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书的介绍封面 (我与地坛的序言)

我喜欢郭德纲和于谦的相声,特别是老郭转型作主持人之前的早期作品,第一次听就让我有醍醐灌顶之感――原来相声还可以这样说呀。《我要……》是他们一个系列的作品,如《我要幸福》,《我要上春晚》等,均属精品。

我喜欢看书,也常写点东西,这是在头条第一次写长文,就借了这个系列的题目。没什么计划,想到的就试着用文字表达一下,目的还是一个,记录成长的点滴,结交天下笔友。

我和足球

我一直坚信自己和足球有缘。

第一次接触足球是老妈送的生日礼物,黑白色的一个足球。在和朋友的一次玩闹时它不幸滚入排水沟不见了踪影,我的启蒙课也并没有在那时开始。

踢足球是从初中开始的。体育课上见到别班有学生踢比赛,自发当了观众兼球童,一趟趟捡拾滚出场外的足球,乐此不疲。随后,体育课上也有了足球,虽然是没人指导的瞎踢,我对足球的热爱已在心底萌芽。

踢小场是很多孩子爱上足球的必经之路。放学后,七八个人,书包在地上一丢,搭配一双鞋或另一个书包就组成的球门。围一圈,报单双数或者手心手背分成两队,比赛就随即开始。没有裁判,没有上下半场,有的只是少年的旺盛体力,还有洋溢在汗水、笑脸里的快乐。

高中是个分水岭。一方面是学业压力,足球成了释放、缓解最好的出口,再有观看足球比赛场次的增加,我对足球多了了解,对自己也有了要求。

这样的要求一直到我去了外院的成教院,才算真正得到了回应。成教院有院队,水平还挺高。虽然我也被选入,也参加了日常训练,但因为水平低最终没能上场,唯一的纪念只有统一购买的背心,12号。

与陕师大为邻,吃美食方便,踢球也方便。我也因此结识了不少球友,球技也随之慢慢提高。颠球是自发练习的,从单脚一个两个,到双脚连续,最多的一次超过三百。这是让我兴奋不已的进步,也为我以后练习花式夯实了基础,最重要的是增加了信心,我是可以踢好足球的。

安康的足球氛围一般般,虽然有县区间的民间联赛,也和陕超有衔接,但是圈子有限。再者,有些重要的场次,私下请外援的很多,算是*规则潜**吧。虽然这样会提升比赛的精彩程度,对安康足球的整体提高意义不大。当然,作为观众的一员,我是欢迎高水平外援的。

安大的操场是我和球友的主场,戏称“土场”,这称呼是写实风格的,安大操场的草是野生的,茂盛期没过膝盖,衰竭期寸草难觅,夏天遇到雨少,浮土能淹没脚面。但是我们依旧热爱着这块球场,周末,节假日,不约而至,分队比赛,力竭方休。

四十有五,正是踢“养生”足球的黄金年纪,站在后防线,尚能胜任。练习花式是因为不舍,终有只能当观众的一天,跑不了,就练练技巧呗。足球如同挚爱情人,我不弃,她不离。

改写一句歌词作结尾,四十岁后还踢球的男人,很帅[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