家的游戏里拿到榜一太不容易了,他们只需要调整下规则,将一些非科学的标准纳入评审标准,你的成就再大也无法发出声音。
比如此次疫情,9月14日,世界卫生组织秘书长谭德塞宣布全球疫情大流行有望结束,注意这里提到的是有望,而不是既定事实。5天后,美国总统拜登在接受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采访时,急不可耐地宣称“美国疫情已结束”。
于是铺天盖地关于疫情即将结束的信息在网上传播,但真的如此吗?
法国24小时电视台网站9月20日发布评论文章《新冠疫情“结束了”?拜登大胆声明引发质疑》。文章写道,欧洲药监局正敦促各国在冬季来临之前实行针对潜在的新一轮疫情的防控加强计划。文中援引布鲁塞尔自由大学的流行病学家科普特斯的话表示,站在世卫组织的角度而言,拜登的说法仅仅是一则“政治声明”。
明明日均死亡病例超过400人,美国却拿枪顶着秦始皇的腰眼摸电门表示——赢麻了。就在当今政治主导医学的大背景下,西方的科学精神还能相信吗?其实西方医学领先世界也就是这一两百年的事,之前我曾做过一期视频,里面就提到在我们清朝的时候,西方人还在用婴儿入药,大家可以看这期。可见他们也会犯错,也会操弄结果。我们应当坚持唯物主义价值观,尊重西方医学,却也绝对没必要神化西方医学,更不必把他们的标准和建议奉为圭臬,而是用科学的精神去应对疫情,应对舆论。
病毒的变异并未中止,没人保证不会出现新的变种,世界仍处于新冠疫情的笼罩下。
我们的坚持,让世界看到了竟然有国家可以在西方躺平后,成功控制了疫情。
反观那些选择躺平的国家,迎接他们的是一轮轮反复的疫情与后遗症、猴痘和小儿麻痹的回潮、产业工人体力的大幅下降,毕竟病毒从来不讲政治正确。
虽然我们没有几座诺奖,但我们有务实科学的精神和守护家园的决心。
当今世界,新冠疫情与俄乌战争将全球产业链撕得支离破碎,中国成为世界供货最稳定的供应商,源源不断为全球输送各类物资,这也使得中国成为各路产业资本的避风港,比如欧洲对华投资前8个月就同比增长了123%,翻了一倍,大毛二毛的战争且得打呢,物美价廉的大毛天然气欧洲且用不上呢,为了规避飙升的成本,欧洲资本来华避险潮,这才刚刚开始。人会说谎,媒体会乱编,但资本不会,它只会选择最安全最可靠最有发展机会的地方,环顾当今全球,风景东方独好。啥,有人说印度?印吹斯听请出去。每日打印(1/1)。
暗黑诺奖第7期到这里就结束了,但诺奖的暗黑传奇尚未结束,今年的诺贝尔奖这几天就要公布了,大家可以把获奖者的公屏打在名字上。如果今年有乐子人上榜,弃子再给大家说道说道。
让我们静候诺奖~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