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十年代的广州中医学院时光

八十年代的广州中医学院只有三元里一个校区,在机场路,东侧与机场运油铁路专线为界,西面有三元里抗英纪念碑、三元里古庙等。

八、九十年代的广州中医学院时光

八、九十年代的广州中医学院时光

开学

1988年9月10日一个人提着一袋行李,自己一个人买好汽车票,下午5:30坐汽车,11日早上到省汽车站,然后打的到三元里解放路中医学院,到了门口没人接待,只能一路问进去,到了旧红楼,见到曹老师,报到后就安排在年级办隔壁宿舍,然后去领蚊帐被子,床上用品都印上红色号码,我的号是340,毛巾被现在还在用!

大家都是开学几天了,早上到下午就去跟八七级打了一场足球,好像我们还赢了?

宿舍里有罗军、庄志新、谭武、熊灿东、谢文胜、童水侯和我,一开始还教来自昆明的灿东学过两句不雅之广州话,内容应该他们都记得。

我们班还有一个留学生是香港的,叫什么良?后来读到一年级之后就没有来了,还有一个叫阙景常,龙门的同学,也是读了一年就没有来了。

白云山

开学不久逢重阳节,跟了86级的刘伟几个师兄师姐们去夜登白云山,踩单车去的,广源路当时通车不久,到山脚已是人头攒动,一路往上爬,到摩星岭,到濂泉,口渴只能取胶袋装水,几个人用吸管猛吸水解渇,人太多,都在吸水,碰巧一个俊俏的女生也伸个吸管来吸,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不认识的。

女神

中医文献86级有个师姐,成为了我们班某2个男生的女神,他俩常在她打饭必经我们旧红楼的窗前及(粤语)住,若见到她去打饭,2个小青年必飞快地拿起饭盒,提起水壶屁颠屁颠地跟着她去打饭、打水,虽然未能搭讪,但能跟女神后面见到她的一颦一笑,也觉十分满足,每次打完饭回来就眉飞色舞、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地描绘一番女神的一举一动,后来女神被同级的双胞胎兄弟之一的师兄拖出拖入,该两名男生就会诅咒那个破碎了他们偶像梦的师兄是仆街、粉肠,20多年后,看到某人在FACEBOOK晒出他与某个女士的合照,依稀看到是女神的身姿,这是个猜想,未经当事人证实。

这正是"一颦一笑一伤悲,一生痴迷一世醉。一嗟一叹一轮回,一寸相思一寸灰。"

*霸波**

当时的香港片最吸引眼球的是叶子媚、叶玉卿之空前波涌的女星,奋战在行政楼前羽毛球场的就有一个教工子女,就和俩女星一样的魔鬼身材,我们越来越多的男生跑去打羽毛球,原来有*霸波**在场上,怪不得那么多男生跑去打羽毛球。

纸条

"你的大眼睛明亮又闪烁,彷彿天上星那最亮的一颗,你就像那一把火,熊熊火焰温暖了我"

"象一阵细雨洒落我心底,那感觉如此神秘,我不禁抬起头看着你,而你并不露痕迹,虽然不言不语叫人难忘记,那是你的眼神明亮又美丽,啊~友情天地,我满心欢喜。"

这两首歌的歌词写得很美丽,上面的1987年春晚费翔演唱的《冬天里的一把火》热情奔放、动力十足,另一首蔡琴演唱的《你的眼神》婉约优美、沁人心脾。每当听到或唱起这两首歌,一双美丽温柔的眼睛就在眼前闪烁,令我想起一张纸条及那张纸条后面的大眼睛。

大学开学上课第一天在阶梯大教室,早上第一节课上的是中国革命史,课间休息,我旁边一个女孩子塞了一张纸条,第一天第一节课就接到纸条,我内心一阵狂喜,但还是要极力掩饰内心的躁动,表现出含蓄收敛,还问旁边的罗军是哪一个?后来课间休息回来见到了她,就象上面歌词说的长着一双明亮美丽大眼睛的女生,她在中医骨伤专业,和我老乡一个宿舍,后来我们认识,但那时的我少不更事,没有故事发生。我们毕业之后,好像还在学校见过她,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李红同学!

