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9年2月在巴黎圣母院旁
就像“世界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一样,一种语言,一个眼神、一个词汇,一种文化、一种味道,一种服饰,等等,因为在某种语境下、某种氛围里、某种特定的场合中频繁出现,然后就固化成这一种意思,在日常生活里就此泛滥,失去了其原始含义。比如“美女”,比如“爱”,比如“灵感”,比如“研究”。
瞥一眼,管他是环肥燕瘦,还是歪瓜裂枣;更不探究慧心如兰还是呕心吧唧,随口就来一句“美女,……”,原来美女,就是口语里对一个女性“喂”一声的代名词。
“留守”本是中性的一个字眼,无关乎好与坏,因为常年见不到父母的留守儿童和无子女陪伴的留守老人,让“留守”一词赋予了可怜、孤寂的意味。
当你再用回其本意时,就像突然失散多年的亲人一样,从小远离的故乡一样,残存的一丝熟悉当中却是溢满了陌生、怪异。
我觉得,有时人需要一种留守,留守自己一方安静,与自己相处,与世界相安无事。尤其是女人。
虽然热闹有时也不是什么坏事。就像担任了《时尚SOSMO》杂志14年的主编徐巍在《像爱奢侈品一样爱自己》里写的:
我从不觉得我们热爱热闹有什么错,很多时候我们需要分享,需要共处的欢乐。可是另一方面,我们是不是越来越丧失了一个人静静面对自己的能力?在单位与同事共事,在家与家人聊天,在外与朋友聚会,即使一个人带着也是上网、看电视——我们仍然关注的是别人的生活!我们所有的兴奋点都是向外发散的,我们有多少时间静静地与自己相处呢?
因为一个人经常在外做项目,我慢慢开始学会与自己相处。有次回家跟我老公说:“我每次回到我租的房子,都会跟我的床打招呼,‘哈罗,我回来了’”。”我老公听了,打趣说我独居久了开始神经质了。其实我每天下班都会跟它打个招呼。有时是这样:
“Hello!亲爱的床,我回来了。”
“嗨,今天回来是不是有点早啊?谁想天天加班呢。对自己好点,你说是吧?”
要洗床单、被罩时,说:“床啊,你也要定期洗洗澡才舒服,知道不?”
“晚安,让我们都做个好梦!”
……
其实说起来,有时感觉蛮有意思。毕竟在合租房里,和其他打不上照面的室友想比,有这么一个忠实的朋友也挺好。
昨天看了电影汤姆·汉克斯的《荒岛余生》,主人公察克因飞机失事漂到一座荒岛上,一个足球成了他在岛上独居四年的交流对象。他给它取名叫“伟信”。这个音译名字也是给自己一种能走出荒岛的伟大信念吧。当他用自制的木筏孤注一掷地离开这座孤岛,漂向茫茫大海中时,他带着他的这个唯一的朋友。海上经历了狂风暴雨之后,最终伟信掉进海里。察克因为耗尽了精力而未能拿回伟信时,他痛苦流涕得像是刚刚失去了自己最挚爱的人。因为伟信走了,他活下去的唯一信念没有了。这个陪伴他在岛上活下来的唯一朋友,这个默默地陪伴他在岛上默默倾听了他各种解除寂寞没话找话诉说的4年的朋友。
我为自己留守的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除了晚上陪伴我的这个床之外,我可以静下心来,为自己做一顿饭。不关乎味道,首先很享受这个过程。开始关注自己的体重,每天坚持跑3公里。也可以静静地看一本书,电脑敲下里边引发共鸣的一些话语。偶尔失眠,想想即将要做的一些事情。
匆匆出门与疲倦归来,我的脑中也印下了一些自认为有意思的画面:
六七岁的哥哥牵着三四岁的小妹妹的手,帮她像走红地毯一样小心翼翼地搀着走在路沿上。多么美好又难得的一幕,对于我这样每天7点出门晚上近10点回来,一天都是对着电脑数字的人来说。

