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情书我得意向竹马炫耀,他一把抢过撕碎: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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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看见篝火边围坐着几个光着上身的男人,从昏沉中醒过来的白影幽有些懵。方才她在学校被足球砸晕了,怎么一醒来就好像变了一个世界?

那些人听见动静回头张望。这么多人里面,白影幽只看清了一个人。

那是一张多么精致完美的脸啊。他的肌肤在篝火掩映下闪着诱人的光泽,更别说那结实的胸膛和肱二头肌。

白影幽脑子里一片空白,心如擂鼓,耳朵里嗡嗡直响,两行湿热从鼻孔中流了下来。白影幽抹了一把,然后盯着自己满手的猩红,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三王爷送来的小厮真没用,砸一下就晕了。啧啧,现在还满脸血。”清冷的声音在白影幽耳边响起。

“连声音都这么好听,我真幸福。”白影幽在昏迷中咧嘴笑了。

1.贴身特训

赵国将军阙天泽的蹴鞠队闻名各国。昨日李国到访,两国在宫中比试。李国卑鄙无耻,暗器毒药统统用上,连伤了赵国十几人。

眼看离结束只有一炷香的时间,阙天泽为了能凑齐六个人,只能派新来的人上去了。在终场锣敲响的前一刻,李国主将大概因为落后心急出错,把鞠球踢向了阙天泽。新人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被鞠球迎面正中,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这个被砸中脸的倒霉蛋昏睡了三天,连庆功宴也没有参加。这个倒霉蛋就是白影幽现在身体的主人,叫陆仁贾。白影幽在那边被球砸中了脸之后,便悲催地穿越到了这个身在不同时空却同样倒霉的女人身上。

可让她无语的是,陆仁贾是女扮男装混入军营的。而在这里,凡混入军营的女子一旦被抓到,便会被剐刑处置,所谓的剐刑就是用薄刀刃从脖子开始,把人身上的肉片成薄如纸的肉片。而且,包庇者同罪。

白影幽听别人无意中说起这些的时候,忍不住硬生生打了个冷战,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看向正在队伍前面训话的阙天泽。

阙天泽就是那天让白影幽流鼻血的帅哥。此刻他正冷脸向众人训话:“过几日各国的蹴鞠队就会齐聚赵城,我等一场都不能输。”

那天与李国比赛之后,蹴鞠队只剩下这六个能站着的人,其中还包括了白影幽和领队阙天泽。

蹴鞠队里都是各国*队军**的狠角色,一脚要人命是必备的技能。在别人看来,白影幽没有丢掉小命已经是万幸。

只有白影幽知道本尊其实已经一命呜呼。

以后被踢死了也就罢了,就怕被折腾个半身不遂,口角歪斜。她不要蹴鞠,她要穿回去!等会儿回房间她就抹脖子自尽!白影幽在心里哀嚎。

“陆仁贾,你个子最小,身体最弱,从今天起,本将军要对你进行贴身特训。”阙天泽被白影幽瞬息万变的表情吸引了注意力,冷声吩咐。

诶,贴身特训!不错噢,那就先不急着死。白影幽两眼放光,上下打量着阙天择,然后忙不迭地点头,“好好好。”

在背着十斤米袋跳得腰酸背痛之后,白影幽终于明白,是她想多了。

所谓的贴身特训,就是阙天泽二十四小时都折腾她。

她把米袋一扔,仰面朝天摆了个大字躺在地上,“你杀了我吧,我死也不要做什么特训了。”

这个叫陆仁贾的太监真是像女人一样无用。如果不是三王爷派来的,而一时又找不到人顶替,他早把陆仁贾踢出去了。这么想着,阙天泽心里烦躁无比,上前一把揪着白影幽胸襟想把她拎起来,“起来,就算是死也得给我死在球场上。”

手触碰到一团可疑软绵,阙天泽就忽然僵在了那里。他和白影幽大眼瞪小眼僵持了几秒之后,忽然像被虫蜇了一样,松开手连退了几步。

白影幽被他猛然松开,摔得眼冒金星。她一下坐起来,摸着后脑勺带着哭腔控诉:“你有病啊?!”

