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改革开放以来，随着经济和文化的快速发展， 体育比赛 有了更好的经济和文化支撑， 从单纯的竞技向体育产业转化 ，反过来又 带动了城市经济的增长和城市文化的繁荣 。在此过程中，尤其是近年来，武汉足球取得了长足进步，武汉人民也看到了武网的精彩，更感受到了赛马的紧张、汉马的热烈、铁马的刺激、天马的神奇、水马的壮观。它们形成了“ 五马奔腾”的体育赛事格局 。受此影响，武汉群众体育也开展得丰富多彩。一座“运动之城”正在悄然崛起。
#01
“足球之城”的重振
从传统上看，足球曾是武汉市的一张名片，有着丰富的足球人才培养历史和大批优秀的球队、运动员，也有着大量的铁杆球迷。近一二十年间，受国内体育环境的影响，比赛成绩起起落落，有过辉煌，也遭遇了失落和低谷。近几年来，随着国家对足球事业的积极推动，以及足球政策的改进，武汉这个“足球之城”正在重新崛起。
就男子职业足球而言，2005年的中国足球超级联赛杯[1]（以下简称中超杯）夺冠是武汉足球的一个顶峰时刻。
历史链接：
一个期盼，一份梦想，在11月19日实现了。当陈方平手捧金杯回应那句“我不当湖北足球败家子”的话时，我们看到更多的是湖北足球又树立了一个新的里程碑。
1972年湖北夺得过全国冠军，1986年也取得了全国联赛的亚军，但只有今天这个冠军才最富有时代气息，因为这是1994年中国足球职业化以来湖北人第一次站到了顶峰。
湖北足球不乏人才，可1994年职业化以来却总未能充分证明自己。直到武汉东湖经济开发区介入后，俱乐部才逐渐走向规范和成熟。
……
也许，一个杯赛冠军证明不了多少，但，这是湖北足球多年奋发图强积累的爆发，是几代足球人努力的结果。在裴恩才离去陈方平接手后，风雨中的武汉队能走到今天，是对他们职业精神的最大肯定。
……
33年后的又一个冠军，武汉队书写了中国足坛升班马夺一项全国冠军的神奇。[2]
实际上就在几年前，1999年武汉男子职业足球队由于赛绩不佳，从甲A降级到甲B [3]。临危受命，陈旭东、朱建斌先后开始担任俱乐部高管。此后，陈旭东担任俱乐部总经理，一干就是八年。期间2002-2003年，由陈旭东担任湖北武汉红桃K职业足球俱乐部的董事长，朱建斌于2001-2003年担任总经理，他们希望帮助球队重返甲A。谈到这段带领球队从最困难的阶段，冲进顶级赛事的往事，他们都倍感欣慰。
朱建斌[4]说道：
当时就是一种信念，袁善腊副市长告诉我说，你一定要 建一个百年、阳光的俱乐部 。所谓阳光，就是必须有公正、公开的环境，要教育我们俱乐部所有从业人员，足球是一个阳光透明的事业，不是靠暗箱操作，按其他手段去赢球。
带着这样一些理念，我们就从青少年开始抓起。我记得当年在资金很有限的情况下，我们投入到青少年培训中的经费很大。当年建立了三个梯队，15、17、19，一个梯队，我们一年给100万，那个时候是很大一笔钱。因此，当年做了三件事，至今让我感到很欣慰：
第一， 派最好的教练员带队 ，按照国外 正规的模式管理 。
第二， 让队员走出去 。当时，我们跟英国曼彻斯特城建立了友好城市。我就带队跟英国的足球俱乐部进行交流，让其帮我们培训青年运动员姚翰林，效果很好，现在他仍是绝对的主力。还有很多其他梯队的小孩子，现在包括国家队的曾诚、梅芳、荣昊，还有邓卓翔，都是这些梯队里慢慢培养起来的。
第三， 为青少年多创造一些成才机会。 我们经常将青少年队员送到预备队去打球，为此还做了推广。那个时候，我经常住在队里，掌握队员的训练状态，以便于更好地制定一些政策和办法，保证其按职业球员的作息时间、生活规律开展训练。
