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蒙古赤峰市的地方小学读书
我在64军191师部队的八一小学读书到四年级的时候,由于父亲的工作调动,离开了原来的老部队,我们全家也随着父亲的工作调动,离开和结束了教育我即将满四年的八一小学。
1966年的春天,举家从*战野**军来到内蒙古自治区的昭乌达盟赤峰市。从汉族集聚的省份,到少数民族地区生活和读书,对我来说,难免各方面都比较生疏。到这里以后,我甚至迷茫了一段时间,好像有点不太适应?原来的环境和习惯,全都发生了变化。赤峰市对我们全家来说,是个十分陌生的城市。

离开赤峰48年回到赤峰在龙沙湖景区

赤峰红山 赤峰这座城市也得益于这座红山
内蒙的小学教育与辽宁不同
原来,我脑子里没有别的印象,以为全国各地的小学读书都是一样的。课本一样,学习内容也是一样,没有任何区别。其实,我太单纯和天真了,想法太简单了。
到内蒙古自治区昭乌达盟赤峰市上小学读书,他们的教育,与辽宁省截然不同,教课内容虽然大致相同,但也有区别。辽宁是辽宁省的教科书;内蒙则是内蒙古自治区的教科书。
在辽宁上小学,从四年级开始,便有珠算课程;而内蒙古的小学,不学珠算。刚到赤峰上小学,我也不知道他们没有珠算?在八一小学,每周三和星期四下午,学习珠算。
我不知道他们这里星期几上珠算课?刚到新学校,又不好意思问老师,我便天天在书包里背着算盘去上学。好几个月过去了,也没有珠算课?与班里的同学渐渐地熟悉了,我问他们:“咱们星期几有珠算课”?同学才告诉我:“咱们没有珠算课”。这几个月,我的算盘算是白背了,原来学的珠算课也白学了。从此,我再也没有学过珠算课。珠算,在辽宁仅仅学到了加减法,还没有学到乘除法。到后来,全都就饭吃了,等于白学。珠算,毁在了内蒙的教育上。
赤峰市算内蒙古地区的第一大城市,也是内蒙古东三盟中,比较富裕和有优势的一个盟。所谓第一大城市,是因为昭乌达盟的人口,在内蒙古各盟中是最多的一个地区(现在有400多万)。这里聚集着汉、蒙、回、满、达斡尔等多个民族。赤峰市也是红山文化和辽河文化的发源之地,这里的文化源远流长,早于中原地区的黄河文化,大约有8000——1万年的历史,突破了中华民族5000年的历史文化。
到赤峰之后,军分区把我们安排到本市最好的一所小学读书,也就是赤峰市第七人民小学,也是一所蒙古族小学。当时,赤峰市有两所比较好的小学校,一所是师范附小;另一所便是我们读书的第七人民小学。
这所小学与其它学校不同,他有一门特殊的课程,就是学习蒙语,其它小学都没有蒙语课,唯独第七小学有。所以,我在这所小学还学习了几天蒙语。后来,“*革文**”运动来临,蒙语课程也取消了,这门课也学得半拉磕及的,仅仅学会了几句简单的口语单词,会用蒙语书写自己的名字。
刚到内蒙古,我对这里的教育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生疏感?特别不习惯,不知道老师每天要讲什么课程?虽然也有课程表,但也不适应。
老师授课,没有我们八一小学的老师那么认真。好像学生们学会、学不会?与她的关系不大?不管学生听懂没听懂?吸收没吸收?她讲完课就走了,我们的班主任老师姓范,是位汉族的女老师。我没有觉得跟她学到了什么?在“运动”中,她家成分高,被剃了“阴阳头”,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
五年级的时候,班里是位小个子的刘老师。她仅仅是挨了学校的批评,没有挨斗。她倒是上班,每天早上来了,给我们最多上两节课,就放学让我们回家了。
通过小学两位老师在运动中挨批斗,我觉得那时候有点文化的人,大多数家庭出身都不太好,成分比较高,不是地主、就是富农?老师们都出生在解放前。那时候,只有家庭富裕的人才有钱读书。贫下中农的家庭,无钱接受良好的教育。
“运动”期间,我依然坚持每天都到学校上学打卡,但学校和老师都是稀里糊涂的。我们班级每天最多有十几个同学到校上课,最少的时候,也就是四五位同学坚持上学。
不长时间,学校搞教育“革命”,把小学六年改成五年一贯制,小学课程都没有学完,每天晃晃悠悠的,“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一年多稀里糊涂就过去了,小学就这样毕业了。
小学课程,满打满算,我应该算是读到了四年级,五六年级是混出来的,没有学到什么?我这点文化基础,还真是受益于八一小学。

