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润发在《喋血江湖》中,一个并肩作战的好友对他说,“人这辈子,能得一个知已就足够了……”
回望前30年,蓦然回首,有些好友走着走着就散了,没有人能陪你一路前行。
在每一个时间段,有每一个时期的同路人,通常被称作好朋友、兄弟的人,曾带给你满满的回忆,
有喜悦,也有悲伤;有青春的躁动,亦有热血沸腾;有对异性的幻想,有对前途的渺茫;有对这世间的愤世嫉俗,亦有路见不平一声吼……
小学时代,有小学时代的玩伴和同学。
我们共同因为好奇做过一些事;疯玩的岁月,每一天都在,“你妈喊你吃饭了!”而结束。
真怀念上小学之前的时光啊,无忧无虑的。我8岁上学。
小生是我们东兴胡同的老大;小刚最爱欺负人,每一次欺负我的时候,都被小生化解。
小福小我两岁,喜欢跟在我后面。不带他玩,他哥哥小明和小发会揍我。
小福有时哭了,他哥哥也要揍我。所以我每天小心翼翼,变着花样儿哄小福开心。在哭之前哄好了,就不用挨揍了。
说到小生,他长的好看。印象中穿一身灰色纹的学生服。他蛇拳历害,没人能打过他。
后来电视上演《射雕英雄传》,他又改练“九阴白骨爪”了。
我一直练猴拳、虎拳。练虎拳时先来个虎啸山林,嚎一嗓子。附近的小朋友基本不是对手。
几乎每天吧,都有家长领着小朋友告状,然后我妈给我一顿毒打……
说怪也怪,干挨打不长记性。第二天又重复前一天的场景。先打人后被打,乐此不疲。
我9岁的时候搬家,上小学一年级了。搬到了新环境,自然又重新认识了一些人。
我们那一片儿,都是铁路职工子弟。先认识了小成,那上述某篇打擂台的小成。小成的哥哥大军。还有后院的小帅。
小帅、小成我们三个一起玩儿。由于距离铁路货场近,我们基本在那一片儿活动。
成火车皮的水果在货运站台上装卸,我们三个拎着小筐,什么香水梨,大橘子,一筐筐往家拎。
货运站台的工作人员,大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实际上,货运站台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随便吃(水果),不准拿。拿时我们都偷偷摸摸的。
有时也会和小成或小帅,产生矛盾。我打架的毛病改了许多,开始由主动,变为被动。
小成我是不敢惹,像当年的小福一样,不管谁占理,小成吃亏了就是不行。特么他家兄弟姐妹四个一起上,用上九阴白骨爪,也真心打不过啊!
说到小帅,家里开饭店、游戏厅的,生活条件不错。这货属于闹着玩儿下死手的人,几次之后,我和小成对他敬而远之了。
我明白,小帅的家长就是这么教育的,他后来误入歧途多年劳改,和家庭教育有很大的关系。仗着家中有钱,亲属在省城厅长级……
有一次小帅和同学打架输了,我和小成陪他回家,他爸爸正在喝酒,上去一个啤酒瓶子飞过来,“去!墙角有猎枪,拿枪打他去,咱家有钱,赔得起……”
小学时代,学校流行学习小组。一个叫小娟的同学,因为小儿麻痹症,走路不方便,没人愿意和她一组。我自告奋勇和她一组。
有一天在我家猪圈里点火,烤蚂蚱腿吃,结果引起了火灾。后来老师知道了,给我俩好一顿公开批评。
记得有一次*队军**搬迁,我捡了几本书籍,即连队、团级的火力点配置。有不少坦克模型,关键是又捡了几个*雷手**。
这种*雷手**应该有另一个名称,是演习用的。我拉着了引线,扔进了猪圈,“轰”的一声,不是很响,到处是烟雾,特么是烟雾弹啊!
因为烟雾弹事件,小娟和我又被老师点名批评,还是在全校师生面前。连累了,小娟。
在小学时,经常玩占山头,即一群人攻打一个山头,上课铃声响起之后结束。
这时,一个叫小富的同学,总是在铃声响起后,背后偷袭。一个陈真大飞脚给我撂倒。
回家后我妈问,身上这么脏,怎么弄的?我说是同学小富踢的。然后我妈领我去找小富的家长。
这是我印象中,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找别人家长。
到了初中之后,社会大哥李庆雷崛起。我们一面坡的三所中学,上下两届,是影响最大的。
那时候,受社会环境的影响,学生上学书包里都带刀;小片片没流行起来,受二道街(地痞街)的启发,普遍用稻香镰,或者用红柄小斧头。
我的*器武**是一条铜鞭,一米多长,就是铜线拧成麻花辫的形状。后来因为缺钱,给卖了。
当时我的学习成绩不错,排名在中上游吧。这就成为班级两股势力拉拉拢的对象。
以文刚、小志为首的差生一伙,还有几个女生,经常邀请我一起玩;还有学习好的,小江、小宝、小毅一伙,时常去我家找我玩。
那个时代的男生,练武成风。班级28个男生,24个能竖劈腿,一字马的。文刚是其中的佼佼者,还能横劈腿。
文刚的铁脚厉害,每年都是长跑冠军。能一脚将足球直踢升空,变成一个黑点儿,至今无人超越。
这间接导致我们铁中,干脆不踢足球赛了,逮着足球看谁踢得高。
有一次在大河玩儿,亲眼所见,文刚的脚面到脚趾头,有围棋子厚的老茧……
二班有个叫小二哥的,会“朝天蹬”,双腿轻巧地打人耳光。但也比不上文刚的强劲。
当时的下一届,即小帅等三个人组成的“三剑客”,也是风头正盛。初中时期的小帅,因为下手狠辣而闻名。
团体倒是不少,什么名称都有,居然有13个女生组成的“十三凤”,特么女生也打架,打群架。但是很少动家伙,这是真事儿。
有一次,一个叫王刚的,接连挑战一中、二中,崛起的势头快似火箭。
这货个头挺高,1.9米左右吧,在一次放学,领着几个小地痞来闹事儿。长风衣胸前微鼓,一看就是有家伙。
本届号称牛逼的人物,小山、小海一伙躲得远远的。文刚也没敢出面儿。
嘿!好巧不巧,单单把小富拦住了。小富即小学时以“陈真大飞脚”偷袭我那个。初中没分到一个班。
这个王刚有备而来,看样子是想收抬几个同学立威。
这个小富别看小学期间绰号“小霸王”,到了初中不行了。一些男同学身高飞速增长,远远把他甩在后面。
不过,小富有一个绝招,即擒拿手。他擒拿手熟练到什么程度呢?你只要一伸手,他马上能捉住你手腕子,一下把胳膊给你背过来。
他这个绝招,正如文刚的铁脚,至今无人超越。不是下苦功能练出来的。
有一种东西叫“天赋”,不服不行。
正当王刚像老鹰捉小鸡一样,伸手揪小富衣领口时,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小富习惯性的将王刚胳膊背住,让人动弹不得。
“你特么赶紧放开,不然整死你……”
“我就不放,放手你该打我了。”
“小ⅹ崽子,你放不放?哎哟哟哟……”
和王刚一起的小地痞傻眼了,这时,本校的风云人物,小山和文刚等人先后出现。如果小地痞动手打小富,文刚和小山也不会客气。
“你保证不打我,我就放……”
“哎哟哟……好!我保证不打你!”
“你发誓!”
经此一役,有望晋升社会大哥的王刚,就此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