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爸坐在沙发上，指着眼前的茶几说：“你给我过来！趴在这儿！听！见！没！有！我让你趴在这儿！”
此时此刻的我正背对着他父子俩，坐在书柜旁的小椅子上，抱着噤若寒蝉的妹妹，妹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我没看到李*荣大**什么表情，料想跟怀里的妹妹应该差不多模样。
只听“啪”的一声，戒尺声脆，打在了我儿的屁股上，也打在了我的心上，艾玛，真心疼，但是我嘴里却只吐出俩字“活该！”
01
上周四，李*荣大**的屁股挨了人生中第一尺，这个事儿说来话长，要从他前一天丢了足球开始。
但是，足球只是个导火索，在这个故事里，我可以清清楚楚地还原一个儿子是如何将一手好牌打得稀烂，以及一个老父亲如何从护犊子先锋成为戒尺狂人的转变。
事情要倒回到礼拜三下午，李*荣大**一回到家，就跟我说“妈，我足球丢了。”我说：“怎么丢的？”他说：“我拿着球要进教室，在班门口一个大哥哥把我的球抢跑踢飞了，然后就找不着了……”
我说：“那你后来去找了没有？”他说：“找了，还跟我们班谁谁谁一起找的，我还问了三年级的老师，都说没有看到。我也跟吴老师说了，老师说帮我找找。”
说实话，对于李*荣大**丢东西这个事儿，我其实一点也不惊讶，他上学之后丢的东西也不少了，我根本就不意外，甚至说是意料之中。
况且，这货成天就喜欢跟我扒瞎，平时告妹妹的状也净说对他有利的部分，我说就问一个点他都哑口无言。我说：
“我送你进校门的时候，明明球是装在袋子里的，你要是不把它掏出来玩来，大哥哥怎么能抢走？”李*荣大**：“我就是拿出来看了一下……”话没说完他就默默地溜走了……
因此，我压根就没把他说的当回事儿，左不过就是又丢了个球而已。
既然他说老师会帮他找，我也就没管，只跟他说：“你负责把球找回来，找不回来你就以后踢教练的球吧，我反正也不会给你买新球了。”
其实怎么可能不给他买新球，我就是想震慑一下他，让他知道丢东西是要承担后果的，以后长点心吧。
02
一夜无话就到了第二天。周四是我发文的日子，所以一早上都在忙，临近要接李*荣大**的时候，荣爸看我挺忙，就说要不他去接吧。我说求之不得。于是他就骑着我的小电摩去接儿子了。
不一会儿，接回来了，荣爸进门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下午我送李*荣大**去上学，我去学校找找那个男孩去！”
我顿时一脸黑人问号？？？？啥？为啥要找人家孩子？你是地痞恶霸堵门口吗？
荣爸字正腔圆的说：“你儿子今天跟我说，是一个大哥哥上来，直接把他的球抢走了，踢飞的！而且这个孩子不只踢飞了他的球，还踢飞过李*荣大**他们班别的孩子的球！”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吐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老李护犊子属性上身了。在他看来，谁都不能欺负他儿子，球丢了不要紧，但是不能有人欺负他儿子。
那在我看来，不管事实是什么情况，他去了解一下事情的真相也没啥不好。按照李*荣大**说的，的确不只他一个人出现了球被大哥哥踢飞的情况。不管故意欺负还是无意之失，老父亲难得想行侠仗义一次，就让他行使一次给儿子撑腰的权利吧，我支持。
支持虽支持，但事情得办妥帖了，不然会显得很鲁莽。
我问*荣大**：“你认识那个大哥哥吗？”他说：“我找球的时候，见他跑进了五年级的一个班，但没看清是几班，只记得班上挂了红旗。”