赤峰市最早的火车站始建于1935年

这张图片表现赤峰车站比较全面 车站的后面是南山 前面是站前广场 有一座苏军烈士纪念碑

刚到赤峰 我被安排在这座小学读书 当年是赤峰市第七人民小学现在是赤峰蒙小

当年我们的教室是平房 现在是楼房 塑胶操场
赤峰孩子们的兴趣爱好也与辽宁不同
在赤峰市读小学时,我觉得这里学生的爱好,与在宽甸八一小学也不同。在宽甸八一小学,我们打乒乓球,踢足球,荡秋千,是男同学比较普遍的爱好。
而在赤峰市,这里的同学爱打篮球,打片子和游泳;从来不打乒乓球,也不踢足球。我们分区家属院的小孩们,还有一些自己的爱好,摔跤、扛马战、放风筝,冬天滑冰车,打嘎,打鞭炮仗。
内蒙古赤峰地区的小孩子性格,比我们八一小学的孩子们野蛮多了。我们在八一小学,很少有打架的现象发生,同学们普遍相处的都比较和谐。赤峰这里的孩子们,打架、骂人是家常便饭,有的孩子还有欺负人的毛病。
刚来时,我很不习惯。咱是文明人,不打架、不骂人。但在这里不行,太老实了受人欺负,人家认为,你怕他。谁越老实?有的孩子专门欺负谁?体现了有些孩子的家教问题,家长越护犊子,孩子在外面越发猖狂欺负别人。
刚去的时候,当地的孩子也想欺负我,找我打架。但我不甘下风,在这里我没少打架,有胜、有负,多数是胜利了,当地的小孩也也不敢欺负我了。在赤峰,我和单人打过架;和哥俩打过架;甚至还和娘俩都打过;这些架我都打赢了。
由于我的个子在小孩中比较高,我喜欢和大一点的孩子们玩。大孩子比小孩子懂事,他们一般不欺负人,只有不懂事的小孩子才无聊地欺负他人。
到赤峰以后,学校和分区都没有球台,我再也没有打过乒乓球;没有足球场,再也没有踢过足球;体育项目没有了用武之地。
于是,在学校和军分区的院里,我跟着同学和其他孩子们一起玩篮球。那时,哪有什么篮球?就是小孩玩的皮球。在学校,放学的时候,同学们在学校的篮球场上,你争我抢地拼命玩。后来,在中国国家篮球队和八一篮球队里,我们这群玩皮球的同学中,还真出了一位国家篮球队杰出的运动员,他叫钱利民。他就是我们一个年级的同学,他在四年六班,我是四年五班,他是我们一起玩过皮球的专业篮球运动员,他在解放军八一男篮队当领队兼队长。
与我们学校的一墙之隔,是昭乌达盟的露天体育场,体育场有一座新建的露天游泳池。放学以后,我们到游泳池游泳,一次5分钱,在这里学会了游泳。当年,学这些体育运动,也没有什么教练,都是自己学会的。
在赤峰,虽然我再也没有打过乒乓球,但成功指导过一位下面旗县来盟里参加比赛的青少年运动员,让他打赢了一场球。
有一年的夏天,昭乌达盟举行青少年乒乓球锦标赛。各旗县的少年乒乓球运动员来到赤峰,在我们军分区的俱乐部里进行比赛。
开始,我坐在旁边观战,属于观众。一位下面旗县来的运动员,由于缺少场上经验,开始两局都打输了,他很着急。我看他基本功不错,球技并不差,主要是自己打得缺少战术变化。
休息的时候,我把他叫到我的旁边,悄悄告诉他:“你打得不错,但场上注意战术运用,注意变换球路。他是正手弱,反手快,你要多打他的正手球。发球不要太长,发球短一点,弱一点,一长一短发旋转球,不要给他打你的机会。”第三局上场,他按照我说的办法,果然打赢了一局;第四局、第五局,我不断指导他。他连板三局,以三比二取胜。他乐得不行,向我示意!我们院里的小孩也和我一起看球,看我指导他赢了,佩服地说:“行啊!”
赤峰市位于辽西走廊的深处,干旱少雨,植被少,春秋两季风,刮得到处都是沙子和沙堆,是摔跤和扛马战的好地方。和这里的孩子们在一起,性格得到了粗俗和狂野的锻炼,摔跤、扛马战都学会了。每天晚上,在院子里和这里的孩子们疯打。回到家里,满鞋子里都是沙子,穿鞋也比较废,有时候,一个星期,一双布鞋就穿坏了。