虽然和这个李红没有故事,但我的生活中有李红,比如85级有个师姐叫李红,我一个男老乡也叫这个名字,平时还经常见到,但偶尔想到那个大眼睛的李红。

一切都有安排,最终证实,我还是逃不脱姓李人的掌控。

留言

那时每月生活费都只能邮汇,要到三元里邮局取钱,如果是邮政储蓄,则需要到火车站门口的邮局取钱,有次我的汇款单上有留言"当家才知柴米油盐贵",那是父亲大人的嘱咐,正是"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学习

说起邱鸿钟,可能没多少人认识,但说到90年代初的广州电台的零点1加1里的,讲述生理常识、性知识的嘉宾,大家是否会如雷贯耳?他那时研究生毕业没多久,上我们医学哲学,课的内容是医学伦理之类,对于我们未踏入临床的医学生来说,只能是被动接受,有次课还因身体疲乏在教室后放下折叠椅小睡了一下,刚好被认真巡查的何柏苍副院长逮住,幸好不用写检讨,但免不了通报辅导员。

刚毕业的英语老师教了我们,还挺负责,经常过来征求我们意见,提了意见上去,也不见有什么改动,但四级考试,第一批2个人达标,我是其中一个,想来这也对得起他的一番苦心。

还有一个女生化张老师,也很好,经常过宿舍问寒问暖,挺感动的,是否可好?

想起一次上解剖课,杨锦森老师的课,不用带课本、教案,能够把课本从头背到尾给我们听,一次上课,有个女同学搞不清系带是什么,杨老师还费了一番口舌,不知那个女同学当时领会了没有,反正我们几个在下面偷着乐,但也不得不佩服她的好学,不耻下问。

八、九十年代的广州中医学院时光

八、九十年代的广州中医学院时光

课外

上面我们听到的《二月里来》也是有故事的,学校文艺汇演的时候,我们针灸系的大合唱,就是唱的这首歌。

还有一次唱了《洪湖水浪打浪》。而系教职工就在靳瑞教授的带领下深情地演唱《唱支山歌给*党**听》。

我们也组织了其他的一些造型表演,后期我们班还成立了学院的首届醒狮协会,学习醒狮表演,我们班几个人是主力,白伟杰主鼓,谢文胜主䥽,黄光主锣,黄辉贤黄凡狮尾,吴霖庄志新狮头,1991年的时候还参加了学院建校60周年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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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

红楼宿舍都是针灸系学生,我们88男生在一楼东侧,二楼东侧有2间女生宿舍,有一间正对我们的是莹、永红、丽红、婷...混熟之后,常在南风窗吊些水果、零食之类下来,几好味又几好玩。

饭堂

大学不同,卫生间就在宿舍门口,每天从足球场回来都保证有水洗澡。只不过有时下午打球回来晚,去打饭的话,有时候要追到饭堂工作间里面,才有点剩菜。不过这个饭堂说起来真的是厉害,应该是在广州地区大学里面饭堂最好的,其他院校同学过来都赞不绝口,都说我们饭堂很好,我们自己吃起来也觉得是非常好,品种很多、味道很好,有喜欢的大肉、煎饼、还有小炒,还有其他很好的菜。2002年回校读研究生课程进修班,还时不时吃午饭,味道还在。

说起吃饭,速度最快的是陈千里,打好饭还未走到宿舍,饭已经吃完了。

那时其他同学过来,只能借同学的饭盒。经常借饭盒的有水侯、我。

足球

和足球是分不开,每天晚上必踢,和八七级、中药88级、学院教职工、职工子弟…在办公楼西侧篮球场、运动场北侧煤渣场、大足球场一分为二的南、北小场…学院教职工踢得好的朱剑波、袁青老师、职工子弟有个肥佬。

