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是死的,人是活的
但是活着的人还不如死的照片
因为我们从来都不敢正视自己的问题

▲2016连州国际摄影展“无乐不作”主题海报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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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地方发展=政府规划
——文/王伊伊
我以为自己与连州摄影展结缘有数年,回头翻看照片才发现原来比想象中的次数少一年——共五年,摄影有着对时间事件记录的作用。我家在曾经为百年商埠的小城,当2011年踏入连州这座县级城市时便觉着这座小城有我家乡90年代的身影:临江、草药铺、骑楼城、街道窄……但在时间雕琢下,这座小县级城市在发生质的变化,单从公共商业建筑上是可窥见的,表面上是享誉国际的摄影展给它带来的影响及变化,而归根结底是政府的支持及对这座小城规划的作用。一座城一群人,我想我是欣赏它的人之一,因此当今年再次踏入这座小城看见繁华时,我有种莫名其妙的兴奋。
回归2016连州摄影展主题——“无乐不作”,听似呼吁欢愉,实际却充满着贬义,其“焦点对准大规模生产消费的商品时代,探讨人类在满足基本需求之后,逐渐沉沦于消费行为所带来的欢愉,及其过度消费下触发的诸如恶性竞争、区域冲突、能源危机、环境恶化等一系列当下问题,并对人类未来命运埋下的严峻隐患作出深刻思考”,如袁天文《地产》、李政德《新国人》、张晓武《追欢作乐》、陈灿荣《空房》、麦克斯?西登托普夫《欢乐的钱币》、麦克斯?西登托普夫《土制超跑》、杨文彬《欢愉之镜》等等。其中有些摄影作品所呈现的社会现象不得不让人发笑后脊背发凉,如唐景锋《倘若天堂会下雨》——“我们现实中的物品也是祭品”。

▲香港 唐景峰《倘若天堂会下雨》
对于国家来说,追逐无节制的发展,社会经济是危险的,预示了它存在将快速进入经济萧条的隐患;对于地方来说,毫无规划的发展,地方一切都会变得混乱至极,其一代表就是我家乡——来自城市周边县级乡镇等地方人口的融入,外地人已分不清哪种语言才是本地真正的语言,然而这种融入,带来的不是经济上的变化,只是各种街边小摊贩、门店高喊清仓处理、满街的士举牌高喊“10元下苍梧、上梧州”的情景;还有满街道的吃吃喝喝,5000元/平米左右房价的地方却充斥着人人是富豪的欢愉现象,十米之内的小贩与交警亭有着“天作之合的其乐融融”画面;就连一年一度的宝石节除了在数十年前有港台明星驻场(当时未有港台明星涌入大陆发展的境况)带来的惊喜,如今也许只剩下所谓美食节的匮乏作用。
同样是以旅游点作经济引入的地方,同样是政府支持的文化节,同样是以商业为目的,可政府的着力之处却千差万别。“无乐不作”——期望社会、地方能减去浮躁发展的同感主题,连州摄影展一直关注的是国际性问题,它所关注的方向是有预见性的,所以值得庆幸是摄影展对地方的影响变化是有章可循的,地方政府也不用过多去改变这座小县级城市原有面貌去迎合它的商业发展,该保留下来的建筑依然保留,连新建成的摄影博物馆外立面所用材料都皆是原来地方建筑的瓦片,只是采取另一种当代建筑手法去表现,没有铺张浪费,却是不期而遇的惊喜迎赞赏——这就是政府妥善规划的作用。只是粮仓开展仪式里的酒会众人抢吃抢喝场面以及果品仓附近的美食节带来的噪音却是令人有联想到“无乐不作”现象的不安。

▲新建的连州国际摄影博物馆
“街道——水平参与了城市的混乱、杂乱和进程,也赞美了城市的多样性、差异性和(有时存在的)危险性,她暗示了人的尺度而不是一个理想的景象。”——格雷汉姆?克拉克。我并不是理想主义者,作为在一地方街道上居住或行走的普通老百姓,我也想心平气和地评论我所居所到之处的优缺点,讲述我对它们存在的情感,或借摄影反馈它的美,不知可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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