原八一篮球队队长钱利民少将 赤峰第七人民小学读书,我们是同学
邢台地震购买灾区的抗震自救本
在七小上学时,有一件事情让我记忆很深。1966年的春季,河北省邢台地区发生了一次六点三级的强烈地震。地震把本不富裕的邢台地区的老百姓,震得更加贫困。房屋倒塌,生活无着落,学校的学生不能上学。
邢台人民为了抗震自救,发明了一种学习写字用的练习本。练习本制作很简单,学生自己就可以制作。随便选一张彩色的纸,红色的、绿色的、篮色的都行。然后,在彩色纸上涂上一层凡士林油,或者用冬季擦手的蛤喇油,把油均匀地涂抹在彩色的纸上,把彩色纸垫在另一张白纸的下面;在白纸上,用任何一种笔,哪怕是用一根圆头的火柴棍,在白纸上练习写字,或者是做数学题的草稿运算,都可以,白纸下面的彩色字迹便清晰地显示在书写的白纸上。
写完以后,把白纸掀开,字迹便消失了;再把彩色纸垫在本子的白纸下面;这样可以反复书写和运算。写完,掀开;再写,再掀开;这种练习本简单实用,说是叫“本子”,其实,就是三五张纸构成;核心是那张涂抹哈喇油的彩色纸,一切都是它发挥了关键作用。这种救灾本卖给我们学生,价格可以,3毛钱一本。为了支援邢台地区的抗震自救,我买了三个本。回到家里,我还自己学,制作了一次这样的本子。
为了帮助邢台地区的同胞们抗震自救,学校在操场上召开了动员大会。校长亲自上台讲话,动员和号召同学们踊跃购买,支援邢台人民的抗震自救。邢台地区一位头扎灰白毛巾的中年农村干部,一身粗装的农民打扮。校长讲完以后,他登上讲台,眼含热泪,激动的一个劲地给全校师生鞠躬行礼,感谢同学们的大力支援。

