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平台和优秀的团队是相辅相成的,在中欧的“精品”思维下目前已经涌现出一批业绩优异的新生代基金经理,许文星无疑是其中的代表之一。作为一名成长股基金经理,他擅长逆向投资,通过在行业景气度低的时候布局相关公司,以此提高个股选择的胜率,使组合的收益最大化,并同时预留足够的安全边际以求将回撤控制在一定范围内。

在中欧基金,不乏周蔚文、曹名长这种沉浸行业多年的老将,同时近年也涌现出一批像周应波、葛兰、许文星这样的新秀。
许文星作为一名工科背景的基金经理,有着工程师一样的严谨逻辑。他通过将组合模块化,拆分每一份收益来源来回溯自己所管基金贡献超额收益的行业,再持续深耕这些行业,将优势放大。
在谈及科技、医药是贡献基金超额收益的两个行业时,他表示,医药、器械集采本质上是上下游产业价值链的重新分配。虽然短期对行业盈利造成冲击,长期更有利于研发型、有竞争优势的药企。
此外,谈及中美关系走向是否会对科技股造成影响时,他表示不管是科技还是医药消费,都会受外部事件的影响,并且存在一定的不确定性。但他希望通过多看一些微观的东西,并且多做一些草根的调研,将不确定性降到最低。
在他看来,做研究就是一个不断“翻石头”学习的过程,没有太多诀窍,只能花时间慢慢去看,然后不断地总结、自我迭代。而在自我成长的过程中,中欧基金特有的“传帮带”对他影响较深。
像工程师一样将组合模块化,拆分每一份收益来源
许文星硕士毕业于上海交通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工科背景让他对科技产业趋势有直观的理解,这也让他在科技股投资上具有先天的知识储备。
工科背景也体现在他的投资风格上,在管理基金组合的时候,他会把组合当成一个产品,像工程师一样将组合模块化。
他希望把管理基金组合做成可迭代,可自我净化的一个产品,像APP一样,一开始有一个雏形,有一个模块,然后不断的针对每一个模块自我迭代。
正因此,他在管理组合的过程中对行业和个股的配置会有一定的约束。在个股的配置上,他会在乎个股的胜率和*率赔**。他希望在这个框架之下可以更专注的去提高研究上的认知,然后不断的自我迭代,使组合在面对不同的市场环境下能够达到最优状态。
此外,他会定期通过数据来给组合做剖析,用模型把所有的收益跟损失来源进行拆分。按照行业、个股做详细的拆分,拆分之后可以清晰地看到组合的每一份收益和不合理损失来自哪里。
比如说在某个板块上,当时投资的这个公司显著跑输行业,同时又不是市场风格导致的,那可能就是自己选股上的一个失误带来的结果,通过这种投资上的损失会让他清晰的看到能力圈的长处跟短处在什么地方。
将数据归纳整合后,他发现在科技行业和医药行业的选股上取得超额收益,而食品饮料行业的超额收益相对不是那么稳定。并由此加大对取得超额收益领域的深度研究,将优势进一步放大。
因此,最终组合呈现的每一份收益来源背后是对每一只个股的看法,对于行业的看法,对于市场风格配置的结果。
在行业景气度低时“逆势”介入,提高个股胜率
通过将组合收益归因后,他认为自己更擅长“捕捉”成长股,策略更偏向于逆向投资。并通过以安全边际作为一个选股的起点,去寻找被市场错误定价的机会。
谈及逆向策略的时候,他表示自己会从行业的景气度切入并看中企业家在逆境下的长远布局。
他将行业景气度分成复苏、繁荣、衰退、萧条4个周期,他认为在萧条期的时候,比较容易区分出企业的经营稳健性,同时也能发现企业家是否是一个长期主义者。他倾向于在行业相对比较低迷的中后期去关注这个行业的投资机会。同样在行业很火热的时候,他会比较警惕,因为市场狂热的状态下更容易出现戴维斯双杀。
他认为光伏531政策;中美贸易战;医药行业集采,无一例外都对这个行业的企业经营状态造成了一定影响。但事后来看,每次外部环境的变化,实际上都是加速这个行业的洗牌,对于有竞争力的公司起到了正向变化。
而今年年初疫情便是外部环境的变化导致了各行业落后产能的洗牌。一些有竞争优势的企业开始加速扩张,抢占淘汰企业的市场份额。但因短期外部事件的影响和扩张,企业的短期资本开支较大,报表数据难看,市场对其关注度不高,估值相对较低。