我心想：别看这孩子平时马马虎虎的，关键时刻记忆点找的还挺准，一个年级就一个流动红旗，最好锁定了。能找到人对质就好，这样我才好去找老师说明情况。
说干就干，我立刻联系了*荣大**的班主任吴老师，把荣爸想要去学校了解情况的事情说了一下。老师一看，这可能要跟“校园霸凌”沾边啊，也不敢怠慢，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只说让荣爸进入学校后要注意言行举止。
此后荣爸就一副磨刀霍霍大干一场的样子，李*荣大**一副说不出是兴奋还是紧张的模样。对于他说的话到底有多少真多少假，我其实心里也没数，生怕到时候荣爸磨刀霍霍地去了，灰头土脸的回来。
可转念一想，也没啥，不论真相如何，荣爸走这一遭都不亏。
要是李*荣大**撒了谎，正好借这个机会给他上一课，让他知道一念之差撒个谎，会造成多么大的蝴蝶效应。要是真的，也能让李*荣大**知道，在学校里受欺负也不用怕，有爸妈给你做主呢。
全家上下，只有荣奶奶一脸愁容，因为他害怕他儿子到学校里闹事儿。老太太一再嘱咐荣爸千万对老师要有礼貌，有事好好，别做过激行为。
啊哈哈哈哈，果然天底下当妈的都是一样，眼睛里的儿子，永远是不怎么靠谱的熊孩子。
待李*荣大**练完字，爷俩便整装待发，向着学校赶去。我给荣爸发了老师的手机号，又一次叮嘱他：“跟老师说话要有礼貌，时刻记住你的一言一行要给我长脸哈！”这话，我好像跟李*荣大**也说过……
荣爸点点头，然后问：“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我摆摆手说：“大可不必！就一个足球，你去足矣了，一家子全去，不知道的以为我们家多在意那一个球呢？”
看着荣爸那硕大的身躯骑在我的小电驴上面，把前面的李*荣大**遮挡的严严实实，我心里不禁感叹：这伟岸的后背竟然是去给他儿子要足球，李*荣大**你是有多废柴？
03
下午两点过五分，荣爸回到了家。我一看脸色，不咋好，心下就知不妙，李*荣大**肯定没干啥好事儿。
我说：“怎么着啊？球找回来了吗？”
他说：“找回啥啊！人家那个孩子倒是很爽快的承认了，球是他踢的，但因为你儿子他们踢球把球踢到他脑袋上了，所以人家才给踢走的。说了半天，还是你儿子的问题。”
这下把我先前的疑问给解决了，我说怎么会在班门口把球抢走了，明明进去的时候球是装袋子里的啊！原来是这个臭孩子在外面跟同学踢球来着，这就解释的通了，很像李*荣大**的作风。
“得亏我聪明，见到吴老师先以退为进，跟她说‘听他妈说李*荣大**最近表现不太好，这次来不光是了解一下足球这个事儿，也是为了跟老师您了解一下孩子在学校的情况’。结果，没找到别人的事儿，老师倒没少告你儿子的状。”
啊哈哈哈哈，不愧是李*荣大**，他就是有一种本事，让明明很有理的事，最终变得特别没理。
荣爸继续说：“老师一听是他们踢球踢到人头上了，就开始有点虚，因为学校是除了社团期间，不让小朋友在操场上踢球的。我都能想到，你儿子一定是中午到的早了，踢的太嗨让高年级的哥哥不高兴了，所以他们才把球踢走的。”
我说：“不是说那个孩子还踢了别人的球吗？”
荣爸：“别提了，你儿子又说踢他们同学球的是另一个大哥哥，跟这个大哥哥在一起的一个人……”
明白了，敢情是好几个人的故事连到一块儿了哈~平时逗闷子也就算了，这一次满嘴跑火车跑到了我的红线上了，我掐指一算，这孩子离挨揍不远了。
“我一去，吴老师就跟我说，李*荣大**最近纪律也不好，桌斗里经常有垃圾，一天吊郎当的，作业也做的不认真……我是真没想到，原本是以退为进的说辞，最后变成了挽回尊严的说辞，你儿子真的是干得漂亮。”
荣爸一边说一边开始在那点烟。