我在赤峰读小学

赤峰第七人民小学现赤峰蒙小操场
放学之后遇到“敌情”抓特务
在小学,我遇到了一件事情,也可以说,是抓特务。我家没有搬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之前,我遇到了一位战士,我并不认识他?他主动和我搭讪:“听说你们家要搬走了,去内蒙古?那地方特务可多啊”?
当时,他说的时候,我并没有在意,谁知道内蒙古这地方到底有没有特务?特务都长得什么样?只是在电影中看到特务是鬼鬼祟祟的,不做好事,一般都是搞破坏,偷情报什么的?
在赤峰上小学的时候,有一天中午,放学回家吃饭。走到一家叫鹿鸣春饭店的地方,饭店的门前有一棵大树。大树下面,蹲着一个人,头戴蓝色的解放帽,身穿一身黑色的制服。他蹲在大树底下,鬼鬼祟祟地,用一只手扒拉地上的土?眼睛也不看地?而是警觉和忐忑不安地四处张望,把手里隐藏的一个像纸卷的东西埋在土里。然后,若无其事地走进饭店吃饭去了。
看到这个情景,使我想起了搬家之前,那位解放军战士告诉我的“敌情”,他是不是“特务”?他神色不安地在做什么?
这人反常?引起了我的警惕。我急忙走到离饭店二百米左右的一家派出所,向警察叔叔报告了我看见的“敌情”。警察叔叔没有因为我是一位小孩,而忽视我的情报。警察叔叔说:“他在哪呢?你带我们去看看”?
就这样,我没有回家吃饭,带着警察叔叔来到饭店,站在饭店门口,很隐蔽地告诉警察叔叔:“就是那边吃饭的那位,他刚才在大树底下埋东西”。
我指认完以后,警察叔叔说:“知道了,你回家吧,路上注意安全”。就这样,我回家了,下午的时候,警察叔叔到学校找到我,告诉我说:“谢谢你啊!你的警惕性很高”。看来,警察叔叔抓对了,他确实是位可疑的人物,起码是现在我们所说的“犯罪嫌疑人”。

赤峰鹿鸣春饭店 过去的鹿鸣春饭店不是这样的 在这家饭店门口抓特务

过去的赤峰昭乌达路 鹿鸣春饭店就在这条路上
特殊年代一段特殊的历史经历
“*革文**”期间,父亲到地方参加了一段工作,主持盟里的文教卫生和农业系统,基本属于上层建筑系列的工作。
这期间,昭乌达盟京剧团排练了样板戏之一的《沙家浜》,在赤峰市红旗剧场上演了好一阵子。演出期间,每天都有给我家送票的,那时看戏也不用买票,都是发票。小孩子没有什么事,没有学习压力,天天晚上去红旗剧场看《沙家浜》。最后,这部剧的唱段,从头到尾,不管是阿庆嫂、郭建光、沙奶奶,还是胡传魁、刁德一,全都学会唱了。还会学着样板戏里郭建光的样子,打几个武打旋子。
这期间,父亲还负责上海、北京、天津等地来内蒙下乡的知识青年工作。每当这些大城市来的下乡知识青年,在等待分配地点的期间,准保都到我家来找父亲安排知青地点。
1970年,阿尔巴尼亚农牧业代表团来中国参观访问,国家农业部安排他们到昭乌达盟来参观农牧业生产。到达牧区以后,发现这里有他们喜欢吃的奶油?阿尔巴尼亚农牧业代表团非常兴奋,他们想带回国内一些。经请示上级,同意送给代表团成员一些奶油,代表团成员非常高兴,因为他们国内非常稀缺纯正的内蒙奶油。
在内蒙,吃蔬菜可能不怎么丰富,但吃肉和奶制品,相当富有。到冬天,每家每户都是成只、成头地购买牛、羊肉和猪肉,而且价格便宜。在牧区,买一只羊,把肉吃了,还能赚一两块钱。5块钱买一只活羊,把羊皮卖了赚4块钱,把羊肠卖了,赚两块钱,羊肉白吃。

