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里彼此熟悉之后大家多了很多话题,我们还没有开课,原本一周的军训被取消了,所以我们可以再耍一段时间。 不幸的是我很快就因为生病住院了,在这段时间里班上选好了班长和团支书,所幸我不是团员,所以不用被管。遗憾的是由于选举那天我们寝室里跑去富顺游玩了,所以错过大选,无一人参政。
等我出院回学校后,已经是国庆之后了,那段时间天气有点冷,我甚至是穿上了冬装,一屋人已经非常的熟悉了,大家的交流非常频繁。 二娃是最特别的一个人,他将高中的优良传统带到了大学,每天早出晚归,对校园的了解情况他最多,他是起床最早的,然后进入图书馆占座位,准备为一天的学习谋划。典型的进步青年形象,当时我很疑惑他高考没有上青华?如此努力至少也是川大的水平的,我相信他可以考上研究生,以后是个当知识青年的命,还有就是他当时穿着很土气。在国庆之前我们球队就组建成功了,二娃要人家在球衣上印一长串字母,结果拿到球衣的时候上面只印了HB这两个字母,二娃很尴尬,不过他印了一个碧咸的号码。 我们在寝室里的时间是居多的,一般情况下都是呆在床上睡觉,我经常会去踢球,这儿的球风比较粗野,经常都会受伤,如花以最快的速度融入了女生群中,当时他和杨姑娘已经打的火热,爆发户当时还未表现的太爆发,还用随身听听磁带,基本上全部都是孙燕姿的歌,刀疤强活动更少,时常跟他哥混,邓普西偶尔会一起去踢球,攀少爷那时候有些进步,和二娃久居图书馆不出,潜心研究学问。 事实上我们整个寝室在各自为生的同时,也保持了一些生活上的一致,早晨睡到很迟,我已学会逃课,二娃一早起床,然后去食堂给我们带回早餐,不过他记性不是很好,总会乱带,这以后会数次提到。 中午我们吃饭比较早,一般是在综合食堂里,各自带个餐具,然后买好饭回寝室,坐到阳台一边吃饭一边看美女,那时候我可以确定,学校的美女我们八成都是看过的,寝室的口岸非常好,正对图书馆,侧面是食堂和球场,离校门也近,非常好的优质地段。 饭后,我们会睡上一觉,当然睡觉的通常不包括二娃子,他那时候会匆忙的赶往图书馆学习,但据我所知,更多的是他在图书馆睡着了,也许在学术氛围中他会睡的更好吧。 午觉后,我们没有课的话会各耍各的,大多数人都会去上网,刀仔显得安静些,仿佛总有心事,很少同我们外出,一个人在寝室整理心情吧大概。 晚上,我们一般都会睡的很早,当然还是有个例外就是二娃,他每天要等到图书馆媳灯后才会回来,但是我们早已睡觉,他要开灯,要洗漱,要唱歌,这点严重搅乱了我们的作息,于是受到大家的抨击,于是被我们关在门外,用一个大桌子抵着门,二娃必须要唱歌才可以入内,由此二娃的特点也逐渐展现了出来,那时候,我们不敢叫他二娃,他有个很酷的名字--加爵哥。因为我们认为长期被我们这样*压打**之后,加爵哥会起义,最终帮我们结束堕落。 夜深了,本来该是很好的睡觉时候了,然后在没有提出河蟹社会的当时,有些不安分的东西,同层的一个帅哥开始飙歌,“从高原红唱到求求你给我个机会”我们从震怒听到崩溃。然后由于学校为节约资源采取的连体床设计,两个寝室之间的床用螺丝固定,这样床可以少两条腿。但是总在深夜,隔壁帅哥的床不停的抖,抖的我们无法入睡,这点很困苦,但是尽管有些烦乱,我们仍然生活的很惬意,一天就在这样的悠闲中结束了,半夜会传出很奇怪的合奏。
第二天也会如期而至. 校取消了原本开学前的军训,这样我们每天需要做的就是考虑如何玩耍,以及适应大学生活。 我每天不停的踢球,这的足球水平明显要比高中时候高很多,而且踢球的人很多,我感觉到这一切都很清闲,这种生活我很喜欢。 每天可以睡到不再想睡了才起床,然后到食堂去选择想吃的东西,虽然食堂味道不怎么样,但是很便宜,三元,可以吃三荤! 那时候我每个月一般有四百生活费,完全够用的我认为,因为在吃饭外我没有用什么钱。 大概一周后,我身体不好了,随后中秋回家,接着动了手术,然后住了一周医院,那时候,我担心自己永远不能踢球了,不过,还好没有那么严重。
回学校时候都是国庆后了,我开始逗二娃子玩儿,他成为了我平常奚落的目标。 回学校后已经开始正常上课了,刚开始我还可以记点笔记,认真的学习,但随后我松散的性格暴露了,我放弃了学习。 在我回家之前,我们寝室一起把我们专业的足球队组建好了,寝室里有五个人加入,是最多的寝室。 这样有了球队后我们开始找比赛打,在学校认识的人不多,所以就让二娃找了他老乡的专业踢球,那场我们五比零领先,随后打平,二娃子耍帅造成了我们最终的被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