阙天泽的脸一阵青一阵红,憋了许久才冒了一句:“你不是太监吗?怎么有……”

白影幽这才意识到他刚才摸到了她的……便慌张地揪着衣襟往后一缩,“你才太监呢,你们全家都是太监。我是个……”反正如今她死猪不怕开水烫,最好能惹恼他,给她一个痛快。

阙天泽上前一步捂住她的嘴巴,让白影幽嘴里的“女人”两个字变成了呜咽。

他的手掌很大,轻轻松松就遮住了她整张脸。距离这么近,以至于白影幽能清楚看见阙天泽长翘的睫毛,琉璃一样的瞳仁。白影幽的心又不听话地叫嚣起来。

阙天泽紧张地转头四顾,确定无人之后,把白影幽拎到了他的卧房里。

莫非他想来个壁咚?白影幽兴奋起来。阙天泽却抽出了刀抵在她脖子上,“说,谁派你来的?”

白影幽好失望,垂头丧气地回答:“三王爷啊?”

其实她也不知道是谁派陆仁贾来的,只是听说陆仁贾曾是三王爷的家奴。

“胡说,三王爷怎么可能派一个女人来军营陷害他自己陷害我?”阙天泽脸上乌云密布,声音冷得吓人。

当初阙天泽为了掩饰陆仁贾身体缺陷安排“他”独住,所以一直没有发现这个太监竟然是个女人。

对啊,关于这一点她也百思不得其解。白影幽分神想了一下,便立刻梗着脖子,“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杀了我吧。”

阙天泽眼神阴鸷地默默审视了她许久,才说:“我不会这么快杀你,我还要用你。”

白影幽打了个寒战后下定决心:不如今晚上就逃吧。

她那张小脸真是什么都藏不住。看出她的企图之后,阙天泽忽然很想笑,却板起脸吓唬她:“你不要试图逃跑,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2.贴身护卫

阙天泽忽然任命白影幽做他的亲兵,同吃同住,寸步不离。

都知道做阙天泽的亲兵,平步青云的机会会比别人多。阙将军从未用过亲兵,一切杂务自理。所以,大家都说陆仁贾这个干瘪的小子真是祖坟上冒青烟。

夜里狂风大雨电闪雷鸣。白影幽等阙天泽睡着了之后,悄悄起来,蹑手蹑脚往外走。

空中忽然一个闪电,白影幽觉得身后黑影一闪,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壮了壮胆,正要继续走,却赫然发现阙天泽站在门口冷冷看着她,“你这是要去哪?”

“赏雨。”白影幽安抚一下自己被吓得停跳的心,气急败坏地说。原以为在电闪雷鸣掩护之下她能躲过他比猫还尖的耳朵,结果还是被他逮个正着。

阙天泽上前攥着她的手腕把她拖到床边,又把她扔在床上。他手指像烙铁一样,烫得白影幽心惊。

要死了,莫非他是狼人,在下雨天会变身吃人,所以他才从不用亲兵?白影幽爬到床角缩成一团,阙天泽扑了上来。白影幽尖叫了一声,闭上眼。

只是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来袭,反而怀里多了一大团。白影幽面无表情地睁开眼,无语地盯着阙天泽。

阙天泽在她怀里蹭着低声说:“别走,我好难受。”

那个冷酷的讨人嫌哪里去了?为什么他会变成现在这副小娇羞模样?白影幽在心里狂呼,任他摸着自己的脸蛋也忘了躲开。

要命的是他只穿着一件里衣,灼热的温度透过衣裳传过来,她被烤得浑身燥热,马上就会按捺不住将他扑倒。

“将军,请自重。”白影幽一边擦着自己喷涌而出的鼻血一边故作淡定。

这时,外面的雨停了,阙天泽眼神立刻变得清明,像是忽然从噩梦中醒来一样。

面对这种诡异的情形,显然阙天泽也接受不了。他呆愣了一下之后就推开白影幽跳了起来,上上下下检查自己的衣裳。

在确认没有被非礼之后,阙天泽眯眼盯着白影幽,“无耻!逃跑被我捉到,你竟然想*诱色**我。以后不许上我的床!”

