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之间原唱 (两者之间歌曲)

每次回到山城重庆,每次回到烈士墓壮志路,每次回到西政的沙坪坝老校区,必须去的地方一定是经过西政后门的铁西小铁路,继而前往歌乐山方向,去到位于四川外语学院新宿舍区和足球场紧邻的蒋家院子附近,一路爬坡上坎,每一阶台阶,每一个转角,都有着数不清的清晰的记忆。我的青春,我的一生中最美好的年岁,都在那个现在已经不复存的小山村——红炉厂留下了酸甜苦辣的记忆。

两者之间歌曲,两者之间原唱

唯一的一张红炉厂*迁拆**前照片

心想着想回去看看曾经租住过的小屋,回去再看一眼雨雾朦胧中鸡鸣犬吠却又极为平静的小山村,记忆中的一切却早已不复存在,心里升腾起说不出的落寞。

在那里住了3年,无数次在梦中,脑海中总会浮现出自己所租住的小屋前面的山坡上的片片菜地和每天要走好几遍的铺满石头的羊肠小路。更清晰地记得那座接纳我的农家小院,小院旁边两棵大槐树,屋后是一片竹林,清冽的山泉,洒落满地的月光,和各个小屋里依窗摇曳的身影。还有那房东楼下猪圈里偶尔传来的一窝猪仔的哼叫声,房东家的的小管家大黄慵懒地躺在院子里,守护者这个红炉厂最边缘且紧邻歌乐山的小院落。岁月前行,猛然回头,原来一切都已经不在……只有怀念!

两者之间歌曲,两者之间原唱

歌乐山山雾缭绕

在2000年到2006年那几年里,沙坪坝区最大的“考研村”——覃家岗镇红炉厂。那些年里,那里除了当地的村民,更是聚集了近千名西政和川外两所大学发奋考研、考博和准备司法考试的考生。  红炉厂其实就是一个小山村,和一般的乡村没有太大的区别。名声在外的唯一原因,就是这里聚集了近千名大学生。之所以选择这里作为根据地,是因为这里位于西南政法大学的后山,步行15分钟,就可以到达西政和川外的校区。另外,环境比较清静,房租相对便宜。  每天中午和晚上,那么一群特殊的群体就会从四面八方的羊肠小道上下来,涌到长长的窄窄的主街上,街边小饭馆就开始了一天中仅有的人声鼎沸,过了饭点之后,和我一样的年轻人们又迅速地回到各自的住处,小山村里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两者之间歌曲,两者之间原唱

烈士墓壮志路已经面目全非

在我们这群特殊人群的心里面,红炉厂就是一个大学生活和城市喧嚣之外的世外桃源,在那里可以找到心灵的寄托和回归自然的洒脱。  没有工作,没有经济来源,只有靠家里支持。房租也是非常的低廉,比起学校宿舍吵吵闹闹的气氛,我更喜欢那里的偏僻和平静。离自己所住院落不远的其他小楼里,住着一些志趣相投的朋友,每逢周末,又或是闲暇之时,约几位好友,顺着狭窄的巴蜀古道,迎山而上,徒手攀爬到少有人知的山头,坐于高耸的岩石上,点燃一根烟,环视周遭并俯视歌乐山下的沙坪坝全景,随意地呐喊,任由自己的呐喊响彻山谷。可谓是一览众物小,志趣在心头!

待到夕阳西下,不忘抚摸一下第一次爬上山头时,刻在石头上的名字,看它是否被不认识的名字所覆盖。转身离开时,每次都有一种莫名地恋恋不舍。下山的途中,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饮料瓶子,在山脚隐藏的泉水叮咚处,接一些可以直饮的山泉,和朋友们乐此不彼地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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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乐山古道

红炉厂的村民们除了耕田种地,还有遛狗、打麻将,各种闲适,各种消遣,我们偶尔也会和那些叔叔和嬢嬢们侃侃家常,聊聊过往。  每天清晨,天还未亮,在各栋楼的楼顶,或者开窗的小屋,都可以看到背英语单词、背法律条文的年轻的身影。考研或者考司法考试,一半是为了谋生——找到一个好的工作,一半是为了理想。  我所住的院落是一座灰土土的两层楼房,地势比较高,碎石铺的小路十分难走,但小楼周围却十分幽静,绿树环绕,不远处还有一池塘。我住在二楼的一间用木板隔成的小房间,大概有七、八平米左右,一床,一椅、一书桌,一个人住,也算是温馨,书桌前面是一个对开的窗户,窗户外面便是一片小竹林,小竹林的后面便是大名鼎鼎的歌乐山了,虽然是最为偏僻的地方,但是在房东家的看门将军“大黄”的护卫下,也是极为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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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士墓周边路牌

记忆中,离自己所住的院落50米开外荒僻山坳里,经过一块菜地旁的羊肠小道,便是近几年歌乐山红色旅游中除了渣滓洞和白公馆之外必去的蒋家院子。叶挺将军前后两次在此被秘密囚禁。第一次是1942年1月3日,从桂林直接押解到此;第二次是1945年9月14日,从湖北恩施将他解押来重庆,仍关押在这里,直至1946年3月4日获释出狱,叶将军两次在此共囚禁达一年半之久。叶挺将军最著名的诗作《囚歌》就是在蒋家院子里写的。

我所在的那些年里,蒋家院子并没有被开发成红色旅游景点,破落的院子,掉渣的墙体,破败的的两扇木门常年紧锁着,偶尔会见到一个弯腰老头在里面打扫打扫卫生,我们只要看到大门开了,就会进去逛上一圈,看看叶挺将军被囚处的潮湿狭窄的地洞。蒋家院子大门口的左前方,有一棵树龄大概至少有200年左右的老银杏树,长年累月地守护着那座破旧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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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没有变并且有红炉厂三个字秘密囚室路标

每到十一月份的秋末初冬,蒋家院子前面的老银杏树上的银杏叶随风飘落,铺满了院落前面的坝子,我便放下书本,沿着小竹林旁边的碎石小道,越过菜地,来到坝子捡一些完整的叶片作书签,拾掇一堆白果准备炖鸡汤,但是最终被白果的那股腐臭味打败,就此作罢。

在红炉厂隐居的那几年里,身边也有许多的朋友陪伴着我:海哥、鸽子姐、杨子、博士、小熊、石头、魏楠、琦琦……还有很多经常上山做客的老乡和朋友们。每逢周末,我所在的院落便热闹开来,从周边的菜地里拾掇一些青菜,买一些鸡肉、排骨,一边与朋友们谈天说地,一边享受着做饭与吃饭的乐趣,吃完饭后,再一起爬山消食,惬意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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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乐山主峰旁边的野山头俯瞰沙坪坝

闲置的QQ已经好多年不再闪烁,后来崛起的微信朋友圈已经让太多的当年人子忘却了曾经的过往,多少次在梦中回眸或者依恋的地方,已经在前些年四川外语学院的扩张中没于尘土,唯留下那座已经翻新过的蒋家院子和那棵从未改变的古老银杏树,以及曾经在匆匆那年里怀揣梦想的不羁少年的犹新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