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说中作者描写的主人公之一蔡继刚少将,在国家危难,*队军**屡战屡败,许昌城危在旦夕,自身极端困难的情况下,依然表达出要主动发起进攻,进行歼灭战的战争思维。
蔡继刚的指挥风格果然不同凡响,他带的队伍只有五十多人,其中大部分是非战斗人员,按常理,能把这些非战斗人员安排好,守住这条街道就很不错了。但蔡继刚却反其道而行之,和日军交火不到五分钟,就从对方的火力判断出这股日军的人数不多,他们是日军若干支穿插分队中一支,而且并不知道这里是许昌守军的指挥部。
蔡继刚打量着这支临时拼凑的小部队说:“是军官的都到前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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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继刚点点头:“好!现在听我命令,李运舟少校,你带10人,从左边出击,悄悄地绕到那院子的后面。沈副官,你带10人从右边绕过去,用机枪*锁封**住街口,一个鬼子也不许跑掉。听明白了?”
“明白!”两个军官立正道。
吕公良倚在一道短墙边,正在往弹匣里压*弹子**,他看看蔡继刚笑了笑说:“云鹤老弟,看你这架势,是想打歼灭战?”
“没错,消极防守还不如不打,既然打就得进攻,这伙鬼子人数不多,包围再吃掉它,干掉一股是一股。”蔡继刚甩掉上衣,露出了绑在腹部的一排*榴弹手**。
吕公良被蔡继刚的进攻意识所震惊。仗都败到最后关头了,整座城市的五分之四已被敌人占领,连指挥部都不保,守军也几乎伤亡殆尽,仅凭手头这几十号人,蔡继刚居然还想打一场进攻战,而且打算全部吃掉这股敌人。这种心理素质和进攻意识果然不一般,要是换了其他指挥官恐怕连想都不敢想。
许昌血战结束之后,蔡继刚作为军委会督军来到嵩山山区。汤恩伯的王牌部队13军在崇山峻岭中躲避日军坦克部队,加以修整,13军军长石觉与蔡继刚对战局加以探讨,蔡继刚再次表达了主动进攻的意识,认为头疼医头脚疼医脚的消极防御是自取灭亡。
13军军长石觉:“云鹤兄,你不要客气,我是真心想和你讨教几个问题。不瞒你说,我们这些黄埔生是有局限的,毕竟学制短,培养的是初级军官。多数人想的是如何带兵,如何使用战术,却很少有研究战略问题的。”
蔡继刚“那好,你的问题是什么?我们一起探讨就是了。”
石觉直截了当地提出问题:“云鹤兄,以你的判断,此次战役,我们能否在中原地区挡住敌人?”
蔡继刚不假思索地回答:“不可能,我看日军的进攻势头,不仅是中原难保,湘桂也很危险。”
石觉吃了一惊:“你太悲观了吧?那么,你的理由是什么?”
“我们的战略指导思想有问题,完全是被动防御,拼命地守点,然后又一个接一个地丢掉。从理论上讲,天下就没有攻克不了的要塞。许昌已经失守,下一步一定是洛阳。洛阳一旦失守,日军主力便会迅速南下,全力以赴进攻长沙。如果长沙失守,平汉线和粤汉线就得以打通,敌人的第一个战略目标就实现了。”
石觉反驳道:“敌人想拿下长沙可没这么容易,此前的三次长沙会战,日军哪次不是以败退告终?”
“此前三次长沙会战,是因为日军并没有集中强大兵力进攻,我军虽然守住长沙,但也不能认为日军是溃败。比如第一次长沙会战,日军第4师团已经占领了长沙,虽然三天后放弃,但第4师团还是全身而退,损失不大。我认为,这三次长沙会战固然打得不错,但战果被夸大了,当然,新闻界为了鼓舞士气,在报道方面进行一些夸张也是可以理解的。”蔡继刚有些尖刻地评论。
石觉点点头:“好,你继续说。”
“此次战役,敌人还有两个战略目标:一个是摧毁我西南地区的中美空军基地,消除其轰炸日本本土的威胁;另一个是最大限度地消灭我军主力,特别是中央军部队。我判断,为了达成这两个目标,日军在拿下长沙后,下一个攻击点应该是衡阳。衡阳之后是桂林,我们在衡阳一带的空军基地也将不保······”
石觉神色黯然:“哎,如果是这样,那简直是一场大灾难。云鹤兄,照你判断,日军会一个一个拿下这些城市,而我们每丢掉一个城市,就向后退一大步,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蔡继刚反问:“你不是要谈战略吗?这就是战略分析。我说过,我们统帅部的战略指导思想有问题,恕我直言,如果一味消极防守,其结果必然如此,没有别的可能。我们的统帅部没有丝毫的进攻意识,就像一个蹩脚的拳击手,在整个比赛不发一拳,只是小心翼翼地护住要害部位,消极被动地躲避对方的攻击,他不求建树,只求自保,想撑到比赛结束便完事大吉,这完全是掩耳盗铃。我们的对手非常凶悍,在战役指挥的智力层面上要高我们一筹。进攻意识是大战略的灵魂,敌人进攻,我们也要进攻,从战术上的反突击到战略层面的局部*攻反**,都可以称之为进攻。反正不能被动挨打,要想尽一切办法进攻,没有进攻意识,等待我们的就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