赤峰红旗剧场 读书时没少去红旗剧场看京剧

赤峰京剧团排练的样板戏《沙家浜》
当时赤峰是一座什么样的城市
赤峰市的地理位置,位于内蒙古和辽宁、河北三省交界的地方,是从外蒙古到北京的门户和必经之路。第二次世界大战即将结束,苏联红军出兵东北,准备歼*日灭**本关东军,曾经从四个方向进入中国,其中有一个方向在赤峰,赤峰有一座苏军烈士纪念碑。
20世纪60年代,为预防中苏战争发生,这里曾有一个守备区,有若干独立师,可见赤峰地区在军事上的要塞作用。在近代史上,赤峰市一部分曾归辖内蒙古自治区,一部分为热河省,是热河省除了承德之外的第二大城市。
我们刚搬到赤峰的时候,昭乌达盟医院的病号服上还印着“热河省第二人民医院”的字样。当时,我还在想,为什么是热河省?而不是内蒙古自治区呢?1956年1月,赤峰市划归内蒙古自治区,成为昭乌达盟的一部分;1969年,从战备需要出发,便与东北战区的统一指挥,昭乌达盟划归辽宁省管辖;1979年,重新回归内蒙古自治区;1983年,取消昭乌达盟,改为赤峰市。赤峰市没有什么工业,但矿藏丰富,有金矿、煤矿、水晶石矿、巴林石(鸡血石)矿等。赤峰毛纺厂闻名遐迩,曾盛产地毯、挂毯等,产品出口,人民大会堂的挂毯“万里长城”,便是赤峰长城地毯厂的产品。赤峰农村包含着农牧业生产,小米享誉国内外,现有“五色小米”。我在赤峰的时候,几乎天天都吃小米饭,真是“小米饭把我养大”。赤峰当年的城市面貌,归辽宁省的时候,有一句顺口溜:“一条马路不到头;一个警察看两头;一个公园两个猴”。这大致就是那时候赤峰市的基本写照。当年,赤峰市的柏油马路,只有一条,还不到头。在城区仅仅修了大半条马路,其它都是砂石路和土路。从火车站起始,到三道街的向秀丽商店终点。城市的公共汽车,只有一路车,从火车站到向秀丽商店,后来延伸到赤峰制药厂为终点站。坐一站2分钱,坐到头,还不到两毛钱。
一般很少有人坐公交车出行,我在赤峰四五年,可能只坐过一次公交车,还是有意想体会一下,才坐了一次公交车,不然一次也没有坐过。可见赤峰这座城市有多大?
市民出行,一般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走路;二是骑自行车。骑自行车的比较普遍,我到哪去?基本都是骑自行车。赤峰市公路的特点,是从这一条马路,可通往下面的旗县,也可以通往赤峰市的各个地方。所以,这叫“一条马路不到头”。第二句:“一个警察看两头”。在赤峰市整条大街上,只有两个警察执勤站岗。一个在赤峰市的昭乌达路,从火车站到赤峰一中,是一条笔直的马路。这条马路放一位警察,站在昭乌达路和钢铁大街交叉的十字路口,用目测便能看住一条大街的两头。
另一位交通警察,站在三道街百货大楼的位置,便能看住从红旗剧场到向秀丽商店这段道路。当年在赤峰市,公路上跑得汽车也不多,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交通事故?满街跑的都是大马车。我们小孩还给赶大车的车老板编顺口溜:“车老板子笑嘻嘻,闲得没事戳马屁,马毛了车翻了,把车老板子JJ压弯了”。“一个公园两个猴”,赤峰市有一座人民公园,里面没有什么动物?仅有几只猴子。从外地到赤峰市,有一条铁路,是锦赤线。有一列火车从锦州始发,到达终点站便是赤峰站。这条铁路是20世纪30年代,日伪时期修建的,赤峰火车站建成于1935年。
中国的铁路,从内地向内蒙古延伸,到达赤峰站,便是铁路的末端。往西去,到《狼图腾》的边界地区,再也没有铁路了。运输全靠公路和汽车,这里是交通欠发达地区。别看我们住在赤峰市,下面的周边和旗县,我们从来没有去过。最多在赤峰周围方圆五六十里地的地方走走看看。“*革文**”期间,全国掀起上山下乡运动,北京、上海、天津、辽宁等地,有不少知识青年来赤峰下乡支边,他们一下火车,看到赤峰的市容,便惊讶和幽默地发现:“哇塞?这是什么村?这么大啊?”知青们完全不把赤峰当城市看待,而当成了大乡村?
别看赤峰不大,地处偏僻,但内蒙古的军地干部,都是从全国各地挑选过来的优秀干部。盟委的周书记,当年在抗日战争时期,是《晋察冀日报》有名的记者兼编辑,和邓拓、吴晗这些中国的文化名人在一起工作,是国家行政9级干部。军分区的司令员、政委,副司令员等,有的都是红军经过两万五千长征的老干部,行政9级或10级、11级干部。参谋长、主任,副参谋长等,都是行政13级干部,有南京军事学院派过来的军事教育专家。干部的资格老,经历丰富。当地有一批内蒙培养成长起来的军地干部。总之,是内地干部和内蒙干部相结合的管理地区,这些领导干部为建设和发展内蒙古自治区,做出了卓越的不可磨灭的历史贡献。好多内地干部的家属和子女,到内蒙以后,世世代代成为内蒙古地区的建设者。

