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从去年加入了一个“正二八经”的重庆*物文**保护志愿者组织--重庆市*物文**保护自愿者服务总队之后,我才晓得就在上班邻近的广阳镇有一个金紫山大佛, 说起乐山大佛大家都不陌生,和乐山大佛不同的是,乐山大佛是坐佛,而金紫山大佛是站立的佛。
从去年8月第一次探访至今,我一直有深深的疑问,总觉得这些造像和别处大不一样,却百思不得其解,这个周末,和朋友相约再次一探。

据网上所查资料介绍,大佛石刻造像背靠金紫山石壁,在长15米、宽8米的巨石上凿就,大佛高7.4米,宽5.6米,深1.5米,在重庆直辖前曾被誉为四川省第一大站佛。
据现存碑文记载,大佛石刻始建于明成化二十年(1484年),已有530年历史。明清时期多次维修、继建,*革文**期间大佛寺的建筑被毁,幸好大佛及周围的造像得以保存。

金紫山大佛寺就在大佛村委会隔壁,目前还在搞修建。这个地方原地是有几个小造像的,工人回答不起到哪里了,后来我在大佛旁边的一个台阶看到很多现代的陶瓷观音、财神、关公等,也看到几尊颇有点年代的石像,不知是不是这个地方搬过去的,从现在*物文**保护的理念来看,就算以后放回原地,不知这算不算原地保护。

大佛寺所在的地方以前是属于重庆巴县(现在的巴南区),后来划转给了南岸区。估计是尚未完工的原因,除了这个文保牌之外,没有看到南岸区设立的文保牌,按现有的保护级别应该是市级。


若大的钢筋水泥结构尚未完工,看起来很不协调,不过这不是重点,大佛周围的石像绝对是金紫山大佛寺的亮点和槽点。
先上图,自己体会。



这几尊更像是隔壁的老婆婆,非常亲民贴近基层,散发出浓烈的生活气息。



从来没看过如此极品的造像,丑得出奇,粗糙得出奇,生动得出奇。
我曾在老家重庆武隆的一个乡村看到过清代的山野寺庙遗存,大部分的确是非常简陋的,但是我很好理解,毕竟是如此偏僻之地,经济和文化的积淀都是差距极大,无法用大足石刻的标准要求。
而广阳镇的这个大佛寺(重庆大佛寺长江大桥下还有一个大佛寺),既然当初能建这么大的站立大佛,难道当初的重庆就找不到手艺更好的匠人,只能做如此粗糙的造像?好像有点解释不通。




这是几尊最接近传统佛像的,似笑非笑,想笑不敢笑的样子,少了一些宝相庄严,多了几份市井烟火,我在修改照片观察之时,却瞬间更觉得真实然后开始觉得亲近。

再看大佛略显不正经的脸色,仿佛是一副欲说非说,要给面前来来往往勘不破红尘的凡夫俗子一些点拨的样子,想到这里,我并不在意这些造像的粗糙和不精美,甚至开始严重怀疑这根本就是最初造像者有意为之,智慧至极。
潮起潮落,起起伏伏,
看似风云激荡,波诡云谲,
世间的规律却总归不过就那么些,
不会一觉醒来,天地间又产生出了新的规则。
花架子总有散架的时候,
抛掉浮华的外衣,
曲终人散,
更觉得平淡真实的可贵。

高高在上的大佛与脚下的财神像粗看不搭,再看其实也没得不妥,细想,不就是这么回事么?难不成,重庆人天生就有魔幻的基因,如同变魔术一般把丢弃的下水做成美味的火锅?
以上不是考古不是学术,纯属个人无聊瞎想,不喜请飘过,不过,金紫山大佛寺,魔幻得让人迷惑,也非常有趣。
最后摘录网上两个关于金紫山大佛的传说。
之一:
话说古代有位王子生病即将逝世,全家人悲痛地准备着丧事,此时一位高高大大的神秘人路过,从身上拿出神药喂王子,王子病痛全除,王子父亲见状大喜,便要奖赏此人,问此人从何处来,那人答从金紫山上来。再问此人要何奖赏,此人一不要官位,二不要钱财,只要了两样很普通的东西:斗笠、烟叶,领了赏便了无踪迹。
此后,王子父亲四处派人打听此人的下落,终于寻访来到广阳镇的金紫山,但山上却无一点人烟踪迹,访遍全山,人们在山上一崖壁的刺草丛中发现了当初赏于此人的两样东西——斗笠和烟叶被草丛挂在了崖壁边上。
王子父亲顿时明白了斗笠与烟叶的寓意,认为金紫山这一崖壁便是神人的安身之所,神人要斗笠做赏赐,是想有一个能遮风挡雨的房屋,要烟叶是想有络绎不绝的香火。于是,便在此处修建寺庙,打造大佛石刻造像。
之二:
船夫路过回水凼 歇气拜香求平安
大佛靠崖壁站立五百余年,时至今日,仍然香火不断。不光周边村民逢年过节喜欢来寺里烧香,一些湖南等地的外地人也会赶来*愿请**,在村民心中,这尊佛不是如传说中有看病治人之能耐,更多的是几百年来,它始终不变的守护。
广阳镇大佛村离长江不远,金紫山大佛曾是过往船夫们的“保护神”。不管是大船、小船,船夫们走到鲁家沱的回水凼,都有个不成文的习惯,他们总是要走五六里路来到大佛面前拜香,一来停下奔波的旅程歇歇气,二来求佛保祐自己水上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