此外，我们在全国足球俱乐部第一个 建立了*党**支部，发展球员*党**员， 优秀球员李昊就是第一批*党**员。我希望球员不仅仅打球，而且要有追求、有理想，所以很多球员就入*党**了。大家不仅仅是球员，还是中国*产党共***党**员，关键时候能挺得出来，为了体现先锋模范作用，行为得自律，各个方面都不能走偏。因此，虽然艰难，但是我们走下去了，而且效果非常好，并影响他们一辈子。
可以说，当时武汉俱乐部在全国是管得最好的俱乐部之一，中国足协都很认可武汉的管理模式和培育模式。
但是很遗憾，那两年不让打中超（中国足球超级联赛的简称），可我们没有放弃。当时印象最深的是，我们 建立了专家体系 ，每一场球都请专家针对赛事提建议，也坚持向其请教管理球队的经验。
到2004年，中甲（中国足球甲级联赛的简称）开启，虽然我已经调离，但球队冲上了中超。很欣慰的是，当年武汉队绝大部分队员都是我们自己培养起来的武汉球员，他们很熟悉， 配合意识很强，互相支持，遇到困难互相鼓励，这才是职业足球俱乐部的标杆 。[5]
陈旭东[6]也回忆了当年足球俱乐部改革和创新的情况：
经历了几次球场失利， 2001年对我的足球生涯以及对球队的影响都具有历史性意义。 为了建立规章，我们果断采取了 处罚队内大批大佬级球员 的“大胆之举”，树立了俱乐部对球队管理的绝对权威。那一年，一些游离在主力与替补之间的球员开始扛起了大旗，也涌现出了一批后起之秀。
为了培养青少年优秀球员，我们做了一些开创性工作。2001年初，在我的倡导下， 武汉红桃K俱乐部出台了 当时全国俱乐部中第一份 《青少年足球发展纲要》 ，提出以地方俱乐部为依托，建立良好的俱乐部梯队体系。而且， 对于俱乐部三线梯队的成绩严格规定了好几条“硬杠杠” 。比如俱乐部三线梯队，必须配备4名教练员，其中主教练1名，助理教练1名，守门员教练1名，负责球员思想工作的领队1名。要知道，在当时的全国俱乐部梯队中，仅有武汉俱乐部在所有梯队全部配备了守门员教练。此外，俱乐部三线梯队，每年必须往对应的国字号青少年球队输送至少1名球员，否则主教练“下课”；在中国足协主办的全国青年“三大赛事”中，必须有一项赛事进入八强，否则主教练下课。
2002年以后，以年轻球员为主的武汉队开始显示出了过人的实力，更为重要的是，U19、U17、U15梯队的陆续建立，使得我们有了 自身造血功能 。我们成为甲B最稳定的俱乐部。不过那也是武汉足球最艰难的两年，由于没有升降级，球迷的关注程度大不如前，当时真是凭着意志和希望苦苦撑过来的。[7]
经历了2005年的高峰，武汉男子职业足球之后数年都处于低潮，直至2008年发生震惊全国足坛的 退赛事件 [8] ，将武汉足球带入深谷。
关于它的影响，陈旭东分析道：
它 摧毁了 武汉足球辛辛苦苦建立的 青训体系 ，让一批 优秀的球员离开了武汉和湖北 ，使武汉足球元气大伤。 武汉光谷俱乐部的退出，也让武汉企业家都望而生畏 ：光谷这样的好企业都不搞了，谁还敢搞？
武汉卓尔足球俱乐部
之后，武汉职业足球队频频易名，直到2011年由陈旭东出面牵线，武汉卓尔集团出资收购，建立了武汉卓尔足球俱乐部（以下简称卓尔队），一直坚持到如今。
但是近些年来，与亚洲乃至世界相比，包括武汉足球队在内的中国足球，水平有所降低。
就此，陈旭东给出了他自己的观察和解释。他分析说：
根本原因是， 足球改革的体制机制问题没有解决，足球运动没有真正地国际化、市场化。 深层次的原因在于两个方面。一方面， 教育和价值观念上对足球不够重视 ，直接导致足球 后备人才的匮乏 ；另一方面， 高资本介入后大量、高价地引进外援 ，看似提高了俱乐部的水平，实际上降低了整个国家队的实力和水平，使我们 国家足球缺乏拼搏意志 ，特别是中国运动员的 水平下降。
