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元时代,没有一位传奇能明哲保身。

每年的贺岁都是神仙打架的时段,《流浪地球》让中国科幻电影加入太空竞赛,《飞驰人生》韩寒式幽默碰撞沈腾式喜感,《疯狂的外星人》延续了宁浩幽默的荒诞,豆瓣评分四字当头《神探蒲松龄》显然非但没有杀出重围,还明显落了个非死即伤的结局。
《飞驰人生》中一句“成年人的崩溃是从借钱开始”让一群焦虑的中年人不免有些尴尬,而《神探蒲松龄》中一改大哥本色,破天荒演了个混不吝的老流氓式文豪的成龙,面对这样的成绩——上映4天票房1.1亿,但排片已经跌破3%,豆瓣评分停留在4字头和合计高达66%的一星二星,可能更崩溃。
成年人的崩溃是从借钱开始,而大哥的崩溃是从纡尊降贵向金钱低头开始的。毕竟出演蒲松龄的成龙,已经不用拳脚劳顿,重心已经转移到卖萌上了,这让人不免有些“圈钱”的尴尬。
而这种“大哥的尴尬”不单单出现在成龙身上,当我们把目光转移到我们熟悉的足球竞技中,发现“尴尬的大哥”也不在少数。
伴随着中超轰轰烈烈掀起的“金元足球”风暴,各位足坛老大哥们赶往这块“足球盐碱地”淘金的脚步纷至沓来,当我们用竞技精神、前途、历练都无法解释这一现象之后,面对金钱这一万能万用的解,尴尬的或许不只是大哥们。
2012年,德罗巴和阿内尔卡签约申花拉开了大牌外援来中超淘金的序幕,这两位曾经在世界足坛名动一时的大哥,在中国的414天的故事更像是一场过山车式的闹剧。

到了近两年,曾经大名如雷贯耳的球星如过江之鲫一般涌入中国,奥斯卡、胡尔克、马斯切拉诺等“尚能饭否”的一线球星马不停蹄的赶往中超淘金,甚至谢特拉这种声名鹊起的未来之星,都赶上了东方神秘力量的春风来进修改造。
如今中超对于球星而言,不仅是个养老的宝地,还是辆赚钱的快车。
如果说当年德罗巴与阿内尔卡空降上海滩的500万欧元年薪还在人们的接受范围之内,毕竟还等同于他们效力与欧洲俱乐部的最后一份合同的年薪。那么近两年“脱欧入亚”的外援们水涨船高的年薪已经直接令人啧啧称奇:至少四倍于欧洲薪水。
2018年西班牙《马卡报》做了一项有关世界足坛工资的排名,前十名球员中五人来自中超:效力于上海申花的特维斯年薪3800万,效力于上海上港的奥斯卡年薪2400万,效力于河北华夏幸福的拉维奇年薪2200万,效力于上海上港的浩克年薪2000万,效力于山东鲁能的佩莱年薪1500万。

这股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迷惑的或许不仅是这些外援们,连我们自己也迷惑了:我们真的比想象中有钱。
2017年,世界数据网站“sporting intelligence”发布的世界各大体育联盟薪资排行榜中,中超以5.032亿美元(折合人民币33亿)的总薪资排名世界第11位。这样的成绩单由一个足球第三世界国家、FIFA世界排名72、商业开发程度并不高的联赛提交出来,令人有些匪夷所思。
然而这个价值高达33亿的蛋糕到底是怎么切的?占中超球员数量10%的外援,分走了33亿元薪水总额中的75%,即将近25亿人民币。琳芃这样国内一线球星1500万人民币年薪的工资单,在这些“脱欧入亚”的打工皇帝面前,显然不值一提。
而对于那些还没来得及乘上前往东方淘金的快车就早已退役的球星,比如贝克汉姆、欧文、古利特等而言,虽然已经丢失了上场“技术扶贫”的机会,但是层出不穷的商业活动同样也是捞金的快速通道。
世界杯期间举办的“g-expo世界足球峰会”邀请到贝克汉姆,出场费等前后各种花销加起来超过2000万人民币,足以顶上20个普约尔。

我们无意去指摘这些球星“淘金”的行为,正如曾经出演过《宝贝计划》、《大兵小将》、《十二生肖》、《新警察故事》的成龙老大哥,也不在选择劳心费力,而是在贺岁档的《神探蒲松龄》中开始选择“卖脸”,影片中大哥搬桌子扛椅子也算起了硬戏,尽管跟以前的飞檐走壁比起来也就是“三脚猫”的小打小闹。
正如那些身处中超的打工皇帝们,中超足球的竞技强度与曾经逐鹿欧罗巴的强度难以比拟,身担“技术扶贫”的任务下乡指导,轻轻松松还能赚个盆盈钵满,一举两得的买卖但是偏偏挂上了个“圈钱”的名头,不免有些尴尬。
但是成龙已经65岁,明显早已不是之前飞檐走壁无所不能的Jackie Chan,说起来不免有些英雄迟暮的沧桑感,但是我们因为这样而对他失望不已,是否有些过于苛责?
那些降临中超赛场务工的打工皇帝们,在带走大笔薪水的同时,也在短时间内提升了俱乐部的实力,扩大了品牌知名度,某些层面上进入了良性循环。
只是不知道,这些“尴尬的大哥”们,在这金元的洪流中,得到了更多,还是失去了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