看来,他已经把刚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白影幽忽然满心悲愤。

虽然记不住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是白影幽身体的柔软和肌肤的滑腻触感却在脑海中那么清晰。阙天泽的心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样狂跳,他觉得自己也要疯了。

3.悲催的副手

从此,阙天泽像是躲*狼色**一样避开白影幽。明明共处一室,他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白影幽发誓,下次阙天泽再发作,她一定要找个证人来,然后“啪啪啪”地打阙天泽的脸,一雪前耻。

可惜,阙天泽再没有出现过异样,加上各国陆续抵达,蹴鞠队忙着训练,白影幽也没精力理会这件事了。

孙国蹴鞠队才到一日便迫不及待地向阙天泽下了战书。孙国、李国、赵国实力相当,恨不得在蹴鞠场上一决高下。孙国由皇子孙成带队。孙成在皇子中最拔尖,只是因为是庶出得不到孙王的喜爱才被派来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儿。

大约是因为去年孙国得了第二,大约是孙国听说赵国已经被李国修理得很惨,所以想要趁火打劫,反正不管怎么样,阙天泽为了赵王的面子再难也只能咬牙应战。

白影幽以为只要打打酱油就完事,却发现她成了阙天泽的副手,蹴鞠队二号人物。

“将军不怕我拖后腿?”白影幽低声在阙天泽身后问。

“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你虽然不出色倒也灵活,反正你只要负责把蹴鞠传给我就行。”阙天泽头也不回,淡淡地说。

关于灵活这一点,白影幽也早就发现了。她想或许陆仁贾原本就会功夫。

虽然他在损她,只是这是他晾了她许久之后第一次跟她说话,白影幽还是很高兴。

蹴鞠的规矩如下:球发出后,经过队员用脚和头传送到副手这里,副手颠稳了传给球头,球头把球踢进风流眼就算得分。风流眼离地三丈,只有箩筐大,能踢进去既要力道又要准心。如果对方守规矩原本没什么危险。

阙天泽百发百中,再加上他清俊无敌姿势潇洒,看得那些躲在柱子后的女人们满脸绯红,眼冒红心。

孙成出乎意料地守规矩,所以阙天泽取胜几乎没有悬念。白影幽正叹息这些天的练习都白费功夫了,孙成却忽然向赵王拱手说,两个球头根本分不出胜负,不如让副手射三个定胜负,鞠球就用孙国平日的练习球。

阙天泽脸色变了变,回头看了一眼白影幽。

如果输了,全队都要挨鞭子。白影幽头上冷汗直冒,心里祈祷赵王会一口回绝。没想到,赵王却立刻应了,还说为了公平,赵国也用孙国的鞠球。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下白影幽和赵国的副手。孙成退下去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白影幽,可惜白影幽的眼神一直跟着阙天泽,所以没有注意到。

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像要被送进狼群的羊羔。阙天泽的心抖了抖,咬牙退了出去。

孙国副手抬起脚,白影幽立刻发现了异样,他脚上穿的靴子竟然是铁制的。站在廊下的阙天泽似乎也发现了,皱起了眉。孙国副手把球踢得呼呼生风,让白影幽背上一阵凉。

球里面一定加了铁砂。孙国早就想好了怎么对付赵国,所以之前才那么规矩。阙天泽攥紧了拳头想要上前换下白影幽,却忽然看见白影幽对他悄悄摆了摆手。

轮到白影幽时,她咬牙闭眼用尽全力一踢。脚像是踢在石头上一样,钻心地疼起来。球虚虚地飞起,险险进了。

场边的人发出雷鸣一般的叫好声,阙天泽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白影幽脸憋得发紫,一定是痛极了。平日看见老鼠都要叫的她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那沉重的鞠球像是砸在他的心上,让他不能呼吸。