许文星认为,在这样的情况下,更有利于找到胜率和*率赔**都相对较高的优质企业。
除了考虑行业景气度,他也看中企业家能否在逆境下舍弃短期利益继续利用自身竞争优势为未来做长远布局。
他认为股票市场跟实体行业非常类似,在股票市场中其实永远不乏去追逐短期利益的投资者;在实体行业中也是一样,很多企业家会在行业景气度好的时候做一些顺周期的投资安排或者决策。
但是如果从更长的一个周期来看,在市场热度比较高的时候表现比较突出的投资者,他可能长周期是相对一般;实体企业也是类似,在行业比较火热的时候,这些经营业绩短期比较突出的公司,可能长期的业绩表现也不见得是经营者经营能力或者说竞争力最强的。
而企业家敢于在行业景气度低的时候,去加大研发投入和资本开支,这实际上会进一步对它的短期盈利和经营带来挑战。不过从长远的角度来看,这样的做法有利于企业的长期价值。
由于逆周期扩张,企业的经营利润会体现在报表上,市场短期资金会规避这一类企业。在这样的状态下,这些公司往往会有一个比较高的安全边际,估值处在相对比较低的状态。其实这个时候的买入决策是非常考验投资者的认知,尤其是重仓买入。
逆向投资下的安全边际
逆向投资是一种“人弃我取”的策略,考验基金经理对行业及个股的深度认知。许文星认为虽然逆向投资能够在选股时提高*率赔**,但同时也要注重安全边际,将组合的回撤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
他以曾经投资一只半导体行业个股为例,如何在逆向投资下注重安全边际。
2016-2017年,是半导体行业的上行周期,2017年三季度全行业进入一个盈利丰厚的阶段。2018年之后,随着中美贸易战叠加消费电子短期的创新停滞,半导体行业进入一个衰退期。
彼时,有一家市值大致200亿左右的公司引起他的关注。之所以关注,是因为在景气度较低的情况下,企业的库存水平进入非常低的状态,而库存水平正是一个反映供需周期的重要前瞻和领先指标。此外,公司手里的订单出现快速的增长。
与此同时,公司管理层放弃短期利润,将研发投入增长了一倍。
当时大概测算过,当这个行业回到相对比较中枢的盈利状态时候,一年盈利大概在10-12亿左右,对应到它的市盈率可能不到20倍。他认为,这家公司的合理估值中性状态下是在500-600亿,200亿左右的时候出手符合预期。
虽然此后该公司股价一度上涨,但彼时市场的悲观情绪太过强烈,即便公司市值处于200亿左右的低估状态,股价仍然出现下跌。
彼时,许文星对该公司的一个最保守预期定价大概是在150亿左右。虽然股价在下跌,但他仍然继续加仓。他认为,下跌之后它的*率赔**是上升的,对应的安全边际也越大。
当然,他也不会盲目的进行加仓,一旦市值“击穿”最低保守定价。这个时候他会反思之前的假设是不是有问题,还是市场短期过于悲观。如果通过进一步的研究和判断,认为自己的定价没有什么太大问题,此时不会去做止损动作。
但如果深入研究后发现对它的投资假设发生变化,例如企业的核心竞争力下滑,新的竞争者进入改变了原先的竞争格局等,他会相应地减仓。
据他表述,以往的交易行为中有80%的盈利来自于止盈,就是超过估值区间进行仓位调整;大概百分之十几来自于止损,止损大部分是跟胜率的调整有关。
其实止盈止损在某种程度上是为了将组合的回撤控制在一定范围内,给基民一个良好的持基体验。
choice数据显示,他和王健共同管理的中欧养老产业混合在2018年回撤幅度仅为17.86%,低于同期沪深300的跌幅25.31%。
此外,许文星认为有两种回撤是需要注意的,一种是永久性的回撤;另一种是基本面回撤。
第一种回撤是高估值导致的永久性回撤。在市场火热的情况下部分公司估值达到100倍,但最后公司回到了20倍市盈率;第二种回撤是企业的盈利或者竞争格局出现恶化,企业的行业地位回不到从前导致盈利能力下滑。
温馨提示:11月3日起,由许文星拟任基金经理的新基金——中欧睿见混合基金在中信银行发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