赤峰火车站苏军烈士纪念碑 和烈士陵园

赤峰早先的一条马路不到头

一个警察看两头 昭乌达路和钢铁大街交叉路口放一个警察看住两头

工人剧场附近有一座公园 一个公园两个猴
赤峰曾经复杂的社会历史情况
内蒙古赤峰这地方,过去的社会历史情况是比较复杂的。日本人在这里统治的时间很长,当地有就读过日本在东北及内蒙地区开办的国高,就是日伪时期办的高中。他们失败离开前,在学校到底培养了一些什么人?解放后,他们留下多少人?都在做些什么?有的人确实埋藏的很深?
伪满时期,赤峰曾经是日本侵略中国时,七三一细菌部队进行鼠疫杆菌的实验基地。曾经空投过鼠疫活菌,当地人民成为鼠疫病的实验者和受害者。
建国前,鼠疫横行,传染病流行。我们在小学读书时,每年春夏之交,学校都组织学生到北大桥以北和红山下面的沙地里,开展灭鼠活动,我们基本用两种办法消灭老鼠。去红山灭鼠,有同学说,花木兰的坟就在红山,同学们都去看花木兰的坟地,但我没有去过。
一种是发给我们老鼠药,把胡萝卜切成小块,拌在老鼠药里,我们用两根树棍当筷子,夹住有药的胡萝卜块,放进地里的老鼠洞里。赤峰市周围的土地里,到处都是一个个很大的老鼠洞;第二种办法,是用水桶到河套里打水,把一水桶的水倒进老鼠洞里,用水把洞里的小老鼠淹死,阻止老鼠的生命延续。
在解放前的清末和民国时期,赤峰是种植大烟土的地方,这地方三教九流无所不能。
我们刚去的时候,赤峰市的昭乌达路新盖了一家民族旅社,当地知情的老百姓说,建筑师是日伪时期的一位留日工程师设计建筑的,其建筑风格很有日式风情。
赤峰市的巴林右旗,有一个别名叫“大阪”。这个“大阪”与日本的大阪城名很相似,也是日伪统治时期起的城名。
当年,赤峰市有一座天主教堂,里面的教主长得很像欧洲人。大鼻子,白皮肤,眼睛呈蓝色的,他们从来不出教堂的大门,表现得非常神秘?
“*革文**”时期,书没有念多少,在家养鸡、斗鸡架、养兔子、养鸽子,看小人书、打扑克,到街上看热闹。我养了一只大黄公鸡,长得十分英俊和健壮,我单独喂养它,没事的时候,就抱着它,四处找人家的公鸡掐架,从无败绩。
家属院儿组织背诵毛主席语录和毛主席著作,在小孩中,经过家属委员会的领导考核,我名列前茅,没有超过我的。
在赤峰,是我从两岁开始,离开家庭,到幼儿园生活,直到到八一小学读书,11岁重新回归家庭,第一次和父母在一起最长的时间,一共是四年多点。

当年赤峰最大的百货大楼在三道街

赤峰卫生学校 我们第七小学与他们就是一墙之隔

赤峰新华书店

当年的昭乌达盟医院 最早是热河省第二人民医院

我们在红山附近的沙地里灭老鼠 有同学说 花木兰的坟在赤峰的红山 但我没有去过

赤峰天主教堂

最早的赤峰北大桥

赤峰军分区大门 我曾经天天进这座院子玩耍

赤峰军分区家属院 过去是平房现在都是楼房

我在赤峰母校门前留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