第二下越发艰难,白影幽的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落下。到第三球时,白影幽清楚地听见了自己脚趾骨断裂的声音。当鞠球穿过风流眼时,白影幽不能控制地往后直挺挺倒了下去。

阙天泽从栏杆后用脚一点飞身来到她身旁,险险接住了她。

白影幽勉强笑了笑,“幸不辱使命。”晕了过去。

阙天泽心里一急完全忘了自己和白影幽的身份,一边叫着太医一边打算抱起白影幽。白影幽回光返照一样忽然睁开眼说:“我是太监,不要忘了,我是太监。”然后又晕死了过去。

哎,都这个时候了,她还在担忧他。阙天泽心里百味杂陈,红了眼,嘴角却带着笑。

4.吹牛皮

虽然两国打了个平手,孙成却说输得心服口服不再参加下面的比赛,匆匆告辞而去。

白影幽在赵国地位一日千里,每日都能收到许多封情书。

阙天泽见她坐在床边看得脸色风云变幻,忍不住好奇凑近。白影幽忽然把信塞到了嘴里。

阙天泽眯眼说:“吐出来。”白影幽鼓着嘴负隅顽抗了一会儿才妥协。

原来那是一封不靠谱的情书,大意就是说陆仁贾是太监中的战斗机之类的。

阙天泽心里立刻酸水直冒,想也不想就信撕成了碎片,说以后军营禁止传递私人信件。

他离开后,白影幽松了一口气,把攥在手心的信贴身放到了胸前。

这封信藏头写着:相机杀阙。

这封信要是落在他手里,她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了。刚才为了转移他的视线,她才做出吞下另外一封信这种不靠谱的事。

哎,这个身体的主人真是迷一样的女子啊!白影幽叹息着。

白影幽受了这次比赛的启发,把鞠球改成了充气的牛皮球。除了弹性好,还不容易伤人。各国蹴鞠队争相效仿。

阙天泽是这样帮白影幽回应赞誉的:“没什么,我这个属下就是会吹牛皮而已。”

这真是让白影幽恨得牙痒。

不管白影幽如何躲,那个神秘人总能把信送到她手上。通过这些信,她大概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这个身体的主人叫伊,是真正的太监陆仁贾的双胞胎妹妹,某国女奸细,顶替路上被人干掉的陆仁贾来阙天泽这里。

发信的人说,伊敢对阙天泽动心手软,就会有人告发阙天泽包庇伊。到时候不单单是阙天泽,她也是死路一条。

这真是一笔糊涂账,她早就不是什么伊了。虽然很舍不得阙天泽可也总比害死他好,所以她还是逃跑好了。这种想法在白影幽脑海里越来越强烈。

李国发来战书,说愿意用蹴鞠来解决两国断断续续进行了十年的战事。赢者得到两国争执不下的五座城池,输者绝不再有异议。赵国应战,只要求蹴鞠在第三国举行,第三国君主为裁判。而回国后就夺位成为新君的孙成主动请缨,担此重任。

阙天泽带着伤刚好的白影幽出发前往孙国。白影幽一路上心事重重。阙天泽寸步不离,还满心醋意地监视她所有的信件。

这样下去伊是杀手的事情迟早会暴露,她却没法逃,怎么办?白影幽好焦急。

到了驿馆,白影幽刚坐下,门外传来敲门声,原来是有人送饭菜来。

阙天泽刚起身,白影幽便发现身旁多了一个小纸包,忙趁他不注意打开看。纸里包着个丸子,纸上写着“阙已中毒,汤为药引。服解药同饮汤莫引阙疑”。

伊的主人只想杀阙天泽,已经等不及,打算自己动手了。

不知情的阙天泽已经在喝汤。(原题:《将军,请自重》,作者:文艺。来自:每天读点故事APP <公号: dudiangushi>,看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