针对此，国家也越来越重视足球，武汉足球事业也取得了新发展。
武汉市体育局局长王沈顺[9] 分析说：
经过多年的发展，现在武汉市的足球事业达到了一个新高度。
第一， 职业足球达到历史顶点 。男足方面，武汉卓尔足球职业俱乐部进入中超；女足上，江大女足俱乐部（以下简称江大女足）也进入女超，还有五人制的足球队，常年保持全国前三。所以，三大项类别，现在都进入中国顶级联赛，创造了新的历史记录。
第二， 青训足球成绩靠前，职业——青训——校园的足球体系已经建立起来 ，并且三者能很好衔接。与全国其他城市相比，现在武汉的青训跟沈阳、大连三家并驾齐驱。去年，湖北省青训培养出来的运动员在中超、中甲职业足球的运动员数排在全国第三位，这也与武汉市的贡献分不开。
青训的成绩源于两个方面：一方面，它 立足于校园足球，建立了市级、大区、区级青训中心， 实行良好的教体结合运行机制；另一方面， 社会力量参与比较深、投入比较大 ，像卓尔青训、尚文青训这种地方足协跟地方企业联合做青训的体系，获得国家体育总局的高度认可。
第三， 政府投入大，足球场地增长迅速， 武汉两次进入国家足球改革试点城市的序列。[10] 我们出台了《武汉市足球改革发展总体方案》，落实对足球的扶持政策，出台系列措施。去年中央深改办的副主任带队到武汉，考察武汉足球改革，评价非常高，之后武汉市写了一篇足球改革综述，发表在中央深改办的工作简报上。[11]
在以上成绩中，武汉女足尤其是江大女足，从零起步，但取得的成绩却让人啧啧称叹。
其具体负责人、时任该校体育学院副院长蒋国勤[12]指出：
在比赛方面，江大女足成立不久，2004年就获得全国大学生女足锦标赛第三名。因为当时没有女足职业联赛，那个比赛就算是层次比较高的，它的成绩对现在江大女足来讲很重要。2005年，代表湖北省参加第十届全运会，获得成年女足比赛第八名，创造了湖北省成年女子足球的历史最好成绩。职业化后，2015年征战中国足协女子足球甲级联赛（以下简称女甲），并提出三年冲超的目标。2017年9月，参加全运会比赛，又获得第五名的创历史最佳成绩。之后不久，当年10月，荣获中国女甲联赛冠军， 提前一年冲超成功，是全国唯一一支打入中国女足顶级职业联赛的学生军。
在球员的培养上，俱乐部 秉承发现人才、培养人才、输送人才的办队宗旨 ，从2001年成立，到如今成功冲超，武汉江大女足为中国女足输送了岳敏、王霜、姚伟、甘小曼、秦曼曼、肖静芳、刘艳秋、黄琼、吕悦云等多名“国脚”及“国字号”球员。2019年江大女足俱乐部球员王霜、姚伟、刘艳秋、吴海燕、林宇萍、王莹入选国家队参加了法国女足世界杯，为全国输送球员最多的俱乐部。[13]
正是通过十多年的积累和创新，才有了现在的硕果。可以说，江大女足在中国足坛走出来一条独特的道路。
这正如蒋国勤所分析的：
第一， *党**中央对女足工作的极度关注。
近年来，国家越来越重视发展足球，尤其是校园足球，2015年中央颁布了《中国足球改革总体方案实施纲要》，从制度上保障了校园足球的大力开展。在此期间，江大女足的发展和成绩也就引起了*党**中央的关注。2018年9月17日，中央政策研究室副主任张季率中央改革办督导组来校调研江大女足工作，并与我校领导进行交流探讨，我也有幸参与了全过程。他们看望了正在训练的江大女足姑娘，高度肯定了江大女足模式，并且也希望将我们的经验理论化、成果化，推动中国足球更好的发展 。
第二， 坚持“学校—企业—协会”联合办队的新模式。
