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总统有权力发射核弹吗 (美国总统有权力发动核战争吗)

特朗普大势将去,但鉴于其鼓动支持者攻占国会的危险前科,美国联邦众院议长佩洛西担心特朗普“精神状况不稳定”再次冒险甚至“动用核武”,一方面打算以“煽动叛乱”(incitement of insurrection)为由弹劾特朗普,另一方面致电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米利讨论如何预防“总统采取军事敌对行动、取得发射码并下令核武攻击。”

特朗普谈美国核武器,特朗普力挺美国核武器发展

佩洛西的担心并非空穴来风

虽然特朗普未表示考虑使用核武,但佩洛西的顾虑反映出美国总统握有独自下令美国发射核*器武**的职权——1945年,时任美国总统杜鲁门向美国陆军部长亨利·斯廷森下达核打击日本的命令,而斯廷森向华盛顿通报了这一原则性决定。美国驻太平洋战略航空部队司令卡尔·斯帕茨得到的书面命令如下:“1945年8月3日后,只要天气条件允许,509轰炸机联队应向下列目标之一投掷首批特种*弹炸**:广岛、小仓、新潟、长崎。”

美国总统握有发射核武的独有权目前并非成文法,而是由杜鲁门所创立的先例——总统不需要获得政府、军方和国会等人的同意即可下令动用核武。冷战时期,为能快速应对苏联可能发动的军事打击,美国总统可利用俗称“核足球”的核*器武**手提箱,一个装着通讯设备、指令和认证密码的特制手提箱,直接与核武指挥长官通话,通过总统身分验证后下达发射核武指令。

杜鲁门还企图对当时的无核国家中国进行核讹诈。1950年11月30日,美军在朝鲜战场节节败退,杜鲁门在华盛顿的一次记者招待会上声称美国“正积极考虑”在朝鲜战场使用原*弹子**,结果吓坏了美国的盟友,在各方压力下,美国才予以“澄清”。但根据美国多年后的解密档案文件,在整个朝鲜战争中,美国一直考虑、策划“在危急时刻”使用原*弹子**。其中最危险的一次是,1951年4月11日,杜鲁门下令向关岛地区紧急运送核部件,9架B-29轰炸机受命飞越太平洋,接着美军举行了公开的核战演习。

特朗普谈美国核武器,特朗普力挺美国核武器发展

杜鲁门是唯一下达过核打击命令的美国总统

根据一般流程,美国总统考虑动用核*器武**时,预期会先咨询国家安全事务的核心顾问,包括国防部长、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总统安全事务助理和美国战略司令部司令官,后者负责控制核*器武**的作业操控;通常会进行多次评估。

正是由于这项“总统专属”的权力在美国法律上并无具体条文规范,从而触动了民主*党**人的敏感神经——如果特朗普以某种借口核打击“敌手”,正如其下令清除伊朗高级将领苏莱曼尼一样,岂不是要致美国陷入战争状态,那拜登登极也将无限期搁置。早在2018年1月,特朗普在回应朝鲜领导人元旦讲话时就曾威胁道:“我的核按钮比你更强更大颗”。

当然,美国总统的核权利并非没有任何约束。比如军方若依法评估,认为投射核*器武**违反国际认可的武装冲突法,便可搁置服从总统的核武令,曾任战略司令部司令官、现任参谋长联席会议副主席约翰‧海腾表示,若总统命令违法,军方可拒绝,“军人在任何情况下都必须守法,我们只服从合法的命令”。但美联社认为,这属于模糊地带,因为从未出现过类似情况。

特朗普谈美国核武器,特朗普力挺美国核武器发展

特朗普的随行“核足球”

特朗普上台以来,美国的核政策更加激进和强硬。2018年发布的新版《核态势评估》打破了奥巴马时期“不发展新型核*器武**”的承诺,强调发展新式核能力尤其是战术核力量,扩大了核*器武**使用范围;提出针对俄、中、朝、伊的“定制”核威慑战略;强调“美国优先”,消极对待军控条约,数年间接连退出《中导条约》、伊核协议、《开放天空条约》等。美国防部2019年4月1日发布《核威慑政策》文件,再次强调不会采用在冲突中不首先使用核*器武**的政策。这些都为美国总统的核冒险提供了政策便利。

特朗普谈美国核武器,特朗普力挺美国核武器发展

空基核平台B2战略轰炸机

作为继任者的拜登,其如何对待和调整特朗普的核政策或核战略,将很大程度上影响美国的国防政策和大国关系。他在2017年卸任奥巴马的副总统前,曾给即将入主白宫的特朗普团队提供了一些相关建议:强调军备控制条约的重要性,警告不要在核*器武**上投入大量资金,认为这将损耗美国的“道德领导力”,同时影响常规部队的发展。

在2019年6月的一次竞选*会集**上,拜登表示,美国不再需要更多的核*器武**,若成为总统将会推动在世界范围内削减核*器武**的数量,同时推动将“不首先使用核*器武**”纳入美国核学说。此外,拜登还表达了对特朗普政府破坏现行国际秩序的担忧。

从拜登的执政理念和战略偏好来看,拜登在核政策方面会应会更加持重与审慎。为降低核误判与核风险,经过此次若有若无的“核武风波“,美国国内或针对总统的“核专属权”进行讨论,比如呼吁将核武使用权交由总统和国会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