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这个只存在了38年的时代,却是我最喜欢的时代。在那个动荡的年代,才子佳人辈出,虽然因为这个年代有了许多悲伤和哀悼的故事,但也是因为这个年代的特殊,也出了无数感人至深的故事。今天我就为大家介绍胡适与江冬秀的爱情故事。

提到胡适我相信大部分人都不会感到陌生,这个梁启超的弟子,民国最为性情中人的才子。胡适,1891年12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松江府川沙县。年就读于家乡私塾,19岁考取庚子赔款官费生,留学美国,师从哲学家约翰·杜威,1917年夏回国,受聘为北京大学教授。1918年加入《新青年》编辑部,大力提倡白话文,宣扬个性解放、思想自由,与陈独秀同为新文化运动领袖。胡适一生学术活动主要在文学、哲学、史学、考据学、教育学、红学几个方面,主要著作有《中国哲学史大纲》(上)《尝试集》《白话文学史》(上)和《胡适文存》(四集)等。他在学术上影响最大的是提倡“大胆地假设、小心地求证”的治学方法。
胡适跌宕起伏的一生,“横看成岭侧成峰”,为家事忙,为情事忙,也为国事忙,始终在岁月的年轮中旋转。作为性情中人,胡适宽大为怀;作为书生大使,胡适酷爱自由。宽容与自由是胡适生命中的两大主旋律,贯穿终生,造就了一个多面的胡适,如一面多棱镜矗立在世人面前。

但我们今天先不谈胡适在文艺上的成就,我们谈谈胡适那感到民国的爱情故事。
民国历史上,有许多的包办婚姻,大多过得不幸,这样的结合方式被称作“小脚与西服”。
比如张学良和于凤至,张学良解禁后于凤至还没去世,但是就是不愿去见她,待于凤至去世后,才去看了一眼,留下一句“平生无憾事,唯负此一人”。
比如鲁迅与朱安,朱安虽未“被离婚”,却也一辈子只能做周家的女儿,得不到她眼里的大先生的一丝欣赏和爱意,寂寞孤苦终身。
但唯有胡适与江冬秀的包办婚姻最为幸福,也一起走到了白头。不过作为接受过新思想的胡适,自然与江冬秀的爱情是一帆风顺的。江冬秀,一个裹着小脚的女人,与胡适想象中的婚姻相差甚远。他也抗拒过,不过胡适与鲁迅不同的是,他并没有抗争到底,而是很快妥协了,接受了母亲的安排。胡适很快适应了这场包办婚姻,并与江冬秀越过越和睦。

这段婚姻,最初并不被看好,理由很简单:胡适是喝了洋墨水的“风度翩翩俊才郎”,而江冬秀虽然放了足,却到底是个乡野粗鄙丫头,生得不美没有文化不说,还比胡适长一岁。况且,胡适属兔,江冬秀属虎。这属相,就是古话里的:虎兔相逢大梦归,凶兆啊!
何况,思想萌芽期间,全国各地提倡自由恋爱,一时间封建包办婚姻成为众矢之的,文人圈迅速掀起了一股“抛弃封建包办原配”的风潮。君不见,前有鲁迅抛弃原配朱安,后有原配孙荃惨遭郁达夫抛弃,所有人都觉得,江冬秀的下场将与这些女子一般无二。
但在我看来未必,虽然没有知识文化,不能和胡适谈论诗词歌赋、治国之道,江冬秀却是一位有生活智慧的女人,有生活情趣,乐观开朗,懂取舍。