回想起我给他开家长会的时候，低调忐忑地进班，风光无限的出班，那场景还历历在目，而仅仅过了半个月而已，荣爸就经历了与老师交锋的第一次滑铁卢。
我都能想象的出，他原本一副占领道德制高点的模样冲进去，撸开袖子就要开战，结果碰上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最后被老师数落一通铩羽而归的落魄场面。
啊哈哈哈哈，想一想，再看一看眼前这个苍老了的人，我简直要笑死了！那么大一个人，被老师一通数落，还不敢吱声，我何时见识过我们家老李这么忍气吞声？托李*荣大**的福~让老李也有点怀疑人生。
李*荣大**真可谓是个神秘物种，发挥极其不稳定不说，还经常给你制造惊喜或者惊吓，当他的爹妈不要太刺激了，次次见老师都有全新的体验，完全不知道这个哥们儿这次是表扬还是批评。
我见荣爸见了次老师，就被打成了残血，就说：“算了，下午我去接他吧，你在家好好歇歇，辛苦了。”他点了点头，又抽了根烟。跟自己老婆这里就不用装了，明显很受伤。
要说我家荣爸，你让他骂架、说酸话、阴阳怪气、打架斗殴都是一把好手，但是轮到卑躬屈膝就不行了，这也是为啥我至今都不敢把他拉进班级群的原因。我知道他暂时不想面对那个校门，所以还是我这个金刚铁骨去吧。
04
李*荣大**一脸天真的向我跑来，像往常一样依旧没有系拉链，他天真的跳到我跟前，拽着我的手说：“妈妈，给我买糖葫芦！”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说：“你给我歇菜，怎么想好意思吃糖葫芦呢？球找回来了吗？你爸去了趟学校，怎么比不去的时候脸还难看？”
经历了我灵魂三连之后，他明显一愣，仿佛很费解的样子。
我心想：你还奇怪？你自己做了些啥，心里没点数吗？这什么孩子，你还奇怪？！嚎！
这回改我拉他的手了：“你啥也别吃了，回去的路上好好想想怎么跟你爸交代吧。不是去找球了吗？怎么还让老师把你爸数落了一通？你都在学校里干了些啥？”
他说：“我没干啥啊？”
我说：“那我问你，大哥哥是从你手上抢的球吗？我怎么听说是你把球踢到他头上了？”
他说：“我没看见球踢到他头上啊？”
我说：“那你看见他从你手里抢球了吗？”
李*荣大**：…………
我一边开电动车，一边开始叹气：“隐瞒就不算撒谎吗？只说对自己有利的一半，把不利的一半不说，真相就能被掩盖了吗？
原本就是丢了一个球，你回来好好地跟我承认错误，保证以后不丢了，这个事儿何至于闹到你爸去学校的地步？你撒一个慌，就要用其他的慌来圆这慌，没办法蒙哄过关，只能让事情越来越麻烦。
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回家谨言慎行，好好地端正你的学习态度，老师也说了期中之后你明显变得浮躁了，上课也不认真听讲了，下课跟同学打打闹闹，卫生也是邋里邋遢，你自己要反省了。”
有图证明，我原本一直憋着就想整改来的，眼看着就要择日不如撞日了。
我给李*荣大**打了一路防疫针，让他回家夹着尾巴做人，别再给我咋咋呼呼，要是再不悬崖勒马，就等着老李头关门打狗吧。
李*荣大**明显感受到了事态的严峻，立刻蔫了下去。还吃什么糖葫芦，爸爸要是不高兴，他就可以喝一壶了~
05
李*荣大**像个小鸡子一样回到了家，看荣爸书房的门关着，长舒了一口气。为了争取宽大处理，二话没说，洗了手就开始写作业。
一写作业，别提了，写个练习册，愣能给我一道大题空着没做。我这血压瞬间就高了，加上今天老师又说了他那么多“坏”话，我这心情就更差了。
荣爸一听我发火了，房门咔吧一声，开了，只见我儿子立刻表情僵硬，好像肢体也僵硬了，一脸不是我的错，是妈妈先发火的找借口表情。