2001年，江汉大*联学**合武汉市足协、武汉证券公司共同出资，注册成立了“武汉江汉大学女子足球俱乐部”。它是全国第一个由高校创办、社会赞助的女足俱乐部，开创了中国女子足球运动的先河。此后几年间也经历了出资企业因故撤股退出的艰难时期，到2008年，由于杨卫东校长的重视，在市政府的支持下，武汉体育中心与江汉大学共建俱乐部，江大女足再次与企业联姻。为了提高成绩，2014年11月，原俱乐部改制成为职业俱乐部，成立武汉车都江大女子职业足球俱乐部[14]，正式走上职业化道路，但仍由江汉大学、武汉体育中心、武汉市足球协会共建。这样，三家共建的江大女足一直维持至今。
第三，经费投入上，俱乐部坚持由江汉大学、武汉体育中心、市足协 共同出资 ，尤其是 学校的长期重视和坚守，带来了稳定经费的保障。
从成立到2014年以前，这十多年应该说最艰难，主要是江汉大学一直在坚持做这件事情。刚成立时候的经费，据我所知也不是很多，最早江大可能是40万的支持力度，之后每年也不超过60万元，一直维持着这个业余俱乐部的正常运行，保证运动员比赛的差旅、日常生活基本开销。所以，学校一直向外争取经费，2012年左右就申请到了每年200万的经费资助。到了2014年新俱乐部成立后，经费实行4-4-2方案，即采用实报实销的方式，从2017年开始原则上每年武汉体育中心出400万，武汉足协出400万，我们学校自己出200万。2018年进入超级联赛后，由于要大力引进内、外援，各方出资经费翻了2翻，武汉体育中心出1600万，武汉足协出1600万，我们学校自己出800万。几年下来，经费就得到了保障。
第四， 队员主要是江汉大学在籍全日制大学生，坚持体教结合。
如今，虽然我们引进了内、外援，但始终要保证江大学生的比例，我们自己的学生还是占50%。我们希望借助学校的优势，培养高水平运动队和竞技、学习俱佳的大学生运动员。因此，我经常劝导她们说，你在江大女足踢球，就不要考虑其他学校、后面的梯队，读江汉大学，你将来的职业规划就是踢球，不要有其他的顾虑，但作为大学生，学习也必须抓紧。
休战期的时候，学校安排老师给她们集中上课，现在的学习比以前更加规范，而且学习的时间比以前更多，考试、论文答辩这些环节都全部参加。其实里面优秀、核心的学员，这方面的自律性、学习能力、主动性真的蛮强，而且学习与踢球确实有相互促进的关系。学的东西多了，在球场上踢球就更有智慧，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比如入选国家队的刘艳秋，是江汉大学2016届的毕业生，四年在校期间，一直都很刻苦，基本上吃、住、训都在南区体育场旁的宿舍，门门课都很优秀，是队员眼中的“学霸”。
对于女足的未来，蒋国勤更是充满信心。他说：
女足最佳的竞技水平年龄，应该是在25-28岁之间，像我们现在的主力队员应该是刚刚起步，要是不受伤的话，江大女足未来三至五年是一个巅峰时期。这一波国家队的主力队员，姚伟只22岁，王霜才24岁，刘艳秋2016年毕业，吴海燕是国家队队长，也只比王霜大一岁。所以，应该说未来的三到五年，江大女足确实抓住了一个很好的机会，我自己还蛮有信心。
编撰人：汤蕾
[1]中国超级联赛杯简称“中超杯”，是中国足协于2004年设置的只限中国足球超级联赛球队参赛的赛事。可以将它理解为中超联赛的一个配套赛事。该赛事仅举办两届， 2004年首届中超杯冠军是山东鲁能泰山队，2005年第二届也是最后一届中超杯冠军是武汉黄鹤楼队。
[2] 晓明：《33年后 武汉书写足坛神奇》，《长江日报》2005年11月20日。
[3]甲A联赛，指中国足球甲级A组联赛，简称甲A。曾是中国足球的顶级联赛。1987年，中国足协开始试行将中国足球甲级联赛分为两组，即甲级A组和甲级B组，此后赛制几经更改。1994至2000年间，甲级A组列后两位者降级为甲级B组。2001至2002年为备战世界杯，取消降级制度。2004年，中国足协正式将甲级A组、甲级B组联赛分别改制为中国足球超级联赛、中国足球甲级联赛，甲A、甲B联赛宣告结束。