有时没场地,只能和伟春几个踏着不合脚的铁轨,沿着当时未搬迁的机场燃油专线,在学院的东侧,跑去桂花岗广州师范学院球场踢。足球场上经常见到87中医的朝鲜留学生。

还到高中同学全越的省建材学校去踢,也和广州电视台的踢过,当时在电视屏幕里解说的杨霏逊教练还在场边指导过他们,不过,我们还是赢了他们。

那时气功热、足球热,热衷练功的有几个,我们却迷上踢球,日日踢,上课就想着踢球,到处去踢。每逢重要比赛还到年级办去看。黑色3分钟那年,师兄们还把两台电视搬到旧红楼院子里面让大家看。周六周日晚上多在年级办看足球,给曹老师添了好多麻烦,有时候别人打电话来,也需要曹老师传话,或者是写个纸条是谁的电话。

还有,为了看电视、打电话,也用了一些说不出口的方法。

踢球的习惯一直保持到读大学、工作,不管下雨、刮风,都要跑到球场活动下才感觉舒畅一点。就读的广州中医学院,足球教练是梅州的,当时留学生有黑人球员、朝鲜的,实力很强,1988年的大学生"省长杯"只输给实力强大的华南理工,获得亚军。学院校庆时叫了一批当时省队也是国家队的人来学校比赛,如郭亿军、伍文兵、张小文、谢育新等,现场观摩,才知道我们和职业的差距,谁知道我到花都后,竟碰到伍文兵跑来花都做教练。

我们系的足球队也是学院的冠军,我踢的位置也从左中场转到左后卫,临毕业时还踢过中卫,针灸88班的足球队,踢前场的吴霖、谢文胜,中场:黄光、凌振宇、吴伟胜、林伟春,后场:白伟杰、罗军、庄志新、黄凡、黄辉贤等,守门是校篮球队主力小前锋:张泽胜,和广州市电视台的踢了两场,杨霏逊指导在场边专业指导他们,但我们还是赢了他们。我们班也曾踩单车远征白云山脚的全越就读的省建材学校,也赢了比赛。也与谢文胜几个踩单车去天河体育中心看过高丰文时代国家队与英格兰诺维奇队的友谊赛,在雨中狂奔高歌回来。当时广州有2支甲A球队,广东宏远队和广州白云队,我们:吴霖、谢文胜、罗军、庄志新等几个还是喜欢去越秀山捧广州队的场,队中有麦超、彭伟国、彭伟军兄弟、沈嵘、胡志军、黄启能等好波之人,见证了赢上海申花范志毅当家的6:2等经典比赛。学院篮球比赛我们系表现不错,我们系拿过冠军;系里面篮球比赛我们班表现很好,拿过系冠军。

娱乐

周末常见的娱乐是电影和舞会,先说电影,周末电影常在饭堂西侧的大礼堂放映,电影经常看,觉得不过瘾,就跑到流花湖的少年宫去看资料电影,多数是些外国片子,有时还跑到环市路的华南影都去看通宵场,后面是经常是睡着,边看边睡,这个习惯是否那时养成?

再说跳舞,每逢周六晚上,饭堂3楼就响起诱人的舞曲,新生特别好奇,仗起胆子和辉贤、水侯几个去感受下,有舞蹈基础的女同学就在这篷嚓嚓中,陶醉在某个师兄的怀中,做了师兄的女朋友,不禁感叹舞蹈的魔力,也暗下决心,一定要学会这妙不可言的交谊舞,有机会也要尝试一下,是否能做到跳了几次舞就可撩到妹子,跳下跳下是否能跳到女朋友。虽然学会了基本步,但欠缺了师兄的霹雳舞的矫健舞姿,只能停留在羡慕的份。通过跳舞撩妹子在大学期间没有成功过,但时常和水侯他们杀过界,踩单车去其他院校交流学习,妹子虽没撩到,但我们的基情在互相学习、吹嘘中得到加强,想着跳完舞再乘着晚风,踩10多公里的单车,边踩边说着在舞会中的趣事,如碰到的女孩子是哪里的,什么专业等等,不知不觉就回到三元里了,日子过得真快也真快活。