他以为他爸要飚了，没曾想，他爸拉着他妈走到了主卧的厕所，悄悄地说：“你别跟他生气啦，他今天肯定也有点受挫，以为我去了能给他撑腰，结果没曾想球还是没有找到，自己还挨了顿批。所以他可能比较心不在焉，别动怒哈~”
我都惊讶了？这什么操作？知心大哥哥的人格上线了吗？我一开始也以为他憋着儿子回来发飙呢，还给李*荣大**打了半天预防针？
结果根本没有，还为他儿子着想？他老李家一门的心思个个都很难猜啊~
只有我知道，他儿子心不在焉根本不是因为在学校受挫了，结合他上来就买冰糖葫芦这一点就知道了，他是被我的防疫针吓的惶惶不可终日。可怜的老父亲还为他儿子着想，实际上这个寡廉鲜耻的臭孩子，害怕的根本就是他自己！
为了维持表面家庭和谐，我就默默地守住了这个秘密。
荣爸说：“让我来吧？你歇会儿。”于是缓缓地坐到了*荣大**旁边，一边跟儿子吃橙子一边说：
“儿子，你做作业就认真做，不要老让你妈发火。你老师说你最近学习跟思想都很松散，这一点是不对的，必须要改。期中考的好，那已经是过去了，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考不好你等着的。
你自己要明白，什么是该干的事情，就把它干好，不该干的事情，干了就承担责任，不要找借口，这才是一个男孩子的担当，懂了吗？”
李*荣大**点点头，但我赌10块钱的，他没懂。
不管怎么说，看着父子俩亲切友好的交谈，李*荣大**在比较平稳的情绪中做完了作业，我还是很欣慰的。我们家荣爸也长大了，情绪管理比我还要像个成年人了。
*荣大**看到爸爸并没有发火，恐怕心里也是又惊又喜，侥幸自己逃过一劫的同时，恐怕也很好奇，为啥他不发火呢？他应该要发的！
没错，他应该要发的，他没发，是因为还不到时候。但李*荣大**道行太浅了，他以为自己就没事儿了，殊不知天底下的暴君都是顶级小心眼，他已经在小本本上记下来了，现在不发，是要憋个大招，置人于死地。
06
李*荣大**写完作业，差不多就到了练搏击的时间，父子俩开开心心的就踏上了练搏击的征程。
我把妹妹接回家，就开始陪着她练琴，练完琴就是完成老师留的各项背、读、唱跳作业。都做完了，哥哥也哼着小曲儿回来了，爷俩明显心情还不错。看到他们俩个如此和谐，我竟然都错以为要翻篇了。
但李*荣大**终究是尾巴翘到天上的李*荣大**，怎么可能老实不作妖。吃完饭，就开始各种欠招妹妹，一不留神，两个人就扭打在了一起，妹妹开始哭，自此高潮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前一秒还悠然看手机的荣爸，瞬间就爆发了！要不说老李家一门的心思真难猜啊，一起同床共枕十来年的老夫妻我get不到他发火tempo！
我就听后背有个超大声低音炮在怒吼：“李*荣大**，你干啥呢？下午跟你说那么多，看来都白说了。”
PS：我就说吧，他下午压根没听懂他爹的意思。跟你好好说，是希望你不要再在红线边缘疯狂试探，也是为父给你的最后一点温存，要是还屡教不改，那别怪我不留情面，雷霆出击！
“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欠招的毛病？下午我去学校，老师说你下课没事儿就打打这个，招招那个，还说‘李*荣大**是练拳的人，可不敢欺负别人……’你说我听见这话，不觉得害臊吗？你现在厉害了哈，名声在外了哈，连老师都知道你在练拳，我让你练拳就是为了在学校作威作福，在家里欺负妹妹吗?！嚎！！！”
我抱着哭着的妹妹赶紧离开了是非之地，找了个角落里哄依姐。随后，便是开篇时的场景。李*荣大**当时是连哭都不敢哭了，打完才哭的。
他爸也的确有年头没有震怒了，自打上学以来，他都是消防员，专门灭火用的。