宁夏银川兴庆区一处消防支队屋顶上竖着的标语,什么“纪律严明,作风……”,其中“赴汤蹈火”一词用得很是攒劲。

早上上班路上遇到的瘦高哥,瞬间觉得精彩的一天开始了:不是因为他身影像韩国欧巴,手里提着早点也不影响帅酷的气质;而是因为右手还拿着一本书,走得像模特一样自信。我在他那一前一后的晃动手中瞅到了那书名,哇塞!竟然是王国维的《人间词话》。

如果自己没做饭,我就常光顾宁夏电力设计院三林巷旁边的海霞酿皮店,为的是那口油香扑鼻的凉皮,也想每次去感受下老板娘如沐春风般的服务。次数多了,自然熟了。有次她随口提起:”我一直记得这个日子,99年4月25日,这个店就是那天开张的。” 天呐!20年了,要知道,在现在这样一个物价飙飞的年代老板仍旧坚守着这样一大碗凉皮才6块钱一份,同时还一如既往地提供积极热情得近乎于海底捞般的服务,这是多么的难能可贵。每天顾客盈门而旁边几家店冷清稀疏的原因就在这了。
小区门口碰到一个是奶奶牵着孙子去上学。孙子的潮酷打扮,应该是这个头发盘得编制精致,身着旗袍下穿高跟的奶奶的一手杰作。

偶尔几次还能碰到即将收场却还是跳得热火朝天的广场舞,领舞的不是矫健地像“北京朝阳区的大妈们”,而是一个50来岁的大叔。动作连贯娴熟,轻盈灵动。怎么看觉得怎么可爱。
宁夏图书馆,160块钱的押金办一张借阅证。每次免费借阅3本书。这是我来到银川感到最幸福的一件事。不愧是国家一级图书馆,全地毯覆盖,消除了脚步声。红色实木书架陈设,增添静谧的阅读氛围。半环形活泼的草绿色的沙发,让老中青少个年龄段的读者在阅读中放松沉静。

台湾作家小野在《有些事这些年我才懂》中提到:
“大多数人是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活的,甚至于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他们等着别人来指点迷津。”我的朋友杨德昌导演生前经常这样说,“所以我们要拍电影给他们看,让他们知道,每天都是全新的一天,有着各式各样的可能,做出自己的选择,找到自己相信的东西,勇敢活下去。”
细心照顾好自己:确保每小时、每天都小心照顾好自己的身体。饮食要健康,多喝水,睡眠充足,经常锻炼。若果对自己的体质不满意,就着手改善体质。为达到理想的体重设定一系列目标,穿舒适的衣服,在每个场合,穿着打扮大方得体……
从小婆婆妈妈的教育,道理看似简单,想一想自己有多少做到呢?可惜的是,很多人太忙了,忙得自己只剩下一个空壳,可能都未曾想过。
蓑依作品《这世上的美好唯你而已》中写道: 忙碌并不都能造就强大。
吸引很多人去大城市的就是那些频繁的应酬和见到的世面,那种不会使人停下来的节奏。这种匆忙,把空虚、寂寞都掩盖住了,留下了一个叫做“梦想”的外壳。所以,有些人过了几年之后,还是要回到小城市的,因为在夜里,他们突然会感觉到自己一无所获,只是像只陀螺,旋转在城市中不起眼的角落,不敢停下来,否则,会看到一无所有的自己。
每日签到、每日打卡,未必就能使人变好。如何在忙碌之前,哪怕浪费很多的时间去找努力的方向,才是变强大的前提。真正的强大,是不喜亦不惧,在面对困难和成绩时,都能有自己的态度,而这种“态度”的养成绝不是琐碎的累计而已,它需要人在每一件事情上面都能有质量的提升,简单来说,是前进,不是重复。
晚安,又到深夜,罪过罪过。
——2019.6.16 02:52于宁夏银川兴庆区南薰街
(备注:首创原文发于我的个人个微信公众号:王玉梅Emily)
图 | 王玉梅Emily
文 | 王玉梅Emi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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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王玉梅 Emily
我们往往高估了十年后能做的事,却低估了一年内能做的事。——电影《再见了,不联络!》。有些事现在不做,以后一辈子都不会做了。一个中文系出身的干着IT活的加班族,一个定居在大*疆新**的湘妹子。旅行,阅读,运动,烹饪;好奇,感恩,爱生活,如此信天游。
一抹夕阳如画,何不浪迹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