新婚燕尔,胡适与江冬秀的生活是很甜蜜的,两个人一起逛街、吃美食、逛书摊。江冬秀烧得一手好菜,胡适多次在自己的日记里赞赏有加。徽州有一道著名的“一品锅”,是一大铁锅,里面烧得滚沸,一层鸡,一层鸭,还有蛋皮饺和萝卜白菜,江冬秀拿来宴请客人,让胡适满面红光。但在那个社会风气里,江冬秀自然要面对闲言碎语。但奈何江冬秀是一个脸皮厚的人。当胡适的同僚、邻居纷纷向江冬秀投来鄙夷的目光时,江冬秀甚至看都懒得看,如此,也就更用不着想了。世事往往如此:只有你自己觉得怎样的时候,别人的种种才能影响到你。
自古,才子身边总是佳人环绕,翩翩才俊胡适自然也不例外。在胡适与江冬秀的婚礼上,有一个人名叫曹诚英。曹诚英出生于一个徽商家庭,曾有过一次指腹为婚的不幸婚姻,后离婚。有意思的是,早在1917年胡适和江冬秀的婚礼上,作为伴娘的少女曹诚英,就已一眼喜欢上了风度翩翩、才气横溢的新郎。1922年,整天忙累的胡适不幸病倒,恢复期间,他向北大请了一年假。1923年4月,胡适到上海参加“新学制课程起草委员会”后,与友人同游杭州,见到了睽违多年,正在杭州读书的曹诚英,两人情不自已地燃起了爱火。所以这“流言蜚语”不久就传到了江冬秀的耳朵里。

江冬秀追随胡适到北京后,凭着女人的直觉,很快地就发现这件事是真的。当然以江冬秀剽悍的性格这就事被她知道自然是闹得昏天黑地,不可开交。有几次竟然动了刀子,威胁胡适要去死。胡适的远房表弟石原皋回忆说:“江冬秀为此事经常同胡适吵闹,有一次大吵大闹,她拿起裁纸刀向胡适的脸上掷去,幸未掷中,我把他俩拉开,一场风波,始告平息。”胡适万般无奈,于是胡、曹二人虽心有依恋,也只能远隔天涯,时而通信,互道珍重。
但江冬秀自然不可能就因为动刀自杀就能管住胡适一辈子,所以江冬秀有着自己的优秀品质。江冬秀为人侠肝义胆,有自己刚正的处事原则,经常仗义疏财。这样的性格和为人,让她备受尊敬。这应该也是胡适非常欣赏她的地方。胡适在前方冲锋陷阵,那么后勤自然就由江冬秀全权代理,两人相互扶持,相得益彰,感情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加深。除了日常家务,江冬秀在闲暇的时间也乐意种点蔬菜、花草,以让生活更有光彩。平时经济困窘的时候,江冬秀也会约三五好友一起打牌,难得的是,江冬秀逢赌必赢,这些收入也让自己家的日子宽裕了不少。
小事上,江冬秀无私大度不计较;大事上,江冬秀心思分明,时时刻刻拎得清。江冬秀虽然被盛传泼辣暴躁,但其实也有非常温柔体贴的一面。江冬秀知道书是胡适的命根子,在抗战时期,时局动荡,夫妇二人长时间不能相见,不用胡适提醒,江冬秀每次逃难都带着胡适的几十箱书,从不辞辛苦,让胡适的藏书在战乱中得以保全,不得不说很伟大。
胡适与江冬秀两人的婚姻,是渐入佳境,尤其步入中年老年后,胡适对江冬秀是百般呵护,江冬秀爱打牌,甚至经常为此不务正业,但胡适却从来不恼。胡适对江冬秀以及自己的家庭越来越看重,他如果在外地,便会催促江冬秀写信过去,对于其中的字词都会予以表扬:“你这封信写得很好,我念了几段给钱端升、张子缨两位听,他们都说,‘胡太太真能干,又有见识’。”江冬秀泼辣大胆,做事颇有主见。如果不是江冬秀处事待人的果决,民国的*乱动**,怕是早就淹没了胡适。
江冬秀1975年去世,活了85岁,她这一生与胡适相依相伴,既没有像小脚封建女人一样一味地隐忍卑微,也不像痴情浪漫的女人一样在爱里欲生欲死。在长达几十年的婚姻生活里,无论胡适是得意还是失意,是高居驻美大使还是贬成一介布衣,江冬秀都陪伴在他的身旁,单凭这一点,江冬秀就已非一般女子可比。
江冬秀用一生为“什么是真爱”做了最好的回答:轰轰烈烈的缠绵是爱情,但更多的是激情,离真爱尚远;真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里的打磨,真爱是相濡以沫的坚守,真爱,是经年累月付出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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