打完，荣爸说：“这一戒尺，是让你知道，你妈把戒尺买回来，不是摆设，她舍不得打你，我舍得！我希望你好好记住这一尺，从今往后谨言慎行。”
07
这一尺打的好，虽然我心疼，但是该打，如果是我，早在他从学校回来，我可能就会打了，因为撒谎给大家添麻烦已经踩到了我的原则红线。
但在荣爸看来，小孩子丢了东西，害怕责备，一时糊涂就撒了个半截的谎，情理上可以理解。让他认识到撒谎并不会让事情终结，反而会更恶化，这样的经验教训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经此一事能够教会他做人，让他更有担当、知错能改，那丢个老脸什么的不算啥，我猜荣爸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没打也没骂，是因为他觉得大动干戈的这一系列做法已经起到了很好的教育作用，如果有下次，再打也不迟。
但为啥后来又打了呢？因为他阳奉阴违，屡教不改。
我们是因为害怕李*荣大**在学校受欺负，所以才去找的老师。然而，事实却是他才是那个欺负同学的人，你说我们算不算有贼喊捉贼的嫌疑？老父亲老母亲的脸面就不是脸面吗？能够随意被儿子踩在地上摩擦吗？
这一尺，一则打的是他期中考试以后沾沾自喜、翘上天去的尾巴。
二则，打的是他仗着老师的喜欢就胡作非为，大家都带球，为啥只有他的球被踢丢了？只有他有胆子拿着球出去踢，透支着老师的喜欢，同学的信任；
三则，完全没有领会爸爸跟他谈心的会议精神，依旧我行我素，横行霸道，嚣张的气焰并没有减少。不悬崖勒马，就只能先礼后兵了。
四则，也是一种全新的教养方式的探索。作为女孩子，我从小是没被打过的，所以在我的价值观里，孩子不用打的，也可以教育好。
但我是女生，我的成长经历对于养育男孩来说，可能并没卵用。在能不能打孩子的问题上，我更愿意听荣爸的意见。
在他看来，男孩子是需要打的。因为男孩子相较于女孩子来说更钝感，他们往往只能意识到这个问题有点严重，但有多严重，他可能没有觉悟。
当然，也不能滥打，震慑和反省的目的达到即可。如果没有那一尺，我估计这孩子很可能还是那个尾巴翘在天上的少年。有时候对男孩子谈心，就等同于浪费时间，因为他们撂爪就忘了。
这不，打了没有10分钟，眼泪干了，这货就又开始扭屁股了，我有时候真的挺佩服李*荣大**的自我修复能力的，比壁虎的尾巴还厉害。
但戒尺的威力犹在，礼拜五中午我去接他的时候，他开心的跟我说：“妈妈，今天吴老师表扬我了，说我听讲比之前认真多了。”
我心想：果然打一尺子胜过我长篇大论啊！但是我嘴里却说的是：“哈？原来你平时都不好好听讲的啊？”李*荣大**说：“也不是不好好听……”
可能小男孩就是这样吧，猫上两天，又狗上两天，时不时就得掏出小皮鞭。
除此之外，通过这次的事件还让我知道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原来撒小谎、踢野球、表现不好、作业马虎这些荣爸都可以忍而不发，而他的逆鳞是“打妹妹”。不知道这件事，李*荣大**品没品出来？
他要品不出这一层，这辈子都离不开戒尺了。
此时的他，正坐在我小电驴的前面唱着：“还是从前那个少年，没有一丝丝改变，时间只不过是考验……”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还没有改变，期末考试考不好，我就等着看你跟你爸的好戏了……
PS：目测这篇文章很可能是未完待续，看他表现吧，我感觉还能出个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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