结对

我们三年级,已变得老油条,该读书的读书、运动的运动,但少男的春情在那个季节荡漾,而我有父母亲的再三叮嘱,不要在学校拍拖,到时毕业不知道安家在哪里,还是会劳燕分飞,父母亲的好心叮嘱成了我的行为准则:不能在校拍拖,想来这就是命运。

但我猜我们班收到禁令的可能只有我一个,其他无所顾忌的男生就四出找寻目标,终于认识了90级一个宿舍的女生,而且还有三对行得近,修成正果的有一对。

虽然禁令不会破坏你的终身大事,但会延误幸福的来临,有可能错过了西瓜捡了芝麻,但也有可能捡了芝麻错过西瓜,但有机会不去捡不去挑,经验又何来?在校拍拖的情侣们在90年代就提前享受了2000年代大学生的待遇,那种卿卿我我、你喂我食的动人情景,走出校园,只能在养老院看到?

作为深受其害的我现在作为父辈,一定鼓励儿女们去拍拖,不但会学到与人相处的经验,有难忘的经历,而且毕业后,如果俩人是学同一专业或同一学校出来的,共同话题会很多。

爱情加速跑

1991年适逢86级师兄师姐们毕业季,原来若即若离的一对突然升温加速,变得好似糖粘豆,再也离不开的样子。这好象末日就要来临的爱情,格外珍惜宝贵,结局如何,那要问当事人。这样的情景再经87的师兄师姐们重演,轮到我们88级的,历史也是这样重演,在实习期间感情加速向前推进,正如一轮红日喷薄而出,照耀苍茫大地,我们、隔壁宿舍各有一对,经过加速跑的爱情也经受了耐力的考验,他们正在幸福的道路上跑着、笑着......

天鹿湖

1990年中秋左右,我们组织了周末天鹿湖露营活动,当时交通不便,路途遥远,仅凭一张破旧的地图和师兄的道听途说便出发,踩单车,从广汕路进入,晚上没有人烟,露营地选择在一没有屋顶的废弃房子旁边,没有帐篷,只带了几张胶膜,晚上或卧或躺或席地而坐,把荒废的房子的可燃柴木搜集一起燃为营火,当时广州90年的星空也是星光璀璨,和女同学们谈下人生、理想,是多么奢侈的享受。

回程时发生了一些意外,坡高路陡,某同学刹车不及或单车无刹车也不觉,单车下长坡时失控,好在他手急眼快,把方向朝山侧方向撞去,自己跳车下来,只受一点皮外伤,此后,形容他这一幕为毁车跳崖立新生,云中鹤腾云驾雾救危难!鹤兄名称是否由此而来?

气功

当时气功热,全班人也去学了什么阴阳导引功,在草地上练功,特别是冬日,暖洋洋的怪舒服的。

当然也有人因为这个走火入魔的。

女学霸

读书时,很佩服的一个学霸女同学,每学期必拿一等奖,还有固定二等奖的几个女同学,当时就觉得,学医是女同学的专长,一下子从高中时的5个女同学到大学时的20多个,有点不习惯,特别是那么多女学霸,我们只能望其项背。

而那时也有个别女同学社会活动能力特别强,组织了学院的协会,还到校外老人院去义诊等,这都是不可小觑的女同学。

实践实习

1990年暑假我们去了珠海社会实践,注定了和这个城市的缘分。

1991年暑假跟老师们去容奇镇医院医疗实践,这都收获良多。

实习季我们分了两个附院实习,对于我们喜欢踢球的来说,到大德路是否是一个折磨?基本没什么活动的地方。

卡拉

毕业季,卡拉OK刚兴起,我们去了华南影都附近的KTV唱了一晚,虽然很贵,但接触了新生事物。当时,学院舞厅也开KTV,唱的第一首歌现在还记得,《心仍是一样》。

医生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就在这不知不觉中,经过五年的中医药职业培训,我们也成长为一个独挡一面的医者,从此,医生这个名称也离不开今后的日子。

八、九十年代的广州中医学院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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