[4]朱建斌：男，1966年出生，湖北黄冈人，曾任武汉东湖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副主任、社发局局长、武汉红桃K足球俱乐部总经理、光谷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党**委书记等职，采访时任武汉体发投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武汉汉马体育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汉马赛事总监等职。
[5]本文中朱建斌所讲述的内容均为2019年3月11日口述。
[6]陈旭东：男，1962年出生，*共中***党**员，高级政工师。历任*共中**武汉市委研究室综合处处长，江汉区人民政府副区长，武汉市外商投资办公室副主任，东湖高新集团副总裁兼开发区进出口公司总经理，武汉职业足球俱乐部董事长、总经理，武汉光谷建设投资公司副总经理；武汉市马术协会创始副会长，武汉市赛马彩票研发领导小组办公室综合组组长，武汉国有赛马赛事开发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武汉卓尔足球俱乐部总经理。讲述时担任武汉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董事、*党**委副书记。
[7]本文中陈旭东所讲述的内容均为2019年5月7日口述。
[8]指2008年10月2日下午，武汉光谷俱乐部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式宣布退出2008年中国足球超级联赛。该事件详细情况可参考喻欣：《武汉职业足球俱乐部退赛回眸》，《武汉文史资料》，2014年第1期。
[9]王沈顺：男，1963年出生，湖北汉川人，历任江汉大学宣传部副部长、体育系*党**总支书记，武汉市体委副主任等职。讲述时担任第七届世界军人运动会执行委员会机关*党**组书记、专职副秘书长，武汉市政协科教文卫体委员会副主任，武汉市体育局*党**组书记、局长。
[10]指武汉市先后于2012年和2017年被中国足协确定成为“中国足球改革试点地区”之一。
[11]该文指《武汉市“五化”推进足球改革 倾力打造“足球之城”——地方足球改革发展的成功经验之二》, 《改革情况交流》2018年第63期。本文中王沈顺所讲述的内容均为2019年3月11日口述。
[12]蒋国勤：1974年出生，*共中***党**员，博士、教授，田径国家级裁判，现任江汉大学体育学院副院长，分管科研、竞训、运动系足球队、田径队等，先后兼任武汉车都江大女子职业足球俱乐部有限公司总经理、董事长。
[13]本文中蒋国勤所讲述的内容均为2019年5月30日口述。
[14]武汉车都江大女子足球俱乐部是以江汉大学为主体，结合社会力量成立的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及全国性赛事等级资格的女子足球俱乐部。
本文来源：《武汉改革开放口述实录（一）》